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季桉 “真的是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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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的尽头是另一条路，它们依着一个不起眼的十字路口连结起来。
无趣的三日流逝后，季桉才第二次走向这个路口。灼伤万物的日子强势通告着炎夏的到来，季桉挪步至林荫里，层叠叶缝间溢出的光影浮动在她的内心，连带着信号灯的字符也被炙烤的有些模糊。
一个不那么伤悲的晴日正是季桉为原主着想的死期，不过哪个虐文女主会在这样的日子里下线呢？
不意外，一道电子音旋即入耳。
「演绎者175，休息时间结束，请在十分钟内按下按键，开启最终任务。」
季桉用眼睛代原主江软看完最后一眼的延绵青空，伸手在面板上点击已准备的选项。
「任务已发布:请在看见一辆超速的白色货车驶来时迅速冲上去，原主肉身死亡方可脱离世界。演绎情感为绝望。正调节暴雨天气中，祝您好运。」
说时迟那时快，灰云迅速从地平线上侵占原本的蓝天，只几秒，雷车驾雨，彻底撕裂方才的安宁。似是只有这样的天色，才能衬出女主的悲惨，让悔恨的种扎根。
而被淋透的季桉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朝天比了个中指。
「二次警告，禁止在任务过程中出现ooc行为。」系统的声音开了两倍速，显得有些滑稽。
季桉随意应了一声，低头等待那辆白色货车。
昏天黑地里，疾速驶来的白灯是如此扎眼。瞬间，季桉操控江软冲向横道斑马线，裸露的双脚下渗出被碎块扎破的红。江软最后还是穿着那条被作为假千金边角料的白裙，毕竟这可是她亲妈给自己唯一的礼物，也是那家人以及男主幡然醒悟后追悔莫及的道具之一。
“傻哔作者。”季桉心想，而白光愈靠愈近。
“砰！”江软被撞飞了出去，在地面上滚了好几圈。与此同时季桉的灵魂也飘到空中，看着司机慌忙报警并跑下车探江软的呼吸，零散的行人为此停下归家的脚步，将案发现场圈成一围人墙。
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不绝于耳，有惋惜有同情，诋毁不免也有几句。人人站在事不关己处，只有那位不知如何是好的司机跪坐在江软的身侧，以及站在她正上方漂浮的季桉。
水珠打在她的睫毛，唇角，手指，苍白的脸映的它们如粒粒珍珠。她依旧美的不可方物，唯二的变化是，她最清亮的两枚明眸永远的合在了一起，手上的戒指也不知随雨水飘去了哪里。季桉推测小说是这么描写这惨烈的车祸现场的。
死，她也只能得到几句聚焦她容貌的肤浅存心刻画，随后美丽而荒诞的死去。
“写这本书的赶紧去找辆车撞一下自己吧，哪里有人被车撞成这样还能有人样的。”季桉实在是无力吐槽这反常识的场景，翻了个白眼。
“安息，愿你拥有真正的灵魂。”返回休息室的最后几十秒，季桉双手合十，为她祈祷后默默离开了。
「恭喜您结束任务，距离返回现实仅剩最后一本小说的剧情演绎。」
回到远山，季桉在山脚溪流旁随意找了块地躺下，就着潺潺流水倾听系统关于下一本书身份的简介。
「小说《署名》，演绎角色女主一许诺，大标签为校园文，剧情跨度十六年，包括休息时长，预计耗时八个月左右。」
