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兰儿 沁听了嫂子 ...
-
沁听了嫂子的话后就出了门,她直接打车到了威尔斯大厦,时间还早得很,于是她上了顶层。“嘿,哥哥。”沁来到肖强的办公室就嘟着嘴。“干吗她们那么凶,好像我是恐怖分子,我像吗,我像吗?”肖强笑着看着妹妹。
“谁让你没有预约,你要来为什么早上不说,我带你来就是了。”肖强把妹妹领到沙发旁,看着她坐下才又问:“渴了吗?想喝咖啡吗,可有卡布奇诺噢。”
“我喝。”沁甜甜地看着哥哥。“我来不打扰您吧。”
“打扰又怎么样,谁还能与我妹妹争宠。”肖强说着,走到硕大的办公桌旁按下一个开关。“给我两杯卡布奇诺。”说完又回到了沁的身边,搂着沁儿的肩膀关心地询问。“怎么有功夫来看哥哥了?”
沁两颊绯红,她后悔没有提早告诉哥哥她今天的工作,她偷笑着。“哥哥,我一会儿要到二十八层的彩虹公司,采访他们的老总狄润玉女士。”她看着强眯起了眼睛,好像在寻思着什么,不由得心中忐忑,连说的话都像是没了力气。“我就是来早了。”
“哥又没说你什么,看把你担心的,不是专程来看我,我只是有点儿失落。”强用手抚摸着沁儿卷曲的长发。“只要你开心,身体健康,哥哥就放心了。”强的话是那么简单,但透着体贴与温柔,容扩了父母、兄长的爱意,甚至还要多很多。沁一阵儿心酸,她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亲人的心。
“我说谁有这么大的本事呢,原来是公主来了。”雅文端着两杯咖啡进来了,脸上堆满了笑意。
“怎么,我让他们拿咖啡的,还麻烦你亲自送来。”肖强不好意思地接过雅文手中的咖啡。“坐,怎么不给自己一杯呢,你来喝这杯吧。”雅文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得了,别跟我客气了,我不想打扰你们,只是好久没有看到沁了。”雅文转向肖沁。“脸色红润多了,精神也好得很呀。”
“雅文姐。”沁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打扰您们工作了。”
“哪呀,你要多来几次,我们就高兴了。”雅文看着沁不解地望向她就笑了。“哈哈,我们就能多歇会儿呀,免得你哥哥总是凶巴巴的。”
“哥哥才不会凶巴巴呢。”沁本能地保护着哥哥的形象,可看到雅文满脸的笑意就知道自己又是认真了,于是难为情地说:“雅文姐,您又笑我了。”
“可不是要笑你吗,还没有说你哥哥不好呢,你的小翅膀就竖起来了。”雅文像哄着孩子,她知道肖沁是很脆弱的。
“哥哥,您看雅文姐呀。”肖沁脸红得像个苹果。
“你雅文姐逗你呢,快喝一口吧,一会儿凉了。”肖强又转过脸对着雅文说:“知道我们认真还招我们。对了彩虹公司的狄润玉是不是高氏的人?”
“是呀,是高俊的夫人,一个精明强干的女人。怎么,有事吗?”
