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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二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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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缓和这种更年期的状态,我跑去听琴,这些年来如梅的琴艺越来越好。
边抄书边听音乐,再吃点影月做的糕点,心里舒服很多。
不练字,不代表不抄书。这几年不变的家庭作业。
突发奇想,把我所记得的那世的歌默下来,是否能推行开来呢?
拿起一旁未装订的白纸就开始苦思,印象最深的除了明月几时有,就是红尘多可笑了。
看看如梅,她的声音,不适合这两首歌。
我也不合适。
我还记得那届的超女的夺冠时的歌,卡门;再前一届的,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他。
自己寒了一下,唱出去吓死一帮人。
我不是麦霸,歌也记得不多,又过了紧张学习的几年,其实忘得七七八八了,歌词我记不清我就凑,只要不太突兀就好。
本就是算让我提起兴趣来做的事情,歌的质量我就不用保证了。
我闭着眼睛猛想,如梅喊我吃饭我也没听见,她走过来夺过我手中的笔,轻轻拍拍我的头,“怎么了?想什么那么入神呢?”
“记歌词”,直觉反应,张口就说。
“是么?我瞧瞧。”如梅拿过我桌上的歌词,念了起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清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她欣喜一笑,“好词啊,调子呢?”
我走到琴边,勾了个调,轻轻唱起来。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清天。
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惟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终于有些感谢这些年的培训了,音律的课程不少,唱起歌来至少还是有感觉的,不会走调,而且练歌练武练就了大的肺活量,除了稚气的声音不适合歌曲外,还算是不错的。
当然了,唱得出来,勾两个音,不代表我能把这首歌的调子全部弹出来了。完整唱出来,让如梅自己去填曲好了。
如梅还沉浸在千里共婵娟的时候,我换了卡门。
爱情不过是一种普通的玩意儿一点也不稀奇
男人不过是一件消谴的东西有什么了不起
什么叫情什么叫意还不是大家自已骗自己
什么叫痴什么叫迷简直是男的女的在做戏
是男人我都喜欢不管穷富和高低
是男人我都抛奔不怕你再有魔力
清稚明快的声音在整个屋子里面响了起来,这样的嗓音来渲释艳丽妩媚、风情万种,除了让人可笑还是可笑。
所以,如梅很快的转入震撼阶段,手上的罗帕掉到地上都没有发现。
当我停下唱歌,盯着如梅看了半天后,她才清醒过来,说话的声音都还有些颤抖,“妹妹,这种歌以后还是不要再唱了。太……惊世骇俗了。”
抽出卡门的歌词单,两三下就撕了。
我不在意的笑笑,原本就是为了回忆,这样写了一遍唱了一遍,我已经完全记下来了,撕了就撕了,的确超出常人能接受的范围了。
我上前拣起如梅掉在地上的帕子,递给她,向她保证决不再唱了。
看来冲击力过大,连吃饭的事情都忘了,直到院里的丫鬟再次来喊时才想起。
还有什么更经典一点的歌吗?
喜唰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