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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早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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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书边走回家边想,这到底是谁要算计李家?那人为什么又要帮助宋家?
他把宋家帮助过的人和这些年李家压榨过的人列了出来,一个一个划。但最后两者都有的居然没有?
宋祁书无助的趴在桌上:“不知道这对于宋家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再醒来就是第二日早晨了,宋祁书还是被他的待从叫起来的:“主子!你怎么睡这了?不晚了,我们还要随周公子去面圣呢!”
宋祁书的眼睛猛的睁大了:“现在几时了?”
“都快正午了,宴席应该备好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说着把衣物塞给了宋祁书。
下了马车后赶往正殿的路上,因是昨晚在书案上睡了一夜的缘故,宋祁书总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整个人走路跟鬼飘一样虚浮无力。
“儿臣先出去一会。”正殿内的太子拱手朝皇帝拜了一礼。
皇帝闭着眼点了点头。
太子刚出了正殿大门就看见了离他不远的宋祁书,看着脸色不太好,于是就多看了两眼。
“问太子安。”宋祁书脑袋已经开始晕了,但应该能撑到面完圣。
宋祁书迟久没听到太子殿下的回答,想抬起头看看,却听太子说:“你的扣子扣错。”宋祁书先是懵了一下,随即低一头看了看自己的领子,混沌的脑子立马醒了一半,差一点就殿前失仪了。
宋祁书连忙背过身扣好衣扣,但时间不等人,宋祁书扔下一句感谢就跨进殿门。
午宴结束后,宋祁书随着宫人的带领来到东宫太子的书房。
宋祁书进门就看见端坐在桌前的太子正在写字。由于伴读时间和教学时间不一样,周凌煜不在这。
“跑的倒是挺快?”太子头也没抬,似是笑了一声。宋祁书嘴角抽了抽,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太子倒是不急不忙的一笔一划写着书简,丝毫没有想让宋祁书进来的意思。
宋祁书只好像个木头一块杵在那,久到半柱香烧完了,才听到太子吩咐宫人:“赐坐。”
宋祁书哪怕心中有万般不情愿,也不敢表现在脸上,毕竟他代表的不只是他自己,是一整个家族,时时刻刻要为家人着想,这莫大的深宫是他从未想过踏足的。
可他就是逃不过,似是无奈的笑了笑,这微小的声音却被有心之人听见了。
太子抬手止住宋祁书正准备磨砚的手,帮他把袖子撩了起来。
宋祁书一惊,连忙把手收好,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原因,但目前只当是太子怕他的袖子沾染上那名贵的墨水。
“对不起。”宋祁书说着把袖子一撇开,在确保不会再有任何机会碰到之后他开始慢慢磨起来。
太子似是被逗笑了,在驻足观察宋祁书别扭的表情后满意的弯了弯眼睛,撑着手臂写着太傅布置的功课。
随便丢给宋祁书一本策论让他不至于把磨墨的底给磨穿。他也倒是安静,接过书之后就开始一页页的翻过去。是比李家那个小孩好多了,太子在心中暗自窃喜。
想着想着,手下的文书就写完了。
虽说他也不是什么纨绔的性子,可现在还是好玩的年纪,这些东西自然是当做任务完成。
写完就罢了,从来不会再继续想着这乏味的功课。
可放下笔看向身边坐着看书的人,太子又不由的疑惑,怎么会有人如此认真的看。
真想让他的头抬起来,想着,变这么做了。
“你为何看的如此认真,这东西不是完成私学布置的就成了吗,何必如此刻苦,又不是有趣之物……”
宋祁书确实抬起头了,先是愣了一会,再准备回答的时候太子却没给他机会。
“对了,你本就是文官出生,家中又是开学社的,喜欢这些也不奇怪。”太子看向院外,顿了顿:“你陪吾去画廊看看风景吧,正好最近父皇的那些妃子又献上画作来了。”
没等宋祁书回答,太子就已经先行往们前跨去。只能是跟上脚步前往。
如今已是入了夏,这夏日的雨最是折磨人,闷热。但这雨确实衬景,一眼无头的连廊,尽数摆放着呈上来的画。
其中不免有画作烟雨江南的,虽说这京城不算是江南处,确实被这雨衬得有几分相似。
“你看什么呢?”
宋祁书寻找声音望去,近乎连廊的另一端,站着的人朝他招招手。
太子早就注意到了宋祁书站那有快半刻钟了,兴许是在愣神,于是变叫了他一声。
但高兴的是,有人也喜欢这了。
这处院子,太子刚来的时候,不妨被有些阴暗的厢房吓了一跳,撞着胆子进去瞧,倒是看到一副他从未见识过的“人间极景”。
可是周围没有和他志趣相投的,这处偏僻的地方正是皇帝闲置用来摆放这些画作的地方,自然是不会喜欢的。
而他的那些皇兄皇弟们,也是只对骑射,围棋感兴趣的。
根本没法交流……
一时高兴紧了,他变往宋祁书那快步走去。谁知这途中竟会有木板破损处,再加上本就是雨天,竟让他差点滑了一跤。
幸好宋祁书距太子没多远距离,几步跑去扶住,这才保住没有擦伤。
站稳后,他才小声的说:“小心……”
却没等宋祁书说上别的,太子就急匆匆的拉着他往深处走。那的画放置时间更久,更有意义,好不容易遇见“知音”,不得让其见识见识。
二人确实是投机。
“你竟会丹青!……”太子听着宋祁书的叙述,不免有些激动。
他自己虽是喜欢这些画作,但让他作确实作不出来一点。
宋祁书尴尬的笑了笑,他也不过是初学,再加上对这个有些兴趣,日后确实可能坚持下去,但太子的反应……
好像他是什么名画师呢?
太子只是沉思了一会,随后转头走了。宋祁书也不知到底是何意,只能更上。
到了太子府内,顺势问了问现在几时了。在听到早已过了结束的时间,在这又迟迟不见太子踪影,宋祁书只好先不告而退了。
待到太子兴致冲冲的带着画笔和纸来时,早已不见人。
旁边亲眼看着宋祁书离去的侍从,开口告诉了太子。
刹那间,太子皱起眉。
跑了,又跑了,很好,我倒要治治你不辞而别的毛病。
手中的画笔被衰落在地,哐当。
发出不寻常的响声,却没有一个人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