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三封信:哈利的信 ...
-
读完了长长的一封信,阿不思直直的躺在床上盯着金红色的床顶,心里十分震惊--在阿不思看来,父亲和爸爸的关系看起来如胶似漆,那些频繁的斗嘴也只是日常的调情,但他从没听说过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原来这么差劲!更让他震惊是父亲和罗恩叔叔的关系简直比和爸爸还糟糕--而如今他们两家人能心平气和的偶尔在一起聚餐。“不管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们现在的和平相处简直称得上是奇迹了。不过原来还发生过这样的事,乌拉尼亚女士就是这样认识Mary的,而且她还认识父亲和爸爸。不过她所说的机关被破坏了是什么意思,我从来都没见过Ptolemy(托勒密)先生的画像,会不会和这个有关?还要去乌拉尼亚女士那里听她讲故事呢,还有下一封信,明天想办法去Trophy Room(奖品陈列室)看看吧。”阿不思在脑海里整理着要做的事不知不觉睡着了,甚至忘记将信塞到盒子里。
第二天阿不思路过那些移动的楼梯时,都会时不时的停下脚步盯着画像的相框查看他们的名字,好找找信里提及的那些人。就在阿不思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在楼梯上磨蹭时,莉莉从不知名的角落窜了出来“阿不思,你在干什么!”正专心找画像的阿不思随即被吓了一跳,他看着越来越调皮甚至腹黑的妹妹,语重心长地说:“莉莉,你可是马尔福家唯一的女孩,要淑女一点。”“阿不思,别想转移话题,你要干什么,之前向罗丝借书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竟然肯用自己最爱的扫帚交换!罗丝没发现不代表我没发现,是不是又偷偷干了什么事。还有,我怎么不淑女了,父亲说我是他的小公主呢!”阿不思揉了揉莉莉金色的脑袋,眼里满是宠溺地说“我没干什么呢,我只是看看这些画像的名字,之前每次都急匆匆的,都没好好注意过”莉莉凑上前也盯着相框,发现每幅画像最下面的画框都刻着画像的名字,这也是莉莉第一次发现他们。“真的诶,我以前也没注意过!”阿不思扶着努力前倾着头的莉莉,说:“好了莉莉,我们该去礼堂用餐了,等会你有Herbology(草药课)不是吗,还要赶去温室那里”说完拉着莉莉向礼堂走去。
阿不思美好的一天毁在了魔药课上
当霍拉斯·斯拉格霍恩教授在讲台上挺着大肚子拿着阿不思写着大大的“O”的论文,当着所有人的面欣慰地夸奖着阿不思完美的作业时,阿不思已经预感到自己今天已经不能完整安全的走出魔药课教室了,他认命地承受着斯拉格霍恩教授慈爱的目光,耳边响起的是其他学生藏不住的笑声,尤其还有自己好友们的调笑声,阿不思毫不留情地朝他的朋友们翻了翻白眼,小声警告他们下课要他们好看。但斯拉格霍恩教授已经先审判了他:“我一直相信阿不思能觉醒他高超的魔药才能,终于!接下来由阿不思为我们演示上节课讲过的Confusing Draught(迷乱剂),想制作它我们需要Scurvy(坏血草)、Lovage(独活草)以及Hellebore(喷嚏草),注意使用的方法和剂量,以免做成另一种药剂-- Befuddledment Draught(迷惑剂),不过我相信我们的阿不思一定能完成这个任务!欢迎!”
