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楼同人]念清风》顾寒清

226、要有徒媳了？

　　见李莲花低头不语，顾寒清似无奈的叹了口气，看向大门方向，打算强行破门而入。
　　方砚云拉住了她，“师姐，我来吧。”
　　方多病也附和，“顾姐姐，交给我们吧。”
　　方砚云摇头，“小宝，这几日连着赶路，你腰上的伤还没好，你就别动武了。”
　　他取出寒星枪，扬声道：“前辈不肯现身相见，那就恕晚辈无礼了！”
　　方砚云率先闯阵，箭阵配合着五行八卦运行的阵法，一时间僵持不下。
　　“年轻人自重！你若在执意闯阵，休怪老婆子不客气了……”
　　眼看着阵法突变，三道长箭同时射向方砚云，方砚云一个翻身躲过，蕴含内力的长枪击飞四周扑面而来的长箭！
　　顾寒清和李莲花几乎同时！
　　“师娘，还请手下留情……”
　　在李莲花开口之际，一道白绸将射向方砚云后背的长箭击落，灵蛇般缠上他手臂，将他拽了回来，方砚云只看见一道白影从身旁掠过，冲入阵中，一道极强的内力强行破门！
　　满天飞雨的箭阵戛然而止，门内疾步走来一个身影。
　　李莲花走到顾寒清身旁，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确认她毫发无损才松了口气。
　　他缓缓看向门后走出来的熟悉身影，神色复杂。
　　芩婆听见了那道熟悉久违的声音，迫不及待出来一看，门外站着三男一女。
　　她目光掠过顾寒清时，惊艳了一瞬，随即而来的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她压下心中的困惑，看向剩下的三人，激动的声音都在颤抖，“相夷……何在？”
　　大家纷纷看向李莲花，李莲花扯唇，微微颔首，“师娘。”
　　芩婆目光定在李莲花身上，下意识走上前，“相夷……真的是相夷的声音。”
　　她紧紧盯着李莲花，激动得手足无措。
　　李莲花压下心底的酸涩，拱手，“不孝徒儿，拜见师娘。”
　　话落便要跪下，被芩婆拉住了手臂，她眼眶湿润，“相夷，这些年你去哪了？”
　　李莲花无从解释，方多病忍不住了，“芩前辈，李相夷十年前与金鸳盟一战深受重伤，如今又中了碧茶之毒，苦撑了十年，现在他时日不多了，还望芩前辈出手相助！”
　　芩婆脸色凝重了几分，“中毒？”
　　她仔细打量着李莲花的脸色，青白泛黑，看上去确是毒气攻心的模样，现如今不过深秋，便已经披上了厚重的狐裘，容貌也和以前大不相同……
　　顾寒清低声道：“他的毒一直用扬州慢压制着，内力所剩无几，不过一成不到，但他几次强行运转内力，导致碧茶之毒蔓延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如今的身体，已经无法自行运转扬州慢抗毒了。”
　　芩婆看向顾寒清，对上那双清冷沉寂的黑眸，平静无澜的眼底深处藏着担忧，顾寒清颔首，微微弯腰，“关河梦说前辈或许有方法相救，特来求助前辈。”
　　芩婆沉默了片刻，“你们先跟我进来。”
　　话落，便去扶着李莲花，顾寒清抬在半空中的手顿住，默默收了回来，跟在他们身后进了竹屋。
　　方多病和方砚云对视一眼，彼此都松了一口气。
　　芩婆带着李莲花进了主屋后，看向方多病和方砚云，“你们在外面等着吧。”
　　二人愣了一下，不理解，但也听话的点头，芩婆看向顾寒清，沉默了半晌，顾寒清了然，颔首，“一切拜托前辈了。”
　　话落便带着方多病他们走远了些。
　　芩婆满意的点头，带着李莲花进了主屋，关上了门。
　　她神色温和，轻声问：“那三位，是你的朋友吧？”
　　李莲花嗯了一声，“先前他们也是担心我的安危，才冒然闯阁，请师娘见谅。”
　　芩婆轻笑，“那个少年，耍的一手好枪法，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同龄人中，他的确是佼佼者。”
　　“是啊，现在都是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芩婆感叹了一句后，转身看向他，目光透着一丝打趣，“那……那位姑娘呢？她又是你的什么人？”
