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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 ...

  •   筵席过后三天
      开封府衙内
      “大人,扬州城内近期发生了十多起□□杀人案,扬州府内人心惶惶,不得安生。那些被害者的家人联名上报开封,请大人派人调查。”赵虎拿着从扬州递来的信件,报告给包拯。
      “啪!”包拯愤怒的拍桌子。“真是胆大包天!竟然有人如此嚣张,把有没有国法放在眼里!只是该让谁去?”
      “嗯......”包拯皱着眉头沉思。
      “大人,不如让李先生带着展护卫和白护卫去吧。反正李先生身上有病,需要调养,不宜待在开封。扬州风光明媚,四季如春,而且也是白护卫的家乡,白护卫的亲哥哥就在扬州府,对扬州比较熟悉,应该对案情有帮助。”公孙若有所指的说。
      “恩,的确。李先生身体需要调养,呆在开封确实不太好,而且他办事沉稳,武艺高强确实让他带着展护卫和白护卫去比较合适。”包拯点点头。“不过,有人敢在扬州犯案这么多起,必定是艺高人胆大,李先生有病在身,展护卫和白护卫资历尚浅,恐怕光是他们三人,不够啊?!”包拯摸摸下巴对公孙眨巴眨巴眼睛。其实,扬州府无非就是多了个采花贼,犯不着大动干戈,让张龙等人去就可以了。
      公孙也眨了眨,说:“恩,的确。江宁婆婆有事先回了江宁,展护卫的四位哥哥又陪着崔大人去了辽国谈判,去恐怕需要舒荷县主的帮忙了。”短短几天时间,除了江宁婆婆真的有事先回了江宁外,蒋平等人赶紧在公孙的帮助下找了个理由离开京城,娇娇也因为男女有别(开封府里全是男滴)住进了皇宫,一下子开封府里真的是冷清了很多。
      “恩,我马上奏明圣上,让他们赶往扬州捉拿那个采花大盗!”包拯语。
      ......
      “呜~果让素银哇撒捏呀杨邹(ZOU)啊!米妮多,衰锅多,嗷七滴捏多!”(真是烟花三月下扬州啊!美女多,帅哥多,好吃的也多!)娇娇幸福的眯着眼睛,不停得往嘴里塞糕点,挽着表哥的手臂在扬州城里的街道上晃荡。
      “丫头,你能不能斯文点,把嘴里的糕点吃完,再说话。”白玉堂嫌弃的看着娇娇:“真不知道你在皇宫怎么学礼仪的!”
      “就是在里面太辛苦了,我现在在外面才8要守那些罗里吧嗦的规矩哩!”娇娇现在终于知道小燕子为毛老是跟容嬷嬷不对付了,娇娇现在也超想把教她礼仪的老宫女给揍一顿。娇娇内心泪流满面!发誓,绝对不回皇宫了!什么穿越女都要去皇宫游一游就会有意外的惊喜啊!娇娇现在真的是后悔死了!
      “哼,当然,让你这丫头当个劳什么子的县主,简直是穿龙袍不像太子!”白玉堂嗤笑。
      “白玉堂!”娇娇生气的大叫。
      “干嘛。叫得大声就了不起吗!有本事来追我啊!”白玉堂还挑衅的勾了勾食指。气的是娇娇浑身发抖。把手上剩下的糕点塞到表哥怀里,提起裙摆就朝着白玉堂追去。
      “玉堂!”展昭无奈的看着白玉堂逗弄娇娇,心里直骂白玉堂孩子气。
      “呵呵,让他们去玩吧。五弟虽然爱玩闹,但是懂得分寸,不会有事的。”表哥对展昭说。
      “但愿吧。”这个白耗子什么性子他还不知道!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展昭心里嘀咕。而且某猫的心里看着酸酸的。
      “展弟与五弟的关系很好啊!”表哥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展昭听到,僵了一下,却又若无其事的说:“嗯。是在跳崖的时候,我们都觉得之前的争斗太过幼稚。都希望化干戈为玉帛。”展昭想到当时那只僵硬在他“怀里”的老鼠,心中一甜,把之前的酸冲淡了,脸上带着甜蜜的微笑。让街上本来就关注他们一行的年轻女子羞意更浓。
      表哥看着展昭的笑容心中一叹。他在江宁婆婆走之前跟她探过口风了,江宁婆婆的态度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对于此事,江宁婆婆觉得只要不是自己的人是,随便他人怎么样。
      五弟和展弟的未来堪忧啊!表哥心想。他又如何不知道相爱却不能爱的滋味,他不希望展弟他们跟他一样后悔终身啊!
