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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要不?我走? 我真的好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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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便是周一。
蒋妗正睡眼朦胧时,老妈的一声怒吼打碎了清晨本该有的寂静。
蒋妗惊醒后,不敢怠慢,刷牙、洗脸、吃饭,整个过程她没有一点拖拉,仅用八分钟时间,就已经精神抖擞地站在门口。
想必,这种看似普通的事情,是每个人的学生时代所具有的吧。
到校后,蒋妗坐在窗边,借着六点钟的太阳慢悠慢悠地刷题,这与喧闹的早自习形成鲜明对比。
其实她也想说说话,可奈何周围的人她都不喜欢,甚至反感。与其和自己和那群咋咋呼呼的人说话,不如看一眼卷子,写两个字。
对此,她心中还是比较庆幸,没人说她装*,清高,只是腼腆、内向罢了。
倏然,嘈杂的教室里不再有人说话,空气显得沉重、压抑,让人喘不上来气。这气氛没撑几秒,猴叫似的笑声此起彼伏。
这种现象网上有一个科学的解释:谈话是由一小组一小组进行,有一人偶然停止说话引起,接着同伴开始警觉,毕竟怕老师,然后整组停止,随后小组间互相影响,然后在短时间内迅速静下来。主要是要说都说,要不说都不说怕老师抓住自己的心理。
当然,这个说法是胡诌的,大家看个乐呵就好。
话说回来,这种猴叫似的笑声还没持续多长时间,刹那间,戛然而止。
不用蒋妗抬头看,班主任—老谢,正站在门后。
蒋妗的同桌—金若龄,对老师的敏感度不是很高,好几次说话时被老师抓个正着,这次也不例外。
老谢一道尖锐的声音划破整个班级:“金若龄,拿书!上后面站着!”
“老师,站多长时间?”男孩问道。
“一个上午。”
说罢,男孩慢腾腾地拿着书,嘴里反反复复哼唧“你干嘛~ei~ya~”
老实讲,这种场景不知在蒋妗身边出现多少次了,说是习以为常,倒不如说早就看腻了。
老师们接连不断地在讲台上讲,同学们分为三波,一波是死气沉沉,世界与我无瓜葛,除了磕头什么也不会;另一波则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黑板,眼里、心里,脑里,全是老师讲的课;最后一波是唠嗑!使劲的唠嗑!只要她/他们还有一口气!嘴就不能停!
蒋妗是第一波,很好的上午,总是困的要死。
时间终于熬到了十一点半,上午的四节课结束了!蒋妗心中狂喜,她总算能吃一口饭了。
蒋妗手里拿着饭盒,心中哼着小调,甭提有多高兴了。
队伍中,她的前面是金若龄,金若龄的前面是郑唯金—蒋妗前桌的同桌。
“ei~ya~”的一声尖叫,打破了她心中的欢乐气氛,令蒋妗毛骨悚然。
只见郑唯金娇滴滴地叉着腰,眼睛瞪得溜圆,嘴撅的很高,夹着嗓子喊:“金~若~龄!”
夹完这三个字,郑唯金跺了跺脚:“你看!你盛饭的时候把饭粒弄到我衣服~上~了!”
金若龄见状,立即做出求饶的姿态,低沉的嗓音带着犯贱的语气:“我错了,我的公主殿下!”
郑唯金轻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在理他。此时的金若龄,翻来覆去的说着公主殿下,做着无力的解释。
郑唯金面对他的解释,嘴角时不时地向上扬起。尽可量的做出娇羞且生气的模样。
这场景,谁见了都要说句打情骂哨。
“...”蒋妗暗骂一声,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金若龄为何管郑唯金叫公主殿下,这里还是有必要说一下的。郑唯金肤色较黑,班里有个混子起了个绰号“非洲公主”。刚开始郑唯金不太乐意,后来欣然接受。原因是,有了这个绰号,金若龄就叫她公主殿下了。
没错,就这么简单。
挺好的打饭时间,让他俩演的这出戏这么一搅和,蒋妗的心嘎嘣嘎嘣地碎了一地,崩溃到极。
三人打完饭,回座后。
“金若龄,今天食堂的肉好肥啊。”郑唯金扯着嗓子,夹里夹气地说。
男孩猛地一抬头,笑了一下:“啊?咱学校的食堂本来不就这样吗?”
女孩回头望着他:“不是,就是...今天的肥了太一点。我吃不惯。”
“那你怎么办?”
“在家里都是我爸把肥肉咬下来,瘦肉留给我吃。”郑唯金的声音虽然娇滴滴的,但嗓门大的一批,恨不得全班的人听见。
金若龄的声音粗犷,低沉,却很响亮,恨不得整栋楼听见。
一个嗓门很大的夹子,一个嗓门更大的老头音,两者在一起,可真是“交响乐”啊。
金若龄没有快速回话,只是噗嗤一笑。
女孩见此,抵愣着嗓子:“我说的是真的。”
男孩的笑容更加灿烂:“是,是,是,谁叫你是公主的性子呢。”
蒋妗os:要不?我走?我真的好多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