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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傻鸟游戏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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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幅画很诡异,画里的小女孩抱着布娃娃,穿着一身正红连衣裙,脸却惨白。并不像正常人的肤色。布娃娃也很破,纽扣眼睛掉了一只。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可以发现小女孩的脖颈处有一道伤疤,很浅,但触目惊心。
未知下了楼,他用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麻绳拴住了周寂的双手。像搜犯人一样把周寂身上的锋利武器全部扔掉。
周寂显然是不高兴了,没好气的说:“你们裁判乱摸玩家犯规吗?”
未知笑道:“我也是无奈啊,害怕某玩家划破麻绳然后离开我身边,我想后果是我承担不住的。”
周寂突然凑近半开玩笑半真的说:“你还害怕?”
未知手里的动作并没停下:“当然怕。”
嘴里这么说的,周寂也没看出未知怕哪了。
未知突然开口问:“那个跟在你身后的跟屁虫,是你什么人?”
周寂可受不了别人说他弟一丁点不好,当时就翻了脸:“关你什么事?”
未知被他冲了不气反笑:“哦~那不是弟弟就是哥哥喽~?”未知脸上永远洋溢着笑却不耐人亲近有一种笑面虎的感觉。
大厅的灯突然黑了,未知见况一把把周寂搂在怀里说:“别乱动,我第一次处罚违规玩家,害怕你出事,我们贴的越近越好。”
第一次处罚你奶奶,周寂差点骂出口。他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怀疑裁判对自己有非分之想但自己口说无凭。
未知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是风信子的味道。
下一秒,楼梯口刺鼻的血腥埋没了这股淡淡,好闻的花香。
周寂瞳孔皱缩,他看见有人吃在吃人,被吃的是跟他们进行该场游戏的人,面容模糊已经看不清了,但那一身显眼的衣服和纹身让周寂笃定那人就是徐老板。
而吃人的那位则是在窗外与他对视的怪物。他的胃里翻江倒海,下一秒感觉就能吐裁判一身的。
未知轻蹙了下眉,他长久挂在脸上的笑容,这时却消了下去。未知用好看的手捂住了周寂的眼睛。在他耳边低语:“哎呀呀,处罚有点过于残忍了,我怕你再看下去就要吐我一身,你还是别看了。”
他一个裁判都快绷不住了别说玩家了,就算主办方自己来了他也要吐上几遍!
裁判强行终止处罚,主办方也管不了。谁让他没胳膊没腿呢。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处罚该裁判。可这位裁判可是未知啊,权限最高的裁判。主办方的地位可能都没他高!还让他处罚未知?没让未知给他处罚就算不错的了!
周寂倒是十分淡定甚至还可以跟未知唠唠嗑:“你名字就是未知吗?”
未知被问的愣了片刻又笑着回答:“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怕啊”语气里十分无奈
“我问你话呢?能回答我吗?”周寂说
“我有名字,叫林归竹。未知是我的代号。”
周寂嗯了声又说:“已举报,裁判林归竹。建议封杀。”
林归竹:“?”
周寂又说:“这躲的什么猫猫?要藏起来吗?”
林归竹笑笑:“你求求我,我就告诉你。”
周寂一脸我需要你告诉我吗的表情
“喂,能松开我吗?”周寂问
“不可以”林归竹答
“为什么?我又不怕。”周寂又问
林归竹答:“我怕。”
周寂:“……”
怕你奶奶,一个裁判害怕这东西?你别当裁判了裁判有你这位都丢人!
那东西吃完了,林归竹也松开了捂着周寂眼睛的手,眼前的画面惨不忍睹。那东西竟然180度转过头来对着周寂阴森森的笑。随后便消失了。林归竹给周寂解绑的同时告诉他游戏规则:“在夜幕降临时请躲在房间隐秘,逼仄的地方。被找到了可就是刚刚那人的下场了。”
周寂边听边想,突然他发现小女孩的门是开着的,有条缝。什么时候打开的他也不清楚。门后的眼睛盯了他们多久他也不清楚。
钟声响起,现在已是早晨。天亮了,周寂也看清了在楼梯口赫然躺在昨晚的徐老板,和四溅的血。他还是没忍住干呕了声往卫生间跑去。
段白漤的惨叫没过一会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陆陆续续看见徐老板一个个脸都比纸白。周年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他看见徐老板第一反应不是震惊,大叫。而是…
“卧槽,我哥呢?”周年说
“在厕所,吐了”林归竹回答
听罢,周年便放下心来,他听见裁判说当玩家还剩9位时,真心为这玩家感到悲哀。也只能说他命不好被找到了。
“9…9个人…?”一旁瑟瑟发抖的段白漤说,她好像很害怕,话都在打颤。
周年想了会,一开始也没听出段白漤的话里有什么不对劲,后来他猛的从沙发上惊起。
“昨天…不是死了两位吗?那应该还剩八个啊?!”周年大喊
他突然又想起了昨天收音机里介绍的规则:“胜利条件二:杀死隐藏npc…”
大家开始面面相觑,深怕自己旁边的那位并不是人类。
刚巧,周寂从厕所里面出来了。大家的目光都落到那位昨天被处罚的人身上。
要说有人要是不是人,那有很大概率就是他了。
周年想问他哥到底是什么东西,也没好意思问出口。就说了句:“我们当中藏了一个不是人的东西。”
周寂甩了甩手上的水:“赶紧结束这场游戏吧我不想玩了。”
“怎么…结束?”周年问
“找娃娃啊,怎么?你还指望我杀npc?你哥没那么多本事。”
林归竹的目光就没从周寂的身上离开过,不过周寂可能死也想不到,昨天那晚在小女孩房间里偷窥的,会不会是周年呢?
林归竹可是看在眼里。他们的一举一动林归竹都了如指掌。至于周年为什么会躲在小女孩的房间里他也不了了之。
有很大概率,昨天那几秒钟的对视,让小女孩附身在周年的身上,而他们都不知道而已。也包括周年。
周寂:“你看什么看?还没处罚够吗?”周寂被盯的实在难受,他很讨厌这种行为。
林归竹笑出了声:“昂~不看你就是喽,干嘛发火呀?”
周寂:“智障。”
段白漤也注意到了画的不对劲,她上手轻轻的把画取了下来,背后有张照片。是小女孩这幅画的原图。
公寓里顿时回荡起了小女孩的笑声 :
“我在看着你…静静的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