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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5 ...

  •   白府大厅
      “......什么!不可能,我不会去的!”白玉堂生气的站了起来,对娇娇吼道。
      ”那你就忍心让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去‘羊入虎口’啊!”娇娇也不示弱,吼了回去。
      “......哪,哪让回武功的人去不就行了,为什么偏偏是我。”白玉堂词穷,不甘心的反驳。
      “大哥!那个采花贼的武功不知道怎么样,如果会武功就去的话,我也会武功啊,但是能抓得到他吗!?那个采花贼之所以这么久都没被抓到就是他警觉啊,再旁边跟踪完全是打草惊蛇。”娇娇急匆匆的喝了口茶说:“再说了,能用的,会武功的个个都是三五大粗的,采花贼能看上他么。所以,白哥哥,你是这里唯一一个,武艺高强,样貌......”在白玉堂吃人的目光下改了口“样貌俊俏的。所以,你不去谁去?”
      白玉堂纵使有千百个不愿意,经娇娇这么一分析,是不去也不行了。毕竟娇娇说的都是实情,虽然他很不愿意承认,但是他的容貌确实是“俊俏”得可以,武功又高,他不去谁去?!是啊,他不去谁去?肯定是展昭啊!
      白玉堂一个激灵。是啊,展昭的样来本来就是秀气的可以,他不去的话,那只傻猫肯定是傻乎乎的自动送上门。白玉堂一想到他的猫儿被采花贼调戏的模样就怒发冲冠,大吼一声,答应娇娇。
      “好!我去就我去。”颇有壮士扼腕的气势。说完,转身就向门外走去。
      “哎~~白哥哥,你去哪里啊!”娇娇惊讶的看着白玉堂一脸悲壮的出门,赶紧出声拦住。
      白玉堂回首,森然的目光让娇娇缩缩脖子。白玉堂说:“出去,勾!引!采花贼!”白玉堂在“勾引”二字上重重的说。“然后,亲手给他一剑,把他给废了。”
      娇娇听得后背发凉,白玉堂不会也要把她怎么样吧。想着,娇娇把凳子往表哥的身边挪挪。
      “那个,白哥哥,要勾,引。”娇娇咽了口口水,说:“也不能这样啊。”娇娇比划了下白玉堂这一身行头。
      “不是你说,我能勾!引!到那个采花贼么。”白玉堂双手环抱在胸,画影也夹在手臂上,眯着白家特有的狭长凤眼,凉凉的看着娇娇。
      完了,这回把这耗子得罪惨了。娇娇偷偷给自己抹了把汗,为自己生还的概率估算下。
      ”玉堂。”展昭担忧的拉着白玉堂的手臂。
      白玉堂看了眼展昭,觉得心中一暖,安抚的拉着展昭的手。
      “那个,白哥哥,你和展哥哥这几天都在扬州府里转悠,扬州府哪一个不知道您白二爷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锦毛鼠。你呀,要变装!”娇娇擦了擦额上的冷汗。
      “变装?”在场的人除了娇娇都面面相觑。
      次日,扬州府的街道上
      “哎,听说了吗?!咱们扬州府白员外家的三小姐要回来啦。”
      “白府的三小姐?我怎么不知道啊?白老夫人不是在生白二爷的时候就去了么?”
      “是啊,但是听说啊,那个三小姐跟白二爷是龙凤胎,长得是一模一样。”说完左右张望,才悄悄的凑近同伴的耳朵旁说:“你见过白二爷没。”见同伴点点头。然后露出男人都明白的笑,说:“那叫一个俊俏!美啊!可惜是个带把的,人家白二爷都能长成那样。”那人夸张的笔画了下,才说:“那个三小姐肯定是天仙下凡了。”说完,还幻想着“三小姐”天仙的摸样,哈喇子都快滴下来了。
      “肯定是美极了,不知道哪家公子能有这么好的艳福。”那人脸上划过几分艳羡,随即又黯然道:“咱们肯定是没那福分的了。”
      几个同桌的男子一齐叹气。
      “哎,你还没说那个三小姐为什么现在才回扬州的呢。”同桌的另一个男子问。
      “据说啊,那个三小姐生下来就是个病秧子,出生才没几天就差点跟白老夫人去了,这时候呢,白府门外来了个自称‘南海神尼’老尼姑,把三小姐给救了回来。但是啊,她让白老太爷让三小姐拜她为师,让三小姐跟她走,过了二十岁才能会来。白老太爷见那尼姑是个高人也就让三小姐跟她去了。但是这事也不怎么上台面,于是白老太爷也就没说有这个女儿。”
      “哦!原来是这样。”
      又有人问:“你这话能信么?!”
