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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诡异的事 她回到了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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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雲收回思绪,长长的松口气,感到好饿,勉强地坐起来。
忽然门被推开。
一位扎着高马尾,穿着蓝粉相间格子裙的圆脸女孩子探出头,惊讶道,“呀,Fair,你醒啦。”
她飞奔进来,扑到床前抱着谭雲连连道,“对不起,我错了,我再也不劝你了。你要和他结婚就结婚好了。”
谭雲震惊过后是惊喜,是委屈,不争气地哭出来,“诺诺,你什么时候回国的?我好想你。”
来的正是她从幼儿园就认识的闺蜜卫一诺。
卫一诺在她婚后的第二年去了非洲支教,一走就是四年。
“我后悔了,诺诺,当初应该听你的,不应该和他结婚。他真的没有爱过我,一点也不爱我。”
谭雲抱过卫一诺越想越伤心,越哭越厉害,含含糊糊地把几年的委屈全化作了眼泪流出来。
卫一诺没有听清谭雲在嘀咕什么,只听到哭得委屈,心里十分自责,拍着谭雲的后背安慰了好一会,“我爸我妈已经抽了我一顿,你就别哭了。他们若是看到你哭,又得抽我一顿。”
谭雲痛哭一场,心里轻快多了,擦了一把眼泪,茫然地看着她,“他们为什么抽你?”
“你被摔成这样,他们没有把我抽残算我是他们亲生的。”卫一诺坐到床前的椅子上,随手从果盘里拿出一只苹果削起来。
谭雲眨了眨眼,不解道,“我开车从高架上摔下来和你有什么关系?卫叔和卫姨的更年期还没有过去。”
卫一诺一愣,狐疑地盯着谭雲,又伸手摸了摸谭雲饱满的额头,调皮道,“Fair,你千万不能把脑袋摔坏了,你那么能吃,我养不起你一辈子的。”
谭雲发觉卫一诺有些古怪,岔开话题问,“你什么时候从毛里求斯回来的?你这死丫头一走就是四年,我要去看你,你还说没时间见我。你教孩子教傻了。”
卫一诺又蒙圈了,凑到谭雲面前细细揣摩一番,“丫的,你在讽刺我?你明知道我家老太太不许我去,还敢提这事。”
“咦,你没有去毛里求斯?”谭雲古怪的看着她,“那么你这四年在哪个国家里快活的!”
“什么四年?Fair,你的脑袋真的摔坏了。”卫一诺没好气的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谭雲,“等会凯胖子上来,你不许再哭了哈,要不然他又得熊我一顿。”
谭雲傻了,神色有些恍惚,“凯胖子是不是....步凯?”
卫一诺又削了一只苹果,边啃边嘟囔道,“哪怕他瘦了,还是凯胖子。”
谭雲木楞地看着卫一诺又看向门口。
她和步凯,卫一诺是同一年出生的,因三家人住一个小区,三人是从幼儿园玩到大的。
三家人的关系相处得非常好,胜似亲人。
她和杨景结婚时,步凯在意大利出差,急着赶回来参加他们的婚礼,飞机却失事了。
那时,她心痛之极。
然而,第二天,她的婚礼如期举行。
因这事,她一直愧对步凯的父母。
“步凯,不是死了吗?”谭雲的脑袋迷糊了,吃力的问。
卫一诺不由地瞪大眼睛,头皮阵阵发麻,“F......air,他.....就是停个车而已。”
这时门又开了,步凯穿着红色套头衫,手里拎着水果篮抱怨道,“什么破医院,还三甲呢,找个车位要半个小时,我要投诉。”
谭雲全身僵直,死死地盯着走近的平头男人。
这个男人她太熟悉了,因比她和卫一诺大几个月,从小到大处处以哥哥自居护着她俩。
她俩也一直把他当作哥哥一样欺负。
明明已死了的人为什么又活了?
她真的死了!
卫一诺也死了?
