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和他的小蚕蛾》梨二花

5、第 5 章 时间长

　　时间长了，郁安觉得有些不对劲，冰箱里的蜂蜜似乎少了一截。平时闲暇之余他才会沏上一杯蜂蜜水，一边阅读一边享受蜂蜜的香甜，但是他最近工作上很忙，没有时间细细品味蜂蜜的味道，这一罐蜂蜜自然不可能少。
　　郁安皱眉，为了一探究竟，他购买了家用的微型监控，因为是加急快递，当天网上就送到了。他签收后先把屋里的帘子都拉上，然后立刻在每个屋子里都安装上了监控。
　　小蚕蛾把这些都看在眼里，他并不知道郁安在做什么，只知道他周身散发着不悦和疑惑，神情紧张又危险。
　　……
　　第二天，郁安依旧在正常点出了门，一切都很平静。等到门的落锁声响起后十分钟，小蚕蛾也像往常一样变成人形准备开始打扫。
　　他小心翼翼地拿出柜子里的粉色小兔围裙，细致的系上蝴蝶结。围裙的系带有些长，可能也是他太瘦的缘故，当他弯下腰趴在地上准备清理茶几下面时，那条粉色的带子就落入股缝中，雪白细腻的两瓣夹着嫩粉的布绳，同样是粉色蝴蝶结搭在上面。围裙的佩戴者毫无知觉，只是卖力地用布擦着茶几下的地板。随着身体的晃动，那条带子仍稳稳地卡在中间若隐若现。
　　当郁安查看监控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种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震惊地看着屏幕里的一切，只觉一股燥热侵袭全身，很不争气地有了生理反应。
　　“c。”郁安暗骂一声，烦躁用手指敲着手机的侧面，接着看下去。
　　小蚕蛾把客厅都收拾妥当后突然想起来昨天郁安在屋子里不知道在捣鼓些什么，他记得郁安在客厅的这个位置停留了一些时间，于是他走过去走过去仔细观察，很好奇郁安到底做了什么。
　　于是，郁安就看到那个穿着社区给的粉色小兔围裙的，白头发的，有翅膀和触角的，充满蚕蛾特征的小男孩凑近了监控摄像头。
　　他的眼神中满溢好奇和纯真，因为看不懂眼前的东西是什么，想要伸手触碰。
　　郁安再也受不了了，他关上手机，立刻往家赶。大学离他家并不远，而那男孩只打扫了一个客厅，这样马上动身似乎有机会把人抓个显形。
　　有意思，他对于这种玄幻事的接受能力很强，郁安不自觉地勾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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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进自己家小区时，他特意选择了另一个小区门，绕了些路，但能保证家里的人无法发现他提前回来了。
　　郁安利落地开锁，推门进入，入眼的客厅并没有那男孩的身影。但他很快敏锐地听到浴室传来一些响动，他走近浴室时，皮鞋踩在地板上不巧地发出了声响，正在刷马桶的那个男孩立刻猛地回头，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于是郁安便对上了那一双湿漉漉的黑宝石般的眼睛，他看到震惊、难以置信，随即被紧张和恐惧取代。男孩不知道要怎么办，他不知道郁安会提前回来。于是他僵着身子，保持着原来的动作，穿着那格格不入的粉色围裙跪在马桶前，握紧手中的马桶刷，后背对着门口站着的男人，回着头无措地看着他。
　　郁安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景色，刚刚灭掉的火焰猛地复燃，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嫩白的后背，以及那双纯的什么都不懂的带着畏惧的眼睛，心中升起一种快感。
　　想在这具身体上留下点什么印记，
　　想看这双眼睛迷离着流泪，
　　想舔舐那饱满的粉唇……
　　占有他，凌虐他，破坏他，
　　抚摸他，怜惜他，珍藏他，
　　就像他那上锁的房间里满墙的完全绽放自己美丽的蝴蝶一样。
　　郁安走近一步，让本就狭小的浴室更加拥挤，同时也让里面的人无处可逃。
　　那少年见他靠近，放下手中的刷子，不由自主想往后退，但这个跪地的姿势实属不好挪动，再加上心里紧张，他狼狈地跌坐在冰凉的白色瓷砖上，正对着郁安，双手在身后撑着地，双腿微曲着分开，久跪的膝盖都泛起粉色的痕迹，围裙是偏长的款式，遮住了上身和下面，但材质是偏硬的，所以只要他的腿再弯一点，对面的人就能对那腿间的春光一览无余。
