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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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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了别墅,此时正好赶上吃晚饭的时间。
“今晚去看看女主人吧。”沈卿忱将手中的盒子放进于梅梅的背包里。
“好。”
吃完晚饭后,沈卿忱把壁画的内容跟于梅梅说完后,三人就来到晓怡死掉的地方,那里正好就是女主人出来的地方。
“我们得看看女主人的脸。”于梅梅说,“就像沈卿忱推测的那样,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女主人的孙子,那壁画后面的内容也就跟这个女主人有关了。”
沈卿忱伸出书抚摸着墙壁,忽然他感觉墙壁有巨大的吸力,沈卿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吸了进去。
贺淮之和于梅梅也赶快伸手,可是他们却被墙壁拒之门外。
“你查出原因了?”女主人坐在轮椅上,面纱遮挡着脸部,看不清脸。
“大概吧。”沈卿忱是这么回答的。
“大概?那你还敢进来!”沈卿忱很明显的感受到了房间的振动。
“你是女主人的母亲,对吗?你的孙子被献祭在祭死窑,你的外孙女被献祭到相框里去镇压遗像。”沈卿忱说,“你其实也该在祭死窑里的。”
女主人没有说话,她身后推着她出来的男人到是先走了出来。
“这是我的儿子,你倒是说对了一大半,那你知道这一切闹鬼的原因是什么吗?”女主人又问。
“当然,”沈卿忱的手中出了汗,他其实不知道,他不清楚真正的原因,他现在只有赌,赌他的想法是对的:“一切都是因为你。”
“你早就死了,如果没猜错,你死在了祭死窑中,由于恨,你......”
“不用说了,你说对了,恭喜你。”女主人摘下了面纱,面纱下的是一张年轻人的脸,不对,准确来说,是一张年轻男性的脸。
“倒是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女主人,我是她的丈夫。”女主人笑了笑:“如果你没有选择进来的话,你可以得到更多提示的。”
沈卿忱感觉眼前的画面一通旋转,再次醒来时已经看到了于梅梅和贺淮之。
“出来了?”贺淮之的声音在朦胧中响起。
“他还活着,带他走吧。”孟九的声音响起。
然后沈卿忱感觉被谁抱了起来。
一夜无梦。
沈卿忱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坐在床边的孟九。
“醒了?还活着真是个奇迹。”孟九说。
“我这是?”沈卿忱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
“你去找女主人了,出来后就晕了,是孟九把你抱回来的。”于梅梅说。
“对!那个女主人是个男的!他是原先女主人的丈夫。”沈卿忱说,“那个祭死窑里的婴儿的确是女主人的孙子,那个遗像婴儿是女主人的外孙子,而他身边的那个类似于管家的人也是丈夫,不知道是谁的。”
“什么情况?丈夫?”贺淮之进屋,“我又去二楼看了看,那个遗像婴儿变了,上面是一家人的合照。”说着,他把遗像婴儿拿了进来。
“哇,你还给拿过来了。”于梅梅说。
“对,得到那把钥匙后,那个房间好像不会再振动了。”说着,他把遗像给了沈卿忱,“那个女主人的丈夫是长这样吗?”
沈卿忱看了看:“不对,这个是那个管家的长相,那个女主人不是。”
“那不就是说,管家是女主人的丈夫,而现在的女主人是别人的丈夫。”孟九出声。
“于梅梅!你怎么还没把他赶走?”贺淮之问。
“赶了,他不走。”于梅梅回答。
“别这么无情嘛,我这不是担心他吗。”孟九摊了摊手,“况且我这里有点东西,你们要吗?”