“是沁儿一会儿要去做个专访,我只是有点儿担心。”
“哥哥,没有的担心,我是去工作。”肖沁放下了咖啡杯。“我现在就去吧,您们忙吧。”说着话肖沁站起了身,强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事情结束了,还回到我这儿来啊,中午跟我一起吃饭。”沁没有吭声,却一再地点着头。“去吧。”强搂着沁走到门口,没有停步的意思,雅文跟着走到电梯。“还是我送沁儿去吧。”
“好。”肖强这才放下护着沁儿的手,他的确还有很多的工作。
肖沁来到彩虹公司的接待厅,舒适地坐在圆形的沙发里。她观察着周围的陈列,很是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到这里充满了艺术气息,她想这也许就是时尚人士的风格。不知道为什么又想到了他,他的身上也有艺术的气息,他粗重的眉毛和鬓角把他的脸勾画得硬朗,还有他永远干净利落的穿着……
狄润玉走进来时被眼前的女人所吸引,她坐在圆形的沙发中是那么宁静安详,她像是游走在自己的世界里,以至于来人都没有引起她的注意。玉怕吓着对方就用手掩面地轻轻咳嗽了一声。女人回过头来,看到她不由得两颊爬上一丝红晕,随即站起了身。
“您是紫竹。”玉试探地问,走过来亲切地拉住沁的手。
“是,狄女士,见到您很高兴。”沁伸出了玉笋一般的手,放在了玉的手中。
玉两手轻拍了一下沁的纤手,笑盈盈地招呼了沁重新坐下,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油然而生。“我能知道你多大了吗?”玉的脸上是友好的笑容。“你看上去还是个孩子。”
沁脸上的红晕加深了,她不好意思地回答:“我都三十岁了,还给人不成熟的感觉,真不好意思。”
“哪里哪里,我不是这个意思,实话实说我没有想到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是有名气的作家了。”
“您太夸奖我了,我只是有幸来采访您。希望我能让您满意,也让广大读者满意。”沁从手袋里拿出录音笔,放在了她们之间的茶几上。“您看我们从哪儿谈起呢。”
“就从我在国内搞时装发布会开始吧。”玉随和地说着。她观察着对面的这位姑娘,她发现她已经喜欢上这位姑娘了。这姑娘给人的感觉是清新自然,天生丽质的脸上没有任何粉妆,一对明亮的眸子清澈见底,让人见了她就不由自主的产生怜爱之心。
在玉观察着沁的同时,沁也在观察着玉。她虽然已近半百,但依然是神采飞扬。头发盘成了复古式,一身中式的服装尽显她的端庄典雅、富贵大气。
玉笑了。“是你提问,我回答呢,还是我们随便聊聊呢。”玉像是与自己的女儿说着知心话。她的亲和也感染着沁,沁礼貌地回答:“我随您的意思吧,我其实也准备了几个方面的问题,但我自己都不是十分满意。我看能与您闲聊,会有更好的效果。”沁马上就进入了工作状态,她真诚地看着玉。“在我几次见到您的时候,我发现您都是着中式服装,想必您是喜欢传统的东西。”
玉用手扶了一下儿衣领,点了点头。“我记得我小的时候,都是母亲亲自给我们做衣服穿,还是大襟儿的呢,在当时还是挺时髦的。看来我热爱服装事业是得了母亲的真传。”玉就从喜爱传统的服装开始讲述着她这些年来的事业进程......
沁是用心听着,不时地用笔做着记录。在听到玉是为了母亲把事业重心调到国内时,不由得落下了泪。
“看你这姑娘,也是个重情义的人呀。”玉递了纸巾给沁。“我觉得我们很是投缘,这次是时间太短了,我还有个会,但是我真的希望我们还能见面。你看,过两天我要开个招待酒会,就是专门答谢媒体的,我希望你一定来,到时候我再介绍我的家人给你。”