阿不思绝望地起身去拿材料,他现在很冷静--因为他知道待会的失败是注定的,他现在只要控制一下剂量好让爆炸的范围和效果更小一点,这次斯拉格霍恩教授离得再近他也不会好心提醒他离远一点。最后在众人的注视下,阿不思毫不意外的--炸了坩埚,虽然控制了剂量,但这次的斯拉格霍恩教授没来得及躲开,成功只有阿不思和教授两个人进了校医院。
阿不思又一次在Poppy·Pomfrey(波皮·庞弗雷)夫人的救治下安全的存活下来,听着庞弗雷夫人的教训阿不思连忙应着跑出了校医院--他可不愿意面对还在床上躺着的斯拉格霍恩教授。
正当阿不思以为今天的磨难总算结束的时候,下一秒迎面撞上了赶来的麦格教授。沾沾自喜的阿不思立即瘪了下来,一副可怜的样子看着严格的校长同时也是院长--麦格教授,抢先一步说:“麦格教授,是斯拉格霍恩教授让我做的,您也知道我的水平,难免难免,我也刚从校医院出来,现在身上还痛呢。”麦格教授无奈的看着这个经常闯祸的格兰芬多,即使是经历了这么多届难管教的学生,甚至包括阿不思的爸爸-哈利·波特和爷爷-詹姆·波特,也不由得再次头疼起来,所以麦格教授不打算像往常那样之间训斥阿不思,而是直接宣判了阿不思的惩罚,“阿不思,既然你那么喜欢霍格沃茨,那这次的惩罚就是--把整个霍格沃茨公共使用的地方都给我打扫一遍,包括一些废弃的教室和扫帚间,我相信你一定很喜欢这个惩罚,相信会有惊喜等着你,这个惩罚没有期限,从现在开始,直到你全部打扫完!工具到新的管理员----Adiv·Bono(阿迪夫·波诺)先生的办公室去找。”,不等阿不思继续求情直接转身离开。阿不思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麦格教授离开的背影,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悲伤。
“好歹我现在有借口去霍格沃茨的各个地方找信了。”阿不思尝试安慰着自己,但还是心痛的要命,最后阿不思握住拳头给自己打气:“现在就去奖品陈列室找找下一封信,希望这次不要那么难找!”说完再次意气风发地朝新的管理员办公室拿打扫的工具去奖品陈列室。
等到阿不思打开奖品陈列室的门时惊喜地发现这里并不脏,毕竟也有其他被惩罚的学生来这里打扫,阿不思放下手里的工具,迅速地锁上门还加了一个Anti-Alohomora Charm(反开锁咒),他可不能保证不会翻找这群奖品,但肯定不会损坏这些奖品的,为了防止被误会,阿不思还是加上了这个咒语。
等一切搞定后阿不思开始快速找起有关自己爸爸哈利·波特的奖品来,阿不思来这里的次数不算少,也看见过不少关于自己爸爸的奖品,“但那个时候爸爸才一年级,所以这个时候没有哈利·波特的奖品,那么就只剩下有关的--爷爷詹姆·波特!”阿不思锁定目标后开始快速翻找起来,在寻找了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找到了那颗属于詹姆·波特的奖章--“Best Seeker”,作为格兰芬多最好的找球手之一,因为在旁边的就是哈利·波特获得的同样作为“Best Seeker”的奖章,阿不思不由得抚摸着玻璃,羡慕地看着这两颗奖章,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也要做一个优秀的波特,总有一天他也要获得这个称号,然后自豪的看着刻着自己名字的奖章和自己的爸爸和爷爷摆在一起。“不过怕不是斯科皮的名字要先摆在这了,唉。”阿不思摇摇头摆脱脑子里乱糟糟的想法,开始到处搜刮起来。
展柜就只有那么大,但是阿不思检查了好几遍也没有发现一丁点线索,“不会被其他打扫的学生捡走了吧!”阿不思脑子里第一时间冒出了这个念头,生怕自己的恶梦成真的阿不思再次不死心的翻找起来,结果还是一无所获。阿不思沮丧的坐在地上,靠在身后的展柜旁直盯盯看着那块在阳光下的闪闪发光的刻着哈利·波特名字的奖章,脑子里飞快运转,“要是我藏东西的话,就只有侧面和底下这么点地方,该怎么藏呢?” 过了二十多分钟,想破脑袋的阿不思再次认命的放弃了思考,重重的向后靠去,结果脑袋直接撞到了后面展柜的玻璃,阿不思紧紧抱住自己的脑袋,眼睛里蓄满了生理性的眼泪,嘴里不断抱怨着可恶的玻璃“今天就已经够惨了,结果玻璃都要欺负我!要不是因为里面是奖章我肯定要好好报答它!!”
突然阿不思像是发现了什么一样兴奋的说:“玻璃!玻璃!既然外面没有地方藏,那就藏在玻璃里面不就行了!”阿不思顾不得脑袋还在隐隐作痛,开始在展柜的玻璃上琢磨起来,终于在展柜背面发现了玻璃柜的锁洞,阿不思不由得得意洋洋地想“有时候我还是挺优秀的!”,对着没有钥匙的锁洞阿不思表示毫无压力,因为阿不思为了探索霍格沃茨早就掌握了Alohomora Charm(Alohomora 阿拉霍洞开)以及它的反咒,轻轻地挥一挥魔杖,念一句咒语就成功打开了锁。阿不思赶紧打开了玻璃柜门,第一次亲手摸到了这些奖章,但除去激动之外没有惊喜--没找到信。刚刚还高兴的阿不思再次瘪了下来,经历几次大起大落的阿不思实在是经受不住任何刺激了,最后阿不思强迫自己用尽最后的脑细胞继续思考“到底哪一步出错了?和哈利·波特有关不就只有这里了?难道是和爸爸其他奖品有关?不对,信不一定是当年的学年放的啊!”“德拉科·马尔福!!父亲也是啊!!”阿不思不争气地拍拍自己还隐隐作痛的脑袋,随后又开始后悔自己的行为,捂着脑袋开始寻找自己父亲的荣耀,最后在斯莱特林学院的展柜里找到了父亲的奖章--同一时期和哈利·波特获得的“Best Seeker”的奖章,只不过斯莱特林的奖章更加奢华,甚至还用了一个精美的盒子铺着精美的绿色的丝绸,阿不思心想:“嘿!那这样的话,要是斯科皮拿到了“Best Seeker”的奖章也是和父亲的这颗摆在一起!”阿不思不由得笑起来,看着那个装有奖章的盒子,阿不思想到了什么,接着就是利落的咒语和动作,带着紧张的心情小心掀开了那条绿色的丝绸丝绸--信就藏在这里!!
