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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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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感想着,突然庙门又一响,我抬头,冲进来几个人,我以为仍是避雨的,但公子和小厮却神情一敛,立即进入戒备状态,而那五个人对我们形成了半包围圈,五个人中有一个女的,看着眼熟,突然想起是那几日跟踪我和子奇的几个人,那几天是他们跟错了人吧。眼见几个人抽出家伙,公子朗声道:“几位朋友,我们素昧平生,不知是否在下无意中有得罪之处,还望明示。”
几个人也不答话,交换个眼色,就冲了上来,公子一把推开我:“小兄弟,躲好。”
我退到神像旁再一看,几个人已战到一处,那位公子不知从哪儿弄的一把剑,进退间剑光闪闪,那个小斯空手和一男一女战着,好象还游刃有余.和公子斗的是两个男人,另一个人哪去了?
正疑惑间,第六感让我浑身寒毛竖起,我顺地滚了出去,一抬头刀又至,我险险避过,一刀跟着一刀,我仗着身子灵活,在佛像和神案间游走,那人见砍不到我,气得一脚将神案踢飞,眼见着挥刀奔我砍来,眼前一花,是那个公子挟着我飞身到庙里的横梁,来不及说什么便和随后追来的战到了一起,慌乱中还能顾及到无辜者,我不禁对这位公子又增加了几分好感。
危险解除,我就睁大眼睛往下瞧,心还砰砰地跳着,可眼睛一下都舍不得眨,这可是真实版的武侠片啊!
我可不懂什么回合之类,只是看见人影团团,接着几声惨叫终于那个公子横剑住手怒声道:“说,谁派你们来的?”此时他竟有一股说不出的威严。我伸了伸舌头,被人追杀还这么有气势,没准是什么人微服私访之类的。
几个人咬牙不语,接着闷哼几声,然后都不动了。
那位小厮用脚挨个踢了几下,对公子摇摇头,什么?都死了。
那位公子很生气的样子,然后转身看向我的方向,便走过来一跃又上来了,挟着我的胳膊,又带我下去。我其实不想看,可是好奇,他们怎么死的呢,壮着胆走上前,这可是头一次见到死人,我没想到人能死的那么难看,口鼻流出的是黑血,吱牙瞪眼的,我胃不由的一阵翻江倒海,捂嘴跑了出去,干呕半天,凉风一吹方好些。
待直起身才发觉雨已停了,不远处有几匹马悠闲地吃草。
公子和小厮一起走了出来,那位公子道:“蓝晨,你去通知官府,我和这位小兄弟先行一步,你做完口录之后来找我们。”
哦,原来那个小厮叫蓝晨,名字挺好听的呀,还口录?干嘛不说做笔录?
蓝晨点点头,骑上其中的一匹马走了。
那位公子转身看我:“小兄弟,不介意和我共乘吧。”
“介意,那不是还有马吗,我可以自己骑,而且我会骑。”
“不可,那是证物。”
“证物?那你还是当事人呢,为何要走?”我不解地问。
“那你真想留下来吗?那好,我们等蓝晨回来。”那位公子看着我的眼睛道。
我忙道:“算了吧,既然你安排好了,我们各走各的吧。”我可不等什么官府的人来,来了只不定把谁抓起来呢,所以我不想在这多停留一秒钟,便拔开腿向山下跑去。
那个公子牵着马从身后追了上来:“小兄弟,你我共患难一场,也算是患难之交了,我姓李名泰,不知兄弟贵姓?”
