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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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养手续很快就办好了。
伊莎院长替我收拾了行李，把我送上了韦恩先生的车。
韦恩先生的车上已经弄好了儿童座椅。
“达芙妮。”伊莎院长亲了亲我的额头：“希望你以后快乐幸福。如果你遇见了任何困难，随时都欢迎你拨打我的电话。”
“嘿，我随时都乐意解决韦恩家小公主的任何问题。”韦恩先生假装生气的反驳道：“我想达芙妮更喜欢我的帮助。”
伊莎院长没有回话，而是替我关上了车门，朝我挥手作别。
汽车很快驶出了孤儿院。
大概是为了顾及我，韦恩先生开车开得很平稳。
路上韦恩先生和我说着话，试图更了解我。
和戈登警官聊过后的猜测让我思绪有些乱，所以回答的也有些漫不经心。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心不在焉，韦恩先生问道：“达芙妮，你怎么了？是害怕会不习惯韦恩庄园吗？”
我盯着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我的一切，该不该说出来我猜到了他的另一个身份，该不该说出我异世来客的身份。
超人是外星人，可终究还是这个宇宙的人，却依旧被排斥。
那我呢？我甚至都不是这个宇宙的人，受到的敌视应该会更多吧？
如果他只是布鲁斯·韦恩，他或许会接受我的。因为那个时候的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可以不去思考太多，只把我当做家人。
但当他是蝙蝠侠的话，他会真正的接纳我吗？他是哥谭的守护着，似乎还是超人等其他超级英雄的领导者。这样的一个人，会轻易相信我吗?我不想忍受着别人怀疑的视线过完一生。
我想起了母亲的话，她说永远不要暴露自己。
因为最开始对小丑的恐慌，这段时间我没怎么掩饰过，但是他们看着也没什么怀疑，好像只是把我当成了天生的聪明。
母亲能察觉出来是因为什么？我想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一个母亲的直觉，一位母亲对自己孩子的了解。
那其他人呢？他们会觉得有古怪，但是会往灵魂换人这方面想吗？
我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究竟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更何况其他人呢？
有些事情，只要我不承认，那它就只能是猜测而已。
我了解蝙蝠侠吗？他值得我信任吗？我应该向他坦白吗？我问自己。
从我现有的信息来说，他并不值得我的完全信任。
我相信他能从小丑手里救下我。
我相信他会在危险的时候保护我。
我甚至相信在我和他只能活一个人的时候，他会毫不犹豫的把活下来的机会让给我。
但当我的身份不再纯粹的时候，当我的存在本身就有一定危险性的时候，当我和这个世界作比较的时候，他还会这样对我吗？
他的身份就决定了，很多事情他只会站在这个世界的角度来看待问题。
这个时候的他看见的是大局，是大多数，是未来。
那个时候，少数人的利益已经不重要了。就像是戈登警官的女儿，她就是被蝙蝠侠所放弃的少数。
布鲁斯·韦恩可以冲上去把小丑杀了，可是蝙蝠侠不可以。
他或许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我的机会只有一次，赌错了就是全盘皆输。
我是个胆小鬼，所以我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
抱歉，布鲁斯先生，我是个骗子。
所以我低下了头，有些担忧的说到：“有一点，但是我更多的是在担心小丑的威胁。”
“我在想小丑会怎么对付我们。”
“达芙妮，我知道你很聪明。可是小丑这种事情就应该交给我们大人。”韦恩先生的语气有些微微的怒意：“难道你觉得我不能保护好你？”
“可是你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我知道韦恩庄园很安全，可是你能一辈子不出门吗？”我反驳道：“我也知道你很有钱，可以请很多人保护你。但是那可是小丑，哥谭谁会在小丑的针对里活了下来？只有蝙蝠侠，但是蝙蝠侠每次也不是平安无事的。”
“如果你因为收养我而出现了意外，我会愧疚一辈子的。”我流着泪，有些哽咽的说道：“你是一个很好的人，我不想害死你。”
他沉默了一瞬，勉强的安慰我道：“哈维·丹特也是活着的。”
我质问道：“可是他还是从前的他吗？他还真正的活着吗？”
“我以为当一个人的理想、信念、自我被摧毁的时候，他的心灵就已经死亡。他被烧毁的不只是半张脸，还有他那颗有着自我的心。”我侧过头，盯着韦恩先生：“活下来的是双面人，是小丑希望得到的。”
“我宁愿死亡，也不愿意那样没有自我的活着。”
“所以，韦恩先生。我很担心你。”我的眼泪鼻涕又糊了一脸。
我最近怎么了，为什么老是控制不住情绪。
明明最开始只是想要糊弄过去而已，为什么最后我真的那么悲伤。
“达芙妮，我会努力保护好自己的的。”韦恩先生在路边停下了车：“现在的我也不敢向你保证我会完全的平安无事。”
“但是小丑不该成为所有人的噩梦。不该提起他的时候大家就只剩下恐惧，而生不起反抗的心灵。”他笑了笑，真的很治愈人心，上天对他的容颜似乎从没有吝啬。
“就像是你，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你叫来了超人。你在蝙蝠侠之前，打碎了小丑的阴谋。”他在车里到处看着，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在你之前，也没人想过靠自己在小丑的手里活下来。也没人想到除了蝙蝠侠，还有人可以挫败小丑。达芙妮，你很勇敢。”
我吸吸鼻子，闷闷的说道：“挫败小丑的是超人。我并不勇敢，我也在害怕着小丑。”
他轻笑了一声：“可是你召唤了他。以前的哥谭可没人会召唤超人，是他们不知道超人可以帮忙解决问题吗?”
“不，他们知道的。可是没有一个人叫来超人，原因有很多。可能是害怕小丑的报复，可能是因为冷漠，觉得这件事情与自己无关。也可能是因为他们已经麻木。”
“达芙妮，只有你。”他与我对视：“只有你，哪怕很害怕，你也做出了行动。”
终于，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了一块手绢：“感谢我的管家阿福，让我可以有个东西给你擦擦脸。不然我就只能拿我的衣服给你擦脸了。”
“带只小花猫回去的话，我可能要被念叨好久了。”他叹了一口：“你知道的，对我的管家来说，看了我这张脸几十年，总是不如新面孔有吸引力的。”
他用一种夸装的语气模仿道：“哦，我的布鲁斯老爷，我想我没有教导过你让一个小淑女哭着回家。”
我也终于破涕为笑。
他把手绢仍在一边：“好了，我的韦恩小公主。希望你不想让你的老父亲回家就被骂。”
“所以现在，让我们忘记一切烦恼，快快乐乐的回家。”
我笑着点点头。
很快韦恩庄园就映入了我的眼帘。
最先出现在眼前的是一栋恢宏古老的建筑，这应该是两世以来我见过最宏伟的私人建筑了。远远的看着我都能感受到那股岁月与辉煌的气息扑面而来。
在又靠近了一些这栋建筑的时候，我看见了高高的围墙。
过了一会，我们穿过了一道围墙上自动开门的铁门。
“我提前给阿福发过消息，所以他知道我回来了。”他向我解释道：“不是所有的车辆过来都会开门的。”
经过铁门后，依旧有着很长的一段路途，道路两侧种着得树木被修剪得非常整齐划一。
道路两侧远一些的地方有着大片的草坪，更远一些的地方甚至能看见郁郁葱葱的树林。
那栋建筑不断地在我眼前扩大，却一直有段距离，迟迟没到。
我开始紧张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财富的力量，感受到了两种不同的人生，感受到了阶级间的天堑之别。
我......真的能融入这里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