阿不思连忙将那封熟悉样子的信拿出来,第一时间将所有物品归回原位后,立马不顾形象地再次坐在地上满怀期待地打开了第三封信。
Dear stranger,
这封信并不难找,德拉科一直都想在魁地奇上胜过哈利,不过现在他们共享这个荣耀。
第二封信我说我们被两位院长抓到后被带回了各自的学院。在得知事情的经过后,麦格教授和斯内普教授给我们的惩罚是打扫奖品陈列室整整一学期,而且禁止我们使用魔杖,德拉科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开始表达抗议--身为一个马尔福怎么能像小精灵那要打扫卫生,甚至还不能使用魔法!但斯内普教授也坚持给斯莱特林们一个教训--尽管他十分偏袒斯莱特林也不能容忍他们违反校规以及更重要的--他的命令。麦格教授将我和哈利以及罗恩安排在一组,我猜大概是怕德拉科和哈利在一组的话怕不是又会惹出更多麻烦。至于剩下的斯莱特林中,我算是最安静的那个。最后麦格教授严肃地对我们说:“我希望整整一个学期的义务劳动能让你们明白要遵守校规,和不同学院的学生要和平(麦格教授的表情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声音顿了顿)、不发生冲突,以及不要随意接触危险的东西,尤其你们还是一年级。不然我想费尔奇会很想你们光临他的禁闭室的。”“或者”斯内普教授在一旁用悠长的语调说:“你们更想帮助你们的魔药教授处理上课需要的药材,比如Horned Slug(带触角的鼻涕虫)或者Flobberworm Mucus(弗洛伯毛虫黏液),尤其是你们两个,或者说哈利·波特。”斯内普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德拉科在一旁随即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眼睛挑衅地望着哈利,挑了挑眉。哈利也注意到了德拉科的表情,用手拦着几乎要回嘴的罗恩,强忍着怒气对斯内普教授说:“斯内普教授,既然是要处理上课的药材,不如找马尔福,要是我和罗恩来处理的话,怕不是要浪费那些教学用具了。毕竟,马尔福的魔药学不是,特别,优秀,吗?”我听见哈利在说最后一句话语气要重得多,顺便回了德拉科一个白眼。德拉科第一时间就回怼道:“嗨!波特!你不能否定我的魔药学成绩比你好的多,你才需要在教授那好好补习补习,至少得学会怎么让你的坩埚不会突然炸掉!还有你,韦斯莱!”“德拉科!!”斯内普呵斥了蠢蠢欲动想要上前的德拉科,在麦格教授不满意的眼神中平静地说:“德拉科说的没错,你在魔药学上的天赋实在让我担忧,好好补习对你没有坏处。不过…”斯内普教授撇了一眼得意洋洋的德拉科,说:“为了防止你将你可怜的魔药教授的办公室给炸掉,德拉科,你们俩一起去我办公室处理药材,下星期一开始,我只说一遍。”
你不知道那个时候他们的样子有多好笑,刚刚还生闷气的哈利一听说德拉科也要去“接受补习”时忍不住偷偷笑了起来,而刚刚还得意的德拉科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斯内普教授并没有观注德拉科欲言又止的表情,这让哈利笑的幅度更大了,对着德拉科的方向小声说了句“Scared?Malfoy”,德拉科咬牙切齿地看着哈利的笑,哼地一声转过了头。他们打心里不想去斯内普教授的补习,但是他们可不敢。
我和哈利的第二次对话是在我们第一次一起打扫奖品陈列室的时候,那是我们第一次单独在一起,哈利告诉我罗恩因为变形术课的论文没有完成而急需赫敏的帮助,而他刚好幸运地抢先一步完成了作业,所以罗恩不能来和我们一起打扫了,“抱歉罗恩不能帮我们打扫,额,Mary,你不介意我这样喊你吧?”我告诉他我不介意,他可真是个好孩子,说这话的时候哈利一手拿着打扫的扫把,另一只手抓着自己乱乱的头发,一幅不好意思的表情。接着哈利说:“哦,谢谢,你也可以叫我哈利,我的朋友都这样叫我。你,额,和我见过的斯莱特林都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了?”“你没有马尔福那样高高在上,矫揉造作的讨厌鬼样子,也没有克拉布和高尔那样坏。”我看着哈利提起德拉科就一脸愤愤不平的样子当场就笑出来了,我看着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的哈利,回答说:“哈利,你见过几个斯莱特林呀,你怎么知道他们怎么样?又不是所有人都像马尔福” ,哈利一脸不好意思地说:“没,没有见过几个,谁让马尔福那么烦人,老是出现在我面前!”我静静听着哈利的抱怨,我很高兴哈利的样子,他抱怨德拉科的样子很生动,很鲜活,面对我这个斯莱特林没有小心翼翼。