“我叫李萱。”呵,我们的名字倒真的象兄弟呢。
“萱兄弟,不知你往何方去,不如到前面镇上我再请你痛饮几杯 。”
“算了吧,刚认识你就差点做刀下鬼,我还想多活几天呢,就此别过吧。”我欲走,他急忙道:“兄弟原来是怕这个呀,告诉你无妨,我有十多个朋友在前面镇上等我,原来一直同行,这两天我和蓝晨有事要办就落了单,十几个人保护你没问题吧?吃过饭后,兄弟何去何从,我自不再阻拦。”
我想很坚决的拒绝,不过肚子不给面子地叫了起来 ,刚才那个鸡腿倒勾起食欲了,肚子抗议地那么大声,李泰听见也笑了。
可是要我和他共骑,虽然我现在是男装打扮,可是我自己知道呀,这怎么成。
想了想,我还是很坚决地拒绝了,他想了想,没说什么,只是一笑便上马了。看他上马才发现,走这么久,看见的每匹马都有马蹬,为何独独子奇选的没有?正想着,李泰一扬鞭马飞奔起来,不一会儿便没了影。
我打起了精神,迈开大步,也向着他的方向走了下去,真是的,他怎么就一匹马,要不有辆马车也行啊,我也不用用步量了。不过总比与他共乘强啊。想想,摇了摇头,把目光放在前方,走就走吧,现在我脚上的茧都千锤百炼了,没事的了。
走了能有半个时辰吧,我在路边找了个青石,坐下喘口气,大热天的,要是能有冰茶喝就好了,幻想着,看看路上匆匆的行人行马,想着要是有辆马车坐就好了,别说远远地还真行来一辆马车,还是两匹马的呢,我向那马车投去了无比羡慕的眼光,一直迎接它来到面前,赶车突然拉住缰绳,上下打量我,然后跳下车问:“请问小兄弟可是叫李萱?”
我站起来,傻傻地点了点头,他对我做了个上车的手势,我没动。他见我不解便道:“刚才有位姓李的公子叫我来接你,说了你的打扮,还说你是他弟弟,我没接错吧。”
原来是李泰啊,他倒是个有心人,我立刻跳上车,等车起动后我才想起来,这车往哪走啊。我敲敲车窗,那车夫立即说:“小哥,别急,到前面镇上就可以见到你哥了。”
咦?他怎么知道我问这个问题。不过既然方向没反,我倒不在意,到镇上再说吧,坐车是舒服啊,车子一摇一晃,慢慢地睡意上来了,我想别睡,再睡过头了,可是…
不知过了多久,有人拍我的脸,我一下子跳起来,头砰地撞到了车厢上,这下子可把我彻底撞醒了,也看到了李泰放大的脸孔,我看他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倒眉头直皱,然后向我伸出手,我一边揉着脑袋一边自己跳下车,他收回手,突然笑了:“萱兄弟,真是个有趣的人。”
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什么人,撞头就是有趣的人,他怎么不撞?等回过头来细看才发现我们目前正站在一个大酒楼面前,看气派不是我这种人能享受的起的,没等看第二眼我就调头,子奇给的银子我还想用它活到关外呢。
李泰伸手拦住了我的去路,很真诚地问:“萱兄弟,相识一场,可否陪为兄的喝一杯水酒。”
.看着他的眼神,我点头,因为我直觉他不是坏人,而且我打扮的象乞丐一样,好象也没什么欺骗的价值。
进了酒楼,原来那上面还有客房,李泰看着我道:“萱兄弟,是先洗澡还是先用餐?”
