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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校园怪谈事件 花落知多少 ...

  •   因为是体育课的时间,班里的人本就寥寥无几,松田坐在窗边看着窗外自由活动的学生,听着这几个脱离苦海的大学生谈笑风生,议古论今。
      议古是指千速他们上高中时干的蠢事,论今是指千速两个弟弟上高中干的蠢事。
      “千速。”松田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本间月:“哦豁?”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不要直呼我的名字。”
      松田倒是无所谓这些:“那难不成喊姓氏吗?也喊你hagi?”
      “你、”千速还没说两句,立马被她弟弟焦急地打断。
      “这可是小阵平给我的专属称呼啊!怎么能给老姐?”
      年仅十七的萩原研二想要假装憋屈甚至不需要假惺惺地抹眼泪,只要感情到了,他自己都能挤出两滴真泪出来。
      “……”感情充沛的人就是麻烦。
      松田又头痛地扭头,假装在看窗外的风景。
      千速一把揪过自家老弟的发尾,在对方一阵吃痛的埋怨中把她动如脱兔的弟弟给拉了回来。
      松田又清清嗓,改口加上了“姐”字,明明只差了两岁,叫什么能有什么区别啊,而且都是熟人,之前又不是没当着别人的面叫过,想来想去,就是因为这个叫本间月的在煽风点火。
      “你之前也是这所高校的,知不知道一个叫宫泽优香的女生?”
      几人闻之,马上瞳孔一缩,身躯一震,刚才气氛欢悦的教室瞬间陷入了死寂。
      小池怜子将脸埋入掌心,闷闷道:“我也不知道,那天之后我再也见不到她了,哪里都见不到。”
      山口也正经了很多,但还是紧张地扯出个微笑来:“宫泽当时是小池唯一的朋友,后来宫泽突然失踪了。”
      “松田,你还是不要再问这种问题了。”千速稳重自持,还是把持住了情绪,收敛住了刚才转瞬即逝的慌乱,“学校里早就不准许再谈论这些了,当时转走了很多学生,余下的也被勒令封口。”
      “那你们是怎么确定的。”松田缓缓掀起眼帘,凝视着面前四人,“宫泽优香不是被人杀死的?”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小池怜子突然松开了手,捂在掌心的脸却十分惨白,“如果连尸体都没有,只能断定失踪,校方和警方都耗费了很多时间和警力,一直没有收获,那之后旧的宿舍区连带着那一整栋旧教学楼都被彻底封死。”
      松田虽然稍微木了些,但是也看得出来这群家伙极其避讳细谈此事,就不打算再戳他们的伤心处了。
      萩原研二眼见气氛再次凝滞,打算转移一下话题,另一旁的本间月却突然眉头紧蹙,喘息也跟着急促了起来,她踉跄了一下拉住了千速。
      千速赶忙从包里取出了药,两粒药丸下肚,本间月的面色才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
      短暂的失态后,她又站了起来,仿佛一切从未发生过:“千速,我先回去了?”
      “啊,我们也差不多了该走了,反正留在这儿又不能陪研二那小子上课。”

      “看来是生了病啊。”萩原跟在几人身后体贴地关上了门,“那个姓本间的女生刚才又冲去厕所吐了。”
      松田还在神游,暖阳透过重重繁叶在他的眉眼处落下碎影,岁月静好的场景让人有些不忍打破。
      听到了幼驯染熟悉声音的松田转头,茫然地睁大了眼,凫青色潭水间掠过一片粼粼波光。
      “比起这些,我倒是更好奇……”
      这时,有个不识趣的人猛地推开了教室的后门,吐着浊气就冲到了自己座位上——是小仓同学。
      萩原故作生气:“小仓就这么冲了进来吗?”
      小仓喘着粗气,满脸疑问:“怎么了吗?”
