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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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维尔顿岁月静好，那边的爱得格鸡飞狗跳。
格雷森对此很具有发言权。
他手搭在额头上，深深的叹了口气。“提姆，”他无精打采地仰面躺在沙发上：“你知道我这几天经历了什么吗？”
迪克痛苦地捂住脸：“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累！”
他之前可是被称作“活力双雄”的！怎会如此！！！
难得回来的杰森路过，抱胸嗤笑：“那是你老了，迪基鸟，这才几天就不行了？”
迪克挪开半边手掌，哀怨的盯着杰森。杰森不为所动，甚至又嘲讽地冷笑几声。
提姆端着咖啡，好心劝阻：“别这么说，杰森。迪克确实很累。”
“毕竟，”他喝了口咖啡，冷静道：“他这个是真的很能遛人。”
迪基鸟毛都快掉光了。
那个线人带着迪克踩遍了所有点。医院、下水道、学校、各个大小企业、不知名小巷……
每一处都有关联，每一处都关联不大。
爱得格干过好几次突击凌晨叫迪克去潜入搜查。而他甚至是刚刚才结束夜巡！
迪克受不了了，于是和爱得格搭伴的、拥有令人称赞的勇气和高尚灵魂的、尊敬的格雷森警官莫名变高变壮过几次。
爱得格对此贴心的装作没看见。
“现在的年轻人真实经不住考验。”他一边扼腕叹气的嘀嘀咕咕，一边兴高采烈地准备换地图遛鸟。
就是你了！天天被炸的纽约！
***
“菲利克斯”
“嗯？”
“你离我远点。”
维尔顿矜持地挪动脚步，给出空地让菲利克斯发疯打滚，叽叽喳喳哀嚎自己不能再看见那个【哗】玩意一眼。
“不然我会忍不住和它同归于尽啊！”
这次维尔顿再有先见之明地躲开扑过来的东西。两次被扑的经验让他熟练敏捷地闪避：“这与我有没有什么关系，滚回你的地方去！”
一想到积压数天的工作，维尔顿态度更加恶劣：“快点回去，不然你那边的怪东西又要繁殖增多了！”
“不会的。”菲利克斯蹲下来抱住自己，一脸安详：“只要我不回去，就没有那些怪东西多到占满我的地盘让我不得不天天面对他们、还天天没有业绩次次倒数第一的未来。”
“……你这不是知道的挺清楚的吗？”
“不要！反正我不要回去！让我留下来吧求求你了！”
“滚！！”
最后还是气急败坏地拎回来了。
***
尽管做好心理准备，但踏进哥谭的那一刹，满街亡灵挤亡灵的景象还是给了菲利克斯极其震撼的冲击。
“哇，维尔顿，这就是你的地盘吗？”
他360度仰头参观一周，旋即转头看向维尔顿，每一句话都是真心实意的敬佩，沉甸甸的砸在维尔顿的头上：“这么多，每天要送走的亡灵数量根本不能按时按点完成。而且这才过几天？距离上次找你才过几天？哇！”
“难怪你之前业绩次次倒数第一，做不完，根本做不完！”
维尔顿理都没理，他的手探进衣服里，摸到清单，顿住，抽出手，又探进衣服，摸到清单，顿住，抽出手。
来回几次，积攒的想一鼓作气抖开清单，看看有多少任务的勇气也消耗的一干二净。维尔顿捂住“砰砰”直跳的心脏，决绝地掏出钱包。
“这样吧，就先这样吧。”
他喃喃道，拽着菲利克斯，脚步虚浮，摇摇晃晃地从亡灵群中挤出去。