      “怎不能信,我舅舅就是在白府里干活的,白府现在正忙的人仰马翻,去准备迎接这个三小姐呢。而且啊......”那人招呼着同伴凑过来,轻轻说:“而且啊,那个三小姐今天下午就到了。”
      “啊~”众人惊呼。
      “真是不可理喻,不久是个在外面长大的白府小姐归家么,有必要这么兴师动众吗。在这里无所事事,成天的闲话,都不知道奋进,想个娘们一样。怪不得辽国每次进犯大宋都要输。”坐在离闲聊几人比较远的一个桌子上,一个身穿道袍的桌放佩剑的年轻道士说。
      “五师弟!这里不是终南山,人家的地界,不要乱说话。”一个稍微年长的道长出声指责。不过那神色中也带着一丝对只知道吃喝等死的人的不满。
      “四师兄!”年轻的道士不满。
      “好啦。我们是来抓采花贼的,不是来吵架的,重(chong二声)真你就安稳点成吗?!”一个面上带着撇胡须中年道士说。
      “三师兄!”重真声音里带着点不满。
      “我们等下要去一趟白府。”一个面容清隽,一身出尘离世气质不由得让人平静下来。
      “为什么啊!大师兄。”重真不满的说。
      “因为从开封来捉拿采花贼的南侠和锦毛鼠都在白府,于公,我们也是来抓采花贼的,是必要跟官府合作,于私,师傅和展昭的师傅素来有交情,我们要去拜访。”道士温温和和的解释。
      “更何况,白三小姐回府,肯定会引起采花贼的注意。我们去帮忙也是好的。”说完,道士拿起面前的茶杯缓缓饮下,仿佛这不是普通,劣质的酒馆提供的茶水,而是顶级的茶叶泡制的。
      小道士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
      下午,
      扬州去往白府的主道的街道上此时人群涌动,其它的反而没几个人,大有万人空巷之势。
      才上午的时间整个扬州传的是沸沸扬扬——白家三小姐回来了。本来这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个回家的小姐是个美人,还是个没见过面,大家就觉得是天仙的美人。于是大家都希望能看一眼这个绝世大美人的芳容。
      这时,从前面传来几声“来啦!来啦!”的声音,让人群更是蜂拥的厉害。
      只见一个用红木架成淡蓝色纱帐遮掩的八人抬的大轿在街道上缓缓走来。微风吹过,纱帐虽然飘起,但是总露不出轿中人的倩影。众人伸头张望,都希望自己是哪个有幸能一睹惊鸿的幸运儿。
      虽然看不见人,但是透过纱帐勉强能看得见轿中人是一身素服,稳坐在轿子里,身子随着轿子轻轻摇晃。这样美丽的身形让扬州的郎儿都痴了,如果眼神真能杀人的话,那轿子上的纱帐定是连个灰烬也不剩了。
      突然,一阵大风吹来。扬州已入深秋,时常刮起大风,寒冷的大风原本让众人皱眉,这是这回没人理会这风儿了......
