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只道是寻常》走在路上

14、十四

　　早餐后，云锦夫人宣布，一个月后，会有一场表演，大家编排一下，谁主谁次，各自展现实力，让主子看看我们的努力结果。
　　几家欢喜几家愁。
　　我属于虾兵小将，自然登不了主台的，我不急。
　　昌平绣工再好，也不可能当场表演，她也不急。
　　我读书练字、画画弹琴，她描花绣图、飞针走线，悠然自得。
　　如梅配吴姬菲，她的琴，姬菲的舞；也就注定了她的次，姬菲的主。当姬菲闻琴高歌舞剑的时候，连太阳都没有她眩目。这个将近十三岁的女孩，一歌一剑，那份自信那份洒脱那份豪情，衬托得她异常美丽。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夫子总让我学习她气势的原因。可，我为什么要学她呢？只会东施效颦而已。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

　　影月被拉去集训了，她这回充当她偶像的伴舞，去给张雅撑场面去了，同去的还有另三个女孩，张怜、王稚、周俪，影月的灵、张怜的雅、王稚的柔、周俪的媚，倒也相得益彰，凑起来就是个张雅本人。我跟昌平暗自称她们为舞（五）女组合。
　　影月事后跟我说，其实张雅中意的是我跟昌平。因为这一年多快两年的时间，我与昌平跟着王管事练武，身体的韧性比别人好，强加训练，在舞上面可以更上层楼的。可是，张雅觉得我多半是不愿意的，心思不在这个上面，强扭的瓜不甜，也就算了。至于昌平，物以类聚，我都这样了，昌平不问也罢了。
　　其实我是支持昌平练舞的，我期待一天看见昌平使上一段章子怡的水袖击鼓，或者东方不败的飞针绣锦的大场面来惊艳一下的。我们常练飞镖飞针，除了自保还应该用在实处上的。有次无意跟昌平提了一下，结果她非常感兴趣，水袖舞与飞针绣锦成了我俩的自娱自乐的保留节目了。这是后话。
　　王媫的琴，宁青青的画，方乐的舞，锵镪三人行。唯美组合。想想，月光下，湖水旁，悠远冷清的琴声，寂寞悲伤的舞姿，以此入画，画中画。
　　方乐，舞也许比不过张雅，但她胜在脸蛋，她是个浅浅一笑就让人为之动容的超级大美女。
　　这三人，谁抢谁风头，就难以预料结果了。宁青青很是无所谓，这样画美女的机会，不是说有就有的，各取所需吧。好心态，赞一个。
　　要不是郑琳比较擅长柔美情歌，装可爱教主，否则让王媫来给她配，应该是最理想的。没法，只好自弹自唱了。她是唯一一个独自表演的，这也可以看出她多受众管事的喜爱。
　　我得到的小道消息就这些了，剩下的八人里，据说以林馨为主，周晓晓、黎薇、张倩三人为辅编了个舞，具体什么，我懒得知道也不想知道。原因是我很不喜欢林馨。一个自以为是的家伙，漂亮怎么样，可以当饭吃吗？骄傲得跟一孔雀似的，大多数人都不在她眼里。当初我摔交，笑得最欢的可不就是她？！
　　闲人，6人，表演当天打杂。除了我与昌平，还有中规中矩的袁琪，清秀可人的梁敏，善解人意的谭静，沉稳优雅的邓兰。
　　早知道我就去舞女组合了，没那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