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心剑魄》八一小兵

16、铁柱观 下

　　【屋外，众人已到】
　　陵越：进入此地，可曾举火？！
　　百里屠苏：以阴火照明。
　　明羲子：终是晚了！终是晚了！天意何以如此不仁？！
　　明羲子：你——
　　明羲子：冤孽啊！
　　相遥：师父……
　　陵越：观主，如今将火灭去却也无能挽回？
　　明羲子：于事无补。
　　明羲子：数个时辰之后那妖兽便会破水而出！
　　百里屠苏：……！
　　襄铃：可怕的东西要爬出来了？
　　襄铃：呜，襄铃不要……
　　陵越：此间妖气甚重……究竟何方妖孽，令观主这般忌惮？
　　明羲子：铁柱观禁地平台四周为咒水，咒水以下为空，一直用以囚拘作恶之妖。
　　明羲子：妖类于咒水之下，力量受制，则轻易不可再出，妖气亦趋微弱，故水下虽有怪物，实不足为惧。
　　明羲子：直至三百五十年前，观中十七代掌门道渊真人费尽心力将一邪恶强大的狼妖囚于水底，与之立下契约——
　　明羲子：狼妖如见水面火光，便可任意而去，反之不得稍离，若有相违，则受天雷之击，神形俱灭！
　　明羲子：自那天起，如禁地不得举火。
　　风晴雪：怪不得……路两旁的灯台像是许久没用过……
　　风晴雪：我……
　　明羲子：那狼妖目力极敏，只怕水面微有光亮即能觉察，适才山石震动，定是他力量所致。
　　陵越：恕陵越无礼，那位曾经降服狼妖的道渊前辈，如今可还在世？
　　明羲子：……早已仙去。
　　明羲子：狼妖凶煞可怖，生性残忍，若能于此修身养性，将其放出亦是无妨，可惜它乖僻嗜杀，经年未改，二十年前贫道师尊洛水真人为防万一，以寒铁锁链将其缚于铁柱旁，恐更加令其心生恐憎，一朝脱身，莫说观内，只怕方圆百里尽无活口！
　　陵卫：好个百里屠苏！又是你惹出来的祸事！
　　陵越：住口！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百里屠苏：……
　　陵越：请教观主，到得陆上，可有办法将狼妖制住？
　　明羲子：若其出水，贫道与徒儿布下法阵，加上此间禁咒，或可阻得一时，却非长久之计。
　　陵越：如此倒也未至穷途末路。
　　陵越：陵越愿与几位师弟下水除妖，恳请观主和诸位道兄于陆上掠阵。
　　百里屠苏：师兄？！
　　明羲子：万万不可！狼妖邪力无穷，此去大凶！
　　陵越：凶亦或吉，何妨亲身一试？
　　陵越：铁柱观若非受我天墉城事务牵连，又怎会有此灾祸？
　　陵越：请观主予陵越一个将功补过之机！
　　百里屠苏：……
　　明羲子：……唉，罢了。
　　明羲子：素闻天墉城道剑惊绝天下，贤侄更乃紫胤真人高徒，兴许能够启得转机……
　　明羲子：若能将狼妖一举除去，亦是极好之事，可惜铁柱观不擅此道。
　　陵越：陵越相信事在人为，万事不可轻言放弃。
　　明羲子：心志果敢，颇有乃师风范。
　　明羲子：既是如此，贫道不再多言，若准备停当，便由我替诸位施以避水之术，方可通过水中，进入咒水下囚禁妖类之地。
　　陵越：多谢观主。
　　陵越：陵阳、陵云、陵卫，与我下水斩妖！
　　陵阳：是！
　　陵孝：那我和陵隐师弟呢？！
　　陵隐：是啊，大师兄不打算带上我们？！
　　百里屠苏：师兄，我与你同去。
　　陵越：若是我与三位师弟不得返回，观主部阵亦须人手在旁相护，陵孝、陵隐便要担此重任。
　　陵孝：大师兄……
　　百里屠苏：师兄，无论如何，我要下水！
　　风晴雪：我也去，是我引的火……
　　襄铃：屠苏哥哥，下面、下面有怕人的东西，危险……
　　陵越：胡闹之极！
　　陵越：今日一搏，生死未知，若你我均丢了性命，要师尊如何承受！
　　陵越：至少……留得一人回昆仑山，尚能侍奉左右。
　　百里屠苏：……
　　陵越：不必再说，你与你的朋友俱留此地，如遇危急，自行保命。
　　陵越：我这不肖师弟，素来被目为离经叛道、行止逆乱，今次听师兄一回又如何？
　　百里屠苏：师兄……
　　陵越：陵阳、陵云、陵卫，与我来。
　　陵隐：大师兄、几位师兄……保重！
　　陵隐：烦请观主施为。
　　明羲子：量力而行，切勿逞强。

