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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初见 今天沁感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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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沁感到不舒服,这种不适有一段时间了,昨夜写的稿子还是感到不满意,可现在头沉沉的,好象没有再改动的力气了。她喝了杯咖啡就出门了,要去见那个漂亮的大夫,真的很漂亮,比电影演员要好看得多呢。沁这么想着,笑了笑。
外面很闷热,越发的感觉有些虚弱,她后悔没有吃点东西,可真是没有胃口,她招手打了辆车直奔医院了。她比预约的时间晚了些,下了车急匆匆的冲向大门。怎么那么多的人呀,有在喊的,有哭的,还有忙着张罗的。沁左右的躲着,着急使她的头很痛。她拐向右侧的通道,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已经倒在了地上。她感到疼,好疼,不知道是哪里的疼,就是疼,她闭上了眼睛。
润从来没有这么鲁莽过,他望着眼前被他撞倒的女人不知所措。“喂,嘿!”他喊了两声却见这女人闭上了眼睛。他知道她一定是很痛苦,这都是他的卤莽所为。他轻碰她的手臂,想把她扶起来。她是那么的轻让他没有想到,可他没有时间这么耽误,他要关心在急救的妈妈。于是他大声的说“你没有事吧,没事吧!抱歉,抱歉!”说着他站起来向急诊处跑去。可到大厅他的心狂跳,他感到不安,他不放心,于是他回过头看到那女人微弱的蹲靠在墙角。润又折回来,抱起女人跑向急诊处。
“怎么了这是,还有一个?”小护士在问润。“不知道,不知道是谁,她晕倒了,帮帮她。”润急切的说。“旁边,旁边,放旁边吧。来来来,这张床。”医生和护士忙来忙去的,同时也把润请出了门。
润徘徊在走廊里,想着妈妈,他心里很酸。这么多年在英国,没有好好的照顾妈妈,这次回来没有想到妈妈的身体这么糟。哥哥虽在国内可也是为了事业常不在家,想到妈妈一个人没有人照顾他就心痛。这次哥哥叫他回来,他还延误了两天。“该死!”他骂着自己,手狠狠的捶在墙上。
沁感觉困,很困,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她还能感觉到那个高大男人给他的冲击力,但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埋怨他。她使劲睁眼看了看周围,右侧的门外站着个高大的男人正与她那漂亮的女大夫说着什么。“是他吗?不是吧!他可不是这么绅士的人。’沁想着。虽然只看到他的侧脸,那她也知道门外的这个男人是个能让女人产生很多遐想的人。从他高大的身材,从他那消瘦的侧面,从他那挺直的鼻梁。“我这是怎么了?还有这个心情欣赏男人。幼稚!”沁从心里埋怨着自己真不争气,但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门口。
也许是感应吧,在沁的注视下润感到了脸红。“不,不不,我不认识她。我是在门口把她撞了,她好象很不舒服。”说着望向门里。“啊,大夫她醒了。”大夫进了门。润又感到了心的狂跳。“我怎么看到她就不安呢,她会生气吧?我如何向她解释我的莽撞?”润的脑子一下子乱了,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他只能继续在走廊踱步。
“没有想到你自己就躺在这儿了。”女大夫笑着问沁。“我,我来晚了。我”大夫做了个手势不想让她解释。“你先休息,我这儿正好还有个病人,比你可严重多了,我这就回来看你。正好你可以小睡一下。”说着看了看她打的点滴,又调节了一下,向她笑了笑就转身走向门口。沁看到她笑,心里特别舒服,“她真是天使” 沁是这么想的。
看到大夫出来润又上前一步,“她”,“她没有什么事,但还是要做一些检查,先看看你的妈妈怎么样了,你要有耐心哦。”润点了点头,他知道妈妈现在需要他的支持,他有信心,于是他双手轻轻的扶在大夫的肩上说“可要拜托您呀,您一定多费心呀。我,我会一直在这里,有什么情况您可先告诉我。”大夫有些不好意思了,心里想他真是太迷人了,嘴上马上说:“您放心,好吗,别急。”说完进了急救室。