“行，开始任务吧。”季桉起身。
「您确定休整好了吗？」
“废话还挺多，你不是巴不得我早点回去吗？”季桉不留情的拆穿系统这幅虚伪的做派。
「…请签字。」
虽说她平常的确会休息个一两天，但一想到再熬八个月就可以马上收到五百万的打款，以后不用再为资本家疯狂打工的日子…季桉疯狂下压自己的嘴角，浑身充满了金钱给予的力量。
在季桉签下本人也认不出来的字后，广袤的草原上凭空出现一扇与绿野意外和谐的木门。
但除去能融于山水，它也一无是处了。就像是一块木头没经过任何工艺就直接拿来当门用，表面甚至若有若无的浮着霉味。这样的门装公共厕所比较合理，装在家里的话也不错，小偷来了先扔两百，乞丐看了再扔十三块五。因为知道这扇门后是小说最早剧情开展的地点，即使还没有踏入，她心里就总有种压抑之感。
打开这扇门费了季桉不少劲。每当门卡住，厉鬼索命的嘎吱声便会响一次，在第五次听到摩擦声后，她直接从前面一脚踹上去，门终于完全打开。
还是暴力好用。
总结完毕，她把视线投向门内一片未知的黑暗。季桉在沉默中长叹，用脑海勾勒每一份翠色与蔚霞后，迈步入门，彻底离开远山。
最先有感觉的是被烟酒浊气裹挟的鼻腔，紧随其后的是在额角与后背强调自己存在的汗液，恶心与闷热的结合让季桉不得不把意识尽快从黑暗中剥离出来。
出于对环境的不适应，刚睁开的眼睛会如隔着层纱般模糊一阵子，但季桉环顾四周，依旧和闭着眼没什么区别，只有一处比其他的黑稍淡些，显现出小片灰色。
待到视野清晰，季桉才得知那浅灰是透出的光亮，源于远山见过的那扇木门缝隙间。仔细端详，这微光明显不像刺眼的电灯发散而来，更像是浅薄的自然光。
感官在逐渐恢复，房间里像是蒸笼般炎热，季桉觉察自己甚至是光脚踩在地上。地板很粗糙，没有贴砖，季桉走两步脚底板就踩到了个块状的异物，被硌的难受。她上手取下，攥在掌中。
季桉小心摸索到门前，一伸手，刚好碰到门把手。由于每一本小说的演绎遵循的是时序性而非小说时间线，因此可以推断这是夏缈的童年时期。她瞬间无语凝噎，内心已经把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剧情猜了个遍，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
季桉把刚才的硬块捏起来放在门缝上，眯起一只眼，看见是一粒黄豆大小的扁石子。她又将脚底板翻过来，上面已经粘满深厚的灰尘土砾。若是粒尖石头，现在的脚还得多个血窟窿。
短短几分钟，这已经是她不知道几次叹气了：“这里是什么深山老林啊。”
拧动把手，季桉发现门被人锁上了，于是坐在地板上，等着系统加载任务。
过了大概一两分钟，系统的光屏终于弹了出来，让季桉因强光而又感到不适。
「温馨提示，以下情节含暴力行为，请做好心理准备后再确认开始」
果真没错，十本虐文里七本都会有的家暴桥段，如此看来，主角被关在这样的老鼠洞也是理所当然的事了。季桉在脑海里对自己的推理能力表示认可，手指点上了确认键。
「任务发布:三十秒后门会被许诺的父亲许世琳踹开，四岁的许诺会因其醉酒而遭受家暴。演绎的情感要求为悲伤与乐观。祝您好运。」
真不愧是女主，心理素质感人。季桉阅读到要悲还要喜这种左右脑互博的条件，给她点了个赞。
白光消失，季桉用这三十秒将自己投入角色，顺便捕捉脚步踩踏地板而反馈的闷响。
由于房间太过阒寂无声，钥匙叮铃碰撞的声音就是细若游丝，在人耳里也被无限放大。
