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改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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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从小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的孩子，即使现在年龄还小，却也足够能让你看出他们懂事的性格。
就连看着冒冒失失的平头男孩，抱着你回村子的路上，动作都再轻柔不过。
一路上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没有颠簸的特快车车。
他小心翼翼地抱着你，一步一脚印，仔细看路，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摔了个狗啃泥，更担心会将你压在身下，让你受伤。
除了平头男孩，其他的孩子，哪怕是看起来年纪最小的那个，走在这条小道上，都在跟旁边的朋友说话。
看上去他们在条不宽的小道上已经走过千百次了。然而平头男孩走路时依旧是再仔细不过。
围绕在他旁边的那几个小朋友也很喜欢你的样子，小声喊着平头把你让给他们来照顾。
真是一群好孩子。
【一路上有遇到什么事情吗？】
【1.有
2.没有】
【r1d2=2】
一路上什么也没有发生，你们一群平均年龄不超过九岁的幼崽成功安全抵达村子。
他们分别和在家门口聊天的爷爷奶奶打过招呼后，继续结伴而行，一窝蜂地涌进孩子王的家里。
“老大，猫猫一般会吃什么？”一个矮了孩子王一个头的小女孩怕吵醒你，压着嗓子问道。
“猫猫一般会吃老鼠吧！”
没等最成熟的孩子王开口，另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小男孩就低声回应道。
耳边捕捉到老鼠二字，你瞬间惊醒了，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男孩。
【你喜欢老鼠吗？】
【1.喜欢吃
2.喜欢逗弄
3.恶心到绝不会入口
4.快饿死才会吃】
【r1d4=4】
老鼠？
那简直就是地狱而来的恶魔！
尽管在你面前它们不足为惧，不管是妖力还是元素力又或者是依靠猫咪的本能，你都能轻松抓住乱窜的老鼠。
但不代表你会喜欢这种生物，除非饿死，你绝对不会把这个选项纳入自己的食谱。
你甚至觉得自己现在一点也不饿了。
还有点恶心。
你把脑袋转到领头男孩的方向，希望他能说一点靠谱的东西。
绝对不要吃到那种肮脏的东西！
【他感受理解到你的意思了吗？】
【1.完全没看到你的示意，认可老鼠
2.没看到你但是皱眉拒绝
3.深思熟虑，不太愿意找老鼠，看到你但误解后去找老鼠
4.完全明白你的意思，拒绝男孩离谱想法】
【r1d4=1】
尽管你表现的很用力，几乎可以说是差一点就跳到男孩面前否定拒绝这个想法了。
但闭着眼，没办法同时思考两件事的领头男孩没能够发现你的不对劲。
“没错，猫咪肯定喜欢吃老鼠，我之前还看到隔壁婆婆家的露露就在抓老鼠！”
你的挣扎被其他小孩子当成了你对能吃到老鼠的欣喜。
“看起来猫猫真的好喜欢。”
“猫咪吃老鼠，天经地义！”
“不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老鼠。”
“猫猫是不是更喜欢新鲜的？”
不，你没有喜欢老鼠，你讨厌那种东西，yue——
不禁眼神死地看着这群孩子。
一个孩子看到了，更是惊呼，“猫猫都眯眼了，好乖啊！等我们抓老鼠回来！”
你知道他们都是一群好心的孩子，但也是在这时明白了一件事情，好心不一定能办成好事。
他们心怀善意，在你昏睡之时提供保护，又将你带回村子进行照顾。
你不可能像对待愚人众那样对待这群天真的小朋友，但也很难说服自己为了不辜负他们的期待，对老鼠下口。
【面对如此情景，你决定做什么改变现状】
【1.自暴自弃吃下去
2.变身算了
3.跑路
4.听到了熟人的声音】
【r1d4=4】
还没等你准备动脚离开这里，你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声音。
因为记忆力很好，又是有过特意接触过的人，光是听声音，你就差不多可以听出来人是谁了。
【是什么人？】
【1.博士
2.刚刚的白色飘浮灵
3.村上城一郎
4.鹿野院平藏
5.八重神子
6.九条裟罗】
【r1d6=3】
“啧，你们村头就开始了，到底吵吵闹闹地在干些什么事情？”
和一个多月前相比，他的语气要暴躁不少。
真奇怪，明明不管是从脚步声还是声音，听起来都是那个应该对孩子很温柔的村上城一郎才对。
在发尾扎了一个小辫子的男孩听到外面的喊声忍不住抖了一下身子，瑟缩地尽可能缩起脖子。
领头的男孩也神情一紧，脸上露出一丝恐惧。
但他是这里最大的孩子，也是所有人公认的老大，他不可以在这群孩子面前退缩。
他咬咬牙，小步走到门口，拉开一小条缝，仅露出一个头，张嘴就是道歉，“抱歉，村上先生……我们之后会安静一点，注意一点的……”
你看向门口，透过那条不大的缝去看外面的人。
是村上城一郎不错，怎么短短一个多月，他仿佛就变了一个样子。
村上城一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领头的男孩子颤了一下，直到村上城一郎皱着眉再次不耐烦的说了两句离开后，男孩才缓过一口气。