这一切沁都看到了,虽然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是她知道他不属于她,她心里是酸酸的,嘴却告诉自己他们很般配。这时有护士来给她取血,还做了一些常规的检查,告诉她结果要等,并问她有什么家人没有。沁说了哥哥的电话,她想这会儿他应该有空,她不想让嫂子着急,自从父母的相继离开,兄嫂就象她的父母一样疼她,嫂子最近一直忙着儿子去英国留学的事,她不想让嫂子为她再分心。她想着嫂子想着侄子依杰心里的暖意逐渐的弥漫了她的整个身体,渐渐的睡着了。
肖强接到电话马上赶往医院,他也知道最近沁儿的身体不好,可工作总是很忙,他也就停留在了口头嘱咐了,要是沁儿真有个事儿他又怎么对得起父母的临终嘱托,他又怎么能饶恕自己呢。他想起小的时候自己身体不强壮,总是没有小朋友愿意与他玩儿,他总要爸妈给他生个妹妹好让他有个伴儿,可这一等让他等到了15岁才真的有了这个小妹妹,他一直深深的记得看到妹妹的那一眼。她是如此的白皙精致,黑黑的头发,亮亮的眼睛,翘翘的小鼻尖。他还记得他告诉妈妈,妹妹像个小瓷娃娃。妈妈就告诉他瓷娃娃是容易受伤的,要他好好保护妹妹。他也是从那天起就真正的像个男子汉了,他锻炼身体是为了保护妹妹,他努力向学也是为了给妹妹讲解他认识的世界,特别是父母的相继离世,他可以寄托他全部情感的就是妹妹沁儿了。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有了茜茜有了儿子依杰,有了他钟爱的事业,他真的忽视了妹妹。他谴责着自己,内心是一阵阵的痛,妹妹不能有事,他绝对不允许她有事。
车子停稳,他就大步跑到医院大厅,看到急诊区在左侧就跑过去。“护士,护士,我接到电话说肖沁在急救,她怎么样了?”“噢,您是她的家属吧,她在这边,跟我来。”
护士带着强向走廊走来,润正放下哥哥的电话,知道哥哥马上就到,他感到了一丝轻松,只要他们兄弟俩在一起就没有难倒他们的事。润注意到这位急切的男人,他外表俊朗,衣着考究,像个有成就的人,看上去有泽那么大。当他随护士走到沁的门口时,润有莫名其妙的好奇心,他也随着走向那门。
“哦,你这是怎么了,啊?你不乖吗?你没有好好吃东西?你怎么如此瘦弱,啊?”还没有等护士开口,强就已经扑到床边提了一大堆的问题。沁被哥哥的突然到来所吵醒,脑子好像还是迷糊,她用朦胧的眼睛望着强,好像还没有听清楚他的话。“你说自己要住一段时间,就住成这样子了吗?我不允许你再离开我了,你这样我多心痛呀,你不要再离开我好吗?”强的话使润感到了一种刺痛,象有根针扎了他的后背,他挺了一下,没有呆在门口,退回了走廊。不一会儿泽就到了,他看了一眼弟弟,“你怎么了?妈不好吗?”“没有,还要等等看。”润被泽问的不知所措,泽又看了看弟弟问:“你没有什么不舒服吧,脸色这么不好看,让你一个人着急了。”润揪了揪头发,双手又放在了裤兜里,摇摇头说:“没什么,哥,我就是有点紧张。”是呀,润想着,他是紧张,他不光紧张妈妈,他还有一些紧张那个女人,真奇怪,他都快40岁了,见过各色的男男女女,怎么这么个小女人让他这么魂不守舍呢?是她那白皙的面孔,是她那乌黑的长发,还是她那轻柔的身体……
“黎繁的家属,黎”还没有等到护士叫第二遍,他们兄弟二人都已冲到了护士的面前,护士被突然而至的两个大个子吓了一跳,双手举起挡在他们的胸前说:“不要急,不要急,老人没有事了,一会儿可以推回病房了。”哥儿俩听后高兴的用右手狠狠的击了一掌,润顺势用左手紧紧的抱住泽的肩膀,他终于可以放下那颗紧张狂跳的心了。
强搂着妹妹的肩膀把她扶起来,看着妹妹没精打采的样子他就心慌,在他的印象中妹妹就没有强壮过,比起自己还真不像是一家人呢,他想是妈妈生妹妹的时候年龄大了,妹妹是天生的瘦弱。“怎么样呢?还困吗?我们回家好不好?”沁在哥哥的怀里是那么的舒服,她从小就爱在哥哥的怀里,哥哥是那么有力量,总能给她安全感,她也常赖在哥哥身上,不是让他背着,就是让他抱着,哥哥从来都不烦。“哥,还是小的时候好。”沁有些委屈,眼泪没打招呼就流到了脸颊。强看着妹妹也是心酸:“都是哥不好,最近那么忙,更不应该同意你自己出去住。先靠一会儿,我看看大夫怎么还不来,好吗?”沁点点头,强用手背沾了沾妹妹的脸笑着说:“这就回来,啊。”
强找到那个护士问了大夫的所在就直接进了大夫的办公室。“是沈大夫吧?”
