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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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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厅堂之内。
奚家人口齐聚。
奚文看着自己的傻‘儿子’语重心长道:“望望,阿父会为你找一个好人家。”
长辈们也纷纷如是,明显不赞同望望娶宿明泽。
宿明泽漠着一张脸,不言不语。
望望可就急了。
“我就要娶他!”
奚文觉得头疼,“望望听话。”
说完,奚文转头与奚冬吩咐道:“冬冬,送客。”
“是,父亲。”
“宿兄,请。”奚冬的态度还算亲和,并未像奚家其余人一般对他冷漠。
宿明泽向众人拱手行了一礼,同时深深看了眼奚望,而后跟着奚冬转身离去。
“呜——阿爹。”望望抱住郁炀。
郁炀只是摸着他的脑袋,哄着:“望望乖啊。”
“大哥儿,他不适合你。”纪纪突然说道。
望望抬头,泪眼汪汪的模样,很是不可认可他的话。
暗恋成真却成空。
望望一腔春心付了现实。
他伤心地躺在屋子里,准备绝食抗议。
真幼稚啊。
杏哥儿端着水果盘来看他。
“诺,悄悄吃一点,我就说是我吃的。”杏哥儿把水果盘放在床头旁。
望望一下支楞,从床上跳起来。
他看向盘中的西瓜,口水不自觉地分泌,下一刻,他伸出手。
片刻过去,一盘子西瓜葡萄被他霍霍完了。
杏哥儿递出手帕:“擦一擦。”
望望接过来,边擦边问:“是冬冬说的吗?”
“嗯。”杏哥儿坐在他旁边,“县令大人看人很准的,望望你就放弃吧,我看宿明泽也不像个好人。”
“他是好人。”望望垂头,倚靠在床杆上。
如果不是好人,当初怎么会救他。
当初望望随书院学子一起上山,不幸掉落深潭,他记得是宿明泽。
那模模糊糊的背影,定是宿明泽。
这事儿杏哥儿听他说过。
对于这人到底是谁,不过是望望的主观臆测。
“县令大人准备给你定亲了。”杏哥儿说道。
望望一惊,“什么?!”
“这怎么可以!阿父怎么能这么对我!”
杏哥儿叹了口气,“县令大人对望望很好,望望别这么说。”
阿父如果真的对自己好,为何丝毫不顾自己的意愿。
望望爱哭的性子在这时爆发个彻底。
奚文站在房门外,还有另一位望望的熟人。
“走吧。”奚文离开房外,带走了望望的熟人。
厅堂内。
“古公子,你也听见了,望望不想嫁人,身为他的父亲,我也不愿强迫于他。”
古建一改往日吊儿郎当的姿态,“我也可入赘。”
见这小伙子如此认真,奚文也意识到了,他不是在说笑。
“古家能同意?”奚文眯着眼,审视他。
虽说如今的社会环境已经比十年前要开放许多,但像入赘,依旧是被人诟病的存在。
更别说,古建还是嫡枝嫡脉。
“能。”
奚文轻笑两声,“即便是你能,也得望望同意才行,你回去吧。”
离开奚家。
古建的狗腿子还在县令府门口等着。
见老大出来,狗腿子赶忙迎上去,“老大,咋样了。”
古建没搭理他,脚步急往家中而去,一脸深沉的神色显露出他沉重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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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望啊,还不知道他老父亲把他的心头大患给拒绝了。
杏哥儿绘声绘色地说着古建对他的痴情。
“虽然他以前爱欺负你,可他已经知错了,这两年,也对你挺不错。”
望望皱起眉头,他已经不哭了。
“杏哥儿,你是不是收了古建的好处。”
“怎么会,望望,我是真的这么觉得。”杏哥儿连连澄清。
好哥儿俩意见不统一,这事儿没个谈头。
杏哥儿败阵而归。
古建正在杏哥儿家墙外。
“我该说的都说了,就看望望能不能想通了。”若不是为了让望望忘掉宿明泽,杏哥儿怎么会说古建的好话。
当年,杏哥儿可和望望一样,与古建是阶级敌人般的存在。
“多谢。”古建递给他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好处。
“我不要。”杏哥儿转身离去,回了家中。
再说县令府。
被杏哥儿一顿灌输后,望望一脑子想的都是古建。
古建真的想嫁自己?
