《(HP)站在世界中心呼唤爱》芸曦

20、第二十章

　　站在一座小山山顶，周围一片冷冷的夜色。夜风呼啸着从几乎掉光叶子的树枝间吹过。成年Snape喘息着站在那里,身上流露出深深的恐惧，手里紧紧攥着魔杖，像是在等什么人……而Catherine则站在隐秘的地方，看着这场被导演在她面前的戏，只是不清楚自己究竟只是个看戏人还是已经不知不觉入戏……
　　突然一道犀利的眩目白光破空飞来，打破了Catherine的思绪，之见Snape双膝跪倒在地，魔杖也脱手飞出。
　　“不要杀我！”
　　“我并没想那么做。”邓布利多移形幻影的声响全都淹没在吹过树枝间的风声中了。他站在Snape面前，袍子下摆猎猎飘动，他的脸被魔杖发出的光照得发亮。而站在暗处的Catherine也是呼吸一紧，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那么，Severus，Voldemort有什么口信带给我吗？”
　　“不……没有口信……我是为自己的事来的！”Catherine有些疑惑了，难道这场戏的导演不是邓布利多？
　　Snape扭搓着双手，散乱的黑发在风中飞舞，他看上去有点癫狂。“我，我来是想警告，不，是请求……求您……” Catherine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了，看着Severus地下头颅用了“求”这个字，站在一边的她的手不知不觉的被指尖的指甲刺破了，鲜红的血液顺着手指留了下来，“求！”Snape放弃了斯莱特林的高贵和自己的自尊，用了求这个词，只是为了Lily，那个根本不理睬他的一片真心的女孩？这叫她情何以堪？
　　邓布利多轻弹魔杖，虽然叶子和树枝一直在夜风中作响，但他们面对面站着的那块地方却十分安静。
　　“一个食死徒会请求我做什么呢？”
　　“那个，那个预言……特里劳妮教授说的那个预言……”是啊，那个预言，关乎着他最爱的女人的预言……
　　“啊，对了，” 邓布利多说道，“关于那个预言你告诉了Voldemort多少？”
　　“所有……我听到的所有！”Snape说，“这就是为什么……就是因为这个……他想要Lily. Evans！”
　　“那个预言没提到女人。” 邓布利多说道，“只提到一个生于七月末的男孩……”
　　“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他认为那就是她的儿子，他要去抓她了，然后把他们都杀了……”Catherine看着疯狂且执着的Severus那样歇斯底里的为了那个女子求情，哪怕为她背叛一直的信仰……
　　“如果她对你来说这么重要，” 邓布利多说道，“那Voldemort肯定会饶了她，你能不去为她求情吗，以她的儿子为交换条件？”
　　“我做了……我是这么求他的……”
　　“你让我恶心，” 邓布利多憎恶的说，Snape好像颤抖了一下。“你不关心她丈夫和儿子的性命吧？他们死了，你就得到你想要的了？”听到邓布利多这话，Catherine不禁大怒，为了自己喜欢的人，这么做又有什么错误，人终归都是自私的，他邓布利多那么大度，一切都为了别人可不代表其他人都要像他一样圣母。
　　Snape什么也没说，只是直直看着邓不利多。
　　“那就把他们藏起来！”他嘶哑着声音说道，“保证她……他们的安全，求您了！”
　　“那么作为回报你能为我做些什么呢，Severus？”
　　“回……回报？”Snape张口结舌的看着邓布利多，过了很久之后他说，“我什么都可以做。(Anything！)”
　　突然，眼泪毫无预警的从Catherine的眼睛里涌出，她的心因为那句“Anything”而变得好痛好痛，眼泪流到嘴里，Catherine感到了从未有过的苦涩。分明早就知道这个事实，分明早就说过自己不会介意Snape喜欢Lily的事情了，可是为什么心还是那么的痛呢？为什么，为什么……

　　“Catherine小姐都看到了？”等到Severus走了以后，Catherine才静静的从藏身的地方走了出来。
　　“是啊，看到了，我们世界上最伟大的白巫师之一不过也只是个利用人脆弱的小人嘛，一切都是为了更高的利益，呵呵，让我想想，如果身在德国的那位先生知道了您现在的这番所作所为会有什么感想呢，也许会很庆幸当日和您割袍断义吧……”Catherine满带嘲讽的说道。
　　“想不到几年不见Catherine小姐越来越能言善辩了。”邓布利多听到Catherine的话也只是稍微皱了皱眉头，没有多说什么。
　　“我一直以为能言善辩的是先生您不是吗？”Catherine所有的话都指向了邓布利多。
　　“Catherine和Snape的感情还真是好呢，手都破了，回去以后不要忘记上点药，不然女孩子手上留了疤可不好看。”
　　“谢谢您的关心，您邀请我看的这场戏也看完了，那么我可以走了吧。”Catherine很是不耐的说。