      表哥想着,只见娇娇追着白玉堂,追着追着就撞上了一个年轻的公子。
      “哎呦!嘶~~~好疼啊!”娇娇被撞到在地,手掌划破了一点,却疼的娇娇眼睛涌泪。
      “对不起,对不起。这位姑娘你没事吧?”年轻的公子把娇娇扶起来后,向他连连道歉。
      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娇娇见那公子一个劲的道歉,反倒让她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是我走得太急了。”娇娇向那公子说,转眼看见白玉堂的身影,连忙继续提着裙摆追了上去。
      “白玉堂!你给我站住!”
      那年轻的公子摸着刚才扶起娇娇的手,邪气一笑,一转眼消失在旁边的小巷里了。
      刚才那一幕表哥等人都没看见,白玉堂也没当回事,因此错过了抓住那采花大盗的最好时机,那个采花大盗以后给白玉堂和展昭带可来了不小的麻烦!
      白玉堂和娇娇相互追逐的来到了扬州知府的府衙。
      “喝呼~~~~~喝呼~~~~~白,喝~~~~玉,唔~~~~~堂,我!我!不理你了!哼“娇娇老早就追的上起不接下气了,毕竟一个刚学轻功的菜鸟还想追堂堂的锦毛鼠白玉堂,他可是连皇宫的墙都能轻松跃过,其轻功之高啊!简直是关公门前耍大刀!
      ”呜呜~~~~表哥,那白耗子欺负我!“娇娇毕竟还是个孩子,被白玉堂戏耍了半天也抓不住一根耗子毛,娇娇委屈的哭了起来。
      ”玉堂。娇娇还是个孩子,你不要老是欺负她。”展昭看不过眼说了白玉堂两句。白玉堂自知理亏,也不做声,把头撇过一遍不去看展昭。
      展昭见状怒了!这个不知好歹,爱耍小孩,没脸没皮的白耗子!展昭瞪着白玉堂的后背,白玉堂拉不下面子,不为所动。某猫磨牙。
      表哥忙着安慰娇娇说:“娇娇不哭了。以后不理那白耗子成不?走,我们上扬州府衙去,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呢!”
      “嗯。”娇娇委委屈屈的答应了,对着白玉堂后背“哼”一声。
      某耗子也磨牙了。这死丫头!
      扬州府衙内
      “下官见过舒荷县主,李先生,展大人和白大人。”毕竟这次来的全都是高他几级的京官,又是圣上面前的红人,李寻欢虽然只是个师爷,却领着二品俸禄,怠慢不得!
      扬州知府刘方知是一个刚过而立的中年男人,身子微微发福,方脸大耳,一副典型的官僚模样。毕竟扬州繁华,扬州知府一职是不可多得的肥差,在这里当知府的官员十个有九个半时贪的。这位扬州知府刘大人待在这三年没变成肥头大耳一脸猥琐相已经是很“不贪”了。
      “刘大人不必多礼,我等是奉包大人之命来协助刘大人破案的,说到底我们还是刘大人的属下。”展昭谦虚的说。
      娇娇一介女流不方便回答,展白二人品位比表哥低,白玉堂不可能理刘方知这样让他厌恶的人,回答刘方知的人只有展昭(猫儿这娃太有礼貌了。)。
      “哪里,哪里,这个案子本来是下官分内的事,诸位大人能来这小小的扬州府帮下官的忙,实在是下官的荣幸啊!”刘方知谄媚的向展昭等人说。
      “哼。”白玉堂闻言不屑的哼了声。
      刘大人尴尬的看着白玉堂,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位大爷,又看看展昭。
      “大人见笑了,五弟生性如此,大人不要见怪。”还是表哥脾气好,说话的语气来柔柔软软,面带微笑,就像一阵清风拂过让人好不舒服。
      刘大人为表哥的温柔一笑倾倒,正死定定的看着表哥,恨不得把表哥拆吃入腹。
      “嗯哼!”娇娇对这个酒囊饭袋的刘大人无语翻白眼。竟然觊觎表哥,简直是找死!