我们和平的开始打扫任务,在擦到一个奖杯的玻璃罩时我才发现这是哈利的父亲--James Potter作为“best seeker”的奖章,我连忙喊哈利来看看这枚属于他父亲的荣耀,哈利摸着那层玻璃,一直盯着“James Potter”的名字对我说:“赫敏也和我也说过,我的父亲也曾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我和我的父亲一样!”哈利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闪一闪的,我毫不吝啬的夸道:“当然! James Potter可是格兰芬多最好的找球手!哈利,你也会像你父亲一样成为格兰芬多的骄傲!你有这样的才能!”哈利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向我道谢。我看着他腼腆的样子恨不得揉揉他毛茸茸的头发,哈利还告诉我他将在不久和斯莱特林的魁地奇比赛中上场,但是麦格教授以及伍德队长再三告诉他说在比赛之前不要透露出去,“那你怎么告诉我了”“额,因为我们现在是朋友,我还告诉了罗恩和赫敏”,我问哈利怎么看待罗恩和赫敏这两个朋友的,哈利说:“罗恩是我第一个交的朋友,韦斯莱夫人还有弗莱迪他们都热心地帮助我适应魔法世界,赫敏则是教了我很多知识,不管有什么难题,赫敏都会为我解答,他们都是很重要的朋友”,哈利说起他们的时候整个人喜气洋洋的,“我从没拥有过这么多朋友过,没有人会像达力那样打,额,没什么,达力是我表哥,没什么”虽然哈利极力想掩饰,但我还是知道他那些充满暴力和不幸的童年,我看着这个刚刚还高兴的孩子,一边埋怨自己不会说话,一边想偷偷拥抱他。
可是我还是没敢上前,我只会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聊起了别的话题,“说起来,我们闯祸那天,对于Andros the Invincible(战无不胜的安得罗斯)关于守护神咒的问题,你,是怎么想到那个答案的?如果你不想回答没关系,我只是有点好奇。”哈利露出一副有点不好意思的纠结的样子,最后还是下定决心说:“其实那天在雾里,马尔福,马尔福不是让我和他一起行动吗,我们在雾里看不清对方,马尔福又不让我牵他的袍子(哈利说起来时一副无奈的表情),所以最后我们只好,额,手-牵-手”哈利说出最后三个字时放慢了语调,我当时还以为听错了,也许是看我的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哈利连忙解释道:“就牵了一会而已,要不是他那么麻烦谁牵他啊!还嫌弃我手出汗,他还把我的伤口弄疼了。”这时我就知道我猜对了,那天哈利手上包扎用的手帕是德拉科的。
“那,之后呢?”哈利见我不再深究才放松下来继续说:“在你们走到各自的位置的那段时间,我们讨论了一些问题,额,虽然还是吵架为主,他和我说了关于画像的问题,你不知道马尔福那张一副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的欠揍的表情,要不是我真的好奇,哼!那时候我就一拳打到他脸上了,我敢打赌他那两个跟班也不懂!”“说起来我也不知道,我也很好奇,画像在本人死后能像活过来一样说话,拥有生前的记忆和性格,这时灵魂转移到画像上了,还是只是一个,额,麻瓜世界那种说法--一种程序?”
哈利用一种严肃的表情和我说“根据马尔福说的,其实是他爸爸告诉他的--画像在主人生前就开始绘制,除了挑选一位技艺精湛的画家,更重要的是画像主人长期给予画像的魔力供给,就像每个人对应不同材料制成的魔杖,虽然形容得不够准确,这种魔力的供给能让主人和画像产生某种特殊的独一无二的联系,长期的魔力联结最终使得画像也会产生一段阶段性的魔法记忆,长此以往就会越来越像,或者就是画像的主人”“你的意思是因为每个人的魔法特质是不一样的,所以能和自己的画像进行特殊的魔力联结,而画像能像其主人是因为它们继承了相同的魔法特质而不是灵魂的转移?”哈利思考了片刻,最终还是放弃对这个问题的讨论。
“不过你不知道马尔福后来又说了什么!他说他会有最杰出的画家来完成他长大后画像,为此他还准备了各种背景的画框,要挂在他家每一个房间好让他以后能到处逛逛。”哈利学起了德拉科那时的表情,插着腰神气地说:“哦,波特!不要等你以后死了只能困在一个小小的画像里,别指望我会邀请你来我的画像!除非你求我,求我我倒是可以让你去庄园的客厅里的画像坐坐。”说完哈利自己翻了个白眼,向我吐槽他以后死了被困在再小的照片里都不会去马尔福的画像,打死都不会!