      “偶尔也想和幼驯染说两句悄悄话嘛。”
      松田听后,二话不说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头去看笔记上那一串鬼画符——没办法,早课睡着了。
      “感情真好呢。”小仓笑嘻嘻地拿着水壶一个劲地灌。
      松田掐了一下幼驯染撑在桌上的手,在对方目光落下时用眼神和他沟通着。
      【到底要说什么?】
      【我老姐她说不定真的知道什么呢。】
      “哦。”等他反应过来时,那一个短促的音节已经溢出唇齿了。
      小仓两眼一睁,满面写着困惑:“松田君在哦什么?”
      “嘛~这就是幼驯染之力。”另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可爱女生蹦蹦跳跳地溜进了教室,“小仓君是看到了什么啊?其实看到什么也都不奇怪哦,如果是他们俩的话。”
      松田又给了幼驯染一个眼神。
      【这又是谁啊?】
      【是我们班的香取春菜同学啊。】
      “哦。”话说为什么连名字都能通过眼神传达过来啊?
      【当然因为我们心有灵犀啊。】
      “嗯?”他眸底闪过一丝诧异,对方只还了一个wink,如果小仓和香取不在的话,他都可以猜出萩原接下来刚说什么了。
      心有灵犀也不是让你窥探我的内心!
      他咧了咧嘴角,眯起了那双深邃眼眸,传递的信息显而易见,是萩原研二这十年来,无比熟悉、几乎每天都会见到的一种表情——自己即将挨打前风雨欲来的征兆。
      “对啊,就是像这样!”小仓的惊叹响彻整间教室,萩原瞬间有了一种乌云散尽的错觉,看来是逃过去了。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是他们两个又好像聊了很多的样子。”
      萩原笑了笑,这当然是因为他很了解自己的幼驯染啊,就像他知道下一秒,小阵平就会喊“喂,你说什么?”
      “喂,你说什么?”
      “真是可怕呢,小仓同学你要完蛋了!”香取春菜瞪着圆溜溜的杏眼。
      小仓滑稽地按住心口,认栽道:“没办法了。”
      “没办法呢,谁让小阵平有这么可爱的一张脸,还有极道组织的气场,无论哪样都让人折服吧。”
      小仓和香取两个聒噪的家伙同时沉默了下来,相视一眼才从彼此的眼神中确认了,出问题的绝对不会是自己。
      出现了,校内论坛官方认证五大名场面之一——萩原研二对着松田阵平一张凶狠的脸眼都不眨地说出可爱二字。
      而且,可爱和极道两个词真的不矛盾吗?!
      “他们一直都这样的啦。”香取自我说服道,“如果松田同学能出谷,萩原同学能为他摆阵。”
      “不,我觉得……”小仓精准接过话头,“他一定是卖家或者供应商。”
      “可以为了这份产业专门开一家企业的程度。”
      “就算会倒闭,不,如果是萩原同学的话,不可能倒闭的吧?”
      “如果真出了周边,我会努力支持一下的哦。”略显耳熟的女声再度响起,如同淙淙流动的溪水一般悦耳平和。
      香取走过去问道:“竹内同学都偷听多久了啊?”
      “没多久呢,我也才刚进来。”竹内又想了想,“不过说到这儿,我想到之前有一位从我们这儿毕业的学姐,最后就是在对街开了一家面包房,我也赶去支持了呢。”
      余下几人脸色有些泛灰,原来现在就业已经到了如此困难的程度了吗?从他们学校毕业的学姐,现在只能开面包店为生了……
      “我看她自己也乐在其中吧。”松田懒散地枕在桌上,抬了抬眼皮,“可以拥有一家属于自己的小店,享受怡然自得的生活,每天与甜品和奶茶为伴。”
      萩原设想了一下,如果把甜品换成模型,奶茶换成跑车,那每一天真是赛过活神仙啊。
      “所以说,小竹内是想要邀请我们吗?”
      “诶?”竹内有些惊讶,过了会儿才有些羞涩点头。
      香取接着问:“那家店在哪儿啊?”