　　场景转换。站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Catherine听见一种可怕的声音，像是受伤野兽的哀嚎。Snape深陷在椅子里，邓布利多站在一旁冷冷俯视着他。过了一会儿，Snape抬起头，看上去像是在痛苦中过了一百多年。
　　“我以为……你能……保护她……”
　　“她和詹姆信错了人，”邓布利多说道，“比你错得还厉害，Severus，不能指望着Voldemort能饶了她吧？”Snape的呼吸变得细弱起来。
　　“但是她的儿子幸存下来了。”邓布利多说道。Snape微微抽动了一下，像是赶走了一只恶心的苍蝇。
　　“她的儿子还活着。他有一双她的眼睛，一模一样的眼睛。你还记得Lily. Evans的眼睛吧？”听到邓布利多更为无耻的话语，Catherine很想现在就站出去，狠狠地揍邓布利多一顿，可是理智阻止了她，让她尽管气愤，却也站在角落听完他们的对话。
　　“不要！”Snape咆哮着，“完了……死了……”
　　“你觉得后悔吗，Severus？”
　　“我宁肯……宁肯死的是我……”听到这句话Catherine的泪又一次落下，下唇在不知不觉中已被咬破，淡淡的血腥味道蔓延到Catherine的口中。
　　“但是现在你这样有什么用呢？”邓布利多冷冷地说，“如果你爱Lily. Evans，如果你真的爱她，那么你以后该走哪条路就很清楚了。”
　　Snape沉浸在痛苦的阴霾之中，邓布利多的话仿佛经过了很久才传入他耳中。
　　“你……你的意思是？”
　　“你知道她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别让她白死。帮我保护她的儿子吧。”
　　“他不需要保护了，黑魔王已经消失了……”
　　“黑魔王会回来的，那时Harry.Potter会非常危险。”
　　过了很久，Snape才重新恢复过来，终于，他说道“好吧，好吧。但是永远……永远不要告诉别人，邓布利多！这是我们俩之间的秘密……”
　　等到Severus走了，Catherine才解除了隐身，从她刚才一直站着的角落里踉踉跄跄的走出来，虽然她的步履不稳，但是她目光执着，她走到了邓布利多面前，伸出了右手，凝视了半刻，然后决绝的扬手，给了他一巴掌。
　　邓布利多也没有想到Catherine会这么做，一时间也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为Severus打的，你有什么资格把他的伤口再次撕开，明知Severus的痛苦和矛盾还要让他这么做，你真是卑鄙，分明答应保护Lily周全要Severus做的所有事情他也都照做，可是你看看最后他得到了什么。等价交换，Severus付出了那么多，但是他得到了什么？满心的伤痕累累还是如心事走肉般的生活？在看看今时今日你提出的条件，保护Lily的儿子？眼睛什么的不过就是个借口吧，你还不如直接和Severus说，你需要一个间谍继续为你卖命。”
　　“Catherine很在乎Severus啊。”邓布利多没有怪罪Catherine的无礼，只是如感叹一般说道。
　　“你不是早就试探出来了吗，何必如此这般呢，不过说起窥探人心来，邓布利多先生您还真是厉害呢……”
　　“Catherine你又何必执着如此呢，你现在做的和Severus做的又有什么区别呢？”
　　“是啊，不过我没有他那么蠢，知道投靠你也不过就是任你摆布却还这么认命，我不会，是我的，我就绝对不会加以他手夺来。”
　　“Catherine其实你的内心不是这么想的吧，我看得出你内心的不甘，怎么样有没有意愿和我合作？”
　　“合作？你什么意思？”
　　“Hogwarts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职位还在空缺，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哦？那么你想要得到什么？”等价交换，Catherine清楚的知道邓布利多有所图谋。
　　“我只是希望Catherine能时不时的来陪陪我老人家说说话而已……”
　　“说说话？邓布利多先生，似乎您的付出和您的收益不成正比啊，我可不信您竟然这么慷慨大方。”
　　“Catherine你对我有误会的，我只是个老人家，平时的爱好也不过就是和年轻人喝喝茶而已的。”
　　“您的提议我看还是算了吧，这些爱好还是留个欣赏他的人好了，至于我，不过就是小人物而已，何须先生您如此费心？”

　　再次回到克洛诺斯的城堡，却也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见此，克洛诺斯提议让我换个环境呆两天。
　　坐在盛开着茂盛的曼珠沙华的冥界三途河岸，望着两岸激动的，无动的，“活着”的，“死了”的灵魂，Catherine低叹“许多往事在眼前一幕一幕，变的那麼模糊，曾经那麼坚信的，那麼执着的，一直相信著的，其实什麼都没有，什麼都不是……我真傻，傻傻的期待，到失望，再期待，再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