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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古早校园爱情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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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他就是世界bug喻微,这个校园本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bug,女主已经被引开了,杀了他我们就可以顺利做任务了。】
【他正好晕倒了,正是动手的好机会啊】
007兴奋叫起来。
世界bug的资料系统无法读取,只能当他与世界主要任务接触时,系统才能够捕捉到他的一丝踪迹,从而对他的行为和性格进行解读,但是因为消息太少了,系统推测出的结果往往很片面。
林鹿深眉心微皱,她缓缓接近喻微,眼中厉芒一闪,手起刀落,就要解决掉这个让她返回快穿世界的罪魁祸首之一。
“喂,小朋友。这么危险的东西可不能乱动啊。”
慵懒的嗓音如同大提琴奏响的优雅乐章,华丽又危险。
林鹿深瞳孔紧缩,她的手腕被一只大手紧紧攥住,骨骼不堪重负发出声响,与此同时,腰间致命处顶上一个硬物。
007的尖叫声吵的她脑瓜痛。
喻微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清醒了。
林鹿深脸色惨白咬紧后牙看过去,额头上又沁出了汗,这会儿是疼的。
她看见一双笑眼,桃花的形状,眼睫浓黑卷翘,漆黑的眼珠却像是云遮雾绕的深渊,里面好像藏了许多秘密。
喻微伤的很重,他在执行暗杀任务地时候被人出卖,干掉背叛者之后九死一生才逃出来,倒在路边等待救援。
已经超过了救援时间,救援人员迟迟没到,却没想到竟然来了只还没断奶的小奶猫想杀他。
真有意思。
她是谁派来的呢?
喻微在心底过了一遍自己的仇家,猜测会派杀手来狙击他的人。
……
最后遗憾放弃,他才发觉他的仇家那可真的是太多了。
林鹿深手腕剧痛,瓷片从因无力而松开的手心里掉出来,叮当落在喻微脚下。
拿着瓷片杀人?
喻微被逗笑了,他又看了看小奶猫穿着的衣服,是一套制服式校服,胸前金灿灿的铭牌上还刻着临江一中几个规整的小字。
喻微眉眼笑意加深,承认自己看走眼了。
他手指搭在板机上,握着枪的手威胁味儿十足地加重了力道在林鹿深腰间用力一顶。
“小红领巾,既然来都来了,那就救个人怎么样?”有气无力地语调懒洋洋地上扬,小红领巾这几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莫名就让人不爽。
林鹿深:“……”
来都来了可不是这么用的。
007在尖叫,要是有实体,它现在一定是一脸惊恐地跳脚:【宿主不要答应他啊!他就是个纯种的坏人利用完你之后一定会杀死你的!啊啊啊啊啊……】
完蛋了啊,任务完蛋了,世界也要完蛋了。
唔唔唔虽然女主没死但是宿主马上就要死在这儿了啊。
林鹿深被它吵的脑袋青筋直跳。
【闭嘴】
007委屈哼唧一声,躲在角落里咬着小手绢抽泣。
林鹿深沉默了两秒,“放开我,我打电话叫车过来。”
“放开你可不行,一只手也能打电话。”
喻微轻声说:“可不要耍什么花样啊小朋友,哥哥要是死了你就得和我一起携手黄泉了。”
他说的不是假话,林鹿深能感觉到他的杀意。
可能要不是因为他真的快死了需要人救,她接近的瞬间就会和女主一样被爆头。
林鹿深单手拨通电话,回敬了一句:“你死之前就先流血流晕过去了。”
言下之意,到时候先死的也会是他。
喻微轻哼一声,眼前出现大片黑斑,他懒洋洋往墙后一靠。
拽的林鹿深身体踉跄着往前倒去,手扶着墙瞪了他一眼。
失血过多地唇色苍白,喻微抬起握着枪的那只手摸了一下林鹿深的头发,嘴里低低说了一句什么。
声音太小了林鹿深也没听清。
她皱着眉站起身,尽量和喻微保持距离。
林鹿深叫的车很快就到了。
喻微浑身无力靠在墙上,手却如同铁钳一般紧紧抓着她不放。
穿戴整齐地管家走过来,惊讶地看着这一坐一站地两人。
“深小姐,这是?”
“我朋友受伤了,把他带去我在南山的那所房子里,另外找个医生给他看看。”
“不用去医院吗?”
