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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微服私访1 “是,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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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夏时,吗?”
安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江夏时的这个人,包括伸出来的那只手,整个都在他面前晃来晃去的。
江夏时,不是留在宁州城了吗?
“我在做梦吧……”
他怎么出现在这里?
话都没有说完,安融就往前倒去,江夏时连忙上去接住他。
“都困成什么样了,”江夏时一边嘟嘟囔囔,一边把安融抱下了马车,“他白天都没怎么睡吧。”
“嗯,”鸣钟连忙跟上去,“白天公子看卷宗,想事情,就是不肯多少睡一点。”
“我跟主家说过了,给你们安排了房间,你们去休息吧。”江夏时打发了这俩人,“我照顾清圆。”
说着,就抱着安融直接进了屋。
鸣钟呆呆的站在原地,直到牛壮壮用胳膊肘杵了杵他。
“看什么呢,睡觉去吧。难道你不困吗?”牛壮壮打了个哈欠,“反正我是要睡觉去了。”
“公子那边,真的不用管了?”
“你就是瞎操心,有大哥在呢。”牛壮壮毫不在意的说。
牛壮壮不再理鸣钟,自顾自去睡了。鸣钟左右看了看,也只能跟上去去睡觉了。
江夏时进了屋,扶着安融在床上躺下,就去打水给安融收拾。安融躺在床里面,迷迷糊糊又睁了眼。
安融眼睛睁开一条缝儿,看江夏时在那折腾,他困的脑子都宕机了,突然间冒出来了一句。
“你今天,还挺好看的。”
被老婆夸好看了!
江夏时闻声赶忙过去,他面上不显,心里早就乐开花了。
“不再睡会儿?”
今天早上的折腾没白费!
嘿嘿嘿!
安融嗯了一声,眼睛又闭上了,任由自己被江夏时摆弄。
真臭美。
安融在心里笑江夏时。
这个点了都,早些收拾了先上床,给他留个灯不就行了嘛,何必非得盛装等到现在呢?
他就不困吗?
一看就是故意的。
跟个孔雀似的。
安融眯着眼看他,只觉得好玩。
江夏时打了水,给安融洗脸擦身收拾,安融就像是个玩偶似的,任由江夏时摆弄,江夏时只觉得一阵阵窃喜。
好乖的清圆。
清圆平日里,不是沉默寡言,就是拧着股劲儿,很少有这种完全把自己交给别人的时候。
只有在他面前,只有在他江夏时面前。
江夏时心里一阵慰贴,又一阵心疼。
看看吧,都困成什么样了,还不肯休息。
清圆他真的,太绷着了。
江夏时给安融收拾好,也给自己收拾了,上床躺在了安融边上。
边上一直有人在发出各种动静,安融一直没睡扎实,他感觉到江夏时也上床了,闭着眼,伸手去探江夏时,结果一伸手,摸到了一片温热。
江夏时敞着怀上的床。
安融差一点被吓清醒了,连忙把手收回来。没来得及,就被江夏时抓住了。
江夏时揶揄的笑起来,把安融揽进怀里,在他耳边轻轻说。
“都这么困了,还色心不死啊。”
安融闭上眼睛,装已经睡着了,不理他。
“好好好,不闹你了。”江夏时把安融的手放好,给他掖好被子,“睡吧。”
江夏时把安融搂进怀里,安静了下来。
安融那么一闭眼,也就真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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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微微亮,远处的山峦在雾气中隐约显现了形状,江夏时在草屋前来回溜达,一扭头,就看见了主人家。
“早上好啊,陈伯。”
江夏时施施然打招呼。
“早上好,公子起的挺早的啊。”陈伯站定,“昨天,等你夫郎,那是你夫郎吧,等到怎么玩,不多睡会儿吗?”
“不用叫我公子,怪11”江夏时有点腼腆般的摸了摸额头,“怪不习惯的。”
“那11”陈伯倒是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您叫我小江就行,我也就是个来做生意的。”江夏时笑起来,“我夫郎比我累,我总得比他起的早,给安排好了让他好好休息对吧。哎,陈伯,有早饭吗?”
“有的有的,”陈伯连忙把手里的竹篮递给他,“我们这儿,没什么好东西,招待不周了。”
陈伯不好意思的搓着手。
“哎这有什么的,那我进去了陈伯。”
江夏时拎着竹篮进了屋,将饭食摆到小桌上,一扭头,看见床上的人动了动,他连忙凑了过去。
“清圆,醒了啊,起来收拾收拾,吃早饭吧。”
“嗯?”