“你想去哪？”
“冰山餐厅？听说有企鹅，去看看？”
“那你的工作……？”
“闭！嘴！”
***
被拦下来了。
嚯，怎么？小孩就不能消费了吗？这是歧视！歧视！
在菲利克斯忿忿不平地抬脚就要冲进去时，自打来了这里就一直沉默的维尔顿终于动了。
他揪住菲利克斯的衣领，在他一路：“喂！你在干什么！”中夹着这东西，保持着心平气和的心态离开。
他心平气和道：“菲利克斯，别逼我把你扔回你的领地。”
剩下的“他妈的你没看见那他妈的餐厅里快塞爆的亡灵吗？”被他咬得咯吱咯吱地咽下。
无所谓，先别管这些糟心事儿。
即使脑门不受控制的突突往外冒火，但他依旧冷静的告诫自己，继续盖下“心平气和”的壳子来试图灭火。
——“各位市民！下午好！”
壳子被“嘭”地碾得粉碎，维尔顿一卡一卡抬起头，眼底印出大屏幕上的一百多号瑟瑟发抖、处于危险中的小孩。
他最后仅存的一丁点儿理智，轰然倒地。
***
“……东区二十颗炸弹和这一百个小孩，哈哈哈！蝙蝠侠，二选一，你选哪个？”
披着斗篷的死神们从工厂上方探出头，两双眼睛幽幽的盯着下面的小丑。
哦呦，直播呢。
离小丑不远的小孩们哭都不敢哭，甚至还有几个呼吸越来越急促、面色越来越苍白。
维尔顿视线划过这几位，又落在小丑身上，沉默几息，他突然低声开口：“我记得是死神不能去干涉那边的事，对吧？”
他慢慢微笑起来，眼睛亮的吓人：“可我也是个人类小孩哎！”
“等等！这是在找漏洞！”菲利克斯义正严辞的指出，他正气凌然的看着维尔顿，维尔顿也看着他。
“事成后允许你留在我的领地里一个月。”
菲利克斯当场叛变：“成交！”
***
蝙蝠侠来了。
蝙蝠侠和小丑对峙。
罗宾也来了。
罗宾放走那群小孩，和小丑对峙。
小孩被突然冒出的小丑手下驱赶回来了。
维尔顿当机立断，揣着从被罗宾打得半死的小丑帮里摸出的枪，扯下斗篷，完美的混入人群。
现在只要等个时机，轻轻的对小丑开一枪就行了。
维尔顿拼命咬唇，把笑声硬生生憋回去。
哦，小丑要逮人当作人质了。
维尔顿瞄准方向，对着旁边僵硬到动不了的小孩一挤，小孩“吧嗒”跌在地上，哆哆嗦嗦和小丑拎他的手擦过。
而维尔顿如愿以偿，被小丑选中做人质。
但直到头顶着枪和蝙蝠侠罗宾面对面，他才发现一个太过兴奋而被忽略的事情。
啊？这两个人怎么也是死而复生的？
啊？！
***
“……现在轮到你了，蝙蝠侠。”
场面僵持，陷入困局，气氛凝重。
可谁也没想到，被挟持的小男孩突然扭过头，迎着枪口，口齿清晰，流畅而响亮地骂了一句：“选你妈！”
然后从衣服里抽出手//枪，对着小丑就开了一枪。
……
等载着小孩的那辆救护车“嗖嗖”开得飞快送往医院，小丑的救护车才磨磨蹭蹭的到了。
医生为小丑检查一遍，充满喜悦地宣布：“打中的是头！”
“噢！”
“起码百分之七十可能性救不回来！”
“噢！！”
欢呼的医护人员顶着蝙蝠侠的眼神，大胆地关上门，“呜呜”地以绝对安全的速度走去医院。
而蝙蝠侠闻到了一阵酒味。
是香槟。
神谕收到小孩只是受了轻伤的消息后，松了口气，语气含笑：“杰森一定会很喜欢这个孩子。”
杰森哪里是很喜欢。
他简直是太他妈喜欢这个小孩！
而提姆。
他手上的咖啡没拿稳掉在制服上。
“等等？这是真的？”
“WTF！我的咖啡！！”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