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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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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工作量的繁重和睡眠不足,汪涵总是很无力,但他又必须这样撑下去。从9岁那年起他就明白,要在这个家立足,要永远过那种所有孤儿院的孩子都想要的生活,只要不断不断地拼命,拼命读书,拼命坐到极致,拼命让养父母高兴。
好累。汪涵知道,自己想要的,并不是现在的状态。如果时间可以倒退,他宁愿选择永远停留在那年的向日葵地里,和他的欧弟,不要分开。
“汪总,该吃午饭了。”秘书好听的声音把汪涵拉回了现实。
“哦,好。你先去吧。”
“您要记得吃饭,我我先走了。”礼貌的关切,总是这样恰到好处地存在。
欧弟,他现在应该很好吧。汪涵打开钱包,从卡袋的最底层拿出一张照片,他的动作那样轻缓,好像怕一用力就会捏碎它。
照片已经不那么新鲜,甚至泛黄了。两个小男孩仰着脑袋,立在充斥着阳光的向日葵地里,笑的灿烂。看上去大一些的那个把手搭在稍小的肩上,笑容里亦藏着一股保护欲,和占有欲。
欧弟,你在哪里?
依旧是在这里孤独的办公室,汪涵重复着他每天必做的事情。拿出照片,轻轻地抚摸,凝视,再放回卡袋的最底层。一切都做得熟稔而有序。只是,谁都不知道他的这个习惯,即便是joy。
食堂的人已经少了一半。汪涵一直就和员工一样在员工食堂吃而不像一般主管一样去小食堂捞白食。因为他知道,自己毕竟不是真正的公子。做到不出任何纰漏,是他的任务。
迈着并不轻快的脚步向食堂走去,身边的一张张脸都那样陌生,汪涵甚至不愿意去看那亦真亦假的笑。
是他?汪涵的脚步突然停住。他看到了在食堂那头坐着一起吃饭的欧汉声和joy。他穿了件干净的白衬衫,前排的扣子整齐地一字紧扣,领结也打地恰如其分,不似别的员工,不是太拘谨就是太邋遢。风吹过他的前额,碎碎的刘海跟着一起拂过额头,眼睛和鼻梁。他似乎和joy聊得很高兴,不时露出孩子般的笑。就像……………像,欧弟?
汪涵被自己吓了一跳。也许是太想欧弟了,唉。
而此时的欧汉声似乎是看到了汪涵,他的眼睛微微侧过来,似是而非地笑着,看着汪涵。
如果说刚才是自己的臆想,那现在便是仿若置身于9岁。欧弟就是这样,笑着,叫着,跑向汪涵。整片向日葵地里,只有他们,和他们纯真的笑。
汪涵慢慢地移动,向那里走去。
“涵,你来了?”看得出joy很高兴汪涵的到来。
“啊?”刚刚还沉浸在回忆中,汪涵被打断地有些猝不及防。原来还有joy,呼……
他不是欧弟,汪涵你快点醒醒吧。汪涵无奈地扣了扣脑门。
“汪总,这么晚才来么?这样对身体不好哦。”欧汉声看着汪涵,语气里似乎是下属对上司的关心,却又好像夹杂了些什么。
一阵风突然吹进来,joy长发被吹了一起。欧汉声用手轻轻地捋起她被吹散的那丝头发口到耳朵后面,一切都做的快速地轻巧,似乎这是一件他常做的事情。可是,他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汪涵。依然在微笑,可是却是那样的让人不知所措。
是挑衅,还是在怨恨什么?
汪涵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戳了一下。不重,却还是很痛。他看着欧汉声的眼,徒然有了一种无力感。只能逃吧,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汪涵撇过头,匆匆离开了食堂,甚至没有留下一句话。
“涵!”joy看着离开的汪涵,以为他在吃自己的醋,着急却夹杂着小甜蜜。毕竟,他是吃醋了的。
“汪总不会是吃醋了吧?”明知故问,却还是要问。因为,他吃的,也许不是joy的醋吧?欧汉声笑眯眯地问。
“不知道诶,这个家伙。平时都不怎么在乎我,今天莫名其妙这个样子,搞不明白他。”joy的抱怨里依然是数不完的欣喜。
“呵呵,joy学姐这么漂亮,很正常嘛。”欧汉声的眼睛看着汪涵离去的地方,“对不起哦,学姐!都是我的错。”
“你又不知道,没关系的。我现在去找他说清楚就好了。我先走了,饭多吃点哦,就可以再壮一点了,你太瘦了!”joy唠叨完,就踏着小高跟尽可能飞快地跑向汪涵的办公室。
吃醋?呵呵,汪涵,你不是汪建刚了,还想欧弟做什么?欧汉声点了根烟,看着joy的背影,缓缓吐出一个烟圈,以至于他的眼神里的纠结模糊在烟雾里。
汪建刚,汪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