就这样沁结束了对玉的专访,她被玉的一切所感动着,她也接受了玉的邀请,她觉得她们之间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拉近着彼此。她渴望对玉有更深刻的接触,她又想到了他,狄泽润。会不会是玉的家人呢,她想知道,她的心在缩紧。每当她独自一人地想念他的时候,她就感到她怕,怕那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鸿沟。他不曾属于她,而且永远也不会属于她。当泪水再一次打湿她的面颊时,她是在升往顶层的电梯里。
沁回到了哥哥身边,她脸上的泪痕没有逃过强的眼睛。“怎么了沁儿,遇到不开心的事了,还是哪儿不舒服了?”强一个箭步就到了沁儿的身边。“是累了吧,到哥哥的床上去躺一会儿。”说着就抱起沁儿向后面的寝室走去。
强把沁儿轻放在了床上,拉过薄被搭在了沁的身上。“手又是这么的凉,深秋了还穿这么单薄,我给你拿个热水袋来,等我啊。”
沁一把抓住要走开的强,“哥哥,您的办公室后面还有寝室,我要告诉嫂子去。”沁嘟着小嘴似是认真地说。
“又在淘气了,这就是你嫂子的总统套间。你就知道累着哥哥,还不让哥哥有个休息的地方呀。”强站在床边,手被沁儿拉着。
“那雅文姐要不舒服了呢?”沁挑着眉毛,斜着眼睛在问。
“你这小脑袋该修理了。她有她的套房,要不我把你抱到她哪儿去。”强拿手拧了沁的鼻子,生气的样子只是逗沁儿开心。“等我。”说着放下沁儿的手,走出卧房。
强在办公室给茜茜打了电话,说是沁儿在他这里。又拿起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号码。“雅文,帮我找个热水袋吧。”他还要说什么,可还是克制了。
雅文拿着热水袋直接走向后面的卧室。“就知道是沁儿要吧。”强跟着进来。雅文把热水袋包了个毛巾塞到沁的手上,在沁儿的耳边说:“小心别烫着。想吃什么告诉姐。”
“雅文姐真好。”沁抱着热水袋放在脸颊,像是要睡觉了。“哥哥,我好困,我还是睡一会儿吧,您跟雅文姐去吃饭吧,给我买点儿什么都行。”
“赖不赖呀,晚上就知道与依杰视频,白天没了精神。”强走到床边。“我这儿没有你合适的睡衣,怎么睡得舒服呢。”
“还是你陪着沁儿吧,我去给沁买件合适的睡衣,顺便也买了饭给你们吧。”雅文边说边向门口走去。“我看你们哥俩都没有我精神。”
“嘿嘿嘿嘿,雅文姐也惯着您。”沁笑着钻进了被窝儿。
“那是惯着你。”强刚要把沁儿从被里揪出来,外面的电话就响了。
肖强出去接电话,沁真的感觉浑身的乏力。她想着卢奇给她安排的食谱,却吃来吃去吃得没了体力。沁把外衣脱了,抱着热水袋重新躺回床上,两个眼皮一再的亲热,困倦袭满全身,一会儿就睡着了。
沈飞从心里讨厌冯兰,她没有想到冯兰能进这个家门,还将是她的大嫂。哼,她一个土包子,如今变成个金凤凰了,真不知道那个狄玉泽是什么品味,居然能看上这么个傻丫头。她感觉还是老太太从中使了劲儿,看来要进这个家就得先伺候好老太太。
沈飞想着她该如何加快她的计划,她怕夜长梦多,到时候两手空空。她知道润是对肖沁有想法,她就是不能容忍肖沁的存在,像那一次在园子里,看到润是那么痴情地对肖沁,她的牙都要咬碎在嘴里了。
今天她早早地下了班,她没有要润来接她,她要让他习惯了她自由地出入他的家。上一次听老太太说爱吃护国寺的小吃,这回儿子,她就给买了去讨好那老人家。
沈飞进门时是下午四点多了,看到老太太正好坐在客厅就满面笑容地迎过去。“老佛爷您吉祥。”沈飞学着小燕子给黎繁请了个蹲儿安,老太太是高兴地拢不住嘴儿。“瞧这丫头,就是会哄人儿。快过来坐。”
沈飞笑着坐到了老太太身边,“这都是您爱吃的。”边说边把吃的往外拿。
“怎么好几天没有见你来呀?”黎繁拍着沈飞的手问。
“这两天都有手术,有点儿忙。看您想我了吧!”沈飞特意把后半句说得声音很大,脸上也是得意的笑容。冯兰端来了茶水,客气地向沈飞点头打着招呼。“来了,喝茶。”
沈飞也会以笑意,但心里是狠狠地骂了一句。接过了茶水喝了一口。“哎呦太浓了,兰儿妹妹喝浓茶对身体可不好,特别是老佛爷可不能这么喝。”沈飞说着话,眼镜却看着黎繁。
