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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误会 黎君卿三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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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君卿自知南荒毒并不可怕,只是它带出来的疾病令人头疼,本来以上官珹的身体抵抗南荒毒完全没有问题,可他近三年来都在服用一种药物,带出来的副作用可就不一样了。
黎君卿震怒,让其他人都在殿外等候,随后带有怒气地问适晨:“你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怎么连他服了三年的药都不知道?”
适晨自然是一脸懵,听不懂黎君卿在说什么。
黎君卿咬了咬牙,上官珹现在的状况一看就知道是服了什么药,南荒毒才没有症状,现在这些都是那药的副作用。
高烧,面色苍白,嘴唇发紫,神志不清,记忆混乱……
黎君卿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她终于知道上官珹为什么不来找她了,因为他被人长期下着药,根本不记得她啊……
这时,楚诗也赶来了,不管门口人的阻拦,带着贴身丫鬟就进来了。
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
“圣上怎么了,我在民间有个偏方,可否一试?”楚诗说道。
黎君卿看了一眼楚诗身后丫鬟手里端的药碗,冷哼一声,道:“这是何意?觉得圣上喝的药还不够多吗?”
适晨还是维护楚诗的,因为她是当今皇后娘娘,可他还没开口,丫鬟就开口了:“你又是谁家的丫鬟?敢在皇后娘娘面前耀武扬威?”
黎君卿只觉得可笑,不再与她们争论,转头对适晨说:“你了解南荒的毒吗?”
“不了解。”适晨如实回答。
“那这位尊贵的皇后娘娘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黎君卿斜着看了楚诗一眼,继续说,“这怕不是害怕圣上醒过来,问你的罪吧。”
黎君卿明显看到楚诗害怕了,那丫鬟还想说话,被楚诗拉住了。
“你毫无证据就血口喷人,该当何罪?”楚诗问她。
黎君卿想笑,说吧“证据?你碗里装的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问我要证据?”
楚诗的额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她此时心虚的无法说话,只把丫鬟拉了拉,走出了宫殿。
等皇后娘娘出去了,适晨才敢说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方才说圣上服了三年的药就是你亲爱的皇后娘娘手中端的。”黎君卿回答。
适晨恍然大悟,但又随即问道:“那,有何解法?”
“不麻烦,那药是服用便有效,不服用便无效,以圣上的身体完全可以扛过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他醒过来,梦里可能会有什么刺激他的事情。”黎君卿说。
这可让适晨头疼了,圣上本来跟皇后相敬如宾,关系还好,但如今得知皇后对圣上下了三年的药,就不敢让她来了。
除了皇后,圣上已经没有了亲近的人。
对圣上重要的人,除了皇后找不出第二个,但皇后娘娘的这个重要还有可能是下药得来的,这样一想,圣上还是很可怜的。
适晨突然想到了黎君卿,当初圣上让他救的黎君卿,黎君卿是不是对他很重要呢?于是他说:“姑娘,我记得当时圣上让我救你,你对他是不是很重要呢?”
黎君卿眼睛微湿,麻木地摇摇头。
但是,圣上突然开口叫道:“沐沐……沐……沐沐……”
模模糊糊断断续续的,但还是能让人听清叫的是“沐沐”。
适晨一脸茫然的说:“我进宫这么几年还没听说过圣上身边有个叫沐沐的人呢。”
黎君卿终于忍不住地落下泪来,适晨刚想问她为什么哭,就看见黎君卿蹲到圣上床铺边,握住圣上的手贴在脸颊处,嘴里喃喃道:“我在,我在这里。”
不用说适晨也懂了,眼前的姑娘就是圣上叫的“沐沐”。
可是,适晨刚才问她对圣上重不重要时,她分明是摇头的,这又怎么解释呢?
上官珹听到黎君卿的声音后,明显安静了许多,适晨听见黎君卿一个人自言自语道:“临安,你没有食言,你接我回来了,我们过的很好,你醒过来好不好,我爱你临安,我这一生都只爱你……”
适晨明明不记得黎君卿这个人在圣上身边出现过,所以说这其中到底藏着什么?黎君卿用另一只手擦干泪水,没有回头,说:“你可以避让一下吗?我有些话对他讲。”
尽管适晨很懵,但他还是点点头并转身出了屋子,顺带关上了门。
黎君卿什么也没做,医师把伤口处理的很好,现在只需要等他醒过来就好了,黎君卿又喃喃道:“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了,临安……”
黎君卿站起来,眼泪又涌了出来,她说:“我不要你还我什么,你要是真的过意不去,你就治理好恣新,还我一个太平盛世就好。”
“其实我并不大度,我只是不想看到恣新衰落,你有才能也勇敢,适合当这恣新的王,我从来都没有奢想过你会回来,从前是,现在也是。”
上官珹似乎是听到了这些,有了反应,黎君卿迅速地拭干了泪,看到上官珹缓缓睁眼,黎君卿骂道:“是不是我不说这些你就不醒了?喝了三年的药倒是把我忘的一干二净了?”
上官珹微微皱眉,似乎带有撒娇的感觉,说:“我疼。”
黎君卿微微笑了一下,说:“我给你看的病,疼一会儿,忍忍就好了。”说罢黎君卿就要喊适晨,上官珹打断她急忙说道:“别叫他们。”
见黎君卿不说话了,上官珹就要坐起来,黎君卿并没有拦他,只是说:“伤口不要紧,你知道你喝了三年的药吗?”
上官珹摇摇头,说:“沐沐,我都想起来了,只不过这南荒的毒有解吗?”
“临安,你的身体无碍,只是以后要提防你的皇后娘娘了。”黎君卿风轻云淡地说道,仿佛什么也不在意。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么的在意,可她知道上官珹只是被下药了而已,忘了她而已。
上官珹点点头,对黎君卿解释道:“我与楚诗之前并不相识,许是我成功那天就被下了药,我曾说过要去寻你,但是我食言了,这三年你……”
上官珹说不下去了,他想问黎君卿是否已经嫁人,但他又怕得到那个肯定的答案,如果黎君卿真的已经嫁人了,他又有什么理由再挽留本该是他的沐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