“对,坐吧。你是?”
“哦,我是肖沁的哥哥,护士让我来找您。我妹妹是怎么了?”
“她之前来做过检查,当然是综合性的,我们发现她血项有问题,还不能确诊就是血液病。本来今天她是来复查的,好像她被撞倒,被送来时有昏迷,不过你也不要急,我想应该住院做进一步的检查。”强呆了,大夫的话他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心在往一起皱着,两条腿也像灌满了铅,他不知道如何表达他现在的痛苦,他也不知道下一步要如何做了,他呆了。从沁儿一丁点大时,他就向妈妈保证过他不让妹妹受一点伤,他一直就是这么做的。可现在大夫说妹妹有病了,还是那么复杂的病,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他感到了从来没有过的害怕,那害怕源于他不能掌控,他不能预知。
“别愣着呀,单子我开好了,你先去办理住院的手续吧,我会叫护士把她转入病房的。”大夫见他没有反应又说:“另有打算吗?还是有什么困难?”
“哦,不,我这就去办,我,我还想问,她自己知道什么吗?”
“上次的检查报告她拿走了。”
“是吗!”强站起来,向大夫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大夫的办公室。
强靠在走廊的墙上,他想抽支烟,他双手胡乱拍着衣服的口袋,才发现他什么都没有拿。他咬住自己的下嘴唇,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他还不想把这事告诉茜茜和儿子,毕竟还没有确诊,他知道沁儿不说的心情,他要冷静。
他回到车上,给秘书打了电话,取消了今天的所有工作,并让她拿张支票送到医院,再次叮嘱了她不要多讲,才折回去看沁。
润和泽一起跟着护士把妈妈转到了病房,虽然母亲还没有完全清醒,润就已经憋不住要与妈妈讲话了。他轻轻的揉捏着妈妈的手指尖,像是在自言自语:“妈,您快点清醒过来哦,我就在您身边呢,您感觉好点了没?”
“傻样,妈又没有醒,这里我陪吧,你回去休息一下儿,妈没有事了,晚一点儿你再来换我。对了,快告诉姐姐吧免得她还在着急。”
“我没有事,你倒是应该休息。公司的事处理好了没有,我反正回来没事做,正好多陪陪妈妈。”
“也好吧,有什么需要电话给我,我尽快与姐联系,姐和姐夫一回来我们全家就团聚了。”泽拍拍润的宽大肩膀:“晚上见。”
润随泽走出病房,他想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从昨夜到现在,他高度紧张的神经在告诉他需要休息,可他不想让哥哥多操心,毕竟泽在母亲身边比他时间长,这次回来他还不想急着走,他想多陪陪母亲,玉也要回来了,正好他们姐弟团聚的同时也要考虑妈妈怎么办了,他感到妈妈是真的老了。
他看着泽上了车,抬手挥了挥,“没事的,放心,有我。”泽也向他攥了一下拳,并把车驶出了大门。润左右拍打着自己的双肩,坚实的肌肉是他长期保持锻炼的结果。他又摸了一下儿下巴,好吗一夜之间他们到都出来了,想来这是医院,也没有人注意他的外表是否整洁。他在院子里走了走,边走边活动着他的身体,他不敢离开太久,泽给母亲找的陪护冯兰马上就要来了。一想到冯兰,润就下意识的摇了摇头,他不明白哥哥能给妈找这么个好陪护,怎么就不能给妈找个好儿媳妇呢?他偷笑了一下,自己不也是个不孝顺的儿子。想到这儿,他想起了她,那轻柔的身体象一碰就要碎了,她太瘦了,她那个丈夫到是人高马大的,怎么能让她这么瘦弱呢?要是我就...他打断了自己的思路,他不是那个爱幻想的年龄了,从早上一撞倒她,他自己就没有正常过,脑子里总觉得乱乱的,现在人家丈夫在身边又是那么的恩爱,他还遐想什么呀!想到这他又揪了揪头发,好象这么一揪脑子里就什么都没有了似的,赶忙向病房走去。
“哥,你抱我到哪儿去呀,我们还不能回家是吗?”
“是呀,谁让你不听话,不舒服都不告诉我,我找了最好的房间,让你修养,好一点再走好吗?”
