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提议 水龙头开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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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头开着，水流哗啦啦地冲过堆在水槽里的碗碟和马克杯。瑞弗本来想要洗碗，但他最近总是神思恍惚，事情做到一半又忘了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瑞弗至今还不能接受那天从拖车公园回来后，V的分手提议。他到底说错了哪句话，搞砸了哪一步呢？
他长叹一口气，背靠橱柜，环顾这公寓。这里到处都是V的痕迹，如今却只剩他一个人了。看啊，架子上有老维的拳套、朱迪的超梦头环、杰克的《丧钟为谁鸣》。自己呢？他和V的时光没什么传奇之处，无非是两个人安安静静地吃顿饭，然后V看电视，他洗碗。就像现在这样，由他收拾残局。
“有没有可能，”一个冷漠又讥诮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她从未在意过你呢？”
本来那天一切都很完美。V在出发前甚至打扮了好一会儿，她穿上了雾蓝色的一字领上衣，银色长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美艳又温柔。他们走上街头时正是傍晚，许多提着公文包，衣着精致的公司职员来来往往，瑞弗忍不住道：“很难想象你以前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V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指着街角巡逻的NCPD警官道：“我倒不难想象你以前的样子，警官，你穿制服的样子我见过。”她笑着挽住了瑞弗的手臂，这是她近来难得流露的轻松神色。
西边的云朵被染成了绯红色，光晕温柔地勾勒出V的轮廓。瑞弗看到了两人相互依偎的影子，心头一热。他忽然有了宿命般的信心——今天就是他梦想成真的日子。
在这天求婚不是瑞弗一时冲动的决定，自从V回到夜之城，这个念头就开始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刚开始，那只是个遥不可及的梦想，就像你不敢去摘星星一样。V就是这样的，永远忙碌，永远在路上。
但这次回来的V不一样了。她拒绝了所有委托，关掉电话，只和他在一起。瑞弗的私家侦探生意也有了起色，网站搭好了，案子也结了几单。每当他奔波一天回到家里，将V揽在怀中，他确信V是爱人，更是家人。“夜之城犯罪克星沃德”，他的生活终于走上了正轨。
求婚行动按照计划进行，大家在院子里给莫妮卡过了个热闹的生日。那时繁星漫天，夜色正浓。兰迪找借口溜到屋后，点燃了烟花。在火树银花绽放那一刻，瑞弗单膝跪地，他说道：“嫁给我，V。你和我，我们就是一个部落。”
滑落的花火照亮了V的面庞，她嘴唇微张，神色惊讶，像是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一句话。光芒转瞬即逝，夜空重归寂静，V的神色也忽而黯淡，她双手按住了太阳穴，像是正在遭受剧痛的折磨。
她一边摇着头一边道：“不要，不要……”说着蹲了下来，“不行……强尼……闭嘴。”
“V，怎么了。”瑞弗扶住V的肩膀，“看着我，V。”
V却好像一个字也没有听到。她挣扎着，双手颤抖，发出痛苦的喘息，不一会儿便昏倒在了瑞弗怀里。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提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