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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勘破 她问臣能不 ...
顾皎也不客气,接过后凑近闻了闻,酒液清冽,带着淡淡梅香,确实不错。
“好酒。”她不由赞叹道。
慕晚眼中闪过一丝笑意:“那这坛就送给娘娘了。”
话音未落,没等顾皎道谢,他已拎起另外两坛,毫不犹豫地将酒液倾倒在雪地上。
顾皎瞪大眼睛,不觉有些警惕地看向自己手中的那一坛。
“放心,没毒。”慕晚随手抛了空坛,解释道。
见顾皎眼神愈发谴责,他微微一笑:“每年离京我都会埋几坛酒,回京时再挖出来,虽然倒掉可惜——”
他踩了踩浸湿的雪地:“却也痛快。”
顾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人倒是率性。
“那这坛?”她晃了晃手中的酒坛。
要不她也倒了?
慕晚扬声一笑:“不许喝酒,还不许请人喝酒了?酒这玩意儿,一个人喝有什么意思。”
“府里还有珍藏,改日娘娘若有兴致,不妨来品鉴一番?”
顾皎眼前一亮。
她虽并不是无酒不欢,但也喜欢偶尔小酌,而慕晚这酒醇香厚重,极合她的口味。
“本来想多待会儿的,不过时候不早,该去办正事了。”
慕晚望了望天色,含笑与她对视一眼:“娘娘可要与臣同行一段?”
……
梅林小径上,男子步履沉稳,不疾不徐地在前引路,墨发高束,如同流淌的墨色旌旗。
顾皎抱着酒坛走在侧后,目光欣赏——瞧瞧,这飒爽的步伐和身姿,才该是天煜栋梁的姿态啊。
“娘娘。”
“栋梁”忽然停下脚步:“被您这么盯着看,臣会不好意思的。”
顾皎步伐一滞:“……”
不过一瞬,她正色道:“慕将军可知身为武将,最重要的心性是什么?”
慕晚谦然侧首:“愿闻娘娘高见。”
“是沉着。”顾皎一本正经道,“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即便面对千军万马,也要有心如止水的定力。”
她步履不停,径直从他身边走过,顺手拍了拍他的肩:“将军还需历练啊。”
慕站在原地,看着顾皎走在前面的背影,清朗的面容上,不觉浮出抹哭笑不得的新奇。
转过一个拐角,玉露宫渐渐显现在视野之中。
出于那坛好酒的面子,顾皎转过身,诚恳地发出邀请:“要进去喝杯茶吗?”
慕晚停住脚,脸上依旧挂着那明朗坦荡的笑容,却微微摇了摇头:“不了,臣还要去向陛下复命。”
顾皎想起宁斐之提到的临阳出兵之事,心下一顿,正想试探,慕晚却先开了口。
他侧头看向她,笑意带着探究:“说起来,都忘了问娘娘,您是怎么一眼就认出臣的身份的?”
顾皎唇角微扬,不答反问道:“那慕将军又是如何笃定我是谁的呢?”
她可没来得及自报家门。
“哈哈。”
“呵呵。”
顾皎面色不改,再度暗暗打量着慕晚,心头那抹莫名的熟悉感愈发清晰。
慕家鲜少回京,不过她记得,自家父亲与慕吟风,是有些交情的。
幼时模糊的记忆里,似乎有位高大威武的男子曾将她举高,爽朗的笑声犹在耳畔——十有八九,便是慕老将军了。
只是岁月久远,面容早已不大真切。
不过慕晚与她年纪相仿,说不定那时当真见过?
可即便顾皎竭力在记忆中搜寻,那些曾一同玩耍的孩童身影,却无一能与眼前这英姿勃发的青年重合。
难道,是她记错了?
“虽是初见,”顾皎试探着开口,目光落在慕晚明朗的侧脸,“慕将军总让我觉得一见如故。”
“哦?”
慕晚语气惊讶,眼中笑意却更深:“臣也觉与娘娘格外投缘,原来娘娘也有此感。”
他刻意顿了顿,暗红衣袂在风中轻拂:“早知如此,臣定早些去左相府上提亲,也不至于现下相见恨晚了。”
“晚吗?倒也不算太晚。”顾皎顺着他的话,半真半假地接道。
“娘娘……啊!”
恰好从玉露宫门内迎出的小宫女锦时,清清楚楚听到了最后两句,瞬间抽一口冷气。
慕晚仿佛真的在认真考虑,片刻后,煞有介事地点头:“娘娘所言极是。”
说着,他笑着将视线转向前方宫道:“不如臣与娘娘这就同去龙章宫,将此等要事细细禀明陛下,请陛下圣裁?”
“啊!天色看着真不早了我也该回宫歇着了,慕将军慢走不送!”
顾皎语速飞快,没等话音落尽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步履生风地直奔玉露宫大门,背影写满了“告辞”。
走出一段,身后传来道低沉愉悦的轻笑,随即便听得那沉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顾皎这才,止步回头望了一眼,却正对上锦时泫然欲泣的表情。
“娘、娘娘……”小宫女声音发颤,几乎要哭出来。
顾皎抬手揉揉她发顶,安慰道:“放心,我不会随便跟人私奔的。”
看着自家主子温柔的神情,锦时非但没有放松,小脸反而皱得更紧了。
……
锦时兀自沉浸在惶恐中时,慕晚已行至龙章宫门前。
他熟练地自怀中取出一枚玄铁令牌,递与守门的小太监。
不多时,殿门轻启,怀安无声步出,恭敬地将令牌奉还,侧身相请:“慕将军请。”
慕晚轻车熟路步入殿内,见君珩倚在软榻上看奏报,脸色在殿内略显昏暗的光线下透着一层薄薄的苍白。
脸上便浮起惯常的笑意,正欲行礼——
君珩头也没抬,声音带着一丝倦沉的凉意:“你知道朕最烦这些虚礼,还做样子给谁看?”
