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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带着山匪卖菌子搞钱钱11 这一趟几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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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趟几乎极其的顺利了,有一就有二,长吉酒家的人一走,剩下的最后一家也找上门来,江夏时成功收割了宁州城里所有能吃的下菌子的高档酒家。
生意都顺顺利利的谈好了,钱两也收到手里了,甚至他们目前最缺的地图也拿了下来,一路上回去的时候,刀疤脸看着收回来呢的银两,开始算起来收益。
“今天是多少斤,哪几种菌子,每种是多少钱……”刀疤脸掰着手指,“还要乘上……”
“算了,我真的是算不明白。”
“回去让清圆算吧。”江夏时笑道。
刀疤脸虽然算不明白,但看着这些白花花的银子,还是感慨啊。
“我以前种田的时候,哪里见过怎么多钱啊。”刀疤脸抱着钱袋子,“后来跟着刘大虎反了,倒是见到了,可后来就没有在抢钱的时候见到这么多了。”
“我们以后会有更多的。”江夏时也盘算起来,“这几家已经是定下来的了,咱们手里的菌子种类还有很多,存量也很多,还有中下层市场没有开发。”
“只要一直做下去,将来还会有更多的。”
“是啊。”刀疤脸也跟着感慨,“这还是以后都可以看到的钱啊。”
“若是我以前有这个脑子,也就不用落草为寇了。”
“不过和抢别人的还是不一样,抢别人的,终究是不用亲自做事情出力气的,来的轻松。”江夏时想了想,甚至有点好奇的问了,“你们做山匪的,也难见到钱吗?”
刀疤脸粗枝大叶的,完全没有察觉江夏时嘴里的“你们山匪”这种见外之言,反而真的认真回答起江夏时的问题来了。
“可不是,大当家的都几次带着人下去了,不是一分钱都没有拿回来?现在那些做生意的可精了,都是长期跑这条路的,都知道走哪里不容易被劫。”
“而且啊,这些做生意的,都会请几个好手沿途护送,咱们弟兄跟他们硬碰硬,一不小心就会受伤死人,风险大着呢。”
“如果当初大家有其他的路可走,肯定不会进了黑风寨的,都是好人家的儿郎啊。”
“但要是能劫到人,都是一大笔吧。”江夏时接着试探,“毕竟来往的,都是大商人吧。”
“跟着我做生意,可都是出力气的,得一天到晚的跑山路采菌子送货。”
“那又怎么样,以前都是庄稼汉,哪个是怕出力气的?”刀疤脸抹了把额头上的汗,“这一点算什么,我们这边田散,种田也得走好多里山路,还得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插秧,甚至还得晚上不睡的去看着田。”
“你这里只是走走山路,有什么的。”
“这样啊,那真的是,不过我们现在不一样也能做生意吗,没什么差别的。”
试探结束,江夏时心里有了个底,知道只要等时机了。
“我们现在能带的菌子还是太少了,最好是能有个什么车的。”江夏时思索着。
“这好说,你回去让牛壮壮做就好了。”刀疤脸回答,“我回去再给你找俩熟悉路的弟兄,然后帮你把站点的地址定下来。”
如旧,回到山寨时,真的已经很晚了。
在江夏时的多次叮嘱之下,安融总算是不再等江夏时了,先躺在了床上。
不过,灯,安融还是固执的留下来了。
这样子下来,虽然是躺倒了床上,安融总不会是真的睡着,只要江夏时回来基本就能把他惊醒。
今天也不例外。江夏时一进屋,安融就睁了眼。
“回来了。”
安融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这哪里是睡觉了?还看书呢。”江夏时一眼就看见了安融枕头边的书,“跟你说了早点睡,对身体好。”
“没事还好,我不怎么困。”安融应道,“桌子上是给你留的东西。”
“好。”
江夏时两口塞掉桌子上的吃的,洗了漱,就熄灯上床了。
他在安融边上躺下。
安融有点不好意思的往里头缩了缩。
“清圆,你躲什么嘛。”
安融往里面躲一点,江夏时就跟着往里面挤一点,几乎把安融逼的无处可去。
“你就不想知道结果怎么样吗?”
安融还真的不太想知道!
自从那一次打完赌之后,安融越琢磨越觉得自己当初不知道怎么想的,非得打这个赌不可。
对于情况的判断,安融相信自己是稳赢的,可赢了怎么办,不会真的,要让江夏时回答他一个问题吧,说得他就知道怎么问一样。
明明他才是赢面大的那个人,他却先后悔打这个赌了。
可安融也没有那个勇气去和江夏时说,取消这一次赌约吧。
再说了,就江夏时那个高兴的样子,怎么可能答应嘛。
“所以,”安融鼓起勇气抬起头,看向江夏时,“结果怎么样?”
