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王位 上官珹夺回 ...

  •   盛洲有财,家底殷实,黎君卿便帮上官珹出钱训练军队,就在盛洲与都城交界的一座荒山上。从某些角度来看,盛洲比都城还要繁荣,只不过盛洲多山水,环境清幽,自然不比都城的建筑优美。
      信笺也是黎君卿让人送出去的,与朝中老臣监太史取得了联系,监太史表示誓死追随上官珹,等待上官珹重回。黎君卿凡事都要亲力亲为,生怕有什么疏忽,或让人走漏了风声。上官珹看着如此认真的黎君卿,实话讲,他属实动心了。
      但是他不敢与黎君卿讲这些,他怕黎君卿觉得自己轻薄,是啊,他们从相见到现在,短短不过两月,这么短的时间内怎么肯能确定一颗真心呢?
      在上官珹住在黎府第64天,黎君卿的爹爹发现了上官珹的存在。
      “沐沐,这位是……”黎君卿的父亲黎尚问。
      上官珹心里一慌,倒是当事人黎君卿显得非常平淡,答道:“爹爹,这位是前太子,两月多以前的那件事并不是真的,太子并没有死,就是他。”
      尽管黎尚很吃惊,但他知道自己的女儿绝对不会骗人,想了想便问:“那现在你们打算做什么,夺皇位还是就此结束。”
      黎君卿淡定回答:“第一种,夺皇位。”
      听着父女俩的对话,上官珹一懵,这是多么开放的思想。都城,远远比不上盛洲。
      黎尚开口就是:“现在文道已行不通,只能硬攻了,沐沐,你们有想法了吗?”
      “爹爹果然懂女儿,与都城最近的那座山上,现在已经有了军队了,莫约20万人,爹爹觉得这些人够吗?”黎君卿开心地搂住黎尚的脖子,措不及防的吧唧一口亲上黎尚脸颊,黎尚也笑着回复:“如果这20万都是精兵的话,完全可以。”
      上官珹在一旁不知道做些什么,只听见黎君卿突然叫他,他急忙应了一声。
      “你说两日后你出发可行?莫约四更左右,恰巧是中秋佳节,有月光照你而行。”黎君卿松开黎尚,转头看向上官珹。
      上官珹微微点头,实际上,他想多留一些时间让黎君卿熟悉他,他想过很久的话还没能说出口,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夺取皇位。
      黎尚笑着走了,上官珹十分严肃地看向黎君卿:“黎姑娘,不知道你可不可以唤我的小字,临安。”
      黎君卿愣了几秒,她知道如果能唤一个人的小字,要么是长辈对晚辈,要么是对心爱之人,上官珹明显实在试探她对他是什么感情,于是她回道:“如果我的闺名就叫沐沐,你会唤我吗?”
      上官珹十分严肃地说:“沐沐,我会的,所以……”
      “可以了临安,我想要的我已经知道了。”黎君卿打断上官珹的话,并表示自己也爱着上官珹,但是她却不争气地流下了眼泪。
      上官珹想为黎君卿擦眼泪,却被她提前一步擦掉了。
      “临安,你现在要做的不是这些,你要拿回你的那一切,等这一切完成后,我们再谈这些好吗?”黎君卿虽说是问他,却不等他回答,转身便出了屋子。即便没有听到上官珹亲口说,黎君卿也知道,回答是肯定的。
      这两日内,上官珹再没见过黎君卿,他不知道黎君卿在躲些什么,明明想说的话已经说开了,明明已经知道对方的心意了,为什么还要躲呢。
      出发那天三更时分,黎君卿才见了上官珹,她唤他:“临安……”
      上官珹似乎猜到了黎君卿在怕些什么,说:“沐沐,等我成功的消息,到时候,我一定会将你八抬大轿娶回。”
      黎君卿没有回答,她不敢回答,她确实怕,怕他会食言。
      上官珹把刻有自己小字的令牌给了黎君卿,还有储君印也一并给了黎君卿。只有储君印能够证明上官珹的身份,但他把它给了黎君卿,这样一瞬间,黎君卿竟不知如何骂他。
      两人都不再说话,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心事。
      上官珹怕自己不能成功,怕负了他的沐沐。
      黎君卿怕临安不能成功,怕丢了他的性命。
      黎君卿不是不爱他,她在怕,无论上官珹能否成功,他都不会回来。如果失败,他肯定是死罪;如果成功,到时候他是恣新的帝王,谁又能左右了他?
      四更时分,上官珹要出发了,他身披铠甲,手握利剑,转头最后看了黎君卿一眼,骑马而走。
      看着上官珹的背影,黎君卿竟然想的是:他不会回来了。
      无论上官珹是胜是败,他都不会回来了。
      上官珹一路无阻,直逼皇宫,还在睡梦中的上官荛被刀光剑影叫醒,匆匆穿上衣服出来时,自己的宫殿已经被上官珹围住了。
      上官荛一脸吃惊地喊到:“你,你……”
      上官珹倒是觉得有趣,坏笑着说:“怎么?看到我没死你很吃惊?”
      上官荛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但是他等不到了,上官珹并不想杀他,在太阳出来了的那一刻,上官珹冷冷的宣布:“上官荛流放边境,以死为界。”
      消息在一个时辰内就传遍了整个恣新,前太子夺回皇位,但黎君卿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她心中悲凉,但是有一点她值得庆幸,她没有希望上官珹回来过,她赌对了,上官珹没有会来。
      果然,誓言风一吹就散了,丝毫没有存在的意义。
      黎君卿将令牌日日挂在自己身上,她不觉得临安会回来,只觉得自己曾经也是那样的大度过,把太子还给了朝廷,还给了恣新。
      临安……他终究是属于金砖玉石的皇宫,不属于平平常常的木屋;他终究是属于高堂之上的龙椅,不属于普通屋中的木椅;他终究是属于恣新,属于万千的黎民百姓,而绝对不属于她黎君卿。
      他是恣新的王,是所有人敬仰的圣上,是掌管国家命运的人。她黎君卿,不过是恣新的一个小洲的洲府的女儿,又怎么能和上官珹相提并论呢。毕竟曾经,黎君卿从未想过上官珹会回来,现在事实确实如此。
      说不伤心是假的,要是真的不在乎,令牌和储君印就埋在土里了。
      三年以来,上官珹没有任何消息。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