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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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希望总是破灭得如此迅速。
事实证明，我的感觉没错。
快到点了，机长却突然失踪了，飞机肯定是不能按时起飞了的。
布鲁斯出去查看状况，迪克和杰森照看着我。
果然，那股不安不是我的错觉。
小丑这么快就跑掉了吗？我沉思，这才几天，应该不会这么快吧？
迪克和杰森安抚着我的情绪。
“达芙妮，可能就是出现了一个小意外。布鲁斯会解决的，不要担心。”迪克说出来的话连他自己都不能说服。
我有些勉强的笑了笑，心里却知道这一趟肯定是去不成了。
突然，我听见了外面传来连续的轰隆声。
是爆炸声！
迪克和杰森脸色一变，看起来也有些担忧和焦虑了。
我知道他们内心应该也很想去帮忙的。
我刚打算开口劝迪克出去看看布鲁斯的情况，就有一帮人闯了进来。
看他们的装束是之前和小丑有联系的人！
他们居然没有被抓完。
原来我忘了这些人，能和小丑联手把正义联盟引出去的组织肯定也不简单。
可是小丑的存在实在是像一个明晃晃的大灯笼，吸引了我的全部注意力，这些人就被我下意识的忽略掉了。
但是小丑已经被抓了，他们的计划也该失败了。
为什么这些人还会再次袭击？总不至于是小丑的要求在这个时候的还有效吧？
还有，我会忘记这些人的存在，可蝙蝠侠不应该会忘记的。
布鲁斯出去也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还迟迟没有回来，又出现了什么意外？
他们人不少，都拿着枪指着我们。
迪克和杰森被迫只能假装放弃抵抗。
有人扔出来了一把绳子。
“捆住他们。”我听见那人吩咐道。
他们有人去绑住了迪克和杰森。
有人径直走向我，粗暴地将我捆了起来，将我带在了身边。
看来他们的目标是我。
小丑给了他们什么好处，让他们现在都没有放弃抓住我。
他们的动作很快，几乎是绑好了我就走。
他们拿着枪指着我，迪克和杰森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带走。
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我被他们弄晕了。
等我有意识的时候就独自被关在房间里面，身上绳索被解开了，没被绑着。
我环顾四周，屋子里的东西不多，有一个衣柜，一张写字，有两扇门，房间不大，也没有窗户。
“有人吗？”我尝试着叫人，可惜没有听见什么回应。
身上也开始疼了起来，我忍着痛下床试着打开了这两扇门，其中一扇后是卫生间。另一扇打不开，应该是出去的那扇门，被锁着的。
我也尝试着再次呼唤超人，但是没有效果。
大概过了四五个小时，没有计时工具，我只能凭感觉估计时间。
有人来了，穿着白大褂。
她来给我抽血，也没抽很多，可能是顾忌着我之前受伤失血也不少。
之后也有人来给送食物和水之类的。
我尝试着和她们说话，可是没人理我。
我被关了很久，才有一个和我说话的人走了进来。
他也穿着白大褂，带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就很像电视剧里面的斯文败类。
“达芙妮小姐。”他慢条斯理的开口，面带微笑，眼神里面却带着一种傲慢：“小丑欺骗了我们，你的血液样本和我们的目标根本对不上。”
我静静等待着他的下文。
即使抓错了人，我想他们也不可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我的。
“但是我猜你或许知道一些线索。”
果然，我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有利用的价值的。
“我根本不知道你要的是什么。”我漠然的说。
