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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清醒是最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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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屿摔得不轻。
在滑雪的时候,因为脑子都去用来控制不协调的四肢去了,倒是无暇顾及摔倒时的疼痛。
霍寒川在说完让他别滑了之后,宁屿也真就听话得没有再滑。
他给他找了地方坐了。在宁屿坐在后,霍寒川就去和他的朋友们一起玩儿去了。
雪后还是有些冷的。
但好在滑雪服够保暖。
宁屿即使没有滑雪,也没有感觉到冷。
他坐在那里,隔着玻璃窗望着窗外的滑雪场。
滑雪的人不少。
但他也总能从这不少的人群里看到霍寒川。
他们认识了一段时间。
对于对方的了解大部分都是在床上。
他是熟悉霍寒川的身体与体格的。
宁屿的视线与目光,追随着滑雪场的霍寒川。
就这样看了一会儿后,宁屿也收回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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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屿是在晚上洗澡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今天摔得有些厉害的。
他洗过澡后,站在了洗漱台前。洗漱台的镜子里,他的身上被磕得青一块紫一块。
可能是刚洗过澡的缘故,实际上虽然看着触目惊心,青一块紫一块的地方却是不疼的。
他的皮肤总是这样。
因为太白,总是受不了刺激,即使轻轻磕碰一下,也能青紫半天。
宁屿在洗漱台前,望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看了一会儿后,宁屿起身离开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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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霍寒川夜里总是要做的。
即使今天一天,霍寒川在滑雪场消耗了一天的体力。
可是在他回去卧室后,他就又和霍寒川一同到了床上。
霍寒川的体力经过一天滑雪的消耗,反而并没有消耗掉多少。宁屿的身体被抵在床上,他的眉宇甚至因为霍寒川今天有些稍微控制不住的力道而微微皱了一下。
他比往日要更放纵一些。
带着些什么被放开后,一时有些收不回去的野蛮力道。
他的后颈被男人的手按着。
伴随着他手上力道的收紧,宁屿的身体轻轻地颤栗收紧。
他在这种时候,身体总不是放松的,反而是紧绷躬起的。
霍寒川的手指因为他的用力,在青年苍白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处红痕。
他的身上触目惊心。
有今天摔跤的青一块紫一块,有他先前几天留下的痕迹,还有今天这新鲜的一处掐痕。
他应该是不痛的。
或者说,其他的感觉大于且让他忽略了身上的痛感。
他的手指松开掐住他的后颈,虚虚掠过他今天摔出的青紫。
在他的手指掠过时,身下青年的身体轻轻地又绷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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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寒川和宁屿在牛津待了差不多有十天。
在带着宁屿去了滑雪场后。后面霍寒川几天的行程,也都有带着他。
他是来度假的。
身边带来了一个新的朋友。
这个朋友长得不算出众,且沉默寡言。
平时来他们的场合,也只是在和他们打过招呼后,就找个地方独自坐着。
他的存在感很低。
并不会影响他们和霍寒川的聚会与重逢。
所以在后面的几天,他们也逐渐适应了这个平凡且沉默寡言的朋友。
十天过后,霍寒川和宁屿离开了牛津,回到了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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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屿和霍寒川是去牛津度假的。
虽然对于他来说,陪着霍寒川外出也算作他的另外一份工作。可是不得不说,这十日,他也确实获得了足够的休息。
北城在过完春节,尤其是过完元宵节后,就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与忙碌。
酒吧的生意也在元宵节过后,恢复了常态的平稳。
平时该来酒吧的还是会来。
不太来酒吧的,在凑完了节假日的热闹后,也就不再来了。
