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生活不易，塔格卖艺 ...
-
“哥哥你……什么时候？”
小费佳以为自己是唯一一个觉醒异能的，原来哥哥也……
“刚刚。”
塔亚索里回答。
小费佳点头，看了看四周：“现在怎么办？”
塔亚索里沉思……
“忍着些，住在这好歹不会有人来打扰。”
塔亚索里抱着一捧干草铺在冰凉的水泥地板上。
“我已经探查过了，那杀人犯很是挑剔，冒着被抓住的风险也要住在高档酒店或者别墅里，所以这里很安全。”
他们原本的家还是个小别墅，每天靠母亲在那些高档酒店当前台小姐赚取生活费，这些可以说都是母亲的产业。
以前那酒鬼父亲也不这样，还是个小资产家，家里一直过得十分充足。
但一切美梦就在小费佳出生那年，酒鬼父亲的工场出现了工人罢工，客户的订单没有兑现，债务迅速堆积起来。
一天积一天，负债累累，就是母亲自掏腰包也没法还债，不得已只能卖了原先夫妻二人合力买下的市中心大别墅。
最先住在小房子里，他们都不习惯，每天都在为金钱烦恼，忙上忙下。
他们疲惫不堪，压力堆积，家庭的矛盾就是由此而来，总归有一天会爆发的。
果不其然，就在小费佳四岁生日那天，夫妻俩大吵了一架，甚至到了动手的地。
小费佳原本想阻止家暴的发生，却也卷入其中，被父亲一推，脑袋在门上一撞，晕了。
自此小费佳便记恨上了这个酒鬼，并随着每天的吵闹加大内心的怨恨。
如今为了躲避警察的追捕，他们布置了一番，将线索都指向那名杀人犯身上，这样他们就可以逃过一劫。
不过家是回不去了，毕竟会被人认为他们已经是个死人了，回去被发现了还会做进去被迫接受调查。
这个小破屋原本的主人已经饿死在街头，他们看的很清楚，这才鸠占鹊巢。
顺便发点善心给他埋葬在了山野，立了块碑。
虽然还只是个孩子，但有能力照顾好自己了，只需要获得可以生存的食物和水，住哪他们无所谓。
打工是不可能的，工厂都不招收童工，没有学历他们很难赚到生活费用。
将近一个月，从家里带来的食物早已吃光，钱财都用来换取干粮和水，也剩不多了。
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
做小偷吗？那可真是缺德……但好像来钱来食物最快，就是需要担心被抓去警局暴露身份 。
塔亚索里无所事事地在街头流浪，让小费佳独自一人待在家等着。
这次出来不仅仅是为了找食物，还有观察那些乞丐是怎么讨要饭食的。
以前总见他们破碗里头会有几个戈比硬币或者面包屑。
“诶！瞧一瞧看一看嘞！缈斯比当的杂技表演！”
前面的公园被一群看热闹的人完全堵塞住，他挤进去瞧了几眼便无趣地转头离开。
不就是区区杂技表演，有什么好看的，滑稽的跟个小丑似的，还不如表演唱歌。
突然，他停住了脚步，唱歌……？
倒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总之我写的只有街头卖艺这个词，但没有慎重说明卖什么艺啊，随便几首当年的炸裂歌曲就把他们搞定了好吧！
对于流行歌曲，我信誓旦旦。
但……这个时代的人也太没品了！这可是曾经火爆全球的歌手sia的move you body啊！
当他开头一起就被人当成了神经病，唱到一半，经过的都给了他一个智障的眼神，然后捂住耳朵。
塔亚索里：“……”过分了啊。
一个乞丐朝他面前扔了一根木棒，吸引了他的注意：“你唱的什么歌啊，听着也太奇怪了。”
塔亚索里：“……”哪里奇怪了！真的是！
等等……
“那你觉得哪里奇怪？”
他虚心求教，这肯定是有问题，当然能给他建议最好。
“首先声明我对歌曲方面理解的可不是很好啊，你这歌……应该适合给女人唱。”
塔亚索里瞬间认真起来，他居然知道这个……
“尤其是高声调的，感情应该比较高昂，可你这完全只是复制粘贴一样，没格调。”
说的一点也没错啊！
塔亚索里眼睛一亮：“那您觉得我应该唱什么类型的歌啊？”
他自觉用上了尊称。
“这个嘛……我对音乐可没什么造诣，你还得找其他人问问。”
“好吧，感谢。”
“不过……”
“嗯？”
“没什么，你唱的很好。”所以不要再唱了。
“真的吗？我也这么觉得。”
“……”
塔亚索里思考了一下，刚才是第一次试唱，什么也没准备，单单是清唱还是少了什么。
可他也没什么乐器诶……
不对，他清唱有那么难听嘛？！听不懂很奇怪什么的可以理解，但总不至于难听到捂耳翻白眼吧！
礼貌：你塔格吗？
塔亚索里愤愤走到拐角处，靠着墙正思考要唱什么的时候，一家户主的保姆开门出来，拿着一个堆着不要的废品的箱子就往一旁的垃圾桶走。
