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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怎么会想到她? 蒋妗的校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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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中那个正义的男生,是蒋妗的前同桌—邱阜,个子很高,不是一般的瘦,说是细狗,那也算是夸。
邱阜对金若龄的反感不是一星半点,班里总流传金若龄的外号“大叔”,就是他起的。
他之前跟蒋妗同桌的时候,关系只能用“冷若冰霜”这四字来形容,俩人之间没说太多的话,但都不讨厌。他自从离开蒋妗,和另一个小姑娘坐一桌。那个小姑娘长的黑,个子不高,眼睛很圆很大,不是很好看,邱阜这个颜狗成天阴阳这小姑娘。
话说回来,邱阜这人长得也不是很好看,瘦削的脸庞除了骨头就剩骨头,小眼睛,小嘴。像个猴似的却有不少女孩子追他。说老实话...蒋妗对于这种现状也摸不着头脑。
男生坐最后一桌,原本向后仰的椅子,恢复原位,身体向前一趴,脑袋埋在胳膊里。蒋妗看在眼里,长吐一口气,回过头来,目光落向试卷,此时的班级早已乱成一团,她尽力倾听着老师的声音,却只有断断续续的话。
她拿起笔,转了两圈,开始自顾自地写了起来。后来,她实在忍不下去了,扭头问向身边的同桌:“你不听课你怎么学的?”
“嗨,听那沙币讲课干什么,自己回家学呗。你看她会什么?”
蒋妗狠不是高兴,自己不听回家学?但没有继续说下去,她害怕再往下说有人说她清高,有时候,不说话也挺好的。
这节晚课的后半阶段,蒋妗没怎么听,一整节课稍纵即逝。地理老师优哉游哉地将卷子放进她的包里,向刚进来的班主任点头微笑,班主任回应了一下,她就下班回家了。
班主任没说什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收拾收拾下楼跑操。”话还未落地,班主任突然想到什么:“不行说话啊,消停地收拾。”
蒋妗没说话,但不代表班级,该说说该笑笑,虽然老谢(也就是班主任)早已习以为常,但还是面目狰狞,尖锐的声音刺破喧哗:“闭嘴会不会!你们是用嘴收拾书包吗!”
班级的音量只减小了几秒。
老谢接着说:“地理课还没找你们算账呢,说什么说!”
班级依旧像菜市场一样。
对此,老谢大吼道:“金若龄!把嘴给我闭上!”
好吧,让我们心疼这个替罪羊一秒钟。
金若龄立刻用双手捂住嘴,眼睛瞪得溜圆,装作很无辜地看向老师,脸,早已涨的通红--因为笑的。一旁的郑唯金看见他这副神情,屈膝弯腰,狂拍大腿,笑声不止。蒋妗撇了一眼,笑得很浅,没有露牙。
大家收拾好书包,在走廊站队,往操场上走,到指定地点,书包横七竖八地立在那里。在操场上,起初体委--邱阜还号召大家站好队,后来和他们打成一片,直到老谢出场,才装模作样地管理班级。
跑操铃一响,总有那么几个刻苦学习的家伙拿着单词边跑边背。也总有那么几个奇葩,想着“单飞”,悄悄地跑在队伍前面,下巴抬得很高,一脸蔑视,有时竖起中指挑衅。邱阜对于这种情况,向“单飞”的人仰头大喊:“你给我回来!我&@$¥,给你脸给多了!”
蒋妗和邱阜跑操时离得位置很近,邱阜扭头看向蒋妗,不禁感叹:“我太怀念跟蒋妗一桌的时候了,那老登长得跟咖啡豆似的。”蒋妗没有理他。
抬头一望,正值夕阳,天边美的不像话,一点点红,一点点晕开,恰恰藏在楼后。风过脸颊,只觉得微冷,三月份的东北尽管天气预报说十多度,但不暖和。蒋妗很想找一个人共同欣赏这个夕阳,谁?我怎么......想到她呢?才见面多长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