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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行刺失手 青树听说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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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树听说如今要杀的人有所戒备,又因为自己从不失手,江立良才让他来。
“反正遇上我就得死定咯!”青树的武功天赋很高,他记不清自己的爹娘,只记得自己从小被江立良看中收来培养,刚健流畅的身手让他早早胜任了刺客一职,从无失手。
他只想早点完工后继续行迹如风,要么去私塾找孩子们踢球,要么去李记饭馆喝酒、学做面。
他猫似的爬上安绘的宅院高处,没望见画像中那名为安绘的人,便只能不断在高处围着安府边移动位置边观望。
安绘为了自保,只能找借口尽可能久地呆在人多的地方。
树叶由下至上轻轻的响动,使得在暗处的石叶盯上了正在爬树的青树。
安府两个妾室在屋里一边绣着手上的花,一边用不舒服的眼光瞥安绘,心里不明白她主动来陪几个庶出弟弟是要献什么殷勤,安绘对这种眼光早就麻木,自从母亲去世后,后院就是两个姨娘为大。
青树也远远地看着这个画面,认出那个和弟弟玩耍的姑娘,觉得画像不如她本人一半美。
她给他一种清婉的感觉,这感觉像调色板上无限小的一个点,在世间绝无重复,可能来自于她眉梢修得干净又浓淡正好,或者是她淡青色的长袖搂过了一阵风,又或者是她白皙的皮肤上淡淡的胭脂让他想起空谷中一缕悠远的歌声。
少年坐在烈阳下的高树上,竟然不觉得热,身旁的夏蝉为他心中的波动起哄助威,他不想离开,更不想杀了这样的人。
他正觉得为难,背后树叶突然沙沙作响,他一惊,来不及回头就被石叶一掌打中穴位,晕了过去。
红烟在安绘耳边私语几句,安绘面不改色,立即找借口离开姨娘屋里,快步赶回自己院子里的一间偏僻小屋,石叶已经将昏迷在地的青树捆好,收干净了他身上的利器和毒药。
蝉越叫越盛,安绘的目光落在青树脸上就移不开,汹涌的震惊被理智带来的疑惑压下去,“怎么会这么像祝桢?”
蝉鸣仿佛掀起轰天大浪,拍在安绘的鼓膜上,淹没了她脑子里混乱的想法。
她看着他越久就越不再疑惑,蝉鸣穿透脑海,她眼睛里红丝蔓延,缓缓流出热泪。这蝉鸣和她六岁时初见他时一样聒噪。
她知道自己不可能认错,这刺客就是她以为死在五年前的祝太尉之子祝桢,就是她念念不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