谭雲脑袋如同浆糊一般,抬手狠狠地扇了自己一耳光,疼,生疼,这不是梦。
步凯和卫一诺见谭雲自虐,吓了一跳,忙上前阻止。
“Fair?你别吓我。你怎么了......”卫一诺吓得六神无主。
步凯按住谭雲的双手,忙对卫一诺道,“你快按铃叫医生过来,快。”又紧张地对谭雲道,“Fair,你哪里不舒服?头疼吗。没事,别怕,你不会有事的。”
谭雲的目光一直落在步凯身上,眼中蒙上水气,激动得身体在打颤,“步凯,是你没死还是我死了?”
步凯满腹疑惑,还是笑道,“你俩个小祸害没有死,小爷怎么可能会死。小爷我活不到八十岁绝不回副本。”
谭雲笑了,是步凯的语气。她挣脱步凯的手,伸手搂住步凯的脑袋,哽咽道,“是,我们仨谁活不到八十岁谁是王八蛋。”
卫一诺连拖带拽,把医生给请过来。
医生扒了扒谭雲的眼皮,简单的检查一番道,“没事,各项的检查报告都正常,休息两天可以出院了。”
“我就说嘛,只是滚了几只楼梯而已,脑袋怎么可能会摔坏。”卫一诺长长地松了口气笑道。
医生又嘱咐几句,出去了。
“没事就好。”步凯也松了口气,笑看着谭雲道,“公司让我明天去意大利出差,我原本担心你若是真的摔出问题,这趟公差我还去不了了。”
“你要意大利?”谭雲陡然拔高声音尖叫道。
步凯和卫一诺又被吓了一跳。
步凯想了想,恍然道,“你放一万颗心,你结婚那天我百分百到。瞧你小气样,阿震哥不背你上车,哥哥我背你。”
“结婚?”谭雲隐约感觉出大问题了,“谁要结婚。”
步凯和卫一诺面面相觑,神色一变。
步凯压下心中不安,看着谭雲小心地问,“Fair,你记得我们的家住哪吗?”
“我家在迎龙新城8幢601,你家在2幢702,诺诺家在6幢801.”谭雲快速回道。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失忆了。”卫一诺从水果篮中拿出丑橘,剥了皮塞进嘴里含糊道。
谭雲看了看他俩,又追问,“你们刚才说谁要结婚?”
步凯又呆了,“你和杨景下个月10号结婚。”
“我和他不是已经结过婚了吗!”谭雲茫然地环顾四周,“你俩今天好奇怪。”
卫一诺把丑橘的果肉塞到嘴里又吓得吐出来,“你俩领证了,什么时候领的,你不是说办了酒席再领证吗?”
谭雲的心里忐忑不安,没理会卫一诺,环顾四周,看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她忙打开手机,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时间彻底傻了,为什么会回到了五年前?
她慌忙进入网页,翻看着新闻。
果然,她回到了五年前的十一月二十五号。
步凯没有死,她也没有和杨景结婚。
她一阵茫然后是既惊又喜,“真好,我还没有和他结婚。”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她愿意回来。
步凯和卫一诺看着谭雲满脸的傻笑,还在含糊的自言自语。
步凯吓坏了,又要让卫一诺去叫医生。
“我没事。”谭雲阻止道,看向步凯问,“我为什么会进医院?”
“昨晚你在小区门口一不小心滚下楼梯昏倒了。”步凯瞪了一眼卫一诺。
谭雲想了想,记起来了,好像是和卫一诺吵了几句嘴。
她愤然转身,不小心摔下楼梯。
此时她不介这些,看着两位亲人一样的朋友裂嘴笑道,“这一次,我不会和他杨景结婚。他心里没有我,我自然不屑陪他玩。”
步凯和卫一诺半晌回不过神。
昨天晚上,卫一诺劝谭雲不要和杨景结婚。
谭雲十分生气,才不小心从一楼的台阶摔下晕了过去。
“不结婚?Fair,你没事吧!”步凯担心道。“你是认真的?”
婚期已定,请柬发了,亲朋好友的份子钱和假期都准备好了。
“当然,他的那张脸我已经看腻了。”谭雲扬起白皙的瓜子小脸肯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