“兰儿,给沈飞再换一杯。听她的没有错,是不是呀。”黎繁是对沈飞满心的喜欢,没有看到兰儿惊讶的表情。“我没有放那么多茶叶呀。”
“哎,叫你换了就换了吧。”黎繁不想让沈飞不悦,就只好委屈了兰儿。“告诉小亚,多添两个菜,沈飞来了。”
“嗯。”冯兰端了茶向厨房走去,耳边却能听得沈飞跟老太太撒娇的声音。“您看您多偏心呀,叫兰儿叫得那么亲切,倒是总叫我大名儿,难道您不疼我……”
冯兰没有听到后面的话,但她也能知道会是什么了,她不由得心里紧张,她不知道要怎样面对沈飞这样的人。小亚像是看出了端倪。“沈大夫来了吧?”冯兰点了点头,顺便把茶倒掉,涮了杯子准备再沏。“不是你刚沏的茶吗?”小亚在探事由。“太浓了。”冯兰等着水开,没有精神多说。“她就是事儿多,以为老太太喜欢她,她就得势,二爷也没有说爱她呀。”小亚没有好气儿地边说边干着手里的活儿。
“可不许瞎说呀。老太太正说晚上加几个菜呢,你看着安排吧,别多说了。”冯兰嘱咐着小亚,其实也是在嘱咐着自己。她不知道老太太对她与泽的事怎么个安排,她也不想将来让泽他们兄弟不和,她不是多事儿的女人,她会随时注意自己的身份。
茶是又从沏了,冯兰还是没事人儿似的端到了沈飞的面前。沈飞笑脸相迎地说:“我就是那么一说,你看还是麻烦了你。”
“哪儿呀,不麻烦。”冯兰应了话儿就坐在了对着门儿的方向,她多么希望泽能快点回来,好让家里多一些快乐的气氛。
“兰儿,拿个小碗儿吧,老佛爷喜欢吃这个。”
冯兰站起身,去拿碗儿。沈飞心中得意,一个医护能与她争宠那不是笑话了。“老佛爷您说咱们家缺点儿什么呀?”沈飞挑着眼睛望向黎繁。她深知老人的想法,故意哄着。
“丫头你说少什么呀。”黎繁愿意孩子们哄着她,因而更喜欢沈飞。沈飞故意逗着老人,向她靠近些,神秘地说:“您明明知道,还不回答。”
“这孩子,我心里的事儿你都知道了。”黎繁笑眯眯地。
“您就缺我们都在您的身边儿,吵得您非轰了我们出去才好。”沈飞看着老太太脸上的笑意加深了,心里也美滋滋的。“要是有个半大小孩儿,您一定乐不拢嘴儿。”
“哈哈、哈哈,你这丫头呀,倒是我肚子里的虫子了。”黎繁高兴地笑声响满了整个房间。冯兰拿着小碗儿刚好进门,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黎繁。“老佛爷喝点水吧。”
“嗯好,我想喝点水了。兰丫头,你没看这飞儿呀多会说话,我这老太太被她哄得心里甜滋滋的。”
“那您就让沈大夫常来呀。”冯兰谨慎地瞥了一眼沈飞,看到她一脸的得意,冯兰收回目光,心里不知道沈飞是如何讨老太太欢心的,只是知道以后说话办事都要谨慎一些了。她心中感到自卑了许多,她不善言辞,又是一个医护,在沈飞面前什么都不是,就如同刚才她的命令,分明是表明了她对自己的态度。
沈飞是鬼机灵,她能琢磨透了老太太,就更能拿捏冯兰的心,她可不想给她任何可乘之机。这个家就应该是她这样的人来接管,可不是个小医护。
随着一声喇叭响,屋里的三个人都向外望去。“兰儿听听是谁的车呀。”黎繁等不及孩子们进来就问上了。
“是二爷的车。”
沈飞一阵儿慌乱,她没有告诉润要来,她就是担心润不想让她来,她忙放下手中的吃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嘿,这小子一定是闻着咱们飞儿的味儿就回来了,你说飞儿不来,他也不早回来。飞儿来了,他像个剁尾巴猴儿似的,比谁窜回来的都早。”老太太的话逗得仨人都笑了。
“妈,我回来了,怎么这么高兴呀。”润一身休闲装,T恤的袖子还捋到了上臂。看到了沈飞,脸上的笑容丢了一半儿,礼貌地点了头。“来了。”
“二爷回来了。”冯兰站起身与润打着招呼。“喝饮料还是给您沏茶。”
“我自己来吧。”润与冯兰说着话,手却搂着妈妈的肩。“怎么样呀老佛爷,瞧您笑的,又有了几条皱纹。”话说完还在黎繁的脸颊上吻了一下儿。
