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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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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择投身地球,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反正在整个宇宙中,地球一直是最特别的那一个。
特别在哪里呢?
这个三维有很多我们经历不到的事情,可能在地球人看来因为觉得特别就选择投身于此很蠢,但我们没有这种说法。
蠢是属于三维二元对立的说法,我们只是做自己想做的事。
地球上有很多是我们的同胞,但是可能来自不同星系、不同星球,不过我们的灵魂是始终合在一起的。
地球经历过很多次生命实验,无一例外都失败了。
因此很多选择投身于地球的宇宙灵魂,都是为了能够提供一些帮助。
我们这一批灵魂在宇宙飞船里看自己的使命,挑选这一辈子的父母和原始的生命蓝图,以三维地球来说,这是指一个人的命盘。
我和塞利的关系最好,这一辈子我们会成为朋友。
在落入投身的星门之前,塞利握着我的手,在我的脑海里不断重复“要记得不断地提醒我”。
我停留在一个产房中,我这辈子的母亲正在分娩,在我快要从母亲的身体冒出头时,我进入了这个身体。
自此,记忆不在。
——
产房里响起婴儿的啼哭声,对于医护工作者,这个场景已经习以为常,这时,生命的出现不再是一种奇迹,而是一份工作。
护士将脐带剪断,抬起婴儿的一条腿给母亲看。
“是个女儿。”
我长大之后根据我妈的口述拼凑起这段,偶尔我会想,她当时听到是个女儿是什么心情呢?
总之,我就这么出生了。
我当然记不清婴儿时期的记忆。
而我小时候是个黑妹。
妈妈说刚出生的时候我很白,后面慢慢变黑了。
舅妈跟我说,肯定是因为我妈怀我的时候,床头有个非洲娃娃,所以我才这么黑。
那许是我三四岁的时候,记不大清,但是一直被周围的人说黑,一边又说没关系长大会白回来的,即使不懂,心里慢慢地升起自卑。
好像黑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我右侧的腰有一撮胎毛,妈妈说当时怀我的时候她去看外公养的羊,外公说不能看,生出来之后我的腰就有胎毛。
有时候我会好奇,然后扑到妈妈身上问,当时怀我的时候是想要男孩还是女孩呀?妈妈总是笑着说,她男孩女孩都无所谓。
小时候的爸爸跟长大之后是不一样的,在我贫瘠的儿时记忆当中,我记得我坐在面包车副驾妈妈的怀里说冷,爸爸就把空调温度调得更低,再把风吹向我调笑,妈妈就嗔怒让他不要逗我。
还有就是小时候很喜欢吃鸭舌,特别是爸爸妈妈当时做了可乐鸭舌给我吃,其实除了一点可乐味啥也没有,不甜,味道也不重,但是就是觉得很香。
幼时的我也不喜欢上学,记得我连换了几家幼儿园,还有一次在幼儿园里被一个老师疯狂针对,然后我嚎啕大哭。
成长过程中,好似与普通小孩没什么区别,但也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