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潜》shadowfish

2、颁奖前夜 拖了好久w

　　伊可来到新班的第四次考试，是高二上的期末考试。学生时代，特别是在这种重点高中里面，成绩基本是评估一个人的一切。
　　伊可不出所料，又是年级第一。

　　考试成绩出来的很快，秦暨吃完晚饭，其实也不过是一个热狗面包，她好不容易挤进人群，趴在班主任办公桌前，“老师，可不可以帮我看一下成绩？”
　　班主任看了一眼秦暨，眼里不知道是嫌弃还是无奈，她心里已经把这个努力但成绩很差的孩子定义为假学习。手指飞快地敲打着键盘，调出了秦暨的成绩，虽然早都做好了心理准备，但那比平时还低的分数还是刺了秦暨一下。秦暨赶快低下头记下了所有科目的分数和级次，低着头钻出了人群。
　　她实在太难受了，甚至不知道是怎么挤出办公室的。那张写着成绩的小纸片被揉的皱巴巴的。可身后人群却爆发出惊叹声。
　　原来刚刚在秦暨后面查分数的就是伊可，人群里的好事者已经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和自己的朋友相视一笑。伊可也觉得氛围有点奇怪，自从听到秦暨的日记后，她心里有意无意地抗拒着这个人，连她的消息也不想听见。
　　“卧槽！”
　　“卧槽……”
　　伊可成绩出来的一瞬间，可以说，人群炸了。没科都高的离谱，六门有三门都是年级第一，其余也都名列前茅，总分一骑绝尘，甩了第二名南延齐二十多分。
　　班主任常年面瘫的脸上也露出一抹笑容，这个孩子确实是个天才。
　　伊可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淡淡地记下自己的成绩，在人群的惊叹中走了出去。
　　下晚自习的铃声响了，整个晚自习，几乎都在查成绩，由于明天颁奖典礼后就放寒假了，没人有心思学习，哪怕是平时排在班级前几名的几个人，都去操场散步或者打篮球去了。
　　可教室里偏偏只有一个人，秦暨。
　　她破天荒的没有再写题看书，而是拿出很久没听的mp3，插上耳机听歌，耳机里的歌曲唱的那么轻松愉快，但她的心却不能从那低落的成绩上移开。
　　放学后，走读生们一拥而入，取了书包就回家。住宿生们也三两结对地回宿舍了。秦暨虽然是住宿的，但和舍友关系不怎么样，她性格太过孤僻，说话结结巴巴，平时也刚知道学习，但成绩不好，难免一些风言风语，所以秦暨在宿舍里不受待见，有时候宿舍其他五个人一起吃饭，看电影，玩剧本杀，好像一次都没叫过她。她也认命，她知道自己不讨喜，所以每次至少划过去装作若无其事。
　　教室里空无一人，灯也被人关了，关灯的值日生看到了秦暨，还是无所谓地把灯关了。
　　教室一下子就黑了，秦暨伏在桌子上，莫名想哭。教学楼里差不多已经空无一人，秦暨抹了一把脸，准备回宿舍，反正再坚持一晚上就结束了。
　　在教室里磨磨蹭蹭，自然回宿舍也晚了很久，宿管阿姨又是好一番责怪，秦暨唯唯诺诺地道歉。回到宿舍，见到舍长白婉容居然拿出来几瓶酒在喝，其他四人也其乐融融，秦暨更想跑了。
　　“秦暨，你不来喝酒吗？”
　　“哈哈哈哈……你就让让好学生吧。”
　　她们的笑容带点讥讽，自从秦暨暗恋伊可的八卦传出来后，秦暨几乎变成了所有人茶余饭后的笑料。但这种嘲笑不是明面上直接指着秦暨：你看她每天这么努力还没什么结果。而是不经意间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暴露出她们对秦暨的轻视与恶意。
　　看着她们的笑颜，秦暨不知道心里怎么就升起一阵烦闷。又想到明天就放假了，反正一个半月也见不到了，秦暨走了过去，干脆和她们一起坐了下来。
　　白婉容和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脸上又惊又怕，心想她不会被逼成精神病了吧。
　　但白婉容还是拿出一听酒，是那种鸡尾酒，没什么度数，摆在秦暨面前：“好学生，喝呗。”她脸色有点慌乱。
　　“是啊，喝嘛。”起哄的另个人是白婉容的朋友路依，一班的班花。
　　秦暨苦笑一下，又站了起来，其实她的内心纠结了半天：喝吧，她们也不会因此就和她消除隔阂，反而会第二天去班里到处传好学生喝酒了；不喝，她们回更加疏离。好吧，秦暨想，这权衡了半天都是错误选项，还不如不喝。
　　秦暨其实很能喝酒，她从小没有爸妈管，初中经常被几个社会人灌酒欺负，但她总是不醉，酒量意外的大。但她实在讨厌酒精的苦味在嘴里回荡，也讨厌每次被灌后胃里烧灼的感觉。
　　“神经！”白婉容翻了个白眼，“咱们喝。”
　　秦暨默默爬到上铺，拿mp3听歌，直到凌晨两点，她们才消停下来，秦暨也慢慢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