      “就在那扇窗对面的街道。”
      教室共有两扇窗户,一扇面南靠海,一开窗迎接的便是湿润的海风和此起彼伏的海浪声,偶尔湛蓝的天边划过几只沙鸥,聚集在不远处的堤岸旁,向下望还能看在学校的操场和飘扬的旗帜。
      另一扇窗则是开在西面的小窗户,风景几乎被繁茂的枝叶遮蔽,透过横斜的枝丫还能依稀看到远处的街道和对面的楼舍,可惜从这扇窗户向下望,看到的只是校园内鲜有人至,极为偏僻的一片绿化带罢了。
      而竹内指的就是后者,萩原上前推开窗,对街商户错落参差,还有树叶遮蔽,所以一时也有些难找。
      正当竹内焦急地打算起身时,“砰——咔——”,紧接着……一张无比熟悉的面孔跃入眼帘,睁圆血红的双目,痛苦狰狞的神情……从眼前划过,急坠而下。
      随着一阵闷响,似乎还有什么炸裂开的声音,一声尖叫刺入耳膜。
      顶着大脑之中的轰鸣,离窗口最近的萩原缓缓低头,看到了倒在血泊之中的男子,蜷曲的尸体被一根木桩穿刺,刺鼻的血腥味蔓延开,殷红的血迹如同绽放的罂粟。
      在听见身后试探着接近的脚步,他立马出声喝止:“别过来!”
      松田阵平可不会被吓到,他毫不犹豫冲到窗边,见识到了血腥到会被电影直接打上马赛克的现场,寒意漫上心头,萩是对的,看到这种场景的人,能少一个是一个。
      愣怔了两秒后,他回头向其他同学宣布:“是北屋校长,香川,打电话报警!”
      香取春菜:“诶?我吗?”
      “我和萩这家伙离开一会儿。”
      萩原忙不迭接上:“小仓,你赶紧去告知校长,找不到校长就去找其他领导,让他们立马封锁现场还有校区!”
      两人几乎同时冲出了教室,副校长的办公室位于六楼,而这间教室则位处四楼,就在它的正下方,也就是说,案发现场很有可能就是那里!
      跑到楼梯转角时,二人不偏不倚地撞上了另一位重量级人物——西野校长。
      甚至来不及道歉,他们连忙爬了起来冲上了楼梯,被两道疾风卷倒在地的西野校长还在云里雾里,但意识到情形不妙还是追了上去。
      刚扶着老腰赶到了六楼,就看到了两个手无寸铁的少年合力撞开了尽头办公室的大门,整个过程没有多余的沟通和丝毫的拖泥带水。
      两人跌跌撞撞地顺着惯性扑进了北屋的办公室,好不容易站稳了身子,却被眼前的一幕彻底惊呆了,就连赶来的西野校长也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简单地观察了一下现场,他们有了简单的定论:大门紧锁,窗户大开,没有攀爬痕迹,现场凌乱,书架上的书杂乱无章,桌上的文件很多被横扫在地,甚至两个贵重的花瓶也被撞倒,花瓶里的花和水洒了一地。
      松田刚要踏足才想起什么,掏了掏口袋,果然什么都没有,这时一条手帕递到了他面前。
      “喏,就猜到小阵平不会随身带,我准备了两条哦。”
      “干嘛露出这种邀功一样的表情?”
      在简单告知了西野校长情况后,西野露出了无比悲痛的神情,感觉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他摸了摸满头白发,悲凉地哀叹了两声。
      可在看了死亡现场后他又马上气血上涌,两眼一黑,双腿一软,最后被好心的学生和老师搀到了一边。
      萩原和松田勘察了一下第一现场,在听到警笛声后,不约而同地抬头,从彼此的眼神之中换到了答案,嘴角纷纷漾起一抹笑。
      萩原先一步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走廊边坐着的白发老人,他身边还跟着两位忧心忡忡的老师正端着保温杯,一群好奇心作祟的学生在走廊边探头探脑东张西望,最后鼓起勇气围了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起来了。
      小仓,香取和竹内三人拨开人群,挤了过来。
      “萩原,森下老师叫人保留了现场,警.察应该马上就来了。”
      萩原点头,回头看了眼在屋里搜查证据的松田:“校长,虽然有些冒犯,但是我能问您两个问题吗?”