我强忍着想捂住哈利嘴的冲动,他们才一年级,不要那么早就说死的什么的,我一想起那注定的又笼罩着未知迷雾的未来,心里就开始觉得无力。我只好再次转移了话题“所以你们那天解开了之间的误会了吗?”哈利露出一副这才想起来的表情,拿起扫把开始扫地,又扭捏地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气不过他老是来找我麻烦,从我们认识第一天起就这样,他不嫌累我都嫌累”,我笑着提醒哈利“你忘了你们是怎么开始互相对付了,你们在入学的那一天--”“嘿,那不怪我!马尔福侮辱了罗恩,他可是我的第一个朋友!”“可罗恩不也嘲笑了马尔福吗,因为他的名字,你现在知道对于像马尔福这样的贵族来说嘲笑他的名字也是一种侮辱,而且,他那个时候也是想和你做朋友不是吗,你看他像是会主动交朋友的人吗?”,我知道我说对了,因为哈利低下了头,像在想什么,过了一会他又抬起头,还是用否定的语气说:“那也不行,你看看他平常和我说话的样子,怎么可能我们两个能像朋友那样和平的说话,唔,我一想象那个画面,不不不…”哈利打了个寒战又摇摇头,一副绝对不可能的样子。
我拧了拧手上的抹布,假装随意的说道:“那写信怎么样?”“写信?”哈利扫地的动作停了下来,我继续再接再厉“对,写信,既然在公共场合你们总是吵架,那不如私底下谈一谈,没有起哄和看热闹的人,更何况是写下来又不是当着面前说,这样你们两个人都能坦诚一点了”哈利一脸为难的说:“哦,我还没给别人写过信呢,我的意思是甚至收到霍格沃茨入学通知书那天我都没机会回过,额,更何况我能写什么呢?”我看着哈利开始心动我的提案继续说:“什么都可以,比如我听斯莱特林的学生说马尔福打魁地奇很厉害,是未来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呢!”哈利嘟囔着“马尔福喜欢魁地奇我倒是知道,不过他那么厉害呀”“你们也可以约着一起比赛飞行技能也可以呀,你忘了那天就是马尔福让你进的格兰芬多的球队”,哈利连忙打断了我说的话“那天可是他先拿了纳威的水晶球不还,他先挑衅的!”“但这不能否认是马尔福激发了你的飞行才能,让你被麦格教授选中,你不知道马尔福在公共休息室里对你接住水晶球的精彩表现抱怨了多少次,你看,马尔福羡慕你!”,哈利一脸不相信“真的,马尔福真的在休息室里嫉妒我?”我重重地点点头,我为了他们俩的和谐相处费尽心思,不过我也没有撒谎就是了。
最终哈利还是高兴的答应了我的提议并表示“会好好考虑一下”,在剩下的时间里我们谈论着各自在学院的生活,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安静地听着,我看着哈利卷起碍事的袖子,脸上领口沾上了灰尘,被赫敏修好的眼镜被空气中因为动作而扬起的颗粒覆盖,哈利一边笑着,一边摘下眼镜,在还算干净的袍子内面胡乱地擦了几下,他绿色的眼睛在屋子里的灰尘中显得庄重而神秘,像是雾蒙蒙的夜里有一盏莹莹的灯光。我想那天在雾里的德拉科看到的,也是这样一双美丽的眼睛吧,我知道他一定会牢牢记得的。
我竭力想要压住心里莫名涌上来的情绪,所以我把手伸进一旁盆里装着的水里,趁哈利没注意时向他摔了摔手上的水,哈利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他立马站直了身体,随即反应过来也开始准备反击,我们绕着奖品陈列室开始追逐打闹,笑声在只有我们的奖品陈列室里回荡。最后当然是体力不支的我输了,哈利和我脏兮兮地乱糟糟地躺在地板上,两个人都精疲力竭地喘着粗气,我扭头看着哈利用手撩起他被汗浸湿的头发,那道闪电样的伤疤就那样暴露在空气中,我不受控制的想:要是哈利的父母没有死,要是莉莉和詹姆还在的话,哈利会是在爱中长大的孩子,他会比现在更爱笑、更活泼,成为像德拉科一样的孩子(当然是被宠爱方面),他们会再次在霍格沃茨相遇,或者更早,然后还是被对方神秘的吸引,成长过程中还是充斥着比赛、争吵,他们一个是太阳一个是月亮,是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最优秀的学生,是霍格沃茨最骄傲的孩子。