“来了。”季桉意识到。
大门被打开，更贴切的形容是砸开。门板撞击墙体，带动整栋房子颤抖着。
这样粗暴的开门方式让季桉不禁想起八年未见的母亲。说来奇怪，季煜媛对她其实还好，但八年过来，关于她的好却淡忘了，相反，青春期的那些苦日仍旧是清晰的。正如现在，季桉忽然忆起十几岁的某次争吵，季煜媛由开门变成像这样的砸门，嘴里是不断的咒骂。
不过现在可没时间供她伤神，她听见参差不齐的凌乱步伐正逐步靠近房间门口。
“铃铃。”门前的人拿起钥匙，听起来是没对准钥匙孔，金属制品刮擦了好几次木板。
“咔嗒。”锁打了，霎时，木门出传来惊天动地的声响，把本该沉默的夜撞开一道口来。
一步，再一步。地板震了几下，他走了几步。他肥硕的体格不由分说的遮蔽了所有的灯亮，让散发的腐酒浊气侵占了整个房间。
“爸爸，您没事吧。”出于女儿的身份，季桉作出一副天真模样。
听到这句话的许世琳像是全身被浇满汽油后再被扔了个打火机，倏地爆起，从门口前七零八落的酒瓶堆里随手抄起一个狠狠朝地上砸。
季桉意识到这酒味究竟是从何而来后，许世琳已经举起了第二个酒瓶，可这次他的目标不会是地板了。那放在恐怖片看了会做噩梦的眼睛紧盯着她，对准她的头就砸下来。
醉鬼的动作比正常人笨拙不少，季桉只是转身便能躲过他的攻击。这种情况下如果没有剧情限制，她早就控制原主跑没影了，不过现实是她只能跑去房间角落蜷缩起来。虽然不会感觉到疼痛，但能少挨一下是一下。
“你**还敢躲是吧。”许世琳被这个动作刺激得更加怒不可遏，季桉能感觉到地板的振幅在逐渐增大，她包住自己的头，闭上眼睛，嘴里还要不停念：“爸爸只是醉了才会这样对我，我要坚强”来达成任务要求。
“警察来了！”叫喊声很大，它穿透这间旧屋，穿过圈住季桉的耳朵的臂膀，让她隐约听见了内容。同时，这句话击中了快要落下来的手。
季桉没听见酒瓶敲碎骨头的声音，慢慢转过头，看见许世琳醒了酒一般焦急冲出房间，要寻找警察前来的身影。
房子隔音很差，却没听见警笛嗡鸣，估计是某个同情心泛滥的邻居吓唬许世琳的手段罢了。毕竟警察在女主被虐待时即开启隐身模式，仿佛从来就不曾存在过。
许世琳发现自己被骗，愤怒值直接上升不止二十个点，吼出比原来大三倍的音量：“***的畜生崽子，有本事真把警察弄来啊，*****，我**迟早弄死你，我打她关你**事。”凭这位有心人好心办坏事的嘴，许世琳受到的气肯定要成倍返现到许诺的身上了。
季桉抓紧许世琳叫骂的时间，打算去厨房拿了口锅罩头上，否则那摊酒瓶砸两个原主都撑不住。
她掂起脚，用足尖点地，防止自己的动静被大门外的许世琳发现。本来她以为厨房要走两步路，结果抬眼就看见房间门口是孤零零的小灶台，有点变形的一口正锅立在上面。
季桉小心绕开散落的玻璃碎片以及烟头，来到灶台前。灶台似乎不常被使用，于屋里的狼藉对比，甚至称得上洁净，想象中装着腐水和几只死蟑螂的锅也只有些油渍，简直是运气爆棚。
见许世琳暂时没有停嘴的意思，她趁机将房子过了遍眼。灶台右侧看模样是客厅，许是空间小，一架带着点点烟孔的蓝沙发，一张木头桌，一个缩在角落的置物架便把客厅塞的满当。窗口大敞着，外头夜色苍茫。一轮皓月当空，便是那束缝隙里的自然柔光了。
左侧是一块与卧室门别无二致的木头，门没关紧，往里瞧，是一个蹲坑，整个卫生间同样不大，容纳两个人都吃力。而最开始的卧室一张床已经是所有，没有窗户。它们的总和便是许诺童年时期的家。
其实季桉觉得只要许世琳不糟蹋这地面和墙壁，真是不错的住所，住了太多出租屋的季桉实打实为此可惜。
