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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谁知是否鸿门宴 其实没什么 ...

  •   恩。。。。。。感觉有人摇自己,易飞菲这才发现自己靠在温泉池边的石头上不知不觉睡着了。
      你手机在响呢。
      喂,您好。
      飞飞。
      啊,青海,你怎么打来了。
      这语气好像怪我呢。
      就是嘛,大哥忙的都忘了我了。
      呵呵,我告诉你啊,永远不会啦。我刚换了手机号,所以第一时间就通知你了哦。
      大饼在吗?青海顿了顿说。
      哦,他不在。
      帮我问声好吧,最近还是很忙。
      了解,了解,易飞菲笑着说,咱们忙起来都是一样的。
      好妹妹,哥没白疼你啊。
      少来。
      呵呵。你,现在方便吗?青海突然很认真的说。
      噢?说吧。
      其实就是想告诉你件事。那天我正好看见了。说不定你知道。
      哦,说吧。
      我看见大饼和一个女的一起走,就在几天前吧。我想,你肯定知道,就顺便说一下。
      哦,我知道。
      哦,我想也是啦。大饼对感情一直很专一的嘛。
      呵呵,那女的,什么样子?
      沙宣头,职业装,是。。。同事吧。
      恩,是,他办公室的。
      泡过温泉后一身轻松,易飞菲回到宾馆,看到躺在床上的大饼。摸摸他头发。
      你没去?
      去了,没什么意思。
      泡温泉没意思?易飞菲很怀疑的瞧了他一眼,脱下外套,跳上了床。
      马辉鼎拉起她的手,闭上了水雾似的眼。
      听说今晚在广场有盛大舞会,邀请的不仅是咱们公司的人,还有另外两家创意公司。李玉极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弄的易飞菲很不自在。
      呀,真不好意思,你们俩都在啊。飞飞刚泡完温泉,我这不想来看看。
      李姐,没什么,这么客气干嘛啦。
      呵呵,今晚有舞会,邀请的人好多好多,二位得去吧。
      飞飞。
      易飞菲听到马辉鼎叫自己,知道他不愿去,可自己还真想看看去,一直以来自己都没有参加过什么正式的舞会。就算在学校也没有受邀过。
      玉极,我刚刚泡的有点难受,估计是要来那个了。易飞菲趴在李玉极耳旁说。今晚好可惜,我们去不了了。
      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吧。不过舞会上有很多各地特产,平时不常吃到的哦,你俩可以去吃了再回来嘛。
      看到易飞菲快要忍不住的表情,马辉鼎突然说,好啊,飞飞,你陪我去吃会儿,咱们再回来啦。
      要说易飞菲没见过的吃的宴会上到真不多,大一那年她曾挽着季池的胳膊出入各色酒店,豪华盛宴、特色佳肴她就算没尝过也饱足了眼福。现在再看这些,除了易飞菲已经厌倦了的西点,李玉极所说的特产其实就是平日很少吃到的乡间小炒和农家土味。
      要说吃可是易飞菲的一大爱好,大饼虽然不愿意参加这种被他本人称之的群魔乱舞大会,但还是希望飞飞能一展本事填饱她那怎么也不知满足的胃。易飞菲对土家酱香鱼似乎十分的中意,味道浓厚,又有浓郁的鱼香,一口一口下肚,还要吧唧一口红酒。
      她自得其乐后,回顾四周竟发现大饼不见了。不对啊,刚才大饼还在那边尝蛋糕呢,该不会溜回去了吧。
      小马,你这是什么意思?一杯都不肯吗?
      就是,大家在一起这么久了。怎么,不肯给我面子?