　　【明羲子施法后，陵越带头走入大房子内，与百里屠苏对望一眼】

　　【半个时辰后】
　　陵孝：大师兄他们已下去半个时辰……
　　陵隐：可恶！急死我也！

　　【突然大地震动】
　　相壬：师父！这是——
　　明羲子：不好！水下妖力大盛！
　　陵隐：大师兄他们！到底怎么了！

　　【百里屠苏走向明羲子】
　　陵孝：做什么？想趁乱逃走？！
　　百里屠苏：烦请观主予我避水之术。
　　明羲子：……！
　　陵孝：你要下水？！
　　陵隐：不可！你若有闪失，我二人如何向大师兄交代？
　　陵隐：还不如我们下去！
　　百里屠苏：不怕我“逃走”？
　　陵隐：……
　　百里屠苏：哼，我只会战，不会逃！
　　百里屠苏：师兄既然命你二人届时掠阵，自有道理，奉劝勿要擅离。
　　陵孝：我们……我们……
　　陵孝：诶……！
　　明羲子：这位、这位……贤侄，你虽私闯本门禁地，招至大祸，然而一切阴差阳错，冥冥之中，又何尝没有天意使然……
　　明羲子：勿要因愧疚逞一时之勇啊。
　　百里屠苏：自非逞勇，唯愿亲身而为，略尽绵力。
　　明羲子：但你只身一人……
　　百里屠苏：仗手中利剑，并无可惧。
　　明羲子：……
　　明羲子：……也罢，能破我门中禁地之咒，想必亦非等闲。
　　明羲子：你便去助他们一臂之力，若是……若是情势不妙，还望早早回头，上岸再作计较。
　　百里屠苏：多谢。

　　【风晴雪发话，百里屠苏回头】
　　风晴雪：苏苏。
　　百里屠苏：心意已决，勿要阻我。
　　风晴雪：不拦你，我要和你一起去！

　　【风晴雪走向百里屠苏】
　　风晴雪：多一个人总是好的，再说……我点的火，要是不去，我不能安心！
　　百里屠苏：……
　　风晴雪：我也是心意已决，说社呢们都没用的。
　　襄铃：襄铃……襄铃也跟你们去……
　　风晴雪：你不是害怕吗？留在岸上——
　　襄铃：我是好怕好怕，可如果只剩襄铃一个人在这儿，就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襄铃：你们不要把襄铃丢下……
　　风晴雪：那就来吧，大家一起，才好相互照应。
　　风晴雪：苏苏你说呢？
　　百里屠苏：……

　　【三人来到明羲子面前】
　　明羲子：避水之术仅能护尔等水中吐纳如常，若遇小妖，依然不免争斗，切记、切记。

　　【百里屠苏点头，明羲子施法，三人下水】
　　场景：水下铁柱

　　角色：百里屠苏、风晴雪、襄铃、陵越、陵阳、陵云、陵卫、噬月玄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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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终点处看见一只周身发红的狼妖，狼妖仰天长啸一声，陵越、陵阳、陵云、陵卫四人身负重伤在地】
　　襄铃：……黑色的大狼……好可怕……