我止不住地大笑起来,哈利也是,不过玩闹后有更悲痛的事实--我们又要处理我们玩闹的残局,等到最后打扫完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相互告别,哈利对我说:“Mary,谢谢你,今天我过的很开心,如果不是有两次打扫卫生的话。”接着哈利停顿了一下,在我以为要告别的时候继续说,“其实,那天我回答的那个问题的答案,是我想起了马尔福说的话,他说人死后百年后还能留下什么呢,再光荣的事迹被记录下来也只会被提起然后就只剩下遗忘,所以他不仅要做一个合格的马尔福,也要拥用完美的画像,这样他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高贵的。我没有见过我父母的样子,我想他们要是留下哪怕一张照片也好,这样我至少能感受到他们还在我身边陪伴我。”哈利低下头,前额的头发挡住了他的眼睛,我听出他的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所以当他问我如果爱的人不在了,守护神咒召唤出来的是什么样子,我想一定会变成我爱的人的守护神,因为这样就能一直在一起了”,我刚想上前看清楚哈利是不是在哭,哈利猛的抬起头,强装着笑,说:“时间不早了,下次再聊吧。对了,下次陪我去The Owlery(猫头鹰棚屋)看看吧,我的海德薇在那里,下次我介绍给你认识,我们去那讨论关于写信的事情,我可不希望马尔福借这个事又笑我。”说完立马转身假装没事急匆匆的走了,我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我亲爱的哈利,我们还都是孩子,孩子最不会掩饰自己了,所以你假装没事,我还是从你的眼里看见了眼泪,但是既然你选择不说,我自愿装作不知道,总有一天,你会有一个能全身心都能交给对方的人,到时候千万别再掩饰了,也不需要了。
那天回去我发现德拉科竟然还在休息室里,他懒洋洋地靠在靠近壁炉的沙发里,右手把玩着斯莱特林的徽章,克拉布和高尔在一旁昏沉沉的陪着他,德拉科一见到我就开口问我和哈利一起有没有发生什么,我迎上德拉科探究的眼神,微笑着说没有,一切都很平静,德拉科忿忿不平地说着以后和哈利一起去斯内普教授那里处理药材时一定要报复哈利嘲笑他,然后转身大声喊醒两个昏昏沉沉的跟班,走回了自己的休息室,在踏上楼梯的那一刻,德拉科突然转过头对我说:“White,很高兴你没有像这两个蠢货一样擅自行动,那么接下来也是,这样至少你在斯莱特林过的好些,那么,晚安。”德拉科昂了昂自己的下巴,矜持地拍了拍着自己的袍子,优雅地转身上楼,我看着德拉科骄傲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
怎么办,他混蛋的样子像在写一首情诗。
我和哈利约定在周五的下午一起去猫头鹰棚,斯莱特林的休息室在黑湖旁,我的camellia没法陪我,我只好一直让她待在猫头鹰棚屋里,我从餐桌上拿了一些食物打算带过去给camellia和海德薇,我和哈利隔着餐桌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从不在公共场合交谈,对于理由我们都心知肚明。下课后我收拾好自己的书包,急匆匆的赶往约定的地方,等我气喘吁吁的爬上楼梯到达顶楼时,却没发现哈利的身影,我在四处寻找的时候发现哈利正坐在下方不远的一块石头上,海德薇在一旁陪着哈利,而哈利弯着膝盖坐在那里,眼睛一直盯着对面霍格沃茨的城堡,从我的方向看去,我惊奇的发现哈利蜷在一起的样子比一旁的海德薇大不了多少,我招呼着我的camellia一起,朝哈利的方向跑去,越靠近我才发现哈利除了穿了平常的袍子还围上了金红色格兰芬多的围巾,温暖的颜色却没让哈利面无表情的脸看起来高兴点,我直接大声喊“哈利!哈利!我来了!”哈利像是被喊醒了一样,偏着头向我招招手,终于也露出了微笑,我气喘吁吁的一屁股坐在哈利身边,海德薇被我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飞到哈利的另一边,我拿出自己带来的食物摊在哈利面前邀请他和海德薇一起吃,还有我的camellia,她慢慢的靠近海德薇,海德薇歪着头盯着camellia,两个小家伙互相试探,哈利和我都笑了,“
Mary,这是你猫头鹰吗,哇,是一只纯黑的欸,这是海德薇,我的好女孩”“对,这是我的猫头鹰,我的好女孩camellia,跟我的头发和眼睛一样的颜色!”我们一起用食物引诱着对方的猫头鹰好摸摸她们的羽毛。