闻言,慕晚从善如流地直起身,毫不客气地在他对面的圈椅上落座。
怀安适时奉上一杯温热的清茶,置于他手边。
“知道归知道,”慕晚端起茶杯,语气轻松,“陛下免臣的礼是您仁厚礼贤,不拘小节,臣若真失了分寸,那便是臣的不是了。”
“仁厚礼贤?”
君珩嗤笑一声,放下手中奏报,抬眸看他,眸底闪过嘲意,这一连串的动作似乎耗费了些力气,让他微微缓了口气才接道。
“朕若跟这词沾半点边,那些言官也不至于隔三差五往左相府递奏帖了。”
慕晚面露惊讶,语气夸张:“陛下竟如此在意言官谏言?哎呀呀,当真是从谏如——”
“慕晚,”君珩侧眸,淡淡打断了他,“你再废话一句,信不信朕立刻让人把你丢出去?”
那未尽的“流”字被硬生生掐断。
君珩冷冷瞪着慕晚,苍白的脸上因这薄怒而浮起一丝不正常的淡红。
慕晚无辜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些,带着点看好戏的意味。
君珩没再看他,重新拿起一卷奏报,声音恢复平淡:“安排你的事,如何了?”
闻言,慕晚食指竖起,先是指了指君珩,又指指自己的喉咙。
君珩:“……”
他闭了闭眼,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再睁开时,眼底压抑的火气更盛:“朕让你说!”
慕晚无辜摊手:“臣这不是怕被陛下丢出去吗?”
瞥了眼君珩眉宇间那层挥之不去的病气,他见好就收,语气稍微正经了些:“臣此来,正是向陛下禀明南宁之事。”
他略作思忖,徐徐道:“谢家显然是有备而来,臣并未懈怠,然其踪迹难测,未入南宁境内便已消失无踪。”
一边说,一边留意着君珩的反应,见他只是静静听着,眉宇间并无太大波澜,但那专注的姿态下,身体似乎不自觉地又往软榻里陷了陷。
“不过,”慕晚犹豫了一下,补充道,“陛下虽交代不必强留谢二公子,但臣忧心谢长陵另有后手,故遣人乔装百姓,于南宁城外盯守了半月。”
君珩抬眸:“如何?”
“约半月前,”慕晚继续,“谢二公子独自离城,尚未行远,谢长陵便率人追至。”
忆起属下回禀的话,他轻叹:“二人似有争执,二公子情绪激越,最后是被谢长陵劈晕了带回去的。”
“是吗。”
君珩搁下奏报,低声应了句,未再追问。
慕晚望着他,倏而又是一笑:“臣本不解,陛下既下旨缉拿谢崇玉,为何又命臣暗中放其归去?”
“如今不好奇了?”君珩唇角微勾,眼底却并无笑意。
“不敢好奇。”慕晚端起茶盏嗅了嗅,姿态放松,“反正臣是陛下的刀,怎么用是陛下的事,管那么多干什么。”
再者说……他越过杯沿悄然瞥了眼君珩,这人的心思,还用得着猜吗?
只是苦了谢二公子,被至亲和仇敌联手推入局中,醒过神来,已为时过晚。
“慕晚,”君珩垂眸,指尖划过案侧,声音低沉下去,带着种难以掩饰的沙哑,“其实朕不知此番,究竟是对是错。”
那声音里的疲惫,比之前更重了几分,仿佛承载着无形的重量。
“嗯,”慕晚仿佛未曾察觉,话锋突兀地一转,“对了陛下,臣来时路上,恰巧遇上贵妃娘娘了。”
“若是——”
君珩一愣,话头顿住,抬眼看向他,眼中带着一丝被打断思绪的茫然,随即被询问取代。
“她说与臣一见如故,”慕晚眨着眼,语气轻快,“还问臣能不能娶她。”
“啪嚓——!”
玉杯碎裂声刺破寂静。
怀安闻声急推门而入,只见他家陛下面色铁青地瞪着满脸无辜的慕大将军,胸膛因剧烈的情绪和刚才那一下用力过猛而微微起伏,连垂在身侧的手都在抑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无碍无碍。”
慕晚体贴地让开一步,仿佛没看到君珩那几乎要杀人的眼神和摇摇欲坠的架势,冲怀安笑道:“有劳公公收拾一下?”
怀安看看面色阴沉如墨的君王,又看看一脸无辜却分明在拱火的慕晚,虽不明细节,也猜到了七八分。
他现在出去……还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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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喜欢这篇的宝子们如果空了的话可以顺手推荐一下嘛,提前谢谢宝子们了QAQ,也欢迎大家多多留评! 专栏已完结《恋爱脑师尊总想走be剧本》《养歪魔君后她死了》,同样虐男梗拉满,欢迎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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