      大风吹起纱帐,正好看见轿中人正皱眉拂额,眉头轻皱,似乎有些难受。这一皱眉可让在场的男子心都快碎了,恨不得把世上最美好的东西呈到她面前,让她开心。烽火戏诸侯,大概周幽王的当时的心境也是如此吧。
      虽然女子的容颜被一块雪白的面纱遮住三分之二,但是裸露出的凤目已经让众人的心神荡漾不已。‘她’的眼神是冷的,如雪山一般的冷,一般的纯粹,一般的圣洁,干净。‘她’俯视着争相窥视她的人,没有厌恶,也没有喜悦,无悲无喜,无欲无求,除了刚才‘她’露出的些许难受之外在无任何神情,说她不食人间烟火似乎也不足以形容。
      众人呆呆的看着白家三小姐的大轿抬进了白府,过了很久也回不了神,眼里只留下了那惊鸿的一睹。
      “素莹见过哥哥。”白衣如雪的女子,如雪的目光,如雪的声音。
      在场的人都不免有些晃神。还是白锦堂和表哥恢复得快,表哥咳嗽几声把众人的思绪唤回,白锦堂才道:“妹妹无需多礼,都是自家人。”
      白衣女子不语,轻轻扫视周围的人。
      “这是全真教的重阳道长,重光道长,重关道长,重真道长。”白锦堂把到来的道士一一向白衣女子解释。
      白衣女子一眼看过去,他们四人都有种身在冰天雪地的感觉。白衣女子盈盈一拜,竟让他们四个都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可是还没等他们客套的回礼,白家三小姐就起身眼睛看向一边,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展昭,这让重阳等人有点尴尬。
      展昭低着头看着鞋尖,但是耳尖不知道怎的有点泛红。
      “呵呵,白姐姐......”没等娇娇讲完,白素莹就说:“素莹身子弱,先下去休息了。”说完也不理在场的人如何,直径向门外走。
      “啊!素,素莹......”白锦堂不明所以的看着“素莹”离开的背影。
      “啊!真是对不起,在下教妹无方,失礼了。”白锦堂的魂回归了,向尚有些迷离四个道士说。
      “呵呵,白庄主客气了,白三小姐性情耿直,倒也是难得。”重阳也回神了,客气的向白锦堂客套了几句,就回到了刚才他们投宿客栈。不是白锦堂小气,而是白府现在不宜住人。
      展昭见人走后就赶紧跑到了白锦堂专门为“三妹妹”建造的素莹小楼里,还是翻墙进去的。话说,展昭长这么大,私闯未出阁少女的闺房还是第一次。展昭一溜烟,从小楼二层的窗户溜进去的时候被一个异响惊到,脚下一错踩了个空,虽然补救得及时,可是狼狈的模样还是被屋里的人瞧个正着,其人立马讽刺道:“几时展大人学会了私闯闺房之事了?!世风日下啊!”白玉堂还是那身女装,但是换回了原来的声音,不屑的看了看展昭的狼狈样,煞有其事的摇摇头说:“哼!做贼心虚,连跳窗也不会了。”不过,语气里到是带着丝关切,不过更多的是一股子怒火和酸味。
      他生气的是那些人恶心的眼神,酸的是展昭竟然无动于衷,还跟一帮臭道士有说有笑的聊天,他几时跟爷爷这样笑过啊!(S:有,只是小白乃醋坛子翻了,没想到罢了。)白玉堂今天一身女装让人看得是一肚子火,要是再让他跟几个外人扯淡几句,他白爷爷就是天塌了也要把知情人全“咔嚓”了,当然,不包括他的猫儿。
      “玉堂。”展昭见白玉堂讽刺他,为自己的行为尴尬了下,但也不恼。因为他知道,白玉堂今天真的的是受了许多委屈,正发不出火,难受呢!
      “不过,玉堂的女装真的是让展昭惊讶啊!展昭也看呆了呢!”展昭惊叹的说。白玉堂哼了他一声。
      展昭怜惜的拂上白玉堂的脸颊,说:“玉堂,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展昭轻轻的一吻,不带一丝欲、念,只是安慰的在白玉堂的唇上磨蹭。
      半响,白玉堂叹息一声,猛然把没有防备的展昭带入怀中,对着展昭的唇重重的吮吸起来。
      展昭微微挣扎了下,白玉堂双臂如硬铁,怎么推也不放开,何况展昭也不想推开。他知道白玉堂也不会真的把他怎么样,今天又为了他的事受了这么多的委屈,展昭这次就任由白玉堂妄为,不恼他。
      等他两再也忍受不了,停下唤起的时候,展昭已经被白玉堂横抱在怀里了,白玉堂坐着,展昭被凳子的扶手硌着后背,不舒服,迷迷糊糊的把手环在白玉堂的脖子上。清醒后,一看,本来就绯红的脸庞这下红到脖子去了。
      白玉堂看着晃神,又低头在展昭的脸上轻啄了几下,把头埋在展昭的肩窝上,含糊的说:“猫儿,你什么时候才给爷爷啊?爷爷,觉得快要炸了。”白玉堂沙哑的声线在展昭的耳根轻动,让展昭的脸又红了几分。
      展昭挣扎的动了动,见白玉堂没有放手的意思,气恼道:“等你脑子里没这等龌龊的想法之后!”说完,瞪了白玉堂一眼。这对这白耗子真是不能退让,给他点阳光就灿烂。
      白玉堂紧紧抱着还在挣扎的展昭,难得沮丧的说:“难道猫儿眼中的爷爷真就是这么无耻,成天想着这事?!”展昭本来是想回答是,但是听白玉堂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之前没有的受伤的语气,让展昭多少有点心疼。
      “你我正值壮年,都是男人,难道你还不知道男人的这点破事!?”白玉堂自嘲一笑。展昭听了更是羞愤难当。
      “其实,相比跟你做那档子事,我更想把你生吞了,让你只属于我一个!任何人都看不见你!”说完还在展昭的耳朵上煞有其事的咬口。展昭真是无地自容了,羞得只想找块缝埋进去。虽然,白玉堂的话看似荒唐,但是展昭知道,白玉堂这回事没有半点玩笑性质的,说得出,他真的是做得到。
      展昭感觉到白玉堂更过分了,又羞又怒,又有些害怕。他怕白玉堂会把他当个女子一般,好怕白玉堂就这么不经过他同意,硬是要跟他行周公之礼。到时候,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会不会一剑杀了他。
      “白玉堂!”展昭。
      白玉堂不理会,自顾自的在展昭脖子上又吮又咬,惊得展昭挣扎不已。
      “白玉堂!”展昭羞辱的推开白玉堂,巨/大的推力让白玉堂差点连凳子一起翻了。可是他没翻,展昭倒是跌倒了。
      “白玉堂!我心疼你今天受委屈,不去计较太多。可是,可是......”展昭咬着下唇,说:“也不是让你任意羞辱的!”