估摸着许世琳也快骂完了，她蹑手蹑脚回到角落，扣上锅作她的头盔。
又是砰砰响的脚步声，许世琳提个新酒瓶回到房间，可能是骂累了，他只一句话：“全部都是因为你。”就将酒瓶砍向面前的人影。
“住手！”同这句话一起，酒瓶炸开。
季桉先对锅的防震效果赞叹不已，随后思考哪来的人声。
“啊！”这又是谁叫的？
“救命啊！你**是谁啊。”这不是许世琳的声音吗。季桉见许世琳半天没动手，取下头上的锅。
摘下后，看到眼前场景的她懵圈了。许世琳被压制在地板上动弹不得，脑袋旁是一根铁棍，嘴里说的没有半句话可以过审。而他背上是一个体格壮硕的女人，正用一只脚踩住许世琳的头，手中攥了只手铐，要给他拷上。
女人感受到季桉的目光，将头转向她的方位，诡异的弯弯嘴角，似乎想表现的友善点，却达成了反效果。然后她开口：“别害怕啊，阿姨是警察，其他的哥哥姐姐们过会儿就到。”
季桉实在很难想象真的有警察这个职业，僵硬的点点头，脑子里一团乱麻。
这时系统突然亮起来，将时间暂停。
「任务发布：与女警聊天，问问题时如实回答，表现稍微怯懦，等其他警察到达。审讯时问及是否被许世琳殴打时回复肯定答案。补充信息，许诺的母亲因难产去世，埋在后山。演绎情感不作要求。祝您好运。」
季桉有些意外，她还以为许诺会为许世琳辩护，让许世琳直接释放，继续循环这苦日子。
女□□把许世琳双手双脚都拷住后，再拿胶布贴在他嘴上，世界终于是清静了。
做完这些，她转而朝季桉走来，在她旁边坐下：“那个…小朋友你名字是啥呀？”
“许诺。”
宋邱忽然倒吸一口冷气，不知为何有点震惊，但很快又恢复平静：“我叫宋邱，可以和你聊聊天吗？”
“好的。”
“不要这么公事公办的样子嘛，”似乎觉得季桉不懂公事公办的意思，她解释道，“就是不要太严肃，放轻松。”
“好的。”
“行吧。”宋邱妥协。
“小诺，这个B呸呸呸，这个人是你爸爸吗？”她撤回脏话的模样差点让季桉笑出声。
为了维持她的人设，季桉绷起脸，挤出一声：“嗯。”
“那你妈妈呢？”
“爸爸说她在后山的土里。”
“我的天。”估计是触及敏感话题，刚说不要严肃的宋邱反而一脸凝重，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季桉看出她的窘迫，正要说些圆场的话。却见宋邱突然攀上她的肩，眼里满是激动的情绪:“真的是神仙！”
啥？
不等季桉愣神，宋邱又起身，去拿刚在倒在地上的棍子。一旁半天没人在意的许世琳应该是挣扎的过于疲惫，已经闭上眼睛睡死了。
季桉被她的行为震撼，好奇值值飙百分之两百，也随着起身。正想看看宋邱究竟要做些什么时，宋邱凑巧转身，直接把铁棍递给她：“说了你可能不信，我们的相遇可是神仙一手促成的。所以陪了我十多年的朋友就当纪念送给你了，以后就用它成为自己的英雄吧。”
说完又怕她听不懂似的，补充道：“就是谁伤害你，就拿这个去打他。”
看着只比许诺矮了二十几厘米的实心铁棒，季桉默默得出结论：原来是个中二病
“阿姨…”季桉见宋邱沉溺与自我感动，不太好意思的告诉她，“我拿不动。”
“我c呸，我的天。不好意思啊小诺，我忘了这个有二十斤。”宋邱瞬间垮台，脸上的表情由“我这句话也太踏马帅了”转变为“我刚刚疯了吗”。
季桉好久没见过这么有生气的逗比了，她感觉自己就像在玩憋笑挑战。
眼看宋邱尴尬的快要从这里打地洞了，门外的警笛声恰到好处的出现，替她解围。
“小诺，哥哥姐姐们来了，我们走吧。”宋邱迅速切回乐呵呵的状态，拉住季桉的手。