可以洗澡?我一跳老高:“洗澡,洗澡,当然洗澡了。”
李泰笑了一下,让我跟他走,我跟他进入一个房间,他在门口并没往里走,我一眼就看见了地中间放着个大木桶,原来他准备好了,他怎么知道我会同意留下来呢,看来是个相当自信的人呢,不管了,我就不信他会对我有什么企图。
“有什么要求你吩咐就行,门口有人侍候。”说完他就出去了,随手带上房门。
吩咐?我才不要呢,看看门口确实有一个人等着,我把门从里面插上,又把屏风拖到木桶这边,把它挡了起来。看看没什么不妥的地方,我才宽衣解带,真是没想到啊,还能洗上澡,这个李泰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是上天派给我的吗?不管了,我用手试了试水,水温正好,我把自己扔进水里,然后惬意地闭上眼睛,在我看来,能洗上热水澡是目前最幸福的事了。
许久之后终于洗完了,洗过澡后,仍将白布在胸前紧紧缠上几层,这些天来,缠得我都有些胸闷了,还好冬菊的胸不是很‘伟大’,否则可就惨了。我自己还是梳不好头发,最后将头发吊得高高的,在头顶一扎,照照镜子,冬菊的猪头脸早已不复存在,取之的是雌雄莫辩很中性的俊美容颜,我很满意,真是没想到,到古代还做了一回美人。
看着镜子里的美人,还是忍不住奖励给自己一个明媚的笑脸,别说,人美不但别人爱看,自己也爱看,还真的不想离开镜子呢。最后只得狠下心,把屏风归位,噼里扑通的,一通乱响,终于外面的人忍不住敲门道:“怎么了,用帮忙吗?”
“不用,不用,完事了。”我打开门,门外是一个青年,他看到我的那一刹明显眼睛一亮,我知道自己现在虽是雌雄莫辩,但一样的极具吸引力,想想自己还真是开心呢。他半天反应过来,忙指路引我下楼。
下楼后被带入一雅间,李泰换了一套白衫,愈见清爽养眼,见我进来,李泰忙起身,在他眼中我看见了惊艳,我心里又不由得暗暗得意,随即又在心里自责,别人的身体有什么值得骄傲的,不过到底女人是虚荣的。
“我果然没看错,萱兄弟真的是个很灵秀的人物。”李泰脱口道。
“啊?谢谢啊,我哪有,是李兄抬爱了。”人家表扬,得谦虚一下呢。
李泰笑笑并未说什么,转身入了席。
我走近,看见满桌五颜六色的菜,早已食指大动,李泰让了座,随后有几个青年男子走了进来,李泰看了一眼,对他们摆摆手,意思让他们出去,他们没动,李泰看了我一眼:“没办法,家丁就是小心,你不介意吧。”
“介意什么?”我没弄明白。
“我们吃饭,他们看着。”李泰道。
“只要他们不介意,我当然也不。”反正是我吃他们看着。不过我对李泰的身份可有了好奇,他到底是什么人呢?
有人上来给倒酒,酒杯似玉非玉的,晶莹剔透,我爱不释手,这难道是传说中的夜光杯?没容我想太多,有人给倒上了酒,酒一入杯立即变成琥珀色的了,我惊奇地抬头看着李泰问:“这是什么酒啊,什么杯?”
李泰笑了一下:“杯是夜光,酒是重碧。”
果然是夜光杯啊,传说夜光杯是玉石雕成的,看起来真的是这样呢,酒是重碧,没听过,不过也不能怪我,我不喝酒的,对酒当然没研究。想着端起酒杯轻轻地嗅了一下,酒香入鼻倒不象酒了,果香的味更重些,莫非是果酒?
李泰举杯,我只得端起杯子,虽没喝过酒,但夜光杯盛的酒我得尝尝,只是抿了一下,好怪啊,并无酒的冽,倒是甜的很,好喝,我便喝了一大口,入口爽滑香甜无比,真是好喝啊。
李泰也只是抿了一下,然后道:“萱兄弟,此酒怎样?”
“不象酒,倒象果汁。”我实话实说。
李泰点点头:“重碧便是用荔枝酿的,初入口里香的很,可是后劲很足的。“
哦,真的是果酒啊。后劲大?看起来和雪碧没什么区别啊,想着我又喝了一口。
李泰欲言又止,然后摇摇头笑了,想说什么呀。
不管他了,有好菜我自是十指翻飞,李泰只是看着我吃,也不动筷,而且还满脸的怜惜,弄得我一下子没了胃口,他对一个大男人打扮的我干嘛用这个表情啊?我放下筷子看着他道:“你干嘛不吃,看我就能饱吗?”