宁屿和霍寒川从牛津回来后。也恢复了往日的生活模式。如果不出意外,他今年一年应该也就要这样度过去了。
实际上虽然说不出意外。
但宁屿却也不知道意外是什么。
他的生活就是一潭死水。
很少会有什么能影响到他。
或许偶尔会落进来几个小石子,但是在溅起一串涟漪后,很快也就恢复了平静。
而对宁屿来说,这样度过自己平凡庸碌的一生,也是没什么的。
他和霍寒川的关系,并没有随着他们去牛津待的那十天而有什么改变。
他们还是一种你情我愿的交易关系。
他已经收取了他想要的,剩下的霍寒川对他想要的,会通过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见面而从他的身上索取。
实际上,他和霍寒川的见面也并不频繁。
有时候一个星期,有时候一个月。
霍寒川有自己的工作,且身处高位,非常忙碌。
他跟他见面的时候,一般是他有生理需求的时候。
他像是一种缓解他生理欲望,以及那段时间情绪堆积的工具。
两人清醒地结合,清醒地离开。只有在短暂的一晚上,偶尔会因为动情而情绪有所外泄。
他们会偶尔的接吻,而后又平静地分开。
在结束后。
两人也不会有什么交谈。
等醒来时,霍寒川也同以往一样早早离开。
实际上宁屿想过。
他的生活如果出了意外。
有可能是霍寒川和他结束了现在这样的关系。
但是仔细想想,实际上这也不算意外。
意外是在你不明确的时候,猝不及防发生的。
但他和霍寒川的关系,他在一开始就知道最后肯定是要结束的。
结束的主动权在霍寒川那里。
他能做的只是,在霍寒川决定和他结束这场交易的时候,平静地接受,且戒掉与他不定期见面与做、爱的这种习惯,而后恢复到他原定的平凡平淡的人生程序里。
这并不难。
毕竟与霍寒川的相处也不过只有一段时间。
而平凡平淡的生活他已经过了三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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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屿的时间在和霍寒川确定了交易关系后,变得块状了起来。
他的时间不再是一分一秒,而是一周一月,甚至一个季度。
他将他的时间切割成一块一块,每一次的节点是他与霍寒川见面的那晚。
碎片化的时间变成大面积的块状后,就过得快了许多。
很快,时间就到了第二年的十一月。
宁屿和霍寒川已经认识了一年。
他们保持这种关系也已经持续了一年。
而一年下来,他们虽然还和往常一样,做着固定的事情。
但也可能因为对于对方的一种习惯,或者是这一年相处下来,因为对对方的了解和信任,他们之间也产生了一些改变。
大约在今年秋天的时候。
宁屿和霍寒川已经很少会去他们先前常去的那家酒店。
大部分情况下,两人会去霍寒川独居的家里。
他是独居的。
但是独居的住处非常大。
是一幢非常漂亮且现代的独栋别墅。
别墅上下三层,有院子有泳池,别墅的风格和他的本人相差不大,色调以灰黑色为主,处处透着内敛与精致。
而在这种内敛与精致里,是为了修饰出这种内敛与精致所让人不轻易察觉得低调的奢华。
在将宁屿带来他的家里后。
两人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算是半同居。
而实际上,宁屿也是只有在霍寒川带他来这里时才会在这里待上一夜。
而虽然他待的时间不长。
可也会因为频繁地过来,对这栋房子逐渐的熟悉。
有时候,霍寒川没时间去酒吧,同时想要那晚见他的话,会给他发个消息让他自己先行过来。
在接到霍寒川的消息后,宁屿会和酒吧老板请假,然后直接过来这边。
他知道他是来做什么的。
所以在来了之后,也会提前将澡洗好。
洗完澡换完衣服,他会在客厅里等着霍寒川回来。
一般让宁屿单独过来他的住处,都是因为霍寒川那天的工作太过忙碌。所以基本上,等他回家的时候,时间就已经很晚了。
他回去的时间晚。但是无论什么时候,宁屿都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清醒地等他。
他告诉他说,他也不是专门在等。只是他是上夜班的,本来晚上也没有多少觉。所以即使等他到很晚,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
对于宁屿的这套说辞,霍寒川也只是看着他,并不会多说什么。
宁屿是清醒的。
他也是清醒的。
对于他们现在这样的关系。
清醒是最必不可少的。
这一次,霍寒川同往常一样,很晚才回到家里。
而他在回到家里时,却发现客厅的沙发上,宁屿并没有再等他。
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沙发,而后抬眸看向了楼上。在看了一眼后,霍寒川脱掉外套放下,起身去了楼上。
楼上的卧室里,阳台的落地窗并没有关。
宁屿站在外面的落地窗上,正拿着手机打电话。
显然他回来时,宁屿的这通电话已经到了尾声。
十一月份的北城,夜晚已经很凉了。
宁屿穿着浴袍,低头看着楼下的泳池,和电话那端的人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说。
“我为什么要管?”
“没有人管过我。”
“我谁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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