塔亚索里测了测身，看到了箱子里的一个掉漆的旧口琴。
他眼睛又是一亮，乐器到手了！
等那保姆关上门，他扫了一圈四周，然后装作不经意间拿走了那个口琴，麻利开溜。
“噗哈哈哈哈哈！”
太宰治毫不客气地嘲笑起来。
费奥多尔微笑，投去了一个‘你死定了’的眼神。
江户川乱步幽幽道：“太宰君。”
“好吧，对不起。”
他的道歉毫无诚意。
中原中也皱眉：“喂，死青花鱼，要道歉也要认真点啊！”
国木田独步赞同：“就是说啊，毕竟人家捡破烂是生活所迫，你这样太没礼貌了。”
太宰治听到他的话低下了头，肩膀微微颤抖。
而其他人都是眼神复杂的看着国木田独步，有些一言难尽。
国木田独步以为自己的话伤到了他，咳了一声，故作矜持道：“不过看在你已经道歉了的份上，这件事就先算了。”
织田作之助看着太宰治沉默了一下，小声安慰：“太宰不要难过了，国木田君说算了。”
哪成想听了他这句话太宰治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他用像是呜咽一样的声线艰难说道：“织田作……你别说了……”
再说他快憋不下去了……
织田作之助有些疑惑：“太宰是肩膀痛吗？”
“噗……没有……”
太宰治憋的太辛苦。
中岛敦默默收回视线，所以国木田先生还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问题吗？
爱伦坡又缩了缩，他身后的好心的俄罗斯人散发的杀气冷到爆了！救命！
塔亚索里躲在角落里练习了许久，虽然这口琴破的漏风，但音质不差。
几经摆弄，终于可以吹出一首完整的曲子了。
“搞定！”
塔亚索里拍了拍手，然后将写着字的破纸板立在跟前，开始了独自一人的沉浸式吹奏表演。
闭上眼，此刻就是属于他的show time！
优美动听的口琴声逐渐吸引了路人，引得他们情不自禁驻足停留，只为听完这一首曲子。
而屏幕外的众人也逐渐被歌曲吸引，整个剧场安静如鸡，只留口琴吹奏。
一曲毕，睁开眼，放下口琴。
塔亚索里表示非常满意！
下一秒四周响起了清脆交杂的掌声，这时他才注意到身旁围满了人。
然后一个接一个硬币投掷而来，敲打在地面上发出了动听的声响。
还有少许的袋装小面包糖果之类的零食。
塔亚索里欣喜若狂，立马说了句：“我还有很多曲子，不知大家愿不愿意听几首？”
“来吧来吧！”
“好啊，听听看！”
“吹的真不错啊孩子。”
“可惜了，小小年纪却只能卖艺赚食物。”
众人七嘴八舌议论纷纷。
反正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塔亚索里没再理会其他杂乱的话语，继续吹奏起来。
他专门花了大半天时间练习的适合口琴吹奏的流行歌曲改编，总算没有白费努力。
不知过了多久，塔亚索里收好小小的破纸板摊位，将所有获得的战利品收归囊中。
去了趟澡堂痛快地洗了个澡后，路过了一家时装店铺。
百无聊赖地扫了一眼，猛地顿住了脚步，他看中了一个帽子。
毛绒雪白，宽大舒适，一看就很暖和，而且已经入冬了，特别寒冷，他看这帽子就不错。
毛大衣什么的早在家里打包带走了，就缺个帽子，正好让他遇见这么合心意的。
不过很贵啊……花销起码是他今天赚的五分之三了……但是！它是限量的最后一顶了！
沉思了几秒，还是忍痛将它买了下来。
呼，果然触感摸着很舒服，也很暖和。
‘先给自己戴着，等过些时候把它送给小费佳戴！’
‘没办法，小费佳一定会拒绝的，毕竟他可讨厌戴帽子了。’
讨厌戴帽子……？
众人再次往身后瞟了眼。
费奥多尔死亡凝视。
众人：“……”
收回视线，费奥多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难怪当初硬要他戴这帽子，原本就想送给他的吗？
‘再过几个月就是小费佳的生日啦！得提前准备一下才行！每年小费佳过生日，没礼物送就算了，连蛋糕都没得吃呢！’
塔亚索里暗自打着算盘：‘现在我也有了收入来源，肯定能给他一个大惊喜！’
费奥多尔难得流露出了明显的情绪，真是……
他低下头，他自认为自己的生日并不重要，毕竟……已经习惯了。
太久没过生日，都不知道他是哪一天出生的了……他却还记得那么清楚。
回去前，塔亚索里特意买了个小蛋糕，还有一碗热乎的罗宋汤。
站在小破屋门口，他露出了与费奥多尔十分相似的微笑：“我回来啦！”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生活不易，塔格卖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