      白玉堂见他跌倒了,想扶起他,但是被展昭挥手拍掉了,又听见展昭这么说,白玉堂的原本下去了的火气蹭蹭的窜了起来:“我羞辱你?我那有羞辱你!就是伤了自己,我也舍不得伤了你,猫儿。我就是看不顺眼你跟其他人......,反正我就是不想你跟别人有说有笑的。”你只能是我的!白玉堂不经意间把他的醋意源头说了出口来,但是没有把最后一句话说出来,因为他还有一丝理智,他不想跟展昭的矛盾再次升级。虽然说完后他很后悔。
      展昭也不想跟他闹大,转身就走。他和他都需要冷静一下。
      “猫儿别走。”白玉堂从后面抱住了展昭,在刚才他留下痕迹的地方蹭蹭,展昭僵硬了下。
      “猫儿,我错了,别走好吗?”白玉堂嘟囔的说。这时的白玉堂那还敢盛气临人的自称“爷爷”,生怕展昭真就这样走了。
      ”玉堂。”展昭叹息的握住小腹上,白玉堂的双手,说。
      “恩。”
      “我不是女子。”
      “我知道。”
      “我不会像女子一样依附丈夫。”
      “......我知道。”
      ”我绝不会像女子一样软弱。“
      “我知道。”
      “我不能忍受尊严被践踏......”展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白玉堂打断。
      “跟我在一起,就是尊严被践踏?!”白玉堂不可置信的掰过展昭的身子,看着展昭的眼睛说。
      “不是!”展昭急忙辩驳。这让白玉堂舒了口气。
      “只是,展昭是男子,绝不可能,像个,像个,......什么一样雌伏!”说完,展昭撇过头,不看白玉堂,双手握得紧紧的,关节都变白了。
      过了很久,小楼里一片静谧,只有楼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过了很久,久得展昭觉得他的耐心快没了。突然听见白玉堂说了句什么,太突然了,让他没听清楚。
      “你说什么?”展昭转过头来。白玉堂似乎很生气,但是,他深呼了口气说:“那换成你来,......你愿意吗?”白玉堂的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哀求。展昭愣了,真的是愣了。这么骄傲,任性的白玉堂。展昭这时有种要狠狠揍自己一顿的冲动,他们是相爱的,不存在着什么受辱不受辱的性质,就连骄傲的白玉堂也愿意放下骄傲跟自己在一起,而自己却质疑他们之间的感情,白玉堂对他的感情。他,真的好蠢。
      “玉堂!”展昭歉意的抱着白玉堂,这个白毛的耗子,现在连耳朵似乎也恹恹的垂下来似地,眼睛里似乎全是委屈。
      展昭释然的在白玉堂耳朵旁边说了几句,让这只病耗子,瞬间容光焕发起来。
      “真的?!”白耗子眼睛亮了起来。
      “恩。”展昭忍着脸红点点头。白耗子高兴的跳了起来。白玉堂看着展昭说:“猫儿,我想亲亲你。”
      展昭对着白玉堂丢了对卫生球,骂了他一句:“得寸进尺。”说完,马上从窗户上窜了出去,不在理会白玉堂,天知道,他多么想找个坑,把自己埋了。
      白玉堂心结解了,一肚子的火气也没了,正乐着呢!看着展昭落荒而逃的背影和咯吱咯吱响的窗户,咧嘴笑了,还是很傻的那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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