“你赢啦。”江夏时在黑暗中拉住了安融的手,“你可以让为你做一件事,或者回答你一个问题。”
“什么都可以。”
安融知道,江夏时握住了自己的手,可他虽然不好意思,却也没有把手抽回去。
那怕真的很不好意思,他也不想。
“所以,什么都可以吗?”安融轻声问道。
“什么都可以。”
江夏时再一次肯定了,认真的看着安融的眼睛。
那眼神中的炽热,烫的安融几乎都想要扭过头,不去看江夏时。
可他还是克制住了,鼓起所有的勇气,仰起头,看着江夏时。
安融深吸一口气,说:“我可以说,我现在还想不到吗?”
“可以啊。”江夏时细细的揣摸着安融的手,“你可以保留下来,到想到问我什么的时候,再告诉我。”
“那我可以保留到什么时候?”安融几乎没有停下来想一想,就急切的问。
就好像毛毛糙糙的年轻人向心上人确认真心。
安融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在安融眼里,江夏时算是哪门子的心上人,自己根本没有答应下来什么啊。
那这么急切,就是过界,安融觉得,他根本没有这个权利。
“没关系,其实我……”
安融连忙给自己找补,却被江夏时打断了。
“你可以留到你想出来为止。”江夏时诚切的说,“我等到你想到为止。”
“不用担心,我会等着你的。”
这样的直言,让安融一瞬间的脑子都是空白的,江夏时用尽所有的语言行动,向安融展示自己的爱意。
那么炽热,那么毫无掩饰的。
在安融从前收到的教育里,那些经典里,人与人之间,几乎是不能谈,也是耻于谈爱的,夫妻结婚前不能相见,结婚的时候也要凭借着媒妁之言,至于会和谁成为一个屋子里的人,那是父母之命,是要门当户对,是两个家族之间的博弈。
安融小的时候,就曾童言无忌的说出口过:这与给猪牛羊配种有什么区别。
然后就被家人斥责为粗俗,斥责为不孝,斥责为自私不愿意为家族奉献。
在安融印象里,自己生活的那个家,总是充满着压抑的,连一句话都不可以好好去说的。
也很少有人能这么坦然的,告诉他,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还在恍惚间,安融却突然听见江夏时问了一句。
“那既然,你不知道问什么好,就先让我问一句吧。”
安融一瞬间在脑海里面闪过无数种江夏时问出的问题的可能性,却没有一种在安融的脑子里留下来,他只能恍然的,抬头看着江夏时。
“是,是什么?”
却全然没有意识到,明明是自己打赌赢了,却要反过来回答讲江夏时的问题。
“你无论如何都要给我留着灯,是因为怕我找不到回家的路吗?”
每一次在回家的路上,那一盏橙色的油灯,都宛若灯塔一般,在黑暗中给江夏时点明了方向,让江夏时向飞蛾扑火那些,扑向那一点点火光。
飞蛾不知道自己撞进灯火里会面对什么,但是江夏时知道。
江夏时知道,灯火那边,是温暖,是家。
江夏时想着,只觉得真的很舒服,很想一直这么下去,然后就伸手,把安融搂进了怀里。
安融在毫无察觉的时候,就被纳入了一个可以容纳他的一切的怀抱,安融丝毫没有往常被人触碰时的反抗,他温顺的被江夏时抱住了。
只是略有僵硬的,将自己缩成了小小一团。
身体贴着身体,江夏时当然察觉到了安融的僵硬,他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清圆什么时候才能无负担的享受自己的拥抱和爱意,同时也能毫无负担向自己倾诉委屈啊。
还是得慢慢来啊。
我们彼此,都还有很多时间。
就在江夏时打算先睡觉,来日方长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一个拥抱。
安融在小心翼翼的回抱他,哪怕那个拥抱仍然是僵硬的,小心翼翼的,带着些许试探的,那也是一个,确确实实是一个拥抱。
“我,我不是怕你找不到家。”安荣小声说,“我是怕,你要是觉得没有人等,就不想回来了。”
“我怕你不想回来了。”
“清圆啊。”江夏时用力把安融抱紧,皮肉紧紧贴着皮肉。
“我保证,我永远都会回来,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