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叶秋臣

11、第 11 章

　　剑气激荡间，冰棺尽碎。小楚抱着逐渐冰凉的洛九叶，看殊荏与红绡战作一团。玉牌吸尽最后一道流光时，整座冰窖开始坍缩。

　　"你以为收集器官就能让他复活？"红绡的笑声癫狂刺耳，"他早就是游荡在时空裂缝的残魂了！"

　　小楚突然将染血的玉佩拍在地上。以血为墨绘出的莲花纹与玉牌共鸣，坍缩的时空骤然静止。这是阿湛教过她的应急程序——在现实世界的实验室里，他们曾用血样激活过量子纠缠装置。

　　"他不是残魂。"小楚擦去嘴角血渍，"是你们用天机阁困住了时空跃迁的能量。"

　　玉牌开始龟裂，红绡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躯正在消散。小楚趁机夺过玉牌，将其狠狠按在洛九叶心口。机械心脏与玉佩融合的瞬间，无数记忆光流涌入她的脑海——

　　原来阿湛的手术意外引发了时空震荡，他的器官细胞携带量子信息散落在不同时空。天机阁主红绡为获得永生秘术，将这些器官植入濒死之人体内，却导致受体出现排异反应。

　　"该结束了。"

　　小楚举起洛九叶的软剑。剑身映出她与阿湛重叠的面容，现实与虚幻的界限在这一刻消融。当剑尖刺入玉牌的瞬间，万千金光如朝阳破晓。

　　再次睁开眼时，小楚躺在弥漫消毒水气味的病房。身旁心电监护仪规律的嘀嗒声中，有人轻轻握住她缠着纱布的手。

　　"这次换我等你醒来。"
　　熟悉的嗓音带着笑意，洛九叶的白发已恢复墨色，只是眼底还流转着机械般的微光——那是阿湛的意识，亦是新生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