我看了看四周,第一次发现这个地方很美--太阳的光洒在黑湖的湖面上,在斯莱特林寝室里看起来阴沉沉的湖水变的晴朗起来,秋日的风吹过湖面带起阵阵涟漪,原本完整的阳光开始破碎成无数片不规则的镜子,像活起来一样不断摇晃,一闪一闪的像是一件华丽的长袍,而旁边的霍格沃茨更是看起来更加古朴和庞大,我不由得向哈利称赞说:“这里这是个好地方啊,哈利你真棒!不光有一双美的眼睛,也善于发现美。”哈利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弯着眼睛回答:“Mary,别这样夸我了,不过这里的确很美,你知道格兰芬多的寝室在塔楼顶,我从宿舍的窗户里也能看到黑湖,不过我都是晚上才有时间看看”,说完哈利的微笑慢慢消失了,他盯着湖面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吸引他,我从风里听见他平静的话语:“有时候我会带着海德薇像今天这样看着霍格沃茨发呆,天气好的时候就像今天这样,黑湖会比其他时候更美,这里很安静。”哈利说这话的时候刚好起了一阵风,吹起了他的袍子,露出里面的衬衫,然后不甘心的风吹鼓了他的白衬衫,单薄的身体显得空荡荡的,哈利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眼睛里流露出寂寞的神情。我静静的没说话,放纵寂寞在我们的沉默中不断膨胀,我开始感觉窒息。
所以我打算做些什么,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靠近了他,然后轻轻搂住了这个瘦弱,微微带些温暖的肩膀,我第一次发现这个我以为要比我知道的更加坚强的男孩还是孤独的,这个无数次迷失自己的男孩,这个在深夜里望着黑湖成千上百遍问自己“我是谁”的男孩,他是大难不死的男孩,他是命定的救世主,他是格兰芬多的黄金男孩…他可以是很多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什么也不是。
哈利和我说起海格第一次接他的时候,那天是他的生日,他第一次得知自己的身份和第一次收到生日蛋糕,虽然那个蛋糕被达力偷吃了,他觉得像是在做一场美梦,生怕一觉醒来又只剩下他一个人,直到真实地站在霍格沃茨他才觉得自己不再悬浮在不真实中了。他说海德薇就是海格送他的生日礼物,他很喜欢。说完后的哈利明显放松了下来,他眼里的阴霾开始散去,最后他终于笑着说:“哎呀,差点忘了来干什么的了!”我松开我的手,不经意间拉开一点距离好让哈利做他的动作,哈利拽过扔在一边的书包,伸手在包里摸索,最后从包里掏出一封被压的有些皱皱巴巴的信封,哈利支支吾吾地和我说:“额,这几天我想了想,我觉得还是给马尔福写一封信解开一些误会,我可不想我以后七年的学校生活一直和他吵来吵去,不过,我真不知道写些什么,就,就随便写了点。还有,我、我还没有和罗恩和赫敏说这件事,我怕罗恩和赫敏要生气,尤其是罗恩,你知道他有多讨厌马尔福吗,我只要一提起马尔福三个字,罗恩就不断和我说马尔福的种种挑衅行为,结果我自己也开始有些生气了。”哈利说着不由得笑出了声,我接过那封皱皱的信,慢慢地尝试将它抚平,我必须确认:“那你呢,哈利,你愿意吗?这封信还在这,你还有机会收回它,就当我什么都没说过,没有人会强迫你,你认为有意义的事那去做就行了,没人能定义它的价值,顺便问一句,没写什么不好解决的事情吧?”哈利思考了片刻回答:“没,就一些普通的话,不过最差的结果不就是被马尔福嘲笑一遍又一遍,噢!我一想到这就开始后悔了!”哈利抱着头一副痛苦的表情。我向哈利保证要是德拉科这样干的话,我就冒死也要把信偷过来,那样哈利就可以假装什么也没发生-毕竟德拉科也没证据。“那署名呢?” “H.P,我没有写全称,他应该能想到的”,虽然我已经很努力让它尽量的平展但是这封信还是皱皱的,哈利不好意思的说那封信他修改过很多遍,经常拿在手里折来折去。最后我只能把它还给哈利,哈利接过信,问我:“那用猫头鹰送去吗?不过,海德薇肯定进不去斯莱特林的寝室,在礼堂更不可能”,我直接接下了这个任务,最后和哈利告别的时候,我在心里下定主意:下一次为哈利带一个蛋糕。
那是件很奇妙的事,我明明下定主意不和哈利·波特有任何接触,只想陪在德拉科的身边。但只要在德拉科身边就一定能遇见关于哈利的事情,而且经过这些事,我想和哈利做朋友。所以我改变了我的目标:我想让哈利和德拉科有一些好的交流,让他们都不后悔的瞬间,因为这样,德拉科会高兴的,而哈利也是。
我叫哈利让海德薇带着信在周六上午来找我,就在中央庭院,因为这天德拉科会经过这里去魁地奇球场,因为秘密得知哈利进了格兰芬多球队,德拉科为了争取进入球队的机会直接联系了Marcus·Flint(马库斯·弗林特)并申请了一场比赛,在休息室当着所有人的面声称自己一定会成为斯莱特林球队的找球手,至于斯内普教授那边,德拉科只说了他自己有办法。弗林特借着租用球场练习的理由在魁地奇球场为德拉科安排一场秘密的资格鉴定,并且只有德拉科一个人参加,斯莱特林的人都知道保守秘密,而且星期六大多数人都在寝室休息或者在图书馆。
