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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今晚出去么 ...

  •   霍寒川还是和齐瑞凡一起来的。

      两人刚来没多久,老板就安排了宁屿过去。

      宁屿这边的工作忙完,交接结束后,就去了霍寒川和齐瑞凡所在的VIP包厢。包厢里,霍寒川和齐瑞凡正在说话,两人刚过来坐下,只上了果盘,还没点酒。

      “今天要喝酒吗?”

      齐瑞凡姿态放松地坐在包厢的沙发上,一边扒着开心果吃了一颗一边问了霍寒川一句。

      酒吧包厢的灯很暗,男人坐在沙发的一旁,身上穿着简单的衬衫西裤。相比齐瑞凡,两人看上去年纪差不多,但气质却是天差地别。

      齐瑞凡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轻佻,随意,玩世不恭。霍寒川则相反,他只是坐在那里,给人的感觉就令人不敢接近。平静,沉稳,带着些和酒吧格格不入的一种感觉。

      其实酒吧里也确实很少见他这样的人。总感觉像霍寒川这样的人,那种高档的会所和安静的氛围会更适合他一些。

      宁屿进门的时候,正听到齐瑞凡和霍寒川说的那句话。

      他进门后,先是低头叫了一声齐少,霍先生,算是打过了招呼。宁屿的声音很静,和嘈杂的酒吧也挺格格不入的。

      在他打完招呼后,沙发上的霍寒川头也没抬,和齐瑞凡说。

      “喝一点。”

      “怕又喝多了?”齐瑞凡笑起来。

      显然虽然两人的风格大相径庭,可是两人的关系却是非常不错的。齐瑞凡还能和霍寒川开个玩笑。

      而霍寒川被齐瑞凡这样开着玩笑,也没反驳,只说了一声晚上还有事情。

      男人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些淡淡的磁性,在这种暗色的灯光下,格外的好听。

      齐瑞凡听了霍寒川的话,就笑着没再说什么,抬头和宁屿点了几瓶酒。宁屿听了他点的酒后,点头应声,而后就起身出去准备了。

      宁屿从包厢里很快走了出来。

      走出来后,门口的侍者询问里面点的酒的单子。宁屿听了侍者的话,回过神来,跟他说了一下齐瑞凡刚点的是什么,侍者应声离开,宁屿目送着侍者离开,也慢慢回过了神来。

      他刚才进去待了一会儿,霍寒川一直在和齐瑞凡说话,和他没有任何的眼神交流。

      两人昨天晚上是做了一些事情。

      可是显然,霍寒川已经忘记了。

      或者说,已经忘记了昨天和他发生关系的是他了。

      这对于宁屿来说算是好事儿。因为霍寒川忘记了昨晚的事情,代表昨晚的事情就只有他知道了。他肯定不会说,别的不说,他的工作暂且是保住了。

      宁屿这样站在门口梳理着。没过一会儿的功夫,侍者上了酒过来,宁屿端着酒,重新进入了齐瑞凡和霍寒川的包厢。

      宁屿今天晚上的工作和往常的工作没什么区别。

      齐瑞凡和霍寒川在酒吧里没有待多久,稍微喝了那么一个多小时后,就离开了包厢。据霍寒川所说,他晚上还有事情,势必是不会在这儿留太久的。而霍寒川离开,齐瑞凡自己待着也没意思,索性就随着他一同离开了。

      待两人离开后,宁屿也不要专门在这个包厢招待,工作也就恢复如初。酒吧今天的生意依旧不错,齐瑞凡一边工作着,一边想起了下午老板跟他说的话。他找了几个最近频频出去的少爷小姐,跟他们交代了一下安全问题。

      几个人对于这样的交代,实际上并不在意。

      但凡能做到跟着客人出去这样的事情的,都是有一定胆量和经验的。他们早就选好了自己的路,也选择了失去什么,得到什么。实际上,外人的话他们很少能听得进去。

      但是他们听不进去归听不进去,宁屿该说的也还是要说。几人态度有些不耐烦地表示知道了,宁屿也就让他们继续工作去了。

      一晚上就这样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酒吧基本都是夜场生意。

      凌晨四五点,差不多也到了散场的时候。宁屿送走客人,又做了一些总结和清点。待从酒吧离开时,天已经差不多快亮了。

      到了十二月份,北城渐渐入冬。天亮得也越来越晚。早上的时间,外面的街道冷冷清清,只有偶尔几条老街道的小巷子,飘出热气腾腾的烟火气息。

      忙了一晚上,宁屿找了个早点摊,过去吃了早点。吃过早点后,宁屿打车回了家里。

      宁屿的生活很固定。

      每天下午从家里出发去酒吧。每天凌晨从酒吧离开回家。

      而所谓的家,也不过是他租的出租屋。北城房价太贵了。即使他如此努力的工作,他这么多年下来,攒下的存款也不够买一套房子的厕所的。

      不过他比着他那些朝九晚五上班的白领同学们要好些。虽然他现在挣得钱,不足够买一套房子,但是最起码是有盼头的。而他那些做白领的同学,一年下来不吃不喝也就十几万,买房子更是遥遥无期。