林鹿深:“不用。还有这件事不用跟姥姥他们讲,也不准说出去。”
管家是林鹿深父亲那边留下的人,闻言一躬身,应道:“是。”
他过来想扶着喻微起来,却被林鹿深伸手拦下了。
“周叔,你去把车开过来吧。”
巷子狭窄,车根本开不过来,就在巷子口放着,林鹿深也能看到。
她这么说,管家便明白她是要将人支走,虽然心中疑惑,但对主人的敬畏让管家并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出去上了车。
喻微站起来,浑身都是湿哒哒地血迹,他一只手拿着枪抵着林鹿深的腰,一手环绕着她的肩膀倚着,身体有一半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
冰冷地潮意透过薄薄的衣服传递过来。
林鹿深被他的重量压的微微弯腰,手肘抬起给了他腰间一下。
正巧打在他伤口上。
喻微头搁在林鹿深头顶上,轻吸了一口气,“真狠啊。把人支开一个人应付我,怎么?害怕我杀人灭口?”
林鹿深没理他,拖着他向巷子口走去。
喻微哼笑一声又往她身上靠了靠。
冰冷地血腥味萦绕在鼻尖经久不散,林鹿深好不容易把他扶上车,到了地方,医生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林鹿深把喻微交给医生,这一次喻微松开了手。
不过在林鹿深临走前,他别有深意在她耳畔说了一句:“早点回家。”
林鹿深看了他一眼,移开目光,嗯了一声。
林鹿深去洗了个澡,换身衣服之后去了学校,从教室后门进去,一眼就瞧见袁明哲坐在她座位旁边睡得昏天黑地。
正在讲台上上课的老师瞧见她之后朝她笑了一下。
林鹿深微微点头,过去拽住袁明哲的后领把人微微拽起来晃了晃。
成功把人晃醒后拉到了教室外面。
“你干嘛啊姐!”
不满的抱怨声音,袁明哲皱眉站在走廊里,觉得现在一看见林鹿深自己脚就条件反射一般开始疼。
“跟我去向李修远赔礼道歉。”
袁明哲一听就精神了,他大声说道:“凭什么啊?打他是他该打,早上你就帮他,现在你还这样,到底谁才是你弟啊?”
林鹿深平静说道:“你不跟我去的话,你在学校干的好事,从高一到高二,我会一五一十全部告诉舅舅。”
原主她舅也就是袁明哲他爹,是袁家唯一一个不顺着袁明哲来的人。
袁洪灏奉行严父教育,把棍棒底下出孝子这句话奉为金科玉律。
袁明哲在他爹手下挨打挨惯了,一听见爹这个字就怂。
只要想到他爹书房里搁着的各式家法,他再去看林鹿深,觉得不只是脚疼,他全身都疼。
“你变了。”他痛苦说道。
明明以前都是帮他隐瞒的。
林鹿深点点头,她确实变了,没有一见面就暴打面前这个智障已经证明了她在漫长快穿生涯里变得有多么仁慈。
穿越了那么多世界,这个男主是林鹿深目前见到的唯一一个靠着自己给自己的人生和林鹿深的任务增添难度的。
追女主路上遇到的坑,一半都是他自己亲手挖的。
就因为女主一开始仗义出手得罪了他,这货就一直欺负女主,女主坚强不屈奋起反抗,弄到看他哪儿哪儿都不顺眼的时候,这家伙又喜欢上了人家。
喜欢也不好好追,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牛逼样儿,和女主相处时一副老子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鼻孔朝天的样子。
女主当然不能忍,怼了他几次才老实了起来。
后面好不容易和女主确定了恋爱关系,他的幼时女友又从国外回来一直针对女主。
女主在她手里栽了好几次,这二货不但什么也看不出来,还无意间帮着绿茶差点把自己的爱情作没。
要不是林鹿深一直在两边周旋,这两绝对的be没商量。
算算时间,那绿茶的回国时间就在最近。
反派李修远都还没解决,绿茶女配就又冒了出来。
都是面前这家伙惹得麻烦。
袁明哲突然感觉脖子后面冷嗖嗖的,他伸手揉了揉,烦躁又委屈。
林鹿深若无其事移开目光朝前走去。
袁明哲知道她是去找李修远,虽然还是很不情愿但犹豫了一下还是丧儿吧唧跟了上去。
之前和女主说找不到李修远是为了把她引开不和bug见面。
其实李修远只是去了医务室,他身上没钱受伤又重,能选择的也就只有这一个地方。
医务室里,李修远正在病床上躺着休息。
他身上的擦伤和殴打造成的淤青已经被处理过了,但是医生还是建议他去正规医院里做个全身检查,以免有内伤。
“扣扣扣”
节奏分明地敲门声。
“进来。”
李修远睁开眼睛说道。
林鹿深拉着袁明哲推门进去。
袁明哲一看见李修远脸都绿了,他站在原地没有动。
李修远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他坐起身靠在床头双拳紧握着,一双大的出奇的眼睛黑黢黢地看过来,冷冷质问道:“你们过来干什么?”
难道打他一顿还不够,还要接着教训他?
