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色起意》鱼木辛

4、第 4 章

　　高一的课程对于顾子卿他们来说并不算难，拿这次年级考试来说，顾子卿考到了年纪26名，每一科成绩都很好，牧之恒也考了103名，但他的英语太差了，不然能和顾子卿考的差不多，柳清的成绩也很好，考到了24名，不枉柳清每天除去和他们闲聊几句就是在学习，以他们三个的成绩可以去a市很好的学校，齐放的成绩相对来说就有些薄弱了，他也不爱学习，考了300多名，在c市可以上比较好的学校，但在a市可能只能去一般的学校了。c高的升学压力并不高，但齐放为了能和他们仨去一个学校还是缠着柳清给他补课，柳清架不住他天天骚扰，答应每周抽两天在自己家给齐放补课。

　　牧之恒有样学样也求顾子卿给自己补习英语，顾子卿说才懒得管他，他可怕麻烦了，但是牧之恒不愿意和齐放一起去找柳清补，顾子卿只好用再考虑一下来做借口拖延点时间。

　　其实顾子卿并不是不想教牧之恒，而是他最近闲着无聊，也是之前柳清夸他声音好听这个契机，让他想起自己好久没拾起之前玩的声语了，这是一款配音的软件，可以在上面和别人合作录一些小说，诵读一些文章，牧之恒上高中前常在上面配音玩，后来上高中了怕耽误学习，但现在看学习上应该没什么问题，才又想起这个软件。

　　顾子卿又重新下载好声语，登录上账号，消息里99+的未读，都是一些评论，夸他戏感好，声音好听的。顾子卿点开自己已发布的作品，听起一身鸡皮疙瘩“怎么配的这么烂，怎么想的要发出来的。”顾子卿在分类中找到素材领读，他准备先配几段来找找感觉，顾子卿看到一段素材，好巧，是柳清和他一起看的一本书中的，他们还讨论过，顾子卿怀疑自己被大数据监控了，他读道：“我穷尽一生去追寻的自我，或为丑陋，或为荒谬，又或为惊世骇俗，而被我亲手埋葬，终究我还是选择伪装我这一生来迎合世人，把自我留给永不会降临的来世，我这悲哀的人生啊，我不怪这世间的规则，我只痛恨自己的懦弱，我带着无谓开始这一世，却终究要在虚妄中荒度一生。”

　　顾子卿想到自己，他并不会感同身受 ，他这一生一定是为自己而活，他又想到了柳清柳清当时读到这段时神情复杂，柳清也会迈出这一步吗？牧之恒那张俊脸又浮现在顾子卿眼前，顾子卿拿不准牧之恒到底直不直，越想越烦躁，他深吸几口气把这些胡思乱想赶出脑海，又将自己重新代入到素材中，录了几条，挑了一条感觉最好的，点击了上传。

　　看到上传成功后，顾子卿将手机打开静音上床睡觉了，桌子上的手机屏幕闪烁了一下，是素材的作者清硫发来的消息：“顾之一生您好，冒昧打扰您，我看到您配了我发的素材，我很喜欢您的声音，可以合作嘛，您的声音很适合我在做的素材。您感兴趣的话，请联系我，谢谢！”

　　闹钟声吵醒了顾子卿，他拿起手机看到声语的消息没太在意，简单收拾一下去上学，路上遇到了牧之恒，之前牧之恒也求过他和他一起上学，但顾子卿早上起来有点起床气，他想自己趁上学路上消化掉，谁知道牧之恒有时候会在小卖部那个路边等他。“顾子卿，我在这。”牧之恒见到顾子卿立马像只大狗摇尾巴，顾子卿甩了甩头向牧之恒走去：“不是跟你说了我早上要自己上学么，干嘛等我。”牧之恒没回他这句，而是说：“给你买了牛奶，快喝。”

　　顾子卿接过牛奶，开始认真的补钙，他感觉这瓶牛奶很快化解掉了他的起床气，看牧之恒没刚刚那么烦人了，对牧之恒道了声谢谢，牧之恒搂住顾子卿的肩膀：“谢什么，一瓶牛奶而已，想喝每天给你买。”顾子卿对牧之恒总这样动手动脚的行为感到很不自在，他给了牧之恒一肘“别老搂我。”

　　相处这么久牧之恒渐渐也摸清了对付顾子卿的套路，拿准了顾子卿这人吃软不吃硬，便说：“我为了等你，在小卖部站了好久，腿都酸疼了，你这一下，我胃也疼了，哎，扶我一下。”一边说着一边又搂住了顾子卿的肩膀，果然这次顾子卿没再拒绝，牧之恒低头偷笑，顾子卿喝着牛奶，听着牧之恒抱怨着又被英语老师约谈了，突然觉得这样上学也不错。

　　后来，在牧之恒的软磨硬泡下，顾子卿答应了给牧之恒补英语，每周四晚上和周日下午，相对的，上学的每天牧之恒负责顾子卿的早餐。牧之恒听完觉得幸福的要炸开了，这不就代表着以后他们可以一起上学放学了吗，而且上学只有他俩，还附加补课，可以去顾子卿家，之前要去他家他都不乐意，牧之恒真是太开心了，一把把顾子卿抱起来了，顾子卿好不容易挣脱掉，状作无语地笑看着牧之恒：“有那么开心么，给你补课就那么开心？”牧之恒兴奋地说：“不是，我开心的是，我是第一个和你一起上学放学的人对吧，太开心了，你怎么这么可爱。”顾子卿满脸问号，心想“我？可爱？牧之恒怕不是脑子有点问题。”但看着牧之恒那么开心，顾子卿准备好的怼牧之恒的话还是没说出口。

　　少年的心总是柔软松动，可能是被每天早上温暖的牛奶打动，亦或许是被牧之恒的真诚和坚持打动，顾子卿心里升起一团小火苗，或许，自己可以对牧之恒有更多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