　　郁安带着令人看不透的笑越走越近，男孩被迫退到墙角，再也无处可逃，他欣赏着白发少年越来越惊惧的神情心情大好。
　　两人已经很近，郁安似乎无法再向前了，但是他觉得这还不够，要再近些啊，于是他在下一次迈步时把锃亮的黑色皮鞋插.入了少年分开的两腿最深处。这样一来，墙角的少年向后无路，向前也不是，只能被钉在这里。
　　因为这个动作，围裙被皮鞋带动着向下，包裹住关键部位，同时因为绷紧，围裙上印出了不可言说的凸起。
　　少年轻呼一声，那处被围裙按压的感觉很奇怪，而且他能感受到郁安周身散发的危险气息，忙伸出双手去推那人的腿，细白的双手握住脚踝，不可避免地接触到了郁安的皮肤，指关节用力到泛白可是仍旧不能撼动那只脚半分。
　　他只是一只小蚕蛾而已啊，面对危险无法自保，只能任人宰割。这种深深的无力感夹杂着巨大的畏惧让他的眼泪从脸上划过，因为是低着头的缘故，眼泪滴落在郁安的黑皮鞋上，啪嗒，啪嗒。
　　这反抗的举动再郁安眼里更是显得越发涩.情，毫无疑问更激起了他的欲望，但他还不想太快，于是他抽离了那只脚。
　　少年却来不及收回手上的力道，身子向前倾，他迅速用手支撑起身体，抬头看着郁安。未流尽的泪滴顺着脖颈流入围裙和身体的缝隙中，很快消失不见，不过亮晶晶的水痕显示着它走过的路径。
　　郁安的目光追随着那滴泪，直到看不见。
　　他突然有些后悔放过他了，但他仍伸出手表示要拉他起来。
　　“我叫郁安，或许你已经知道了，你呢，想要一个名字吗，我的小蛾子。”
　　明明刚刚像是想要把他吃掉，现在却是一副温柔体贴的样子。少年不明所以，愣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轻抖着伸出手，在他的帮助下站定。
　　“名字？给我吗？”少年怯怯地问。
　　“当然，我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了。”
　　听到“一家人”，那白发少年的眼神明显亮了亮。
　　“想要，想要您给我！您……您不用害怕，您肯定看出来了，我就是那只蚕蛾，我知道蛾子成精这种事很难让人接受，但是我绝对不会伤害您的，我还可以做很多家务，您是我的主人，您要求的我能做到的都会做，就是…想您留下我，别赶我出去好吗？”
　　“主人？我的要求你都会做？”
　　“您是主人，您说的我当然要做呀，啊……不过，要合法才行呢。”
　　少年补上这么一句，因为他记得做人要遵守法律，这是所有事的前提。
　　“呵呵。”郁安不可避免地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他很期待到那时少年的反应。
　　“安塞尔，你的名字。”
　　“安…塞尔…安塞尔…郁安…安塞尔！”少年反复念着他们两个人的名字，喜悦让他把刚刚浴室发生的事淡化了。
　　他现在有家了！
　　安塞尔给了郁安一个大大的拥抱，书上说拥抱是人类表示快乐和喜欢的动作。
　　郁安伸手抚上安塞尔的脖颈，把他轻轻按得离自己更近，充满了占有的意味。
　　安塞尔先抽离了他的怀抱。
　　郁安没有阻拦。
　　考虑到安塞尔的翅膀收不回去，没有适合他的衣服穿，于是他只给他找了内裤和一条白色的短裤，因为安塞尔似乎很喜欢这条粉色的围裙，于是他没有让他换成自己的那条蓝色的。
　　随即他带着安塞尔转了转每个房间，他知道他对于整个房间的布局并不陌生，但考虑到他没有太多生活的经验，郁安给他细致地介绍了各种家用电器的使用方法和作用，安塞尔听得很认真。
　　“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就好，还有，今天晚上你睡饲养箱？我看你的翅膀和触角还在，如果不能收回去的话，如果不能收回去的话，用人形恐怕不太方便。”
　　“是的，安塞尔现在还做不到把它们收回去，饲养箱里也很舒服，但是……您可以把我搬到您的房间里吗，我一个人可能会害怕的。”
　　郁安挑眉看他，并没答话。
　　“不行也没关系的，卧室是私人空间，我也就是问问而已，主人请不要为难。”
　　安塞尔见他不说话，忙补了这么一句，因为害怕惹对面的人不开心了，他有些紧张的用手搅着围裙边。
　　“没说不行，就把你放在床头柜上吧。”郁安不知道他为什么觉得自己在为难，但是看着他紧张的表情觉得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