      坐在一边的老师刚要发作,却被西野按住了手:“说吧。”
      “首先北屋副校长的办公室在案发时处于内部封锁状态,虽然我和松田撞开了大门,但是后期调查也可以发现确实是锁死的,所以我想问一下,关于校内的办公室没有备用钥匙这种说法,是真的吗?”
      “是这样的,但是上个星期,北屋还跟我埋怨说他的钥匙丢了,一天后莫名其妙自己回到了桌上。”
      “就是说凶手可以用这一天时间准备备用钥匙,这不属于密室。”萩原继续问道,“北屋校长会使用办公室内的冰箱吗?”
      西野沉思了下:“会,但不多,北屋还算物尽其用,他会在里面放一点冰饮,不过他自己不常喝,所以几乎不打开,他一般都是直接喝咖啡。”
      “这就是我想问的第三个问题,请问北屋校长喝咖啡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喜好?”
      西村阖眸:“有吧,我记得北屋爱喝的咖啡是一种比较少见的类型,他和我说过,可惜我忘了。”
      “Kopi joss。”圆润而敦厚的声音传来,走廊的另一头,一名西装革履的青年警官款款走来,“北屋校长爱喝的是一种极为小众的即融炭烧咖啡,在国内几乎绝产,这是两年前,我来这所学校调查时,无意间从副校长口中得知的。”
      “好。”松田离开了杂乱无章的办公室,走到了光线充足的走廊,浮动的光透过窗扉的缝隙倾洒在了那一头蓬松的卷发上,他慵懒地抬手挡住了温煦的春阳,锐利的目光却自上而下地打量了一番这位警官先生,而后他无比自然地无视了他的出现。
      “我也有个问题要问。”他侧身看着屋内翻倒的巨大花瓶,“这两个瓶子,很贵吗?”
      西村有些吃惊:“这是北屋找来的珍品,他平时很宝贝。”
      不过在看到屋内的打斗痕迹后,似乎这也见怪不怪。
      那位青年警官看了眼在凶杀现场来去自若的两人,不轻不重地指摘了两句,随后就将现场转交给了身后另一名女刑警,自己则是去了楼下的第二现场。
      松田和萩原缄默地并排坐在一边,前者看着难得安定的幼驯染,拉了拉他的袖子。
      “怎么样?”
      萩原仍是愁眉不展:“范围太大了。”
      松田扬了扬眉梢:“是吗?我倒是有想法了。”说罢,他站了起身就朝那名女刑警走去。
      “警官,我还有个问题。”
      水谷警官对这两个乳臭未干还要装作侦探的小子没什么耐心,她脸一横就反过来质问:“身为第一目击人,是警方该盘问你们,而不是你这样反问我们吧?”
      “是吗?这么说,你们应该知道凶手是谁了?”
      萩原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这两人就是两块硬石头,磕碰到一起只会撞得头破血流,尤其是……对方可是警.察啊。
      “小阵平……那个……”他上前拦在了两人中间,阻断了两道如同箭矢般的视线,“水谷警官,我们既然是目击人,对于现场存疑,及时获得答复,也是为了更好地给警方提供线索啊。”
      显然,水谷警官并不买单,挥挥手就要转身:“不好意思,我们警方已经有了初步的判定了,接下来只要盘查完校内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凶手就会不攻自破。”
      萩原回头看了看默默磨牙的松田,还有他紧攥的拳头和欲言又止的状态,心中了然,自己的幼驯染肯定察觉到了什么,可警方似乎不愿意参考他们的推论。
      于是,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了水谷,自信地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的初步判断是不是……”
      水谷顿住了脚步,眼中依旧满是不屑。
      他的声音仍如同乐章般轻快,尾音上挑,洋洋盈耳,可听清了他话里的内容,却是截然不同的一番意味。
      “凶手为身体精壮的成年男性,右撇子,与死者认识但是关系冷淡或者不和,现场凌乱但是指纹全部被人小心翼翼地擦去,从这点可以看出凶手虽然是冲动杀人,但是并没有为自己的罪行感到愧疚,甚至没有复原伪造现场的意图,可能是个行事熟练且嚣张的惯犯了。”
      在察觉到水谷的错愕后,少年笑意轻绽,眸中光华流转,如同微风拂过的紫罗兰海。
      “可是这只是第一层哦~”
      水谷蹙眉。
      “凶手可能和死者存在一定的身份或职务差距。”
      水谷无感情道:“怎么看出来的?”