关上门，他有点失落地对朋友们喃喃道，“村上先生还是好奇怪……为什么我会对以前这么温柔的村上先生害怕呢？”
一个扎羊角辫的女孩子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了声音，像是安抚男孩，也像是说服自己，“原来的村上先生一定会回来的……我们只是需要等一等。”
你倒是知道为什么男孩会感到恐惧。
孩子总是比大人更加敏感，对怒气的感知也更明显，像小动物遇上肉食性动物一样，会直觉性地感到恐惧害怕。
他们或许还不明白，但你在经历一个多月的工作以及自身的高度敏锐，自然是能够清晰感受到村上城一郎的不耐烦。
但这就更奇怪了。
他在你走后的一个月是受什么刺激导致性情大变吗？
于是为了查明村上城一郎到底经历了些什么，你跳离了小男孩的怀抱，一个用力从窗口跳出这间房子。
“啊！猫猫！”
“跑掉了！”
“是村上先生家的方向，不会有事吧……”
“不行，我不能看着猫猫去危险的地方！”
领头男孩跟着从门往外冲出去，追随你的脚步。
虽然他在这群孩子中自称最成熟，年龄最大，但又能大到哪里去呢。
他追不上你强行用妖力强化的速度。
心下一沉，害怕村上城一郎因为暴躁而把你不知轻重地丢到地上，他用上自己最快的速度奔向村上宅。
“老大……”
——
你这边倒是追的还算轻松，村上城一郎是房子和领头男孩家隔得不远，所以几个孩子从村头打打闹闹地走来会被斥责了。
你跳到窗边向里面看去，房间整体的布置有种说不出的凌乱，干净程度和以往不相上下，但和一个月前给人的感觉却大相径庭。
和村上城一郎的状况相似，人的外表没有变，浮于表面的暴躁性格依然存在，但有种讨厌的空洞感。
正思考着，一双小手从你的背后伸出，你凌空而起，又落到他不大的怀里。
“喵？”(什么东西？)
“嘘——猫猫我们走，村上先生现在很可怕。”
“喵喵喵！”(我要去看看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你在他的怀里乱动，试图从他身上下来。
“猫猫不可以！”
领头的男孩不懂猫语，小声说完后，用力捂住你的嘴，向着自己家的方向狂奔。
【被村上城一郎发现了吗？】
【1.发现了
2.没有】
【r1d2=1】
“你来我家干什么？”
你们发出的动静没逃得过常年练武的村上城一郎的耳朵。
他不耐烦地打开门，双臂环胸，两腿分开站立，从上往下的俯视你们，混杂着一种不屑鄙夷的意味。
“还不走，田中？”
领头男孩，也就是田中，盯着他的双眼，咬着脸颊的肉微微颤抖。你感觉到他抱着你的双手逐渐用力，几乎忘记了你的存在。
“老师，你为什么结束了道场？”
“又想来和我说什么以前开的道场？我当初真是脑子抽了才会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蠢事情。”
村上城一郎眉头一挑，歪头发出一声嗤笑，不紧不慢地说道。
“可是你当初明明……”
“都说了那是当初我脑子不清醒！”
田中还没说完，村上城一郎就打断了他的话，右手小拇指掏了掏耳朵，后像驱赶蚊虫一般对他们摆了摆手，“赶紧滚。”
田中脸色发白，抱着你头也不回地就跑。
你倒是回头了，作为妖怪的的视力比普通人好上许多。
因此你也可以看到了村上城一郎赶走田中后，脸上的莫名和空白，活像是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
不过小跑了一段路，就到了田中家附近，他却没敢就这么进去，害怕其他的孩子会看到自己老大脆弱的模样。
他蹲到房子边上的一个角落，深呼吸了几口气，不觉得你真的能听懂人话，反倒敢开口向你倾诉。
“猫猫也觉得很奇怪吧？”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你的脑袋，“村上老师曾经对我们很好很好，但是自从一个多月前他受伤回来之后，性情大变，伤好了就解散了道场，对我们也十分凶恶。”
“以前的这个时候，我们都会在道场里训练，而现在我们却只能去别的地方躲避村上老师的怒火。”
“好希望以前的老师回来。”
你抬高脑袋，在他颈边蹭了蹭。
他垂眼，最后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能骗过小孩的笑，举着你回到房子里。
“我带着猫猫回来了！”
——
看起来是在你把神之眼拿走之后发生的事情。
神之眼是神明对愿望强大的人投下的视线，在神之眼离开后自身，持有者的愿望也都会被夺走吗？
这和你之前认为的作用不太一样。
神之眼只是一个提供元素力的装置。
而事实和你的认知相悖。村上失去了神之眼之后，性情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大变。
虽然依旧火爆，但过往最本质的对孩子的关心照顾的心意却消失不见。
你，是不是干了一件坏事？
【1.神之眼的消失没有改变他的生活
2.神之眼带来的影响太大，是你的失误】
【r1d2=1】
你只是完成了所颁布下来的任务，除了坏人没有真正伤害到谁。
只是看在这群救了你的孩子们的份上，又已经脱离了天领奉行，你可以试着努力一把，让他的神之眼回来，变回原本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改变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