“之前小丑给我我们一份血液样本，里面有种特殊的物质。”他对我的反应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道：“简单来说可以使人年轻，延长人的寿命。当然还有其他的用途，我就不多说了。”
这我怎么可能知道？我不禁有些迷惑，我认识的人都是正常的人类吧，除了超人，可是很明显他说的应该也不是超人。
“我不知道。你们都可以两次直接大摇大摆的绑架我了，去一趟阿卡姆应该不难吧?”我盯着他问道：“既然是小丑拿到样本交给你们的，为什么不直接问问小丑？他应该才是最清楚的人。”
“是我们小看了的蝙蝠侠。”他摊手：“我们的人手已经被拔除的七七八八了，找到小丑短时间内应该是不可能的了。”
他看着我，眼里带着探究：“所以现阶段的我们也只有你了。据说你也很聪明，不是一般的小孩。我想你或许会知道些什么的。毕竟，能引起小丑注意的人，想来也不会普通到哪里去。”
身体又开始疼了起来，我忍着痛说道：“可你总得要我知道更多的信息吧？没头没尾的我去哪里猜。”
“况且，小丑只是一时兴起把我当作新的玩具。”我讥笑道：“你们的算盘可是打错了。”
“嗯，现在还在探听消息，确实不错。”他抱紧手臂说到：“当初小丑找到我们，给了我们一份血液样本，里面发现了那种特殊物质。他说是你的血液，所以找我们合作，要求是绑走你，只是他会借用你一段时间，但是最后会把你交给我们。”
他叹了一口气：“可是没想到蝙蝠侠回来得那么早。小丑也是个没用的，被蝙蝠侠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了。”
“现在蝙蝠侠也到处在找你，我们的人手甚至不敢踏出这个基地。”他语气一转，赞叹道：“他确实是厉害。”
“可是现在花费了这么多的心思，血液检测结果却对不上。”我冷笑：“你们早的时候都没有怀疑过小丑吗？”
“他的话有多少能信的？”我讽刺道：“在哥谭，连我这个五岁的小孩子都知道小丑的话不能信，你们居然还敢相信小丑。真不知道你们是无知还是有底气。”
“是挺怀疑他的，可是有些东西总要冒些风险吧？”他也没有在意我的嘲讽：“况且，从我们探查出的消息来说，小丑他确实也没有撒谎。”
“那你们的情报系统确实有够烂的。”我嗤笑：“那现在的检测结果已经是这样了，你们还想怎么?抓了我却没有结果，还被蝙蝠侠死死的盯上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觉得你最好再好好想想，我们可没有优待人质的想法。”他耸肩：“况且，我们对养一个废物可没什么兴趣。
他凑近我的耳边：“别的不说，没有药物，你现在身上的伤就足够你受的了。有时候也得学会屈服不是吗？”
我知道他说的也不紧紧只是恐吓我的话，也是事实。
对他们来说，我就只是一个有钱人家的养女，现在的我确实已经没有太多价值了。
可我也是真的没有任何思绪。
更何况，我要是说了，对他们来说我就更没有什么用了，把我留着勒索布鲁斯？看他们的做派也不像是缺钱的样子，我的价值相当于没有。
在这种地方，没价值的人下场肯定不会很好，所以现在我能做的就只有拖时间了，至少现在不能回答。
我沉默的看着他半晌，才开口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或许你可以再给我点其他消息？”
“太贪心可不好。”他叹气，假惺惺的说：“我想你不想尝试我们的手段，毕竟确实不适合小孩子，有时候我也觉得太残忍了。”
贪心？
我想到了小丑杀死伊莎院长和莉莉之前也是这么说的，可我真的贪心吗？
回忆在我涌现的脑海，伊莎院长和莉莉的身影不断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记起了伊莎院长温暖的怀抱，耳边彷佛传来了她送我离开孤儿院时候的叮嘱，想起了在小丑绑架我时她看向我担忧的目光。
面前浮现了莉莉渴望去看马戏团表演的眼神，她向我炫耀时得意洋洋的表情，耳边也响起了她向我求救时的啜泣声......