“啊!!!!”楼下传来一声惨叫,四人迅速察觉不对劲,于是慌忙下楼。
一具尸体已经被啃的七零八碎,尸体缺少内脏,而且脑袋上好像还被什么插了个洞。它就躺在餐桌上,第一个到这里的女生是林曲,她看见后被吓到了,不由得叫了出来。
“又有人死了。”沈卿忱听到人群中的一个男生开口,“那些失踪的人恐怕凶多吉少,算上他们已经死了五个人了。”
“这才第四天吧,竟然死了五个人。”另一个人说。
沈卿忱看向桌子上的尸体,胃内也是一顿翻江倒海,这时候如果谁再来刺激一下他,他能当场吐出来。
“没事,总该适应的。”于梅梅安慰似的拍了拍沈卿忱的肩膀。
江芯燕也下了楼,她四处看了看,随后说:“啧,我带来的新人竟然都死的差不多了,死亡条件怎么一天提示都没有。”
果然,S级副本里的人都是一群人精,昨天被吊死的人根本没有任何依据,这群人精的想法和沈卿忱以及于梅梅的想法一样。
找女主人的根本不是死亡条件,说出错误的答案才是。
可那些失踪的以及死掉的并没有人去找女主人,也就是说,这屋子里还有能够杀人的东西存在。
沈卿忱一下子就想到了他第一天晚上刺杀他的东西。
“这栋别墅有四楼吗?”沈卿忱听到了阮安的声音。
“没有吧?”有人回答了他的问题。
阮安并没有做出回应,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沈卿忱立刻察觉,他所想的和自己应该别无二致。
这栋别墅应该是有四楼的,有可能是四楼太窄,从别墅外看不见,爷没有通向四口的梯子。
也就是说,那个东西是一直藏在这里的。
阮安并没有在尸体上浪费太多时间,他转身就走,沈卿忱知道他去干什么,但他不想和他碰面,于是假装开始查看尸体。
别墅外的村子不是很大,而且村子里的房屋门窗紧闭,查不出什么,村外就是大片大片的祭死窑,昨天他们已经去看过了,除了那个装着婴儿尸体的盒子以及壁画外,别的什么也没发现。
二楼除了那间遗像房以外,其他的房间全是空的,目前他们调查了这些。
而别墅的四楼确实没人踏足的禁地,因为发现别墅有四楼的人少之又少。
沈卿忱忍着恶心,查看起了尸体,头上被戳穿的痕迹印证了沈卿忱的猜测,尸体的脚踝有被手紧紧抓过的痕迹,看来这个人是被拖出来吃掉的。
“有什么不对劲吗?一具尸体也好看。”于梅梅的声音响起,沈卿忱看向楼梯口,阮安已经下楼了,脸色看起来非常不好。
沈卿忱看向贺淮之:“去四楼。”
贺淮之瞬间明白了,他点点头,和沈卿忱准备呢上四楼,阮安则站在楼梯口。
“不要上去。”阮安说,“上面那个东西我看了,是一个老人。”
“让开,别当道。”贺淮之说。
“上去的人会被诅咒。”阮安说,他伸出自己的右手,上面有一个大大的“死”字,“上面那个东西会诅咒你,那个东西是个女人,很老,而且手里拿着改锥,嘴角有血。”
“四楼没有窗户,应该很黑吧?难道你是被祝福的人?”贺淮之一问完阮安就点头了。
“还记得现在的女主人吗?他说他是丈夫,那他会不会是四楼那个东西的丈夫?”贺淮之转身问道。
“大概率,是的。”沈卿忱说。
“快!锁门!把门锁住!”人群中有个人大叫出声,阮安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脸色更不好了。
“怎么了?”人群中还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怪物!不知道哪里来的怪物朝这里冲过来了!”江芯燕的声音从门口响起,她刚要准备关门,却感觉背后被谁推了一把,她一个没站稳从门口跌了出去。
“林曲?你推我干什么?!”江芯燕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生气。
“报应。”林曲说,“这是你该有的报应。”
随后,江芯燕感觉非常不好,果然,一个怪物张开了嘴冲她笑了笑,排列紧密的獠牙看起来恐怖极了,江芯燕大叫出声,刚要跑回别墅时,林曲则是面不改色的关上了门,然后上了锁。
“你知道吗?”林曲露出一个可怕的笑容,“我啊,特别喜欢你这种人,好骗,实话实说,我不是新手,当然,也不是个女人。”
江芯燕在巨大的震惊中被怪物咬掉了头,林曲这句话说的声音很小,但沈卿忱的耳朵非常好使,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什么鬼,老手装新手骗人?好恐怖。
林曲仿佛感觉到了什么,她回过头,看的方向正好是沈卿忱的方向,她慢慢朝这里走过来,然后停在了阮安的身边:“把你刚才看到的事情带进坟墓里。”
阮安则是无奈摊手:“哎呀哎呀,别威胁别人嘛。”
林曲则是没有了刚才慌乱无措的表情,她的神情冷淡,看起来非常的不好接近:“是吗?希望是吧。”随后她立刻露出属于新手林曲的表情,“好......好可怕!”然后尖叫出声。
这些人的反应很快,他们立刻找到东西把门给堵住了,此时,女主人从黑暗中出来了。
他看起来很生气:“有人!有人找到了我的妻子!快告诉我她在哪!”