沁没有再说什么,她的手轻轻的钩在强的脖子上,头靠在强的肩头,她真想永远这样,好象只有在哥哥的怀里才是安全的。强不想让妹妹感到害怕,他能感到她的害怕,自从妹妹说要一个人住,他就一直有所不安,她长这么大就没有离开过他,现在他更不让她离开他了。
茜茜要了杯咖啡,在星巴克等儿子可不是第一次了,儿子喜欢这里的环境。她低头看看表时间还早,喝了口咖啡,思绪随着咖啡的浓郁香味儿飘向了远方。
嫁给肖强二十多年了,强对她很好,他的事业蓬勃发展她感到特欣慰。儿子也很有出息现在能够考取英国的大学去深造,将来也一定是强那样事业有成的男人。让她担心的就是她的小姑子了,要说沁也是她看着长大的了,自从她嫁进了这个家,她就知道这个小姑子在家里的地位,开始她总感觉只要沁长大了,强就会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可到现在他仍然放不下这个小妹妹,强对沁的关心与疼爱在茜茜看来是到了痴迷的地步,有时连儿子也加进了保护沁的阵营。不过她没有埋怨的意思,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她也知道沁儿是太柔弱了。天生的瘦弱,性格又很内向,再加上强总保护着她,她很少有小伙伴。这些年沁儿到是成了依杰的玩伴儿了。有时茜茜也想给沁儿找个合适的对象,可刚一提出强就要审查人家,总觉得不配沁儿。久而久之这个念头也就没有了行动。
“妈妈,来了多长时间了?”
“没多一会儿,怎么样,事情都办好了吗?”
“可是顺利,我请妈妈吃午饭吧。”茜茜看看时间都快12点了,也是该吃饭了。她又想起了沁儿,这两天都忙孩子了,她再不问问沁儿也怕强担心。
“打个电话给你小姑吧,有两天没有见她了。”
“妈妈真好,我正要说的话,妈妈都猜到了。”依杰笑着向妈妈挤了挤眼,马上就拿手机打电话。
“就知道你们爷俩都会惦记沁儿。”茜茜抿嘴儿回答,有一丝的醋意,她笑了笑,笑自己也小气了。
“怎么没有人接呢?”
“再打一遍,你小姑会不会还在睡呢,她睡觉晚。”
“爸爸?怎么是您呀?啊?是吗!我们现在就过去。”
“怎么了?”茜茜感到了一丝凉意。
“小姑在医院,我们去看看吧。”茜茜没有再问话,拿起包跟着依杰出了星巴克。
冯兰买来了吃的东西递给润,他接过来看了看,食之无味,他哪里有心情吃东西呀,可他又不想枉费了人家的好心,于是少吃了几口。
黎繁醒了,她用眼睛扫视着四周。“妈,您醒了。太好了!”润一个箭步跨到床边,“您没有事了,都过去了,不怕,儿子一直在您身边呢。”润激动得声音直颤。冯兰也赶忙伏在床边,问道:“老佛爷醒了,您想喝水妈?”黎繁轻摇着头,眼睛却不曾离开过润。她以为再也见不到她的小儿子了,现在她很清醒,她知道阎王爷没有收她。她笑了,手想抬起来。润知道妈妈是想摸他的脸,就主动扶着妈妈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轻轻地说:“妈,想我了吧!我也好是想您,我再也不让您着急了,我不走!”黎繁笑着点头,她不愿意让儿子离她那么远。她觉得很累,又把眼睛闭上了。
“妈,您再睡会儿,我给我哥打个电话,让他不要着急。”
“嗯,儿子你也歇着吧,我是不是好久......”
“没有妈,我还要告诉您,我姐姐就要回来了,您可快点好呀!现在乖乖的再睡会儿。”黎繁是幸福地笑呢,有病也不错呀,孩子们到都回来了,这三个孩子哪个不是忙呀。她想着马上能与孩子们团聚,比让她吃什么药都好。
润冲着冯兰摇摇手机,走出了病房。这时的心情才是真的放松了,这两天来他是太紧张了。
“哥,妈醒了,她很好,你放心吧。”
“你也休息一下儿吧,我让车去接你。”
“好吧。”他是有些疲惫,睡觉是他现在最想要的。把手机放进裤袋,抬头看到了他。难道那女人还没有走吗,这男人怎么还在?润想上前说点什么,但看到有人与他说话,是个英俊的青年,从外表就能看出这是父子一对儿。她都有这么大的孩子了吗?润甩了甩头,感觉那背部的刺痛。
“跟你妈快走吧,回去收拾一下儿你小姑的房间,我可不想让你小姑在这儿多住。”
“爸,还是我留下陪小姑吧,我”没有等儿子说完,强就把手举起,他不让儿子与他争辩。“走吧,你妈都要到门口了。晚上再说。”
儿子不情愿的与茜茜走了,强转回身走回病房。
“你是谁呀?”