跨过大门，季桉才惊觉现在不是夏天。
“邱姐！”
“邱邱！”
一男一女两道声音不约而同的响起，宋邱看见他们后招了招手：“这里这里。”
“真是辛苦我们的阿邱了，买菜还顺带加班…哇塞！你从哪里捡着个小孩。”说话的是那个女人，她化了淡妆，扎着干练的低马尾，上来就盯着季桉看。
“唉唉唉，眼神收敛点啊。”宋邱掐了下她的脸，脸色突然又有点沉重，冲季桉说“小诺你在这等我们三十秒啊。”
说完，她将两人叫到一边，低声耳语几句，季桉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绝对在和他们介绍自己的悲惨身世。
过了有一分钟三人才回来，看她的眼神都多了不少怜悯。
“来来来，小诺我给你介绍一下。”宋邱发话。
“这位是祝南卿姐姐，这位是冯睿鹏哥哥。”她依次指两人。
“你们好。”季桉礼貌招呼。
“你好呀小甜心。”祝南卿大概是个自来熟，和她说话的语气很亲昵。
“你好。”冯睿鹏对比她们似乎内向很多，这句简单的问候是他第一次与季桉对话。
“那我就去把屋里面那个搬到车上哈，你们两个陪着她吧。”冯睿鹏主动请缨。
“我和你一起吧，那个许世琳估计有一百八九十，你一个人还不一定能搬动。陪着小诺的任务就交给卿卿你了。”
“行。”祝南卿应声，顺手从口袋里掏了根棒棒糖，“要么？”
季桉回她：“嗯。”
“那就让我捏捏你的脸。”
“……”
十分钟左右，她们到达警察局。
身后的电子表已然过了零点，季桉坐在审讯室里，接受一个陌生警察的盘问。他先是很基础的问了许诺个人信息，随后进入了正题。
“你的爸爸是不是经常打你？”
季桉点头。
“今天是他第几次打你呢？”
“记不清了。”季桉还真不知道是第几次，只得含糊其辞。
“那你的妈妈是什么时候离开你的？”
谈到死亡，季桉模仿四岁小孩的口吻：“我从来没见过妈妈，爸爸说她在后山，但我看不见她。”
“可怜啊。”警察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好啦，问题已经回答完了，你先出去等等。”
季桉离开审讯室，正巧碰见宋邱与祝南卿两人在聊天，有说有笑的。祝南卿先看见了她，拉着宋邱就过来叽叽喳喳的靠过来。
“诺崽，感觉怎么样？”说话的是祝南卿。
“想睡觉。”虽然自己穿进来没多久，但原主的身体毕竟真的熬到了凌晨，阵阵困意涌上来。
“哇！已经快十二点半了吗。”祝南卿看向表，故作夸张。
“你又不看时间。”宋邱无语“对了，小诺今天住哪里啊。”
“不是先给她送回去吗，反正这个人渣已经拘留在这里了。”
“你是没进去房子里头。”宋邱突然把祝南卿拉到角落，压低声音，留季桉满脸问号。她识趣没跟上，站在原地。
“你这个人！”
食指的死皮刚撕下，宋邱带笑的嗔怪惹的季桉抬起头，就看见祝南卿坏笑着，一把将局促的宋邱推到她面前。
“啊就是额…嗯那个”宋邱一时没反应过来，说话磕磕绊绊的“小诺呀，你…你今晚要不来我家住？”
原来就是说这个吗，季桉哭笑不得，最后还是笑出声：“好。”
见她笑，宋邱也被感染，自然的绽开笑容。
“那，我们回家。”
若这并非一本虐文，宋邱和祝南卿也不是文里的某个空有其名的NPC。季桉没有继续想。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季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