　　【陵越站起身】
　　百里屠苏：师兄！
　　陵越：你！你来作甚！

　　【大地剧烈震动】
　　陵越：扶陵阳他们，一同走！趁这妖怪还未完全挣脱锁链！

　　【狼妖再次仰天长啸一声】
　　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晴雪、襄铃，将师兄和其他人带走！
　　风晴雪：我们走？那苏苏你呢？
　　百里屠苏：我要催动体内所有煞力，与狼妖一战！
　　风晴雪：苏苏！
　　陵越：狂妄！你以为能赢？！
　　陵越：我四人合力，本想一举将其灭去，反被重伤至此，你只得一人，如何行事？！
　　陵越：与它不可硬拼！上岸后让所有人逃离，再谋后计！
　　百里屠苏：师兄你在此处不觉，水面之上亦是妖气冲天，无人牵制，它很快便可挣脱。
　　百里屠苏：破水而出不过须臾间事，所有人都来不及逃，都逃不过一死！
　　陵越：所以你就想舍身绊住它？为我们争得苟延残喘之机？！
　　陵越：好、真是我的好师弟！你以为我会感激？！
　　百里屠苏：我为求胜，不为求死。
　　陵越：求胜？！
　　陵越：不自量力，你有万一，叫我如何向师父交代！
　　百里屠苏：师兄若死，师父亦会难过，芙蕖师妹更要伤心。
　　陵越：什么？
　　百里屠苏：师兄，你说过，你我至少活下一人，所以——
　　百里屠苏：你走，我留。

　　【百里屠苏突然一拳打向陵越腹部】
　　陵越：你——
　　陵越：…………混……帐……………………

　　【陵越倒地，陵云上前】
　　陵云：大师兄……
　　百里屠苏：带他们走。
　　风晴雪：那苏苏怎么办？！用了煞气你自己会痛死吧？！
　　百里屠苏：走！
　　风晴雪：……
　　风晴雪：我…………
　　风晴雪：……好，我、我会相信苏苏，所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风晴雪：不然我……
　　襄铃：屠苏哥哥，一起走好不好……
　　襄铃：……襄铃怕……你也不要一个人留在这儿……

　　【百里屠苏摇头，来到狼妖前，拔剑】
　　百里屠苏：快走！！

　　【百里屠苏催动煞气，双眼泛红，周身冒黑色和红色的烟，狼妖叫，大地震动】
　　风晴雪：襄铃，我们走，在这里帮不上忙，只会妨碍苏苏，他激发煞气时谁也不认的……
　　襄铃：……
　　襄铃：屠苏哥哥小心！千万不要输给它呀！

　　【战斗过后】
　　噬月玄帝：哈哈哈！哈哈哈哈！
　　噬月玄帝：几百年来，你是第一个让本座有兴趣交谈的活物！
　　噬月玄帝：有趣的小子！明明身体里充满黑暗之力，居然为救同伴留下送死？
　　百里屠苏：你若应允不杀他们，我便罢手！
　　噬月玄帝：可笑，为何不杀？！
　　噬月玄帝：本座来了此处方才悟到，杀人乃是世上最好玩的事情！
　　噬月玄帝：人阴险狡诈，胆小又懦弱，只敢用卑鄙的手段玩弄伎俩，将他们开膛破肚，让他们再也说不出那些虚伪之言，岂非好玩至极？
　　百里屠苏：那你我今日唯有不死不休！
　　噬月玄帝：小子，替别人死值得吗？
　　噬月玄帝：你深埋的阴暗和怒火，本座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百里屠苏：……
　　噬月玄帝：你的心时时刻刻被黑火烧灼，比起像人，更像是妖，我们岂非再相似不过？你却要杀本座？

　　【百里屠苏抚胸口】
　　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我……
　　百里屠苏：……再相似不过……？
　　噬月玄帝：不错，这种怨恨你不会陌生吧？
　　噬月玄帝：被人目为异类、未曾做过的事遭人冤谤、被欺骗、失去所有一切、被所谓天注定的命运翻弄得遍体鳞伤！
　　噬月玄帝：哈哈！当初那臭道士是如何说的？
　　噬月玄帝：说要与本座做朋友，前年来他是第一个……最后却将本座骗来此地，暗无天日，度日如年，怎能不恨！！
　　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恨……我也恨……
　　百里屠苏：……为什么……大家都要死掉……
　　百里屠苏：……肇临并非……我害……
　　噬月玄帝：不如与本座一同出去，杀尽那些丑陋之人！岂不痛快？！
　　百里屠苏：……杀、杀了他们……
　　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我……