      好好,我能和大家一起共事,这杯一定要喝。
      来,小马,这次咱们组里能出来玩可多亏了你啦。
      哈哈,徐姐这么说我可就要找个地洞钻起来了。公司给这个机会呢,是咱们大家的功劳。谁不知道徐姐为了这个项目那几天眼圈都黑了。
      就知道你会说。被叫作徐姐的人整整头发笑着说。
      你们怎么还在这呀,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敢快去那边领面具啦。李玉极端着一个高脚杯走了过来。她穿着桃色的绸缎面的紧身裙,身材被勾勒的玲珑有致。边说边朝马辉鼎眨眨眼。
      哟,咱们公司的大美女终于出场啦,今晚的主角看来又是你了。
      李玉极一到顿时吸引了所以男同志的目光。徐姐看见李玉极火辣的身材说,小李,年轻就是好啊。现在,看这群老男人都围着你转哦。
      李玉极抿嘴极矜持的一笑,转身对马辉鼎说,小马,看在我们好不容易能出来玩,我今晚又穿的这么隆重的份上,能和我跳支舞吗?
      当然。马辉鼎牵起李玉极的手走向舞台。自从跟易飞菲在一起后,他几乎再也没跳过双人舞。他曾经在高中就因跳舞出众而参加过比赛。有这么漂亮出色的搭档,他很想再展示一下自己。
      易飞菲觉得吃的差不多了,准备回去。看见大饼办公室里的同事在一起说笑。
      你们看,小马和小狐狸跳的倒是真好看啊。
      他俩本来挺般配的。可我就受不了李玉极那个狐狸的骚劲儿。
      就是,人家都有了女朋友了,她还勾引。徐姐,这要让人家看见了该怎么办啊。
      叫她天天往设计部跑,财务部没有男人,她连咱们部的老男人都不放过。哼,小马来了,她又想吃嫩草。
      徐姐,你不觉得这样好吗,她和小马成了的话,咱们部的老男人们也就安生多啦。
      嘁,我就气不过小马这么单纯的人怎么能栽在了这个狐狸精身上。
      易飞菲本想去跟徐姐他们打声招呼,听到了这些,望着天上的星星在一旁呆了会儿,转身走了。
      山间晚上的寒露很重,她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借着远处舞台的灯光,勉强能辨认出回宾馆的石阶路。
      她从来不期待多么忠贞的爱情,那样的感情太累。如果有一方坚持不住,再美的爱情也会一夜之间变了味。更重要的是,易飞菲想,我不需要一个那么专情的男子,我本不是那么值得留恋的唯一,倘若我走了,经过一段或长或短的时间,总有一个人能取代我。何况曾经的我也不是唯一,只是件花钱就能买到的替代品。
      大饼在知道易飞菲的过往后从没有提过,他只说,你知道,我也知道,爱情还有责任。易飞菲差点就当着大饼的面掉了眼泪,从来没有一个人这么了解她,也许曾经有,可又是那么的不现实。而如今站着她面前的眼神妖娆的大饼,用很正经的口吻告诉她,爱情还有责任。他知道易飞菲已经不相信爱情,但是责任却可以成为一辈子的承诺。
      易飞菲回到宾馆,躺在床上,突然就将大饼说爱情还有责任时憋在心里的眼泪流了出来,她的嘴唇不停翕动,泪水顺着脸颊弯弯曲曲的流到了嘴边,她尝到唇边液体的味道,与很多年前的味道一样,那时她也默默说着,我要知足。。。。我要知足。。。。。我要知足。。。。。。
      早上易飞菲听到有人敲门,看到大饼在门外的时候,她什么也没说。她突然想这么了解彼此的人为什么要做伴侣呢,做知己不是更好。
      大饼挠挠头说,昨晚我回来的太晚了,怕打扰你,我就没进来。
      哦,那你睡得还好吧?
      恩。
      以前会遇到这样的情况,属于尴尬的情况。易飞菲很想找句话说,可脑子里翻江倒海就是想说一句,我知道,这是意外,没关系。可她不想说出口,马辉鼎似乎也苦恼于此,想找句别的话问候。
      飞飞,昨晚睡得好吗?
      我也忘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你敲门的时候我才醒。
      那就睡得很好嘛。
      恩。
      咚咚咚。
      马辉鼎站起来去开门。李玉极站着外面,朝马辉鼎礼貌一笑,说,我有点事跟飞飞说,可以吗?
      大饼笑了笑说,恩。
      飞飞,小马都跟你说了吧?
