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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蒙山妇科医院 高高隆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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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苏醒过来的粟阳一睁眼就看到温思寄拿着一张符往自己身上贴,粟阳瞬间瞪大了眼睛。
不是,虽然小祖宗你说你不是鬼异,但就你之前浑身散发着的黑气来看,傻子都知道你不是人吧!
符箓可是妖魔鬼怪的克星诶!小祖宗你动作这么毫不犹豫是真的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的吗?!
幸好温思寄现在听不到粟阳的心声,要让他听到了肯定高低给他展示一下他鬼神不侵的神级体质。
这也是那群家伙没法杀了他只能将他魂、体分离封印的原因。
粟阳刚一醒来温思寄就察觉到了,他淡淡道,“醒了就自己跑吧。”
说着温思寄松手,粟阳大叫一声,后面白泠及时地甩出两张符箓,那符箓像是有意识一般直直往粟阳腿侧冲去。
粟阳落后一点后又因为这符箓很快追了上来。
温思寄没有搭理粟阳幽怨的眼神,脑海里,只看了一眼的医院大楼路线分布图此刻正清晰地呈现着。
温思寄有条不紊的朝着一个方向前进。
有了“疾”符的buff加持三人很快甩了“护士大军”一大截,见已经远远看不到护士的身影了,三人放慢了脚步。
粟阳喘着粗气,双手撑着膝盖仰头观察四周,越看他越是心慌,他们怎么跑到手术区来了?!
白泠脑海里浮现出S级鬼异的模样,长长的头发,灰白发青的皮肤,裂开到耳根的嘴角,还有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刀剖开的肚子。
加之这里又是妇科医院,鬼异的死因不言而明。
粟阳咽了咽口水,他们咋跑到人家的老窝来了啊?!不是说好的苟一苟撑到大人物来救他们吗?!!
粟阳僵在原地没动,眼神追随着领跑的温思寄。
这边温思寄径直走到一扇手术门前,双眼透过方形的小窗口往里看。
手术室里没有人,一张血迹斑斑的手术台静置在手术室中央。
旁边的桌台上胡乱摆放着手术刀等手术用具,甚至还有一把带血的菜刀。
涂了白色墙灰的墙壁上按着凌乱的血手印,血迹蔓延到地板。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温思寄刚欲退开却猛的一顿,旁边粟阳好奇的问。
“怎么了小祖宗?有危险吗?”
白泠也跟着望了过来。
温思寄眨眨眼,视野里的东西离开后他朝两人偏了下头,“你们自己来看。”
语气平静,好像真的没有什么。
于是两颗脑袋凑到了小窗口前,一秒、两秒,两道惨叫声齐齐响起。
温思寄窃窃的笑了声。
白泠被吓得后退两步,粟阳则直接坐在地上了。
门被里面的东西猛烈撞击着,发出哐哐的声响。
粟阳忙不迭爬起来窜到温思寄身后瑟瑟发抖。
白泠还算镇定,朝温思寄走来,语气严肃,如果忽略他有些颤抖的声音的话。
“下次别乱看了,多危险。”
温思寄不以为意,不过一张血糊糊的脸突然蹦到人面前这种,确实有点吓人。
温思寄一路走一路看,每次他凑到小窗口前又推开,他的表情和神态一直都没什么变化。
他不说看到了什么,也不透露出半点情绪,这就勾得剩下两人好奇心暴增。
于是等温思寄走后两颗脑袋又小心翼翼地凑了上去,紧接着惨叫声再次响起。
温思寄在背后偷笑,这一招还真是百试不厌。
最终温思寄来到了一间“手术中”的手术室前,身后跟着脸色惨白的两人。
温思寄一路上心情都很不错,纯粹是被逗的,但这会儿他却正了神色,一双漂亮的眼睛定定的看向手术室。
白泠也意识到什么,泛着白光的长鞭再次出现在手中,鞭尾跳了几下,蓄势待发。
白泠看向温思寄的背影,鬼域这地方这么危险,但他和粟阳跟在少年身后,一路上虽危险重重,但却都是有惊无险。
明明少年的脊背如此单薄,可白泠却觉得少年他绝非表面看起来的这般羸弱。
身后的目光有如实质,温思寄没有在意,抬手推开手术室的门。
在他手掌碰到门的那一刻,一阵黑气乍起。
眼前景象扭曲一瞬,温思寄很快就发现自己有些不对劲。
眼前的景象变了,入眼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无影灯刺激着眼膜。
温思寄眯了眯眼,视线向下。
他自己正平躺着,身上黑色的长袍变成了蓝白条纹病号服,四肢都被铁铐铐着。
温思寄动了几下,这锁铐牢牢的将他困在了病床上。
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一身白大褂的医生手握菜刀徐徐走来。
他看向手术台上似乎放弃挣扎的温思寄,嘴角扬起一个温柔又残忍的笑容。
“宝宝快出生了呢,作为妈妈可要为了孩子着想,手术就剖腹产吧,相信你也不会介意的。”
说着他轻轻啊了一声,似乎有些抱歉道,“没有麻醉了,可能要让你忍受一下,不过相信医生,不会让你痛太久的。”
温思寄皱着眉,他看着自己的肚子随着医生的话语渐渐隆起,俨然成了一副待产孕妇的模样。
就连肚子里有东西跳动的感觉也那么逼真。
温思寄闭了闭眼。
医生越走越近,少年躺在手术台上,四肢被禁锢着,他轻轻闭着眼睛,也不挣扎,像只待宰的羔羊。
医生扬起邪恶的笑容,高举菜刀就要用力砍下。
这时,少年忽然抬眸,一丝泛着血光的黑气从他微挑的眼尾溢出。
同时,四个锁铐也一齐断裂。
温思寄单手撑坐起来,一手攥住医生挥下来的菜刀,黑气瞬间漫出,沿着刀刃窜到医生身上。
医生面容扭曲一瞬,又纯又浓的黑气十分霸道,连同医生和他的惨叫声一起吞噬。
一切只发生在一瞬间。
温思寄慵懒的轻柔发红的手腕,他的肚子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原状。
平坦有韧劲的腰肢被黑袍掩盖,幻觉消失。
温思寄轻轻叹了一声,一大片黑气翻涌着自他的脚下散开,沿着地板蔓延至远处。
垂落至腰间的乌发无风自起,最终归于平静。
一声惨叫突然从隔壁传来,声音何其熟悉。
温思寄身影一闪就来到了隔壁,他看也没看手术台上一边惨叫一边拼命挣扎的粟阳,抬脚直接踹飞了高举手术刀的医生。
医生压根儿来不及反应就被人踹在了墙里,扣都扣不下来,他愤怒的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