可这些最后都归于一声爆炸，一切都湮灭于虚无。
冷静舒露白，这些都不是你的错。
他只是在扰乱你的心神。
我回过神，深吸一口气，反问道：“谁知道你会不会因为我说了一个错的答案就怒火冲天的把我杀了？或者觉得我没什么用就把我给当垃圾一样处理掉。”
他摇摇头，意味深长的说：“达芙妮小姐，我想你还没看清楚形势，现在的你还有得选吗？”
确实，我没得选，看他的样子是不会给我留有余地了。
“我需要药物和食物。”我垂眸，讥笑道：“不至于这点时间都不给我吧。”
我被关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也就最开始送了一次食物和水，现在的我早已经饥肠辘辘。
药效也早已过去了，我身体痛得都已经有些隐隐的麻木了。
“那我过段时间再来见你。希望达芙妮小姐在这段时间里能找到一些线索。”他朝着我微微一笑：“毕竟我也不介意我的实验里面多一个五岁的小孩。”
他转身离开了。
很快就有人给我送来了一些食物和止疼药，我不知道里面有没有加料，可是我没得选，身体的状况让我必须摄入能量。
我慢吞吞的吃着东西，脑海里面也是乱成一锅粥。
现在已经过了这么久了，蝙蝠侠还没有找到这里吗？
这个地方是不是还在哥谭我都有些摸不清楚，只能从他的话里面推断他们现在应该是在与蝙蝠侠的交锋中落入了下风，目前应该是龟缩了起来。
现在，我该怎么破局？
我可不想成为他们的实验品。
可我的脑子里面一团糟，才服下药物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身体上的疼痛也让我不能静下来思考。
脑海里的各种思绪到处不停闪现。
还有……这一次我是不是被蝙蝠侠当做了引蛇出洞的那个饵？
即使知道他不是那样的人，可我总是忍不住怀疑。
人性啊，就是这么的脆弱，现在的我即便知道蝙蝠侠是可信的，却还是忍不住的动摇。
可这一切的都太巧了。
布鲁斯可以直接告诉我小丑的同伙没有被抓完，现在出行肯定会遇见危险，但是他没有说。甚至在我提及的我的不安感时，他都没有没有顺势规劝我放弃这次出行。
哪怕当时有顾及我的情绪的可能，但是他也不该完全没有提及。
蝙蝠侠真的不知道还有漏网之鱼吗？
我觉得不太可能。况且从现在他们的行为来看，这条鱼还不是一般的大。
虽然待在医院也可能避免不了这样的结果，但是布鲁斯不该不告诉我小丑还有同伙跑掉的事情。
在机场被抓走和在医院被抓走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总是差那么一点？哪怕是让我到这个世界的种花看看也好啊！
一开始就没有希望总比满怀期望却在最后一刻破碎好。
布鲁斯·韦恩这个身份也不是没可能知道这些消息。
所以......他为什么不说？真的只是顾及我的情绪吗？还是想让我来引出藏着的大鱼，而这次出行就是他顺势而为的选择?
各种猜测在我的心头涌现，我整个人都怔怔出神。
“看你这个样子，难道还没有想出来？”白大褂很快就推门而入。
我看着他，冷嘲热讽道：“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你觉得我可能会知道，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是真的猜不出来。”
“要我说最有可能的就是小丑，你想想，他被蝙蝠侠打了多少次？其种不乏很严重的伤势，正常人还能向他那样起来蹦跶吗？你们为什么不思考一下小丑。”我怒气冲冲的说：“至少我觉得他的可能性比我大多了，他抽自己的血也很容易不是吗？至少随随便便找一个人不会有这样的效果。”
这只是我的气话，我自己都没有当真，只想给小丑找找麻烦，却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思考了起来。
他沉思了一会儿，笑了起来。
和之前对着我的假笑不同，这次的他看起来是真的很开心，当然这个笑也让他更加充满了那种斯文败类的感觉。
“我以前怎么没有想到，根据那些线索来说，小丑确实很有可能啊。”
“达芙妮小姐，看来我得说谢谢了。”他伸手想要摸我的头，我忍着痛躲开了，他也没有在意的收回了手，自顾自的说着：“看来这次必须要找一趟小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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