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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慕橙醒时早已是天光大亮了,睁开眼看见一男一女围在床边看着她,顿时被吓了一跳,“我嘞个去,你们谁啊,围着我干嘛,吓死我了。”

      “云云,我是娘啊,你怎么又忘了。”听见女儿的话柳母忍不住着急的说道。

      慕橙看了看四周,晃了晃自己的头,想起来自己穿书了,现在是在医院便佯装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自己的头说道:“不好意思啊娘,我睡迷糊了,一时没反应过来,吓着你和爹了不好意思啊。”

      “还记得就行,你可吓死娘了,我叫你爹给你打了早饭,赶紧趁热吃。”说着柳母招呼楚父将早饭递给女儿。

      “云云你快吃,还热着呢,爹还专门给你买了你爱吃的桂花糕。”楚父将饭盒递给女儿,笑着对女儿说道。

      “谢谢爹,你们吃了没。”“我们吃了早饭再来的,你快自己吃。”慕橙听罢接过饭盒便开始低头干饭。

      看着女儿胃口好,柳母和楚父都深感欣慰。

      等女儿吃好,柳母便叫楚父去找许医生来给女儿换药,自己则去洗碗,“云云,你想打胎的事娘已经给你爹说了,等你换完药我们再一起商量,你先自己好好想想,娘去洗碗了。”

      “嗯,我知道了娘,你快去吧,我会好好考虑的。”慕橙乖巧的应道。

      看着女儿这幅乖巧的样子柳母也不好再说什么,便转身出去洗碗了,只盼女儿能回心转意。

      在柳母洗完饭盒回到病房时,楚父也找来了医生来到病房。

      许医生细心的为慕橙换药,一边为慕橙缠新的绷带一边叮嘱道:“伤口恢复的很好,明天再换一次药就可以了。”

      柳母问言十分激动,“谢谢你了啊许医生,多亏有你,我女儿才能恢复的这样快。”

      “那里的话,是你们做父母的舍得给女儿用最好的药她才能恢复的这样好这样快,我还是很少见像你们这种对女儿这样大方的父母。”许医生笑着说。

      “许医生你说笑了,你医术好才是最主要的。我和老头子就这么一个闺女儿,当然宝贝了,人家主席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呢,我们家可不搞重男轻女那套的。”柳母听见许医生夸她们家对女儿好,忍不住感到十分骄傲,但还是佯装谦虚的样子。

      “不重男轻女好啊,这才是正确的观念。药换好了,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一家人说话了,明天我再来换一次药就行了。”

      听见这话柳母赶紧起身送许医生出去,“许医生你慢走,谢谢许医生了。”

      看着许医生走远,柳母将病房门锁上。

      “好了,许医生走了,这里只有我们一家三口了,云云你是什么想法你先说说。”柳母坐回女儿身边,拉着慕橙的手说道。

      慕橙看看楚父又看看柳母,“爹,娘,我想打胎,我是认真的,这是我深思熟虑过后的决定,绝不是临时起意。我不想要这个孩子,不是因为钱这些问题,哪怕是顾卫西没死,我也不会生这个孩子的。”

      柳母拍着女儿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乖女儿,你可知打胎伤身体啊,而且这是卫西的遗腹子,你婆婆不会允许你打胎的,再说这可是你肚子里的一块肉,你就真的舍得吗?卫西那孩子平时对你也不薄,你这么做怎么对的起他。你和娘说,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卫西的事儿,才要打胎的?”

      听见柳母的这些话,慕橙有些不忿,甩开柳母的手,转过头去不看柳母大声的反驳道:“娘你胡说些什么呢,我没做对不起他的事儿,你女儿是那样的人吗?打胎伤身体那生孩子更伤身体呢。我婆婆不允许干我何事,孩子在我肚子里,我想打就打,这是我的权利,再说我不需要对得起谁,我只要对得起我自己就行,我没什么舍不得的,我一定要打胎。”

      看着女儿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柳母不知该怎么办,于是便转头扯了扯楚父的袖子,说道:“老头子你说句话啊,你咋一句话都不说。”

      楚父定定的看着女儿的眼睛,问道:“你是一定要打胎?”

      慕橙也直视着楚父的眼睛,点头回道:“是的。”

      “不后悔?”楚父又问道。

      “绝不后悔。”慕橙毫不犹豫的回答。

      “好。”楚父又转过头去看向柳母,“老婆子,就依了她吧,就像她说的,孩子在她肚子里,她想怎么处置是她的权利,咱也不能强迫她生不是,女儿的意见最重要。”

      “行,听你的,听女儿的。”

      柳母拉过慕橙,用手指戳着女儿的头“你这冤家,这下如意了吧,还和你娘甩脸色,可真真是伤娘的心。”

      慕橙扑进柳母的怀中撒娇道:“娘我错了,你和爹最好了,我最最爱你们了,你肯定不会和我这当女儿的计较的。”

      柳母轻点怀中女儿的鼻尖,“你这臭丫头,变脸可真快,就会撒娇嘴甜说好话。”