他竟然点了点头,真气人。见我欲发怒他道:“很久以来没看到谁吃饭吃的这么香的了。”
哦,这样啊,我以为我能当饭吃呢。
不过他干嘛不问我的身份啊,还有他干嘛对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如此照顾呢,有人刺杀他,他怎么还对我如此放心呢,不怕我和他们是一伙的吗?反正凭我的大脑是想不明白的,索性不想了,继续吃,我发现我一直对吃情有独钟,不论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美食总能让我愉快,就算大难临头也得吃完后再说。
另外,没办法,就当李泰对我的照顾,是患难后的一见如故,要不可能是他想获得保护弱小后的心理满足感。
边吃边喝,很快一杯酒见底了,旁边的人上来欲再倒被李泰制止了,还挺小气的,不过我也没意见,因为我开始觉得有些晕了,我摇摇脑袋,看见李泰笑了,我就问他你笑什么呀,他也不回答,我就再问,他摇摇头,我觉得大脑有点不好使了,越来越晕,心跳也突然加快了呢,别是放了蒙汗药吧,想着忙起身要逃,可是身体不受控制地倒了下去,天,遇到人贩子了吧,这是我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稀里糊涂的,一会儿觉得有人在追杀,一会又觉得子奇找到我了,一会儿又象是被卖到关外当奴隶了,还觉得心好热啊……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眼睛睁开了,入眼的是粉色的纱帐,还有雪白的床顶,我是在床上啊,看看自己盖的是锦被,挺奢华的嘛,不过我这是在哪啊,我起身,身边有一个小丫环忙道:“太好了,你可醒了,把那位公子急坏了。”
“等等,这是哪啊?”
“客栈啊。”那位小丫环回头告诉我,然后跑了出去。
客栈怎么会有丫环呢,都是小二啊。
没容我多想,房门开了,李泰快步走了进来,到我床前道:“感觉好点了吗?”
我点头:“别告诉我只是喝醉酒了。”
“当然是喝醉酒,要不有什么?”李泰一脸的疑惑。
原来没有蒙汗药啊,那么就是说我也没遇到人贩子啊,还真是冤枉他了,喝了人家的酒,还埋汰人家,有点不好意思了,想着我道:“谢谢李兄。”再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算完好,没什么大变化,也就放心了。
“没事,是你不胜酒力,也怪我,重碧一般人是受不了的,你知道吗,你都醉了三天了。”
三天?这是什么酒啊,跟安眠药似的。现在身上还轻飘飘地,我脚刚粘地,就觉得自己踩在了棉花堆里,要倒,李泰一把扶住,我摸了摸脑袋,我发誓,我再也不碰那个‘重碧’了,以后连‘雪碧’也不碰。
走到桌子前坐下,这时有人敲门,李泰喊了声进来,进来的是他的家丁吧,手上端着托盘,放到我面前的桌子上才看清,是清粥,几样小菜,是啊,我都三天没吃东西了,那李泰怎么没醉成我这样,是他胜酒力,还是我身体不行,哎,没想到在现代不能喝酒,换了个身体还是不能喝,那就吃吧,我拿起匙,开始喝粥。李泰坐在我对面看着我喝,嘴角带笑。
“怎么了?”我不解地问他。
“没事。”嘴说着没事却笑容更盛,我放下匙“你也想吃吗?”
他摇头。
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没事老笑什么呀,我瞪着他,他咳了一下,板起脸。我才继续喝粥。喝完后身上有点力气了。
“我们这是在哪啊?”我问道。
“客栈。”
“我知道。”
“距三天前有二百里了。”李泰明白了我的意思。
我睡觉的时候他们把我抬来抬去的?
“好点没?可以继续赶路吗?”李泰问我。
“你知道我去哪吗?为什么一直带着我。”我问李泰。
“你不是去关个吗?”