刚醒来,安融还有一点迷糊,今儿还没住在家里,睁眼都是陌生的陈设,一时间不知道身处何地。
他眨了眨眼睛,总算是把焦距定在了江夏时身上。
看到江夏时,他可就清醒了。
“你怎么来了?”安融的声音冷了下去。
安融刚起来,衣衫不整,他从床上坐起来,头发散着,一边衣服从他肩膀上滑了下去,整个人看起来都软软的。
江夏时看安融这个,还要非得装出严肃的样子,一边觉得有点好玩,一边又有点按捺不住些什么。
他笑起来,凑上去。
“兴师问罪啊。”江夏时凑到安融耳边,“清圆,你这个模样,可没什么说服力。”
安融愣了愣,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了什么,他的耳朵烧起来,连忙把衣服拉上去,缩到了床里面。
江夏时得了趣就收手,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干似的,站起身,去把安融的衣服拿给他。
安融掖着被子,红着脸接过衣服,一时间,想指责的话都忘到了山那边去了。
他藏着掖着换了衣服,接过江夏时递过去的布巾抹了脸。
“来,清圆,过来我给你梳头。”
江夏时坐在床边上,侧过身,开始给安融挽头发。
调戏完了,就得该求饶求饶,该撒娇撒娇。
“清圆,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嘛。”江夏时一边给安融梳头,一边夹着嗓子说,“不是有意骗你的。”
“你原谅我嘛~”
“你嗓子坏了?”
安融突然扭过头去说。
“咳咳咳咳”
江夏时猛的咳嗽起来,夹狠了一下子没回来。
“别动,头发都乱了。”
“哦”安融扭回去,让江夏时接着说。
他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
“你好好说话,你那么……”安融一时间都找不到形容词了,“听着怪奇怪的。”
“好吧。”
江夏时声音里都透出了些委屈。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些古代人不懂现代梗啊。
然后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刚才用的是什么声音,也被自己恶心的浑身打了个颤。
算了吧算了吧。
还是算了吧。
江夏时老老实实的安静下来,给安融梳头。
这么一打岔,安融那兴师问罪的心反而歇了,他盘腿坐着床上,任由江夏时摆弄。他知道江夏时就是想来找他。
这么一想,心就软了。
他都撒娇了,还能怎么样呢。
“你,唉”安融叹了口气,“你其实不用跟过来的。”
“我自己可以处理好的。”
“我知道,”江夏时将发簪给安融别上,然后给他带上首服,“你觉得那是你自己的事,不想我也掺和进来。”
“好了,起来吃饭吧。”
江夏时站起身,领着安融到了小桌边。
安融跟上去,追问他:“这本来就是我自己的是啊,不是吗?”
“你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安融扭过头去,“不用在这里陪我耽误时间。”
“清圆,你不用这么想。”江夏时先把安融摁到小板凳上,自己再坐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可是……”
“嘘,”江夏时伸手过去,在安融嘴边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给安融塞了个白面馒头,“好啦,吃饭啦。”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现在在府衙里面干活儿,还谁都不待见,你怕万一有个什么事儿,会牵扯到我。”
“可是,清圆,你已经嫁给我了,我们婚礼也办了,也已经公之于众了。”江夏时冲安融挤挤眼,“清圆,你不会后悔了吧,这我可是会伤心的。”
安融咬着馒头,沉默不语。
“所以啊,我们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江夏时低着头给安融夹菜 ,“别想那么多,乖。”
安融点点头,小声说:“我知道了。”
“好了,你问完了,该我说了。”江夏时又给安融夹了一筷子咸菜,“喝粥,别光啃馒头。”
“你昨天那么困,是不是白天在马车上没有休息。早上起的本来就早,还一直硬抗,你就不困吗?”
安融小口小口的啃着馒头,没应声。
江夏时开启了喋喋不休模式。
安融终于听烦了,小声杠了一句。
“你不也是骑了一天马,起得早也没休息。”
江夏时被怼了,一时间哑口无言。安融见着他说不出来话,声音也一点点大了起来。
“你比我起的早,比我出门晚,还比我早到,你肯定路上比我赶多了,到了还一直等我,直到收拾完让我睡下你才睡,你就不困嘛。”
“我超了近路,路上其实还好11”
“所以咱们两个还是谁也别说谁了好吧。”
安融嘟囔着。
“行吧。”江夏时笑起来,“那我们不说这个了,说点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