      表哥也不悦的看向别处。
      刘大人听见娇娇出声,一个哆嗦,回过神来,想到自己竟然不知死活的盯着皇上面前的红人,露出这么入骨的表情只觉自己前途无望。低着头不敢再看。
      “咳,刘大人让我们去看一看被害人的遗体。”展昭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刘方知感激的看着展昭,差点跪在他面前喊爷爷!
      “好!好!好!下官这就带各位大人去,这边请。”刘大人一边擦汗一边做出请的手势。娇娇嫌弃的看着刘大人冷汗直流,离他远远的,只觉得他身上汗味太重,太恶心!
      众人来到扬州府衙后院的一个偏僻的小房间里。因为上头有人要来调查,尸体放在义庄唯恐不便索性在府衙后院腾出一间房子存放,幸好现在已入秋,天气渐凉,让尸体到表哥等人来时也没怎么腐烂,毕竟扬州属于南方没有北方的地窖。
      展昭把其中一具尸体的白布揭下,只见一个面色青白的美貌女子浑身赤裸躺在哪里,咽喉被割断,五官扭曲似惊恐似羞怒,下身模糊带血又有些黄白之物。
      “啊!”娇娇看得直往表哥怀里钻。脸上又青又红,青得是怕,红的是羞,毕竟娇娇才这么点大没见过这样的事,羞愤不已。
      表哥皱着眉头安慰的拍拍娇娇的后背。展昭和白玉堂的脸色很不好,黑的吓人。
      “刘大人,死者全在这里了吗?”展昭抬头环绕房内剩下的几具尸体。
      刘大人向身边的仵作使了个眼色,那仵作也机灵马上接话:“回大人,死者共有二十一人,腐烂太快已下葬的有十六人。受害者有美貌的妙龄女子和面容清秀的男子。有清白人家的也有烟花柳巷之地的人,死因全是咽喉被割致死。”仵作说完递上一份验尸类似现代的尸检报告给表哥。表哥随意翻看,越看面容越沉。娇娇没见过一向笑容满面的表哥会这么阴沉,好奇的看了看。
      “陈佑,13岁,陈田员外家幼子。
      ......浑身赤裸,身有红痕,□□血肉模糊,皆是黄白之物......
      ......”
      娇娇一阵干呕,道:“这都什么啊!怎么会有人这么残忍,连小孩也不放过。
      “咳咳。”表哥阴沉的合上本子,递给展昭。展昭看了几眼也面色不好的递给白玉堂,白玉堂翻看几下马上合上本子,拍桌。
      “啪!”白玉堂气得浑身发抖,手指关节“咔咔咔”的响。
      “爷爷我不把这可恶之人揪来,碎尸万段,爷爷我就不姓白!”娇娇附和说:“对,太残忍了。竟然连小孩也不放过他还是不是人啊!”
      “刘大人,为何事情如此严重才上报开封,可有什么难处!?”还好展昭仍有一丝清明,没有被眼前的一幕气昏头。
      “这个,这个不关下官的事啊。”刘大人见展昭兴师问罪的对他说,原本汗已经很多的他又是再多出了一成,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刘大人擦擦脸上快滴下的汗水,说:“先前被害的人全是清白的人家,怕家丑外扬,草草下葬,不来报官。直到有人报案后才来登记,当时已经有十多人被害了。下官认为兹事体大,不敢隐瞒,赶紧上报开封。几位大人来之前又有几人被害。”刘大人赶紧撇开自己身上的罪过,生怕展昭他们会上报朝廷撤了他的乌纱帽。
      白玉堂和娇娇不屑的看着刘大人这等嘴脸,刘大人尴尬的不知道把手放在哪里。
      “大人和仵作先回去吧。我们要检查一下尸体。”在一旁的表哥出声。
      “是。是。”这屋子全是死人,刘大人早就不想待了,只是碍于展昭几个带待在这里他不好离开。见有人让他离开哪里还等,提起官袍转身就走,仵作在后面怎么也跟不上他。
      “哼,还是父母官呢!真不知道他怎么当上的!”白玉堂鄙视的看着刘大人远去的背影。
      “就是,那个刘大人一看就是个酒囊饭袋,无用之极!”娇娇也忘还在跟白玉堂闹脾气的事情。
      娇娇见展昭要用手碰尸体赶紧制止他。
      “展哥哥不要碰!”展昭不解的看着娇娇,娇娇无语问苍天,宋代人难道没有卫生常识的吗!竟然徒手触碰尸体,想死早点说!
