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反差》回复开心果

5、第 5 章 俞初呆

　　俞初呆愣的盯着面前骇人的一幕，脸色发青，血液都开始倒流。江郗不用想，也知道他看见了什么东西。

　　那个人，或者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感染者脑袋像是泡胀了，硕大的像胖头鱼。惨白的皮肤上遍布怪异的纹路，如青筋般在脸上炸开。他没有瞳孔如蒙白翳，正摇头晃脑的袭来，砸的血肉模糊。

　　复而又开启新一轮的攻势。俞初只觉胃里一阵翻涌，忍住想吐的欲望，专心想着对策。明知感染者就是把头砸烂，也无法破门而入。可撞击声就像悬在头顶上的利刃，不断威胁着人脆弱的心理防线。谁也无法知道这把刀多久会坠下，未知才是最令人恐惧的。

　　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另一人立场不明，真是难搞哇。
　　江郗叹气，继而打破沉寂。
　　“开门。”送死？
　　江郗宽慰道“相信我。”

　　俞初对他投以视线，见那人一身迷彩服外套着防弹背心。又是熟悉的令人心安的服饰。
　　出于莫名的信任，尽管心里怕的要死，面上却不露怯。浑身散发着置生死于度外的气魄。

　　江郗见他磨磨蹭蹭的，推了他一下，并出声催促搞快点。
　　啧 ，暴力。

　　咔哒，门开的一瞬间。感染者直直冲了进来，俞初被这股力顺势带到了门后，感染者扭着不协调的肢体扑来。江郗执科尔特左轮手枪，砰！

　　子弹穿过眉心，子弹在他脑颅里翻滚，头骨碎裂血液四溅。脑壳直接被带飞。场面一度血腥，汩汩流出暗褐色的液体。
　　“欧耶，爆头！”
　　俞初长舒一口气，走出。没去看地下的一片狼藉。

　　“你还挺勇的噢。”
　　江郗虚心接受称赞，清隽的脸上荡着与其年龄不符的轻蔑笑容。

　　“那可不，我江郗可是华东区一霸。”
　　没了生命危险过后，俞初这才开始打量着住所，装潢简单，是单色系……

　　还没看全，突然高大的身影挡住了他的视线。江郗笑嘻嘻的凑近“加个联系方式呗。”
　　俞初推开他，失去某人的遮挡，房屋露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大厅的地面上镶着黑白相间的瓷砖，像镜子一样明亮，更惹人视线的是，地板上大小不一不均分散各处的玻璃碎。
　　俞初抬头，窗户只剩下孤零零的框。
　　………………

　　“来，加个联系方式吧。”几番操作过后，俞初得到了赔偿费，他满脸好奇指着窗问：“你怎么走这儿来？”

　　江郗痛失15积分后，哭丧着脸回
　　“出任务不知道它是什么品种，怕光明正大的上来被追着啃……”
　　俞初：很合理，但是不小心掉下去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他盯着污秽的与其他地方格格不入的地板。转眸望向那缺皮少肉，面目全非的尸体。强忍恶心问：“尸体怎么处理？”
　　江郗自觉地走向沙发坐下，整个人都陷入柔软的沙发中，接着往后一靠，舒服的伸伸腰。

　　“哎，甭担心会有专门的人来。”
　　语毕，似感叹般又蹦出一语。
　　“唉，想放假。“
　　俞初放下一直挂在手上的塑料袋，揉了揉泛红的手腕。紧接着有样学样，惬意十足。
　　对于刚刚的死里逃生，现在想起来也是阵阵后怕。

　　除了逃命外，他曾有个疑问，他借机把疑问抛出。
　　“这层楼的住户几乎不在，跟你出的任务有关系？”
　　江郗沉了沉脸上的神情，忍住笑意

　　“整栋楼都收到了官方通知，执行特殊任务，住户一小时内不得返回住所。”

　　“而你就是不明所以的倒霉蛋儿。”

　　江郗憋不住了，噗嗤笑出了声。如洪钟般嘹亮，俞初的耳朵遭老罪了。
　　有点想抽人怎么回事……
　　忍住！忍住！转移话题。

　　“主城区，怎么会出现感染者？”
　　一般的感染者都可以被检查出来啊，况且病变频繁的地区不该是附属边区吗？
　　江郗仰天长嗟，没有说话。

　　“不方便讲的话，恕我冒昧。”
　　江郗垂首掩去神色，又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模样。