      什么?哦,说了。易飞菲心想你的确做到了,不过做到这一步你也不看看对手是谁,瞧你俩的表情好像一个战线,我怎么会不知道什么事情。
      哦,其实没什么事,我怕小马他交代不好,他就是在我房里睡了一觉,别的。。。什么都没有。李玉极犹豫一下才说完,似乎有些介意这些话带来的影响。
      哈哈哈,我知道,易飞菲笑的合不拢嘴的说,昨晚还多亏了李姐收留他,要不他就得露宿一夜喽。
      呵呵,是啊。飞飞,我和他真的什么也没发生,你可不要介意啊。
      怎么会,我睡的太早了嘛,以后我们可不能再麻烦你了,他要是再赖着你你也不要管他了,让他长个记性就好了。
      这是我应该的嘛,哎呀,快集合了,你俩赶快收拾一下准备走吧。
      车开回家的路上,太阳出来了,冻了一夜的树叶上滴滴答答的往下落水,路面上冰水交加,易飞菲嗑瓜子嗑地手都酸了,就让大饼给她嗑。
      易飞菲本来打算不管他们之间真的发生什么了自己都要学会宽容,可没想到的是李玉极的手段如此高明,她没有走那条恶俗的道路,什么我们是无意的,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要负责之类的。却亲自告诉她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大饼刚才支支吾吾却一点也没提。她就好像被两人隔离了一样,什么都最后知道或是等两人商量好了才能了解到。
      易飞菲不禁冷笑。看着大饼低头专注地磕着瓜子,狭长的睫毛被窗外的太阳光照的闪着金光,扑闪扑闪的,易飞菲一时间觉得阿波罗的光芒落在了自己的身旁。
      来,长嘴。马辉鼎抬起头来往易飞菲的嘴里一粒一粒的放瓜子仁。他眼睛闪了闪,没有看向易飞菲的眼睛。
      易飞菲张着嘴,一口一口接着瓜子粒儿,眼睛还一眨不眨的望着马辉鼎。
      怎么,一晚上不见真的这么想我?马辉鼎抬头朝易飞菲抛了个媚眼,嘴唇一弯说,嘴角还带着惯常的邪气。
      嘁,你这是推卸责任,你不知道我一个人在屋里多么不安全。易飞菲愣了愣说,突然发现大饼好像很久都没有展现着招牌式的表情,以致自己都忘了,都习惯了。
      易飞菲跟大饼回到家就倒在了床上,到天黑的时候,易飞菲才爬起来,见大饼还在睡,便伸手要拍醒他,想了想又收回了手。
      咣当,咣,咣,咣。
      飞飞。大饼用喑哑的的嗓音叫道。
      你继续睡啊,一会儿叫你。易飞菲轻手轻脚的收起盆子说。
      易飞菲在厨房里刚找到了被大饼藏到柜子里的盆子,拿来洗菜。然后把油倒进了锅里,等到油冒出了烟,她把洗好的菜往锅里一扔,然后往后一闪。突然发现菜还没切呢。懊恼的缕缕刘海,弯着腰低着背迅速拧死了燃气灶。她在厨房又热又急,出了一身汗,坐在沙发上突然想到锅里蒸的米饭还没洗过,赶忙回到厨房。
      飞。
      啊。易飞菲转身看到马辉鼎立在身后,说,吓死我了。
      你做的是好事啊,怎么,怕我啊?
      哼,我才不怕你,谁让你一声不出的站在我后面。
      哦,是我错了。飞飞,用不用帮忙,啊?
      易飞菲抬头瞧了一眼高自己一头的大饼,突然笑眯眯地说,当然用了。
      你自己行自己弄呗。马辉鼎双手插在胸前说。
      当然是我来做了,你当我的助手,给我说下步骤就行了。
      马辉鼎笑着点点头,从柜子里翻了半天,自言自语的说,围裙呢?