      娇娇左手一翻,手上出现了一副透明的手套。娇娇递给展昭,说:“给,套上。这样就不会被尸体弄脏了。”展昭恍然的点头,接过套上,检查气尸体来。
      白玉堂好奇的问娇娇:“这是什么做的这么轻薄,透明,要好多钱吧。”
      “这是一次性手套,用不了多少钱的。在我们那个时空很常见的,平时是用来就餐时套在手上不让手弄脏。”说道这里白玉堂和娇娇看着展昭套着手套翻弄尸体,不知怎的,一阵恶寒。
      “我绝对不要用它吃东西!”娇娇和白玉堂心里嘀咕。
      娇娇擦了下额头上的冷汗,继续说:“本来是有专门用来检查尸体的医用手套,但是我‘来’的时候没带。这个是一次性的,用了就没用了。”
      白玉堂点点头“要是我,我管他是不是一次性,用了就丢。”某只洁癖的白耗子心说。
      “有什么线索吗?”表哥无暇顾及娇娇和白玉堂的互动,见展昭停下来就问。
      展昭点头:“死者的咽喉不是用刀剑割开的,而是徒手划开的。”
      表哥的眉头又紧了几分,这么残忍!
      “那仵作为什么会写上是用利器割开的呢?!”娇娇不解。
      “仵作不是武林中人,不知道武林人的手法。”展昭又检查了下其他人的伤口说:“这些人的脖子,伤口整齐但是从伤口左侧开端一面微凸,一面微凹。应该是指甲或者是形状似指甲的凶器划过。”展昭在死者的脖子上比划。
      娇娇不敢看尸体,但还是听懂了展昭的讲解。
      “那你怎么说是徒手呢,何况让一个人流血过多死去要划很深的。”娇娇问。
      “这个,我也只是猜测而已。或许是套在手上的指套。”展昭微晒的说。
      “好啦。这里都是死人,要说出去再说,难到在这里吃饭不成。走走走!”白玉堂洁癖症发作了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说着拉着展昭的手臂往外走。边走边帮展昭脱下手套。
      展昭见他明明很恶心哪个手套却还是认真的帮他脱去,展昭心中一暖,愧疚的说:“玉堂。”
      白玉堂听见展昭这么温柔的呼唤他的名字,浑身一个激灵,差点就吻上了这人软软的嘴唇。但是这里有外人在,白五爷他是不怕,如果真吻上去了,一只炸毛的猫咪可是很不好哄的!SO,白五爷他忍了。
      等找个没人的地方再“收拾”他!白玉堂想,随即又恶狠狠瞪了展昭一眼,让你这么勾他白爷爷的魂。
      展昭被瞪得莫名其妙,觉得自己有心怜惜他,那白耗子竟然如此不知好歹,真是可恶。
      等到晚上再“收拾”他!展昭心说。
      这一猫一鼠都等着互相收拾对方,可是现在不是时候,又舍不得与对方怄气,离得远远的。于是两人原本就很近的距离又被他们蹭蹭,蹭到了一起。展昭感受着白玉堂身上的体温,觉得白玉堂的身子软硬适中,蹭起来很舒服。好想抱着他啊!应该很舒服。展昭心想。可是碍于表哥和娇娇于是忍着,但是又不甘心,又蹭了白玉堂几下。白玉堂也是。
      两人又互相蹭了蹭,在外人开来只是走到了一起近了点,相互触碰而已。但是在表哥这个情场老手面前哪里逃得过他的法眼。
      “咳咳。娇娇,我们出去逛逛吧。“反正在这里也只是碍人眼。
      ”恩“娇娇很有眼力界的挽着表哥的右手出去“逛逛”。
      展昭大窘,见表哥和娇娇走远后掐了白玉堂一把。
      “嘶~~~猫儿掐我干嘛!”白玉堂揉着被展昭掐疼的手臂。回想起展昭虽然脱了手套但是还未净手,脸色白了下,抓起展昭的腕子去找水。“你这猫儿,真是一点都不爱干净,手都还没洗呢就蹭到我身上,脏死了。”白玉堂拉着展昭道水井旁,舀了勺水倒在展昭的手上。
      展昭听罢,眯了眯眼睛,等到手洗干净后,趁白玉堂不注意把手在白玉堂身上抹干,顿时白玉堂雪白的衣衫上多了两块水印。
      于是一猫一鼠都停下动作互瞪了半天之后,新一轮的猫鼠斗再次上演。
      哥打的不是情趣而是寂寞~~~~~~~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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