呕!呸呸呸,想想他就恶心。
古建武艺高强,自己打不过。
若是能把古建娶了,岂不是任自己打骂。
要是敢还手,定让古建不得好下场。
自己还有纪纪撑腰,这个王八蛋肯定吃不了好果子。
啊啊啊啊,自己在想什么啊——
望望满脸崩溃,他定然是对宿明泽一心一意,若是娶不到宿明泽,他宁愿饿死!
望望抱着偷藏的大馒头,狠狠啃了一口。
宿家。
宿明泽阿爹一脸柔和。
“再过几日我儿就成亲了。”
这么多年过去,宿明泽阿爹终于有了盼头。
“还是咱们儿子能干,那城里的小郎君也能钓到。”宿明泽阿父喝着酒,说着不成体统的话。
宿明泽未理会他父,只与他爹说道:“阿爹,成亲以后,我们便搬到城里去。”
他阿爹还没说话,他阿父立马兴起:“好儿子,真有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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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望望啃着大馒头的日子里,宿明泽成亲了。
小郎君带过来十箱聘礼,让宿家村人红了眼。
乖乖哟,这得是多少钱啊。
......
杏哥儿添油加醋向望望报告了这一消息。
望望如同雷劈了一般。
而后满是伤心。
“明明说好了的,他怎么不等我呢。”
“望望啊,你就别想着了,城外新开了一个庄子,咱们去玩儿吧。”
化悲痛为娱乐。
可杏哥儿没说,讨人厌的古建也在。
望望臭着一张脸,踹一脚旁边的古建。
古建反倒一把将人抱住,嬉皮笑脸,“郎君投怀送抱,在下实在忍不住了。”
“你!”望望左看看右看看,脸色羞愤,“你有病啊,这么多人。”
直到看见一人,望望顿时失落,抚开古建,“我不想理你,你别烦我。”
古建收起搞怪的表情,静静站在他身旁。
远处是宿明泽带着新夫郎放风筝的画面。
宿明泽似乎是看见了望望,他往望望这处一看,看了片刻,毫无波动地继续转回视线去看新夫郎。
失恋人失恋魂,失恋人争做悲伤人。
望望开始喝酒了。
这就是情伤么。
望望看着满天星星,无比惆怅。
身边的人成群结队,只有自己,呜呜呜......
好伤心。
能说出来的伤心都不叫伤心,望望咽掉苦愁。
又将一旁抢酒的古建打开,“这都是我的,你不要不识好歹,我没赶你走就是好的了。”
“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丑。”古建嗤了一嘴,轻嘲的语气带着隐忍的目光。
丑,是望望最不能忍的。
他奚望,怎么可能丑。
“呜呜呜......王八蛋,你骂我。”望望抱着酒瓶子哭。
“望望,你说说你,没了男人怎么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古建低下头,一手抱住他的腰。
两人视线正对。
“我来帮你......”
原来薄薄的嘴唇也是柔软的。
望望瞪大眼,伸出舌头舔了舔。
只见扣住他腰间的手更加用力,望望闷哼一声,换来古建更为猛烈的攻击。
直到古建开始菜花了,望望才反应过来。
本就喝了酒的脸,这下更是红成了猴屁股。
望望一把推开古建,言语斥责:“你耍流氓!”
古建再次贴近,意犹未尽地摩挲着他的脸,神色痴迷,语气请求,“望望啊,你就娶了我吧。”
古人云,食色性也。
古建虽然比不上宿明泽,可也是个秀色可餐的帅男人。
望望身为颜狗一族,被帅男跪舔他自然难以抵抗。
但望望还没忘记自己的初恋,宿明泽,宿明泽,古建长得居然跟宿明泽有几分相似。
“你叫我什么?”古建捏住他的手腕,双眸危险地眯着。
“宿明泽啊。”望望老实又说了一遍,却又察觉到危险,多年前被欺负的恐惧再次涌上心头,“不是不是,我不是说你是宿明泽,只是觉得你们长的有些像。”
“像?”古建凑近了,抵着他的脑袋一字一句:“你再认真看看像不像。”
望望被迫与他触着脑袋,他的黑眸中散发出浓浓的胁迫。
仿似望望要说上个是,今日便讨不了好处。
望望咽了口唾沫,酒是彻底醒了。
他们一点都不像,一个温文尔雅,一个明明是条狗,平日与你嬉皮,让人忘了他的危险。
狗啊,总是会咬人的。
这不,望望被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