他的敌意很明显,林鹿深把路上准备的礼品放在桌面上,“我们来跟你道歉,不分青红皂白就叫人对你动手是袁明哲的不对,他也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对吧?”
她看向袁明哲。
袁明哲跟他姐对视一眼,想起残酷的家法,没出息地屈服了,他也不看李修远,只盯着窗户边的窗帘,梗着脖子说了个生硬的是。
李修远嗤笑一声,他指着袁明哲,眼睛却看着林鹿深:“他就是这样表达歉意的?他根本没觉得自己做错了,这个道歉我不接受。”
袁明哲当即暴怒,他本来就不想过来道歉,只觉得李修远被打纯属咎由自取。
眼下一听这话,他大声道:“你爱接受不接受,明明知道人家有男朋友还贴上去,要不要脸啊你。我告诉你,少爷我就是最烦小三,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像你这样的,少爷我见一个打一个。”
李修远脸色顿时五彩纷呈,他咬牙道:“我没有贴上去。而且,跟谁说话是察察的自由不是吗?”
这话宛如火上浇油,袁明哲的头发都快被气的竖起来了。
他伸手指着李修远,张嘴要骂人的瞬间,嘴忽然被一只手捂住了。
丝丝缕缕的玫瑰花味道涌入袁明哲的鼻腔,他偏头一看,没什么反抗的气呼呼地任凭林鹿深把他推向门外。
门咔哒一声关上,林鹿深找了个凳子坐下来。
她偏了偏头,目光沉静:“你应该不介意和我聊聊吧。”
李修远没说话。
沉默在林鹿深看来就是默认的意思,她从善如流说了下去。
“这件事是袁明哲的错,你伤好了之后要怎么报复他我无所谓。只是有一点,我希望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情不要牵扯到白察察。”
“她是我的朋友,我当然不会把别人的过错归咎在她的身上。还有你把你们带来的东西拿回去,我不需要。”
李修远说着,目光阴郁,目光扫过林鹿深他们带来的礼盒时表情有种说不出来的厌弃。
007冒出来:【宿主他在说谎,上一次反派明明就因为没办法报复到被袁家保护着的袁明哲所以绑架了白察察来威胁男主,呸,现在竟然还这样说,真是个说谎精】
林鹿深难得解释:【那是因为上一次没有人逼着他做出承诺。反派虽然睚眦必报但是也一诺千金,你看着吧,这一次他不会这样做了】
007:【()?д`()】
它不是太信哎。
林鹿深却没有再多说。
她点了点头:“希望你以后能够遵守今天的诺言,另外我带的东西对你有帮助,你可以先看看再选择是否收下。”
不外乎是拿笔钱打发了他,还能有什么。
这些人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是他太天真,以为她救了他就是与旁人不同。
那一点微末地感激在黑暗情绪翻滚着,就像汪洋大海里一艘不起眼的白色小船。
李修远垂眸拿过桌子上的礼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沓白纸。
他有些惊讶地抬眸看了林鹿深一眼,又低下头把白纸一张张翻过去。
一目十行,速度极快。
林鹿深在一边说道:“这些你可能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可以慢慢想,我就先回去了,你做完决定之后可以跟我联系,需要什么帮助也尽管开口,这是袁家欠你。”
李修远双拳紧握,死死盯着面前的白色纸张。
庞大的信息量冲击着大脑,这些年苦苦找寻的身世秘密就这样突然出现。
一时竟然不知道是惊喜多点还是惊吓更甚。
“这些,你是从哪里弄来的。”李修远声音沙哑,问道。
林鹿深:“是你母亲做的,医院是袁家的产业,我只是顺路拿过来而已。”
虽然如果她不拿的话,这证据会被人掩盖过去。
“谢谢。”李修远低声道,看完这份报告后,他也知道,如果不是林鹿深,换个人就会选择隐瞒,或者拿着它去换更多东西。他也将会一辈子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林鹿深出去时,袁明哲竟然还没走,就在门边靠着墙站着,一边腮帮子鼓起,含着一颗糖。
见她出来,闷闷不乐地看过来,眼神还带着未消地愤怒,湿漉漉的眼珠子亮晶晶地:“姐,这个真不能怪我,你也看见了他有多欠。我是真的忍不住,你能不能别向我爸告状啊。”
他垂头丧气地说完这些话,表情可怜巴巴的就像是一只被遗弃的大狗。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反正绑架女主这个戏份已经解决了。
林鹿深也没有那个兴致看袁明哲挨打。
她点了点头,袁明哲顿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又精神起来。
他笑呵呵过来揽住林鹿深的肩膀抱了抱:“姐,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说完就跟阵风一样,溜得飞快,他长手长脚,瞬间就跑没影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