      “感觉啦感觉,因为我待在现场更久,所以判断才会更具体。你看桌上只有一个杯托,北屋校长没有为对方准备任何东西,只是坐在座位上高傲地审视着来访的凶手,不知死期将至,甚至还有闲情喝咖啡。我刚来的时候,座椅甚至还有温度呢,如果是西野校长来了,他肯定会站起来迎接吧。光从这几点来看,凶手可能是学校基层的男性教职工,平日行事较为乖张甚至是唯唯诺诺,但是内心恶劣且胆大。”
      “所以是这样吗?”话是疑问句,语调看似轻松,但并不像是要征询答案,再者说他已经知道了答案。
      水谷还是假装满不在乎地“嗯”了一声,不仅如此,有些细节甚至超过了他们的初步判断,即便不愿意承认,可她还是不得不钦佩一个十七岁的少年能做出的现场分析。
      萩原收起了笑容,这才图穷匕见,目光从她手中拿着的文件一寸一寸地移到水谷表情有些扭曲的脸上:“现在可以稍微回答一下松田的问题吗?”
      水谷利落地合上文件:“问。”
      被点名道姓的松田站在长廊尽头,逆光而立,神情怏怏。
      “我想要知道,死者的死因是勒死吧?他脖子上套着绳索。”
      “对,虽然身体被刺穿,但是那时他已经死了。”
      “绳索太长了。”没有容许他人有细思的时间,松田果断地点出了一种可能,“除非这根绳子充当的不只是凶器的作用。”
      “而且警官先生,你们调查不在场证明是没用的哦。”萩原紧随其后,砸下了第二记重锤,“有很多迹象都表明了这一点,凶手明明勒死了死者,还要抛尸窗外,即便这扇窗户很隐蔽,但是重物坠落总有人能听见动静吧。这说明了是凶手有意要制造一个延时装置。”
      他继续补充道:“校园之中人来人往,尤其是自由活动时间,没人想得到如此祥和的校园下一秒会出现一具血淋淋的尸体,也不会有人刻意留意谁的动向,所以按这条线索往下看,凶手一定在尸体坠落时有一个非常确切的不在场证明,那些动向模糊的反而是最没有杀人嫌疑的。这根本不是冲动杀人,而是蓄意谋杀。”
      直到水谷的嚣张气焰被幼驯染四两拨千斤地压制住了,松田这才迤迤然地走到她眼跟前。
      “还有一个证据,就是凶器,如果是冲动杀人,凶器更有可能是领带或者电话线吧,谁会事先准备一根绳子啊?”
      “确实是这样,所以说现场这么混乱,完全是伪造的?”
      松田抬起手臂就架上了自己的胳膊架子——萩原研二的肩膀。
      “所以我才说,这么多线索,你们警方就没发现吗?”
      水谷气得满脸通红,身为警.察,被被害人家属骂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但被一个满现场乱跑的小子阴阳怪气这可是头一回!
      萩原研二通过察言观色也明白了这个水谷内心的愤恨,他轻笑着想:
      这可不是阴阳怪气啊,警官小姐,小阵平从来不懂含沙射影地骂人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校园怪谈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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