“你怎么知道?”我很惊讶。
“子奇说的。”
“子奇?子奇他在哪?”我推开门就要跑出去找子奇。
李泰手快,拉住了我。我回头,不知怎的,刚才他还笑的很开心呢,这会怎么摆出个臭臭的脸,我惹着他了。
他松开手,叹了口气:“是几天前我们相遇时,他告诉我的。”
“你们以前认识吗?”那天好象他们只是用酒杯打了打招呼的呀。
“我只是听过他的名字,我认识他哥。”李泰告诉我。
我不敢接话茬了,他竟然认识他哥,真不晓得,如果他知道我是逃出来的,会不会再把我送回去。
正想着,蓝晨进来和李泰耳语几句,李泰点点头,也不知他们有什么事。
“我们上路吧。”李泰看着我道。
“好吧,我没事了,谢谢李兄的照顾,就此别过。” 我对他抱了抱拳。
“等一下。”李泰喊住我。
“有事吗?”我回头问道,不是让我付饭菜钱吧。
“我们同路,不知萱兄弟是否愿意同行?”李泰一脸的真诚。
“不了,已经够打扰李兄的了,还没谢谢李兄这些天的款待呢。”我怕他对我产生怀疑倒是真的。
“这样,萱兄弟,如果你觉得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派辆马车给你坐,怎么样?”李泰对我好象很不放心的样子。
我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李泰点点头,没说什么。
在客栈门口,李泰看了我一眼,想说什么终没有说,一扭头飞身上马,动作狠狠的,象是跟谁在生气,不是我惹到他了吧,我想了想,没有啊,是不我吃饭住店没AA制啊,可是他好象很有钱的,不会介意这点小事吧。再看他们一行大概有十个人,俱是青壮年,,个个都很精明强干的样子,反正我怎么想也是想不到他们是做什么的,也就不想了,终于他们的身影化作一个个小黑点,我才收回目光,其实要不是怕被他们发现马脚,谁不喜欢舒服啊,我就是命苦啊,要不怎么好好的现代生活不让享受,不知被谁扔到这个地方来,还是一个丫环命,真不知我的出路在哪啊,现在到大佛前是我报的最后一丝希望了,可别让我失望啊。回不去我怎么办啊,死定了。
想归想,终于狠狠心,抬头看看蓝蓝的天,心中暗暗祈求老天给我条生路,祈祷完毕,叹了口气,把目光又收回来,重新放到我将要踏上的征途。
唱歌吧,这是一个排谴寂寞的好方法,唱什么呢。
“剑煮酒无味……”刚开口唱了一句,不知怎的,眼睛有点发酸,是醉酒的后遗症吧,或许因为今天风大,风…可是树梢咋都不动呢?算了,我甩甩头,歌也不唱了,直接迈动脚步,于是我又一个人上路了,我偶尔会把目光投在远方隐约的山恋上,要是有人经过,便听他们南腔北调地说着什么,有的能听懂,有的不能,他们都是做什么的呢,我一个一个地观察,赶驴的那个应该是运货的吧,从驴身上那两个超大的袋子能看出来,他咋不怕人抢呢?还有那个小软轿里坐的是什么人呢,旁边还有两个小丫环跟着走,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少奶奶吧,呵,还真是好命啊,突然身后传来急促的马啼声,没等我全身转过去,马已经擦着我的身子过去了,带着一阵风掀起了我的衣襟,看着狂奔的马我想这是出什么事了,马疯了?
“这是八百里加急啊,不知朝廷有什么急事。”旁边一个人对另一个说道。
可真是加急啊,我算见识到了,如果我用这个速度,几天就到关外了。
到了晚上该住店了,正好经过一个小镇子,还真是庆幸不用露宿,问了问,原来整个镇子就一家客栈,走到面前,看着很普通,我站在门口,抬头看了看招牌:仙客来,怎么起了个花名。我学着子奇的样子,直接奔柜台,一个相当于现代酒店领班的家伙看见我竟不打招呼,而是上上下下地打量,然后低下头在柜台里翻看什么东西,哪有这样待客的。
“喂!”我等得不耐烦了直接喊他。
那人抬起头,满脸堆笑:“客官,请跟我来。”
“去哪?”我问他。
“您的上房已准备好,洗澡水也放好了,您是先用餐还是先洗洗?”那个人看着我毕恭毕敬道。
我的眼珠转了好几圈,也没弄明白他什么意思,便问:“你们对每个客人都这样吗?不问需要直接安排?还是只对我?”