润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强就进来质问。“哦,我,我是......”沁一直望着他,她以为他是来找他的大夫女朋友。“是我早上把您撞倒的,现在才来说明,实在是不好意思。”
“你!”强的眼光像是要喷火,同时也站到了润的面前,就像两个斗士要较量一番。
“不要吧。”听到沁颤抖的声音,强马上到她身边。语气也温柔了许多:“他现在说,还有什么意思呢。”他又抬头瞪着润。
润感觉真是臊得慌,但他真不知道她还在。“我,我是太冒失了,因为家母急救,因此慌张了些。请原谅,有没有我应该做的。”
沁的手一直揪着哥哥的上衣,好像怕润还会过来冒犯她。润看着她白净的面孔不知道说什么了,就这样不说话,润只感到面红心跳。还是强打破僵局,他不愿意让这个男人这么看着他妹妹。
“没什么了,您请回吧。”
润茫然的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是那么的不情愿离开她,可他也感到了那双怒视他的眼睛。于是他折回身走出了沁的房间。
润把母亲身边的事料理好,随着司机老张的车回到了老宅子。保姆小亚忙过来问他是否沏茶,他摇摇头直接上了三楼。看着自己的房间一尘不染的,想来妈妈这些年是一直想他回来。他甩掉外衣,踢掉鞋,就横躺在床上。忽然想到了他的行李,回来的急,又跑去医院,他还没有整理他的东西。他打电话到楼下,小亚告诉他都给他收拾好了在自己的房间里,他也懒得再看,起身进了浴室。
洗了热水澡,他感觉力量又回到了身上,困意走了一半,他赤裸着上身倒在了床上,头枕着双手,思绪却飘到了医院,飘到了她的身边。他看清楚了她的眼睛,他也看到了她的心灵。她是那么孤独,对,就是孤独。从她的眼睛就能看出她是个孤独的女人。可不应该呀,那男人可是把她当宝贝儿呀,好像为了她要随时与人战斗。她为什么那么害怕呢?润的嘴角微微一翘,他笑自己着了魔,脑子里都是她。他想她,是想了解她,她是那么神秘,他一定要了解她,他不怕与人作战。
沁心里乱乱的,那个高大的男人好像在哪里见过,哦,对了,是他撞倒了自己。他还是绅士的,他来道歉。他很帅,她看清楚了,她还从来没有看到除了父亲、哥哥以外那么帅的男人。想到了父亲,沁的鼻子又是酸酸的。父母离开他们有二十余年了,但是他们的相貌一直深深地刻印在沁的脑子里。父亲是高大英俊的,母亲是小巧可爱的,每当沁看哥哥的时候就像是看到了父母,哥哥长得酷似母亲,又有父亲的伟岸,倒是连依杰都像了他爷爷。要是父母能与他们在一起该多好呀!
晚上六点茜茜来了,她给沁儿煲了汤,漂亮的女大夫也来看过沁了,并说明天开始检查,让沁早些休息。强不想让沁儿一个人留在医院,他怕她睡不好,执意要留下。茜茜明白他的心也就不与他争论,答应他明天一早来换他,并陪着沁儿做检查。强知道茜茜是他的好妻子,从来都是把事情处理得妥帖,他面带笑意的点了点头。
阳光照进润的房间,他揉揉眼睛,脑子一片空白。刚回来两天,一定是时差还没有倒过来,睡得四肢无力,他想喝杯咖啡,顺手就拿起电话。他洗澡的功夫,小亚把他要的咖啡和早餐都端到了屋里。
“二爷,大小姐和先生昨天晚上就到家了。大爷说您累了,没有叫您起来。今儿个一早,又都上了医院看老太太去了。大小姐还说,您一定要在家等他们。”
“哦,知道了。你忙去吧。”
吃了早饭,润感到精力充沛,他想在家里走走,于是他穿了一身运动装,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宽肩窄臀,健硕的样子自己很是满意,他拿了一块小方巾预备擦汗,就下了楼。
院子他小的时候总感觉很大,还记得常与哥哥联手欺负姐姐与他俩捉迷藏。姐姐经常迷失在那些山石的后面,总是哭着回去告诉爸妈。爸是对玉儿疼爱到了极点,每每这时他和泽免不了一顿责骂。可当妈妈说话时,爸爸又是那么的温柔。那时候润就觉得女人是多么幸福呀,她们总是被保护着。
在院子里走了一圈儿,那熟悉的一切又都回到了他的记忆里,想一想这些年要是没有哥哥姐姐的帮助,这祖宅也是破落了许多,他们多不在妈妈身边,可想妈妈是多么的孤单。鱼池里已没有了鱼,他常玩儿的双杠也是要刷新了,他想这次要帮着把院落整修一下儿,让往日里的生气重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