　　李莲花愣了一下，脸上少有的内敛羞红，竟像是回到了毛头小子春心萌动后，被长辈发现了的紧张局促。
　　看出自家徒弟的小心思，芩婆眼底笑意更浓，“我看那姑娘看你的眼神可不对劲啊，老婆子我这是要有徒媳了？”
　　李莲花扯唇，眼底的光黯淡了许多，“我时日不多了，有些事我还不知该如何开口。”
　　芩婆只觉得这个徒弟似乎变了很多，比起曾经意气风发的少年，现在的他，沉寂了不少，她叹了口气，抓起他的手把脉过后，诧异道：“你服用过菩提丹？”
　　李莲花点头，“是江听冉给我服下的，他是阿清和小砚云的师兄。”
　　芩婆也曾听说过江听冉的名字，曾与剑神李相夷同名的医圣。
　　“阿清……是那个姑娘的名字？”
　　“嗯，她姓顾，名寒清，他们师从蓬莱岛，方砚云便是方才闯阵的那个少年。”
　　芩婆若有所思的点头，自言自语，“顾寒清……这个名字，有些陌生，可为何我看着那姑娘，总觉得有些眼熟呢……”
　　李莲花没有听清她嘴里念叨的话，“师娘？您说什么？”
　　芩婆回过神，摇头，“你体内扬州慢所剩无几，但我探出另有一股稚幼的扬州慢内力温养着你的心脉，这是怎么回事？”
　　李莲花扯唇，“是方小宝，对了，忘记跟师娘说了，他也是师兄的亲生儿子。”
　　“单孤刀的儿子？”芩婆诧异过后是了然，“所以你也认他做徒弟了？”
　　李莲花摇头，“他天赋异禀，我并未传授过他什么，当不得这师父，当初传他扬州慢，也只是为了救他的命。”
　　芩婆叹气，“相夷啊，你师傅要是泉下有知，知道你今天回云隐山，会很高兴的，你是他最喜欢的徒弟，当年他知道你出事后，悲痛欲绝，谁也不肯见，对外就说闭关修习，可没多久，就走火入魔，气绝身亡。”
　　李莲花眼底泛着酸意，“其实当年伤好后，我回来过。”
　　芩婆错愕看向他，“你回来过？”
　　李莲花捂唇咳嗽了几声，低声道，“得知师父去世，我无颜进门……”
　　芩婆气急，可也舍不得对他说重话，“你个傻孩子！就因为这个，所以你不敢回云隐山？”
　　“徒儿不孝……咳咳咳！”
　　见他一直咳嗽不止，芩婆心疼的皱眉，“关河梦说的办法我知道，你放心，你身上的毒师娘帮你解，师娘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
　　闻言，李莲花神色微变，缓缓跪下，“请师娘勿起此念，我不愿师娘以命相救，关河梦说的救治方法，只不过是你的内力之道与我是一致的，如果强用内力引碧茶之毒入身的话，只不过是一命换一命罢了……”
　　他直视芩婆含泪的眼睛，坚定的摇头，“师娘，我不愿意，若师父泉下有知，也绝不可能会答应！”
　　芩婆心中五味杂陈，扶着他站起身，“孩子，起来说话……”
　　而另一边。
　　方砚云看着沉默不语的顾寒清，“师姐，你不觉得李莲花的态度有些奇怪吗？”
　　“……”
　　方多病捂着腰间的伤，皱眉，“什么意思？”
　　方砚云看向方多病，注意到他腰间渗出衣服的一处血迹，“小宝，你的伤又裂开了？”
　　方多病摇头，“小伤而已，没什么大碍，你倒是快说，李莲花怎么奇怪了？”
　　方砚云把身上的外伤药和回春丹给他，“这下咱们估计要在这里待几天了，你刚好养养伤。”
　　他紧接着道：“你们不觉得吗？换作之前，李莲花到哪都是跟师姐寸步不离，压根没什么秘密瞒着师姐，但刚才芩前辈有意避开我们，李莲花却一句话都不说，若是以前，他应该会把师姐留下才对。”
　　方多病思索了片刻，“或许……是因为那是他师娘，所以不好抗命？”
　　方砚云皱眉，“希望如此吧……”
　　但方砚云的话倒是被顾寒清放在心上了，她目光望着主屋的方向，眸底掠过一丝深思。
　　而此时的李莲花，见芩婆强制要替他解毒，他顾不上太多，不管内力反噬，强行中断突破芩婆的点穴。
　　他捂着胸口，猛咳了好几声，腥味涌了上来，衣袖上沾染了他咳出的黑血。
　　芩婆愤怒之下更多的是心疼着急，“李相夷！你这是做什么！难道你要自行了断在我面前吗！”

作者有话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