      总的来说,他还是挺认同自己现在的这个选择的。

      虽然买房子遥遥无期,但是宁屿也没有放弃自己租房子的居住质量。他独来独往惯了,即使房租不便宜,最后也还是自己单独租了套一室一厅。

      像是单独租的话,肯定是比合租要贵的。但是胜在干净安全,对于房租,宁屿也就欣然接受了。

      他租住的地方,是在北城老城区的一个老破小小区里。虽然是老破小,但是周围交通和生活都比较方便。而且宁屿回家后,基本上也就是睡觉吃饭不出门,外面环境如何,对他来说也不是很重要了。

      他想的是,他以后买房子肯定也会买这样的老破小。如果没有学区的话,整体价格还是相比较新小区要便宜许多的。而学区他肯定是不用考虑的。

      他是同性恋,注定没有孩子,也不用去考虑孩子的上学问题。

      有时候宁屿觉得,没有伴侣,没有孩子,就这样独身一人的生活,实际上生活成本可以比普通人节省下百分之八十来。

      而虽然这样会比较孤独。但宁屿也不怎么在意。反正这么多年他都是这样自己过来的,孤独已经成为一种常态和习惯,他能孤独得应付前面的三十年,后面的几十年很快也就过去了。

      宁屿在吃完早点后,就回到了家里。

      到了家里后,他把身上的衣服脱了,去把一些积攒的衣服洗了。最近天气不好,没有太阳,老是阴沉沉的。再加上到了冬天开了暖气,雾霾天也就来了,显得整个城市都脏脏的。

      宁屿在洗完衣服后,把衣服扔进了烘干机里。扔进烘干机里后,他回了自己的房间睡了过去。

      这就是宁屿每天的生活。

      单调又单一。

      等一觉醒来,宁屿又该去酒吧上班了。

      齐瑞凡自从带着霍寒川来了一次酒吧后,后面一段时间,他又带着霍寒川来过几次。

      每次霍寒川过来,都是安排了宁屿招待。

      而所谓的招待,不过就是帮助点单,上酒,偶尔还会听一下他们的需求,然后帮忙满足罢了。

      其实这些活儿,酒吧的侍者就能干。但是老板嫌侍者毛手毛脚的,没他稳重,所以这活儿最后都是撂在宁屿的身上。

      这样一个月下来,宁屿陆陆续续也招待了齐瑞凡和霍寒川几次。虽然每次都是他在招待,但是两人对他都是没什么印象。

      齐瑞凡是酒吧的常客,认识不少酒吧的夜班经理。但是宁屿太平凡太普通了,他应该到现在都没记住他的脸。

      而霍寒川更是不太过来,见过的人也不多,每次他在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朝着他看过。这样下来,不认识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而不认识也好。实际上,现在这种经理与客人的关系,才是最简单的。他们负责在酒吧点酒寻欢,他只负责招待。每次齐瑞凡离开时,还是会留不少的小费的。宁屿很少会要,但是齐瑞凡给了也会收下。收下后,他会分一些被他安排拿酒上酒的侍者们,最后也还会剩下很多。

      这样算下来,也是一笔非常可观的收入了。

      日子就这样平淡且规律地过着。

      宁屿以为真就会这样平凡规律地过下去。

      直到有一天,齐瑞凡和霍寒川又来到了酒吧。

      这一天,齐瑞凡在进了包厢没一会儿后,就接到了个电话出去打电话了。包厢里,只剩下了宁屿和霍寒川。

      宁屿照例询问着霍寒川今天要喝些什么。

      在他问着的时候,霍寒川突然抬眸朝着他看了过来。男人的双眸狭长而沉静,像是夜间漆黑平静的海。

      他看着宁屿,而后说了一句。

      “今晚出去么?”

      霍寒川这样问完,宁屿垂下眼睫,朝他看了过去。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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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日更,中午12点更新 下篇开:《服软》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