      “女儿向娘撒娇是天经地义的事儿。”慕橙笑嘻嘻的说道。

      “行了,既然决定要打胎,那娘去找医生问问你的身体什么时候可以手术,还有你结婚证放在哪儿的,我让你爹去给你取,没有结婚证医院可不给打胎。”

      慕橙想了想书中的剧情,女配不满意这门婚事,不想看见结婚证扫兴,所以在领证那天就将结婚证给塞在了衣柜最底下。

      “结婚证在我房间里的衣柜最下面,爹你就说是给我收拾换洗衣服,我伤没好还要在医院住几天,别告诉我婆婆我怀孕了的事。”

      柳母也点头道:“既然不准备生,不告诉她们最好,免得亲家母怨怪云云。”

      楚父点头应道:“行,我知道了,那我先回去拿了。”

      柳母向楚父挥挥手,“你快去吧,路上有人问云云的事儿记得放机灵点儿,别和人陪聊,早去早回。”

      “知道了,你就放心好了,我知道轻重。”楚父说完便离开了病房。

      看着楚父离开后柳母便扶着女儿躺下,“云云你先歇会儿,娘去找医生问问看,既然决定了打胎,那早点儿打最好,越早打对身体伤害越小,再说在医院住久了,惹人怀疑就不好了。”

      “谢谢娘。”慕橙用脸蹭了蹭柳母的手,小声的说道。

      柳母摸了摸女儿的脸,“那娘就去了。”

      “嗯。”看着柳母出了房间,慕橙忍不住笑出声来,“欧耶,第一件事搞定,我这心头的大石头总算可以放下一点儿了。后面的事也会顺利的,阿弥陀佛老天保佑,阿弥陀佛老天保佑……”慕橙双手作揖不停的向老天祈祷。

      柳母出去不过一刻钟左右便回了病房,“医生说你身体好,脑袋的伤不影响手术,只要有结婚证随时可以手术,等你爹把结婚证拿来了,我们今天就把手术做了,免得夜长梦多。”

      “真的吗?”看着女儿高兴的样子,柳母忍不住吐槽道:“打个胎这么兴奋啊,你啊你,作孽啊。”

      慕橙赶紧搂住柳母的胳膊撒娇道:“这孩子对我来说就是麻烦,早点儿打就意味着我的麻烦可以早点儿解决,我能不高兴嘛。再说早点儿打我也能早点儿出院,住院费这么贵,而且我早就闻够了医院这股消毒水的味道了。”

      柳母拿女儿没办法,也只得随女儿说什么。

      一时间病房里母女两人好不亲热。

      ***

      楚父步履匆匆的朝女儿家赶,对于那些问话的人权当没听见,到了女儿家门口发现大门紧锁,亲家母应是上工去了还未回来,想着她这个亲家母身体不好,就算是上工也是做些打猪草之类的轻省活计,要不了多久便该回来了,便站在大门口等着。

      “亲家公等急了吧,要不是有人和我说看见你来了,我还不知道呢,我听见消息就往家赶,就怕你等着急,你怎么也不托人来寻我。”顾母一边开门一边埋怨道,“快快进来喝口水,寻我什么事儿?是云云怎么了吗?不是说她已经醒了吗?你看我这不得空也没去医院看过她。”

      “喝水就不用了,我没等多久,云云没啥大事,我是来给她收拾换洗衣物的,她娘不放心,准备让她继续在医院观察两天,毕竟伤着的是脑子,这可马虎不得。”

      “脑子的事确实不能马虎,还是亲家母想的周到,如今卫西没了,多亏了有你们帮衬,否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好。”说着顾母的泪便掉了下来。

      “亲家母你言重了,云云是我的亲女儿,三个孩子是我的亲外孙,照顾他们是应该的,亲家母你要保重身体啊,你还有女儿外孙和孙子孙女陪着你呢”楚父劝慰道。

      “谢谢了啊亲家公,我知道的,只是一时过不去那道坎儿,你不是要给云云收拾衣服吗?快去吧,云云的房间这几天我都有收拾的。”柳母推开楚云端的房间向楚父说道。

      “你先收拾我去给你倒水。”柳母说道。

      “麻烦你了啊,亲家母,一路走来我确实有些渴了。”楚父趁柳母去倒水的功夫,去衣柜底找女儿的结婚证,找到后偷偷将结婚证放在自己的包里。拿好结婚证后,便坐在凳子上等顾母进来。

      “给,亲家公水。”顾母将水递给楚父。

      “谢谢你了亲家母,还有麻烦你给云云收拾一下贴身衣服,一两件就好,有些衣服我个大男人不方便收拾。”楚父看着顾母说道。

      “有啥麻烦的,你等着,我马上收拾。”

      楚父看着顾母给女儿收拾贴身衣服的背影,感到有些许愧疚,但对他来说,女儿才是最重要的,最终楚父只默默的喝着水,接过顾母收拾好的衣服便离开女儿家,往医院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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