      然后又跑到客厅,从沙发上翻了下,找出拿了围裙给易飞菲系上。

      易飞菲看到办公室外面又开始下雪了,不禁有点想家。往年的这个时候,自己早就回到了父母的身边。妈妈一直没退休,经常饭不正经着吃,易飞菲一会去,妈妈就天天从班上回家给女儿做饭。
      好想吃妈妈煮的面条啊。易飞菲闭上眼想着。每次妈妈端着面条出来的时候,易飞菲都忍住吃多闻一会儿,越闻越香。
      大饼不知道,面条可以做的多美味,而他们在学校里吃的只不过是清水挂面罢了。
      易飞菲越想越馋,差点让口水流了出来。抬眼看了下街上匆忙的人群,拿起旁边的账本看。
      嘟嘟,嘟,嘟嘟,嘟。
      喂,您好。
      你好,飞飞。
      是,玉级啊。易飞菲听着声音很熟,想了下说。
      是啊,小马告诉了我你的号。
      哦,最近还行吧?
      很好啊,咱们姐妹俩很久没聚了,今晚一起吃饭吧。
      我也想去,可现在晚上都在研究厨艺啊,过一段时间吧。
      这样啊,飞飞,我是真的想你了哦。厨艺我也略懂一点,咱俩正好可以相互提点下嘛。
      呵呵,确实很好啊。
      飞飞,你不想来吗,小马都同意啦。
      哦,易飞菲顿了下说,玉级,我不是不想去,真的。
      你来吧,在金银台食府。我想我们是同龄人,很多话。。咱们当面交流起来也更方便啦。
      好,易飞菲很爽快的答应了,一会儿见吧。
      要说金银台食府,易飞菲其实几年前去过几次,那时候因为这个饭店的装修极度奢华,所有的餐具都用黄金镶边,后来易飞菲跟了大饼就再也没来过这里。不过听说这几年这家饭店因为被同城的许多饭店挤压,已经快不行了。
      小姐,快要到了啊。真是让人想不到,曾经这么高档的饭店如今只有当年的装潢撑门面喽。
      师傅,这金银台一直没变过吗?
      没有。出租车司机摇了摇头,据说是因为那几年太红火了,几乎啊,所有大老板都冲着这来。他似乎是想了想,又说,那时候我经常来这找活,这里的车啊也够多的。
      不过,后来,这里好像换了个老板,这个老板。。。哎到了。
      易飞菲从出租车上下来,看到金银台三个隶书体的大字,每个都有一个人那么高。
      大厅里竟然还是当年的布局,四周的墙上都是镶嵌为一体的水族箱,主厅只摆了三张桌子,而且中央空了一大片作为舞台。
      主厅一人都没有,只有四周的鱼儿围绕着这里缓缓地游着,易飞菲慢慢走到她曾经坐过的位置上,那里却没有椅子。
      怎么会这样,不是一直都没变吗?易飞菲拉过旁边的椅子,正要坐下。
      小姐?
      啊?易飞菲惊了一下,转身看到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的男服务员,胸前还打着领带。
      小伙子笑着说,小姐想在主厅定位置吗?
      啊,是。。。。。
      是这样的,主厅这里只能定两张桌子,您面前的这个桌子位置并不好,还背着光,我们去那边看看吧。
      这里不是有三张吗?
      不好意思,这一张桌子已经被客人长期预定了。
      哦。
      您可以看看另外的位置,我带你去那边看。。。
      不用了。我的朋友刚才告诉我她在楼上呢。易飞菲笑笑说。
      易飞菲正准备上楼,又听见服务员说道,季先生,您来了。
      刚进门的男子接过服务员倒的茶水,说道,谢谢。
      易飞菲忽然感到浑身到麻了一下,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的跳着,她的腿也滞留在了第一个台阶上。
      虽然很明白来的人会是谁,但是易飞菲还是不愿相信,或是说,真的很想看看他。
      易飞菲深深吐了口气把头侧向刚才的那张桌子一边。
      男子已经坐在了桌子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飞菲有些犹豫,望着他,不知道该过去打个招呼还是直接上楼。
      小姐?
      哦?
      您没事吧?我带您上去吧。楼上客人比较多,我带您去找您的朋友。男服务生走过来说。
      哦,好。易飞菲回过神来,迈上了楼梯。
      服务员?楼下的男子突然叫道。
      诶,季先生。
      这个椅子怎么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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