“这孩子就不会说我爱听的,就不如飞儿的嘴儿甜。”黎繁是假装生气,心里是甜甜的。
老太太的话像是锥子扎了一下儿润,他知道母亲这样称呼沈飞是意味着对沈飞的认可,他不想让这件事情发生,可还是发生了。他不想让妈妈伤心,可他在伤着自己的心。他直起身走到冯兰面前。“以后是我嫂子了,还叫我二爷我怎么敢当,赶快学着改口儿啊。”一句话说得冯兰面红耳赤的。“就叫我润好了,我听着亲切。”冯兰不好意思地看着黎繁,她恐怕让老太太挑了她的理,毕竟她没有成为真正的狄家人。
“兰儿胆子小,你要让她慢慢适应呀。”黎繁插了话,两个孩子都笑了。
“我哥什么时候回来呀?”润是随便问问,兰儿等着老太太回答,黎繁却看着兰儿,好像她应该知道似的。“我不知道。”冯兰细小的声音,不好意思地看着老太太。
“嗨,你放心吧,有兰儿在家,你哥回来得比你早。像你似的老是不着家,你看要不是飞儿丫头来呀,你能回来得这么早吗?”黎繁用眼睛瞪着润,润不好直接把话接过来,装着生气的样子。“我上楼了。”
“看看,还说不得了呢。”老太太也嘟着嘴儿不高兴了。
“快点儿上楼换个衣服,下来陪老佛爷说会儿话儿,老佛爷一天都在念叨着你们呢。”沈飞站起来走到润的身边,手推着润往楼上走。
“好好好,我这就下来。”润把沈飞的手挪开,他不想让她随了自己上楼。
“哼,我说的话儿就没有咱们飞儿有分量了。”黎繁嘴上是怨气,可心里为孩子们感到高兴。
“瞧您说的,您是在绕了弯子说我呢,老佛爷真坏。”沈飞撒娇地坐到了老太太的身边,就差钻进了老太太的怀里,逗得老太太是心花儿怒放。冯兰见自己没有什么必要在老太太身边,就悄没儿声地进了厨房。
小亚和陈师傅都在,冯兰微笑着说:“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得了您,怎么能让您干活儿呢?”小亚调皮地笑着说:“大爷要知道了,还不要了我小命儿。”陈师傅看着两个姑娘贫嘴,笑着干着手里的活儿。
“你这鬼丫头,说什么不好,拿我来讥笑。”冯兰从来是不急不火。“我可没有那么金贵,我也不是那命。”
“谁说的,从你来大爷就看上你了,我们都看得出来呢。大爷明着是给老太太找了个陪护,其实是给自己找了个老婆。”小亚撅着嘴认真地说,陈师傅也面带笑意。“我们是不是现在就要称呼您大少奶了。”小亚捂住嘴儿嗤嗤地笑了。冯兰上去就揪住她的耳朵。“你要是再瞎说,我就揪它下来。”
“小亚瞎说什么了?”泽的突然到来让大家都为之一愣,泽是冲着兰儿来的,却见兰儿在与小亚动粗。“是不是再说大少奶的坏话呀。”此话一出,厨房里浸满了笑声。小亚就更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倒把个泽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了,只剩下一对深邃而明亮的眼睛痴痴地望着兰儿了。
冯兰的脸红到了耳根子,她一时间站在那里犹如被钉在了地上,浑身的不自在。小亚捂住嘴不再敢大声地笑了,可脸上的笑容还没有收起来,急忙转身向陈师傅,两个人都捂着嘴窃笑,一边儿笑着,一边儿干活儿去了。
泽还是那样看着他的兰儿,那目光能把兰儿融化掉。他很少看到兰儿与小亚一起打闹嬉笑,那青春的样子是如此着迷,他竟陶醉其中了。
兰儿让泽看得周身的发烫,她不好意思地悄悄抬起头,正遇到泽那炽热的目光,红晕再一次爬上她的面颊。“玉泽,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的声音小得怕连自己都听不到了。可是泽却听得真儿真儿的,特别是那一声玉泽,把他的心都叫醉了。他上前一步地双手捧住兰儿的脸,柔声地说:“真的很想你。”随即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