那天我在德拉科离开之前就赶到中央庭院,接住了飞来的海德薇,我抚摸着这个乖女孩并给了一块饼干作为奖励,我叮嘱海德薇一会看见一个金色的脑袋时就飞到他身边把信扔下,剩下的交给我。我哄着海德薇藏在对面长廊的屋顶上,拿出带来的书在中央庭院的一棵大树下假装看了起来,不久后德拉科一个人慢慢地走了过来,路过庭院的时候阳光刚好照在他的头上,德拉科迈着神气的步子,耀眼的像一位王子。为了让海德薇能及时赶来我连忙叫住德拉科:“马尔福,接下来你要去球场了吗?额,祝你好运,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德拉科听见我说的话,习惯性的微微昂着头,声音中带着肯定,说:“那是当然的,既然波特这个疤头都能进球队,那我德拉科·马尔福一定能成为斯莱特林球队的找球手!弗林特巴不得我能加入,因为我的父亲听说了这件事说什么也要给斯莱特林球队换一批最新的扫帚,等到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比赛的那天我一登场就能吓死圣人波特,我一定会在他之前抓到金色飞贼!”德拉科得意洋洋的神情一顿,接着直勾勾地看着我:“说起来我差点忘了,你不会背后和波特说吧,我看你们最近还挺有交流的。”,Merlin!我在公共场合从来没有哈利说过话,哪里有过交流!我直视德拉科浅蓝色的眼睛,一字一句的保证:“我绝对不会和哈、波特说这件事的,为了斯莱特林的荣耀!”德拉科这才眯起了眼睛,勉强的点点头“很好,希望你不要忘记自己是斯莱特林的学生,尽管你的血统,哼!千万不要做错事。”我一边连连点头一边祈祷着海德薇能明白我说的话快点来,庆幸的是我刚祈祷完就响起了海德薇如天籁之音的叫声,我看着海德薇从天上俯冲下来直接着落在德拉科的头上,我差点要尖叫出来,德拉科更是大叫起来:“噢,快滚开!这是谁的猫头鹰!滚开你这个畜生!White!这是不是你的猫头鹰!快让它从我的脑袋上离开!”我看着德拉科气愤地不断用手驱赶着猫头鹰,一边用另一只手尽力保护自己的发型,德拉科平常苍白的脸上因为愤怒变的开始红润起来,我真的不知道海德薇为什么不丢下信就走,我赶忙上前帮德拉科“赶走了”海德薇,只不过德拉科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得体优雅的样子--他原本一丝不苟的头发在躲闪过程中被弄乱了,铂金色的头发有几缕调皮的向前翘起,而身上整洁干净的衣服在挣扎中也变得歪歪扭扭。我看着德拉科阴沉着脸整理自己的仪容没敢开口,不过好在德拉科发现了海德薇扔下的信,他捡起脚边那封比昨天更皱的信,没好气地说:“谁家的蠢猫头鹰!不仅袭击别人连主人的信件都敢弄丢!它的主人肯定是个糟糕的没有教养的家伙!等我抓住它,我会好好教训这个不听话的畜生再把它亲手交给它的主人!”德拉科看了看信封却发现信封外面没有署名,皱起了本来就不高兴的眉毛,我看着气势汹汹的德拉科,硬着头皮的低声说:“那好像是、是哈利·波特的猫头鹰,叫、叫海德薇,我听说。”
德拉科如我所想的那样再次暴怒了起来,“哈利·波特!!该死的!我早该知道!他的猫头鹰是和他一样脑子里是塞满了芨芨草吗!哦!那他们还真是般配,看我到时候比赛的时候怎么教训他!!”德拉科紧紧攥住了手上的信封,我心疼的看着那封哈利的信,心里祈求德拉科不要撕了它。德拉科看着手上的信,刚刚还暴怒道脸上突然平静下来甚至还露出了一个神秘的微笑,“我到要看看我们的救世主有什么小秘密,下次见他我可以好好地和他分享一下。”德拉科刚打算拆开信的时候撇了我一眼,直接把信揣在了口袋里,对我下了命令“White,这件事你知道你应该怎么做吧?嗯?”我再次表示我绝不会说出任何一个字,德拉科半信半疑地说:“记住你说的话,别忘了我的地位,要是任何人知道了这件事,你在斯莱特林的日子就可以不用过了,不要质疑马尔福的能力。”德拉科说完哼地一声转身向球场的方向走去。
我看着德拉科逐渐消失的背影才放下了悬着的心,但我又开始担心德拉科给哈利的回信要比我们想的最差的结果更差了。我想着飞走的海德薇,发愁应该怎样回复哈利。
那是哈利伸出的第一步小小的试探,我不知道我要是没说那些话,要是哈利的朋友们劝阻他,哈利是否还愿意踏出这一步。我只知道,德拉科才是胆小鬼,在哈利、我、他之间,他才是胆小鬼。我希望他能勇敢、能奋不顾身。
抱歉我越来越喜欢把自己的情绪带进文字了,这封信并不难寻找,但下一封信藏在魁地奇的球场里,如果你知道他们第一场的比赛的话就知道它在哪了。
Your Ma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