　　“没什么不方便的，他是民众组织佣队的，之前有过野外求生经验。他运气又背，被分到了敢死队……”
　　江郗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继续说。
　　“他又怕死，现在呵真死了。”

　　照这样说，那他就是被感染又隐瞒不上报，最后病变了。
　　其实大部分人都畏惧死亡，俞初自己也不例外。

　　“你别太难过了，从他被感染的那一刻，他就不存在了。”

　　江郗摆摆头说我知道。
　　“我其实……不太伤心。”
　　“谁让他上次坑我的！我差点被那些丑陋的东西追着啃脸了，收了他简直是为民除害了。”他愤愤不平的说

　　第一次听到新型转折发言的俞初怔怔然，连出门都在回想这扯淡的对话。就在他们牛头不对马嘴进意外对上话后，门铃声响。俩后勤组员人于进门便展开全面工作。直到房间只留有刺鼻的消毒水味，才心满意足打算带江郗一同返回。

　　江郗走向门口，似想到什么突的一顿又折返。搞得俞初一头雾水，以为他东西忘拿了，左右望也没见东西掉啊。

　　江郗走来哥俩好似的揽过俞初肩头，还没等俞初把他手给拍下去，他有预感的赶忙往回缩。

　　江郗无辜的眨眨眼，漾开一抹放荡不羁的笑容，跟土匪头目似的，痞气十足。江郗附耳低语
　　“小美人儿，希望下次见到你时可别这么狼狈了。”

　　俞初皮笑肉不笑，心里恨的牙痒痒。咬牙切齿的蹦出去句话。
　　“没有下次了！”

　　目送人影离开，俞初小憩片刻后注意到已经下午3:30了，见时间不早。叼了个水果味儿的营养剂走了。
　　叮，提示音响。
　　他掏出手机查看，一般情况下这个时间点没人会给自己发消息。
　　【legend：期待下次见面~】
　　【初遇：再也不见！】
　　【legend：会见的】

　　………………你怎么敢这么肯定？
　　介于他先前的优良表现，俞初贱兮兮改了备注：江死牛，其本意吹死牛。
　　于是，俞初心满意足的赶车去了。

　　说白了，入团仪式就是领导发发话，众人聚聚餐。提前半小时到的话大概就是6点。现在过去恰好有多余的时间。

　　随着窗外风景转换，地方到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俞初一直待在实验室捣鼓着药剂，时光悄无声息的流逝。

　　“轻动的水波递送着画面，一点点渗透进脑海里面。不可逆转的不止时间，一切一切太难预言……”

　　清扬女声的闹铃声响，俞初停手，听着沉缓的音乐，情不自禁地跟着哼唱。
　　“那被遗忘的约定，全部的阐述都是谎言……”青年的声音柔和婉转悠扬，歌词却弥漫着悲伤，连带着青年的音调都随着降低。
　　一切完毕后，去约定地点。

　　兴复地下车库，惨白的灯光打在各式列军事用车上，显得异常威武高大。
　　陆陆续续来了人，夹杂着私语交谈声渐明。

　　几人走进，见阴影处站着一人。惨淡稀疏的光影落在他的身上，拉出落寞的影子。

　　“到齐了？”沙哑的嗓音传出，听到人声，他们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差点以为有感染者混进来了。

　　个子高挑的青年从角落走出，他莫约刚二十出头浑身死气沉沉，笼罩着挥之不去的阴霾气息。他眼下乌青一片，毫无朝气。

　　俞初定睛一看，这不陈沉嘛，只不过没戴眼镜。

　　“你咋成这样了？看着虚……”
　　浅棕短发的男人没说完就就受到同行女郎当头一击，跟拍西瓜似的。没说完的话都被强制摁回。他闭嘴不语，脸上表情极具变化。
　　酒红卷发的女郎面若桃花，好笑的问“你这是没睡醒？”

　　陈沉半死不活的顶着熊猫眼，没好气道“那是根本没睡！”

　　“活儿太多了？”另一温润男子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