“客官说笑了,是客官的兄长已为您打点好一切,您享用就是了。”
兄长?我的兄长?能挨上边的只有李泰了,可是萍水相逢,我何德何能劳他如此对我?想着心中暖意顿生,我点点头对那人道:“请前头带路。”
饭菜是极清淡雅致的,小二说这菜也是指定的。我便问他我能不能自己点东西?他说可以,我兄长给我留下了不少银子,用什么尽管点,用不了明早店主会给我送来。
这个商家怎么这么诚信,一点不想贪污吗?李泰怎么这么好?我又不是他的救命恩人,不必如此待我啊。
吃过饭后又美美地洗了个澡。
收拾完后,推开窗子看外面繁星点点,突然一颗流星滑过,我忙许了愿,我也没想到许的愿竟是:李泰一生平安。
想想,原来自己还是有良心的。
这一夜,香甜无梦。
***
第二天早上,用过早餐后,店主将布包的银子交给了我,我用手掂了掂,店主忙道:“剩下的三十二两银子请客官收好。”
我点点头,走出客栈,一辆很豪华的带厢马车正停在门口,那车夫一见我立即下车向我走来,我立马将装银子的包藏到身后。那车夫到我跟前恭敬地道:“请公子上车。”
啊?这也是安排好的?
“去哪都可以吗?”
“是的,有人吩咐过小人,让小人听从公子差遣。”
“那好吧,我们上车。”我跳上马车,我相信李泰,所以我相信他找的人。
有马车坐就是不一样啊,可以看风景,可以看行人,可以坐着也可以躺着。呵呵,我不禁笑出声来,原来我也是个爱享受的人啊。
李泰真的是一个有心人啊,只是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管怎样,我想他不会害我的,这是女人的直觉,子奇呢,我已经将他藏在了心底最温柔的那个角落,我不会去触动它,我希望子奇能忘了我,那么优秀的一个人呢,将来会有很好的前程和家庭的。
马车行到了一小镇,就看见人群朝一个方向涌动,还有敲锣打鼓声。我很好奇让车夫也跟上去瞧瞧怎么回事,看路上来往人的脸色应该是喜事,边走边问才知本地一员外为女儿招婿,小姐亲自抛绣球选婿。一听是这事,我乐得差点从马车上掉下来,真是没想到啊,还有这机会,老说抛绣球什么的,电视里有演,可是哪能和这比啊,这可是真实版本的。
到了一大宅子门前,门口有一关卡,有家丁把守,他们看年令附合的就让进,我和车夫都很轻松进了去。进到院子里,才看见已有不少青年正等得焦急。院子很大,挂满了喜庆的红绫,有一个二层的绣楼,应该是小姐的阁楼。只是现在窗子紧闭,我左看看右看看,这场景和以往电视里看到的差不多,只是在现场那感觉就另一样了!
窗子终于开了,一对夫妇先走到窗前,最后重申了一遍,须家中未有婚配的才能参加等等.然后出来一女儿家,袅袅娜娜的,远远看着很吸引人。看不清我便往近处挤,车夫让我注意安全,我心想这能有什么危险。
我正想看得仔细,那小姐手拿绣球往下观望,突然目光投向我们这里,望着冲我飞来的球我一时愣住,可是球没等到我跟前,一个高个子的人跳走,眼见着被他抓到手,不知底下是谁碰了他的肘,球又飞了出去,一时人群乱喳喳。我挤在中间,可真的意识到危险了,可是局面已经失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