　　【风晴雪出现在百里屠苏脑海中】
　　风晴雪：……所以……你一定要平安回来。

　　百里屠苏：…………
　　百里屠苏：……谁……
　　百里屠苏：……不对……我……
　　百里屠苏：…………我还有事要做…………

　　【陵越出现在百里屠苏脑海中】
　　陵越：今日一搏，生死未知，若你我均丢了性命，要师尊如何承受！
　　陵越：至少……留得一人回昆仑山，尚能侍奉左右。

　　【风晴雪出现在百里屠苏脑海中】
　　风晴雪：……好，我、我会相信苏苏……

　　【襄铃出现在百里屠苏脑海中】
　　襄铃：屠苏哥哥小心！千万不要输给它呀！

　　百里屠苏：不会输……我不会输……

　　【明羲子出现在百里屠苏脑海中】
　　明羲子：……前代观主为防万一，以寒铁锁链将其缚于铁柱旁，恐更加令其心生恐憎，一朝脱身，莫说观内，只怕方圆百里尽无活口！

　　百里屠苏：……不能输！
　　噬月玄帝：……！
　　噬月玄帝：……确实稀罕。
　　【百里屠苏拔剑】
　　百里屠苏：狼妖！休要再出言迷惑！来一决生死！
　　噬月玄帝：迷惑？哈哈哈哈，小子，你活过多久？自以为清醒度日，怎知那些时候不是正在糊涂？！
　　噬月玄帝：既然想不通透，留你也无用！
　　噬月玄帝：今日甚幸，不知哪个蠢货于水上燃灯！本座将脱牢笼，便让你作为重返人间的第一口生祭！食肉饮血！不过——
　　噬月玄帝：小子可要撑得久些，别那么快色，好叫那群杂碎多活一刻。
　　噬月玄帝：至你一死，本座便会出去，杀你同伴，杀千千万万之人！哈哈！好不快活！
　　百里屠苏：会死的是你！
　　噬月玄帝：说大话的小子，恐怕还不能将体内凶煞之力控制自如吧？就不怕遭其反噬，经脉爆裂而亡？
　　百里屠苏：……
　　噬月玄帝：有意思！那便来战！
　　噬月玄帝：本座若败，命就予你，死个干净！将得去了阴间地府，轮回簿上查清楚那臭道士投胎何处，本座还要叫他生生世世不得安宁！

　　【战斗过后，禁地外】
　　陵越：你们几个护送其他人离开！我下水去找师弟。
　　明羲子：贤侄不可！
　　陵孝：大师兄！方才服下伤药缓过气来，万万不能再去涉险！
　　陵隐：……师兄别去了。
　　陵隐：那狼妖如此厉害，兴许百里屠苏已经——
　　陵越：住口！一派胡言！

　　【山洞震动】
　　明羲子：这——！
　　明羲子：狼妖的气息似有减弱之势……？
　　陵越：……！
　　相壬：师父……水下到底、到底发生什么了？
　　明羲子：……除非……除非狼妖伤重……
　　陵越：我去水下！
　　明羲子：贤侄且慢！
　　明羲子：水底恐是发生你我料想不及之事，事态未明前勿要莽撞……
　　陵越：……

　　【山洞剧烈震动，似要崩塌，忽见水面血红，百里屠苏从水面站立浮上，满脸鲜血，周身煞气环绕，向众人走来，众人惊，风晴雪微微一吓，后又振作，径直朝百里屠苏走去，百里屠苏眼见来人，忽然晕倒，此刻风晴雪已然赶到他面前，抱住了他】
　　陵越：师弟！

　　【山洞剧烈震动】
　　明羲子：快！先出山洞！
　　明羲子：此处承受不住狼妖与人相杀之力！即要崩塌！
　　场景：铁柱观外

　　角色：百里屠苏、风晴雪、襄铃、明羲子、陵越、陵孝、陵隐、红玉、方兰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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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羲子：贫道适才又去禁地附近探查一番，狼妖气息已然全无，竟像是……像是死透了一般……
　　陵越：……是我师弟……将它杀了。
　　明羲子：这……令师弟究竟何方……高人……
　　明羲子：那一身凶煞简直令人不敢直视……凭一己之力将狼妖斩于剑下，实在，实在匪夷所思！

　　【风晴雪正在给百里屠苏渡真气疗伤，襄铃坐在一边，陵越一行走来】
　　陵越：你在作甚？
　　陵越：将师弟交予我。
　　风晴雪：……苏苏说过，不想跟你们回去。
　　襄铃：……
　　陵孝：由不得他！
　　陵孝：本已是私逃下山，此番还闯下大祸，即便救了众人又如何？身为天墉弟子，理当回门派领罪！
　　陵越：师弟伤重，应回昆仑静养。
　　风晴雪：……苏苏是因为用了煞气才会……
　　风晴雪：我、我帮他治。
　　陵越：煞气？……他那身超乎寻常的悍横之力……？
　　陵越：如你眼下这般，便是替他疗伤？
　　陵孝：大师兄，和她多说什么！直接将百里屠苏带走就是！