“四楼,”阮安出声,“她在四楼。”
女主人笑了笑,只不过她的嘴却裂到了耳朵跟,他看起来高兴极了,他身边的管家手中拿着一把长刀,这把刀沈卿忱见过,是那天晚上的女主人拿的。
“很好很好,我找到了。”说着,他上楼了,没过一会,沈卿忱就听到了惨叫声,他四周看了看,别人好像都没听见,不用想,那楼上绝对凶多吉少。
女主人下了楼,他竟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管家也消失不见了,他手中拎着那把大刀,大刀上沾着血迹。
“别害怕嘛,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人!”女主人笑出了声,“我找到他了,我找到他了!”说着他冲下楼梯。
沈卿忱觉得不对劲,他好像是朝阮安的方向冲过来,他一把推开阮安,大刀从阮安眼前划过,如果阮安躲避不及时,那把大刀直接就劈在阮安身上了。
女主人看到了阮安手上的“死”字,露出怒意:“果然!那个僧人寄宿在了你的身上!”
女主人咆哮着再次挥刀,这一刀下去,有两个人直接被腰斩,而阮安和林曲的身手非常好,他们躲过了这一击。
“妈的,在你身边真倒霉。”林曲说着朝远处跑去。
可门口的情况也不乐观,有的怪物从窗户闯了进来,有的怪物破门而入,再加上发了疯的女主人,场面不好控制。
“门!快去找门!这个时候门已经开了!”阮安对沈卿忱说道,“以你的智商早就找到了吧!”
“门?什么门?你在说什么?”沈卿忱一脸懵,什么鬼啊,门是什么?
阮安露出惊讶的表情:“你在搞什么!门啊!”
贺淮之拉住沈卿忱的手:“门就是离开副本的通道,找到门就相当于离开副本了!”
“你想想,你感觉哪里不太对劲!”林曲的声音响起,“你们去的地方最多!你们应该能想起什么的!”由于林曲装新手只能跟着江芯燕,获得的信息少之又少,“妈的,江芯燕真他妈垃圾。”
“我想起来了!还记得有壁画的那个祭死窑吗!那里有婴儿的哭声!”沈卿忱说,“那个祭死窑或许就是门!”
于梅梅迅速拿出盒子,然后打开,果不其然,婴儿早已经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几块石头,于梅梅倒出石头:“婴儿消失了!我们没办法用这个道具!”
“怎么出去!前有怪物后有女主人!”人群中一个女生出声了,沈卿忱朝声音的源头看去,那是跟在江芯燕进副本的新人,此时那个新人已经被怪物咬掉一条胳膊,但并没有露出太慌张的神色。
“让女主人为我们开路!”说着,阮安蹲了下来,女主人的大刀果不其然砍断了一群怪物。
“走!”
几人波折来到了那个祭死窑,几人赶紧下去,果不其然,那壁画早就变成了门。
“快走!”
沈卿忱踏进了门内,忽然感觉一阵变换,再睁开眼时他已经回到了公交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