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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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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要找到她,可是,她的姓名,她具体的相貌,在我脑海中还是不甚清楚,我只记得她黑色的长发,碧绿的双眸。
还有被微风吹起的裙摆,像是雨滴坠落湖面,泛起的涟漪惹人心动。
心动的是什么呢?我不知道。或许,是清风吧。
和她一起的时间是快乐的,温馨的,梦幻的,虽然记不得,但是回忆起这种感觉就让我忍不住笑起来。
我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温暖的感觉,然而想着想着我竟不知为何哭泣起来,不知从何而来的无名的悲伤与愤恨填满了我的心。
我愤怒什么呢,仇恨什么呢,又为什么而悲伤?
这三个问题,此刻不记得过去大部分记忆的我只能回答出一个。
我为她的离开而悲伤,为了她离开我,抛弃我而无比的悲伤,难过包围了我。
可我并不为此而仇恨她。
那么这愤怒与仇恨又从何而来呢?我不知道,我只能这么回答。
愤怒与仇恨同样充斥我的内心,致使我咬紧牙关,握紧双拳,我浑身颤抖,想要破口大骂。
可是,我该骂什么呢?我不知道。
我有些茫然的望着过往,记忆仿佛倒塌的流沙堆砌的高塔,我越是想要伸手捞起什么,越是什么都得不到,流沙飞速从我的指缝滑出,现在除去那些刚刚想起的片段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存在。
于是,愤怒与仇恨飞走了,只余悲伤。
恍然间,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悲伤变成了河流,而我要溺死在其中了。
我躺倒在地,任由悲伤淹没我,不自觉露出微笑。可是没一会儿,不知为何悲伤也消失得一干二净了。
我面朝天空,没有一点力气,也不想思考,只是躺在那里,呈大字型,睁着眼睛,像是一个被放倒的稻草人。
也不知过了多久,天空中柔和的白光泛起,依然是白日,然而奇怪的是太阳被月亮代替了。
我冷眼旁观着这一景象的发生。
弦月挂在空中,越变越大,也越变越圆润,最后,月亮依旧离我很是遥远,却已经变成了约有十米高的完全的圆形了。
我确信没有工具一般人都无法画出这么标准的圆。
并不算多突兀的圆润丰腴的月亮像是吹动的风车缓慢地旋转来到了我面前。
一株有些萎蔫的巨大月亮草降临到了我身边,这株可怜的植物摇了摇叶片。
“你浇坏了我的月见草。”月亮草这样对我说,不知道她从哪来的发声器官。
是的,她,这株月亮草有着优美的让人倍感亲切的女声,所以我称呼这株月亮草为她。
“真是讨厌啊,在我决心赴死前的最后一段时间里,你们这些可怜的小家伙不能让我省心些吗?”她这么说。
我不明白为什月亮会代替太阳在白日出现,不明白为什么月亮会在短时间内从正常的弦月变成约有十米宽的圆盘,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月亮草,也不明白为什么月亮草会说话。
但我此刻不想思考,所以,我只是不假思索地的回答这株巨大的看起来有些缺水的可怜植物。
“对不起。”我听见自己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