　　【忽传来阿翔叫声，只见阿翔飞来，红玉和方兰生紧随其后】
　　方兰生：吵什么吵？欺负女孩子啊！
　　风晴雪：兰生、红玉姐、大鸟！
　　陵越：红、玉？！
　　红玉：哟，几日不见，妹妹你们怎地落到如此狼狈？
　　方兰生：对啊，木头脸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咋回事？！
　　风晴雪：他受了伤，应该暂时醒不过来……
　　方兰生：哇，什么人能把木头脸伤成这样？！
　　方兰生：襄铃也没精打采，是不是谁欺负你了？我替你教训他！
　　襄铃：没……
　　风晴雪：红玉姐、兰生，别让他们把苏苏抢走。
　　陵孝：什么抢不抢！百里屠苏回天墉城受罚乃是依循门规定！
　　陵孝：何况，他从水中现身时满身凶煞，分明入了邪道！我天墉城可没教过这样的功夫！此等大逆，应当交由掌门亲自发落！

　　【阿翔叫】
　　红玉：哎，这不成~
　　红玉：但凭你这副穷凶极恶的小模样，我可是不放心百里公子跟着你们走。
　　陵孝：你——！

　　【明羲子及其弟子走来】
　　明羲子：……禁地之事虽凶险异常，不料最后竟然绝处逢生。
　　明羲子：陵越贤侄，过往因由本门亦不愿多作计较，如今只替芸芸众生谢过令师弟除此大患，感念恩义，我等自是不便再过问他与天墉城之事。
　　陵隐：观主？！怎可如此？
　　陵越：观主之意当能体会，陵越不至强求。
　　明羲子：禁地崩塌，尚有许多事情须料理，观中人丁本不兴旺，其他弟子俱在外云游，贫道与几位徒儿先返观内，作些计量。
　　陵越：是陵越思虑不周，祸及铁柱观，待我回山禀报，天墉城定会派人前来相助。
　　明羲子：贫道先行谢过。
　　明羲子：贤侄与令师弟若有所需，皆可来观内歇息，我等定然尽心关照。

　　【明羲子及其弟子离开】
　　陵孝：观主——
　　陵越：陵隐、陵孝，准备返程。
　　陵孝：返程？那百里屠苏如何处置？！
　　陵越：陵阳几人须尽快休养，不可再多作逗留。
　　陵越：回山之后，我自会禀明此间种种，交由掌门定夺。
　　陵孝：大师兄！即便观主不愿插手，凭我三人，又何须退让？！
　　陵越：还不明白？莽撞行事，终要害人害己。
　　陵越：今回我险些令几位师弟白白舍身，亦是教训，待返门派，定会自请责罚！
　　红玉：不错、不错~
　　红玉：倒颇有一日三省之风，作为紫胤徒儿，总还不算太糟。
　　陵越：你——
　　红玉：有所指教？
　　陵越：……

　　【陵越向风晴雪走去】
　　陵越：这位姑娘，请照顾师弟。
　　风晴雪：……
　　风晴雪：你放心。
　　陵孝：大师兄！我们——

　　【陵越转身离开，其他弟子随行】
　　陵越：走！
　　方兰生：我、我都糊涂了！刚才一直忍着没开口……
　　方兰生：快给我说说，从藤仙洞分开，你们都遇上些什么事？木头脸怎么会变这样？！
　　风晴雪：那你们呢？找到少恭了吗？
　　方兰生：少恭他……
　　红玉：傻猴儿，这哪里是说话的地方？
　　红玉：莫说百里公子，须得静养，我看小铃儿亦是神色萎靡，先离开这儿，寻一处安顿下来才是。
　　襄铃：……
　　方兰生：说的也对……
　　方兰生：刚才那老道士不是请我们去他那儿？要去不？
　　红玉：自然不可。
　　红玉：天墉城弟子只是暂时作罢，怎知不会变了主意，去而复返？
　　风晴雪：那红玉姐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红玉：待我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