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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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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y在房间里欢快地试衣服，穿一件让汪涵进房间看一次。她不亦乐乎地一件件试穿着那一大摞和汪涵一起买来的衣服。虽然汪涵看上去心事重重，很不情愿，衣服也都是自己挑的，但陪自己去了，对于深知汪涵性子的joy来说还是十分开心的。
“涵，你看这件好看吗？”换上自己一眼就看中的黑色小礼服，joy美地像花蝴蝶般在汪涵眼前飞舞。
可汪涵似乎并没有这么好的兴致，只是木讷地抬起头看了一眼，心不在焉：“恩。”
虽然他一直对自己并不怎么又兴趣，但joy还是很不满汪涵的表现：“你能不能稍微认真点！每次都这么敷衍我！”
“对不起，joy。我真的很累了，先回去了。”
“你走试试看！”joy来气了，一把拽住汪涵，眼睛直勾勾地瞪着这个有着男友称谓却从来不那么称职的人。
汪涵没有看她的眼，只是轻轻掸落那只手，叹了口气，坐在了椅子上。
“涵…”从来没有在他面前表现出怎样不满的joy第一次有了哭腔，“为什么你要这个样子？你看这把椅子，也是为了你买的。人家男女朋友都…你甚至都不愿意坐在我的床上，我只好买椅子，可你…”
听到joy略带抽泣的诉说，汪涵不禁有了丝愧疚，不由地蹲下身体，摸了摸joy的头：“别这样。”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对不对！？我哪里不够好，你告诉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好不好…”
“joy，我们都是成年人了，不要这样。”
汪涵一如既往的平静深深刺痛了joy，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她把自己的头埋进汪涵的怀里，尽管这个胸口并没有她想要的温度。
布满衣物的凌乱地板上，汪涵的怀里被joy占据着，却始终没有抱抱她。
就这样，两人呆了好久好久。
“joy？”约莫半个小时后，汪涵的声音打破了平静。
“唔…”不知是在哭还是不愿说话。
汪涵把她的脑袋轻轻抽离自己的怀抱，站了起来，看着她，脸庞异常坚毅：“joy，我们分手吧。”
居然没有任何反应，连汪涵都错愕，她不会怎样吧？
“joy？”
她的肩膀抽动了几下后，头慢慢地抬起来，语气平静地可怕：“我知道，总会有这天的。其实我早该放手的，只是一直在骗自己，我们会结婚，冷淡只是你的外衣。可我知道，这一天终是会来的。”
“对不起。”
“我不要什么对不起！”joy愤然起立，对上汪涵的眼，“我们要订婚了，你却在这种时候分手！我现在只想知道原因，告诉我。”
“可是……”
“不告诉我，我会不甘心的。况且做不成恋人，我们还是青梅竹马吧？”
汪涵看着joy纯净的眼，这个女孩，总是这样为自己…
时间一分一秒地继续。那个封尘已久的往事伴随着汪涵淡淡的叙述又重新浮现出来。
汪涵讲的认真，joy听的认真。
“就这样了，对不起。”故事毕，汪涵还是不忘给她道歉。
Joy沉默了一阵，继而笑着抬起头：“白痴，你怎么不早告诉我？我帮你想办法呀，你就不用这么痛苦了嘛。”
深知发小，但还是被她的纯良震撼到，汪涵有些愧疚：“我对不起你。”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要说对不起嘛就是你这么晚告诉我！不然也不会这个样子了。”
“什么…？”汪涵惊愕。
Joy笑了笑，拉起汪涵往门外退去，边推边念叨：“现在去找他，也许还有机会补偿。时间久了，很简单的问题也解决不了了！告诉他你们可以和以前一样了，恩？他会原谅你的。”
“joy…”汪涵失神了，这个女孩，怎么会如此待他？明明自己伤她伤得这么残忍。
“哎呀，你怎么这么婆妈。今天除了叫我名字我看你就没说过什么话！快去吧，不然来不及了。”一边说，一边还朝他做了个鬼脸。
“谢谢你！”汪涵不知道说什么，吐出那三个字后便飞快地跑到客厅，穿上鞋子，往门外奔去。
确认他走了后，joy的身体慢慢地落下，无力地靠在床边。
眼泪无声地流过脸庞，和苦涩一起滑进嘴角。
汪涵第一次觉得自己有当赛车手的潜质。他完全忘记了顾及路标，飞快地向欧汉声家疾驰。
一脸兴奋的汪涵在那个并不大的小区停完车，一边向欧汉声家走去，一边想着怎么开口。
“欧弟，晚上吃什么呢？”
“随便吧，我不饿。”
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汪涵定睛，怎么是钱枫和他在一起？
“欧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在一起却莫名地不爽，汪涵一个箭步走到他们跟前。
“汪总？”钱枫显然对他的到来很惊讶。
同样的讶异也显现在欧汉声脸上，却只停留了一秒。一秒钟后，欧汉声立刻恢复正常，拉起钱枫就要走。
“欧弟，听我解释。”汪涵拉过欧汉声另一只空余的手，企图阻止他前进。
欧汉声嫌恶地甩开，看都没有看一眼汪涵：“汪总，这里不是公司，我想我有权利做自己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最近是怎么了，电话也不接，短信根本不回，找你人也不在！难道你一定要在我的世界消失？那至少也要给我个理由！”
“理由？你都要订婚了我还要我给你理由？”
“事情不是那个样子的！你听我说好不好，我们找个地方我告诉你啊！”
钱枫被晾在一边，愣愣地看着两人的对话。都是他熟悉的内容，可拼在一起却是那样陌生。
正当他傻乎乎地出神时，手臂被一只小手抓住：“那我告诉你，我有喜欢的人了，你可以走了吧？”
“喜欢的人，钱枫？”汪涵好笑地看着欧汉声，他显然不信。
看着那张戏虐的小脸，欧汉声转过身，他的手环上钱枫的腰，把头埋进了钱枫的怀里。
一秒，两秒，三秒…欧汉声重新抬头，看汪涵。
汪涵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甚至连知道订婚消息时都不曾出现的绝望和可怕。
欧汉声的心猛地一紧，可还是一把拽住钱枫，头也不回地向楼上走去。
欧弟…看着消息的背影，汪涵觉得自己是那样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