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第 1 章 我不会是碰 ...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有做,你为什么要杀他们?靳修……你就是个魔鬼!”
中部区域最高处的围墙上,唐馨面色颓败地跌坐在地,满脸泪痕,往日的清纯妩媚此刻都化作狼狈。
在她面前,最为辉煌璀璨的安全区已经完全置身于火海,巨大厚重的门阀被打开,丧尸正源源不断地涌进来,惨叫哀嚎搅着硝烟四起,火光冲天。
完了,一切都完了,她回不了家了,回不去了。
唐馨看着眼前系统提供的面板,属于靳修的改正值正以飞快的速度下降,甚至跌破了负数,而另一边的黑化值已经变得血红。
为什么?她兢兢业业地陪了靳修十几年,为什么还是会变成这样?靳修……他根本就是个天生的坏种!
靳修就站在唐馨身边,听着唐馨充满恨意的控诉,竟颇有兴致地弯起了眼角。
他的身姿挺拔修长,长期的流浪生活使他的棱角更为锋利,宛若一把无鞘的利刃。
曾经的圆滑伪装都消失不见,此刻终于暴露出真实性情,犹如蛇蝎,高贵冷艳。
他半长的黑色衣服湿哒哒地,随意背在身后的双手都是未干的血迹,淅淅沥沥地往下落。
回头看,他走来的一路上铺满了尸体,个个都是熟悉的面庞。
而靳修看着眼前倾覆的故乡,神态轻松,像是在欣赏美景。
“怎么?后悔了?”
夹杂着笑意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唐馨吓得一颤,她微微瑟缩,却无处闪躲。
靳修弯下腰,骨节分明的手探出去,慢悠悠地掐住唐馨的下巴,与她对上眼睛,“当初救我的时候,不是很心甘情愿吗?”
唐馨被掐得很疼,豆大的泪珠滑落,她死死盯着靳修那双金色竖瞳,身体抑制不住地发抖,心里又害怕又愤恨。
“哎哟,瞧你这个样子,后悔又怎么了,我又没说怪你,怕什么?”
靳修语气含着逗弄,像在哄一只无足轻重的宠物。
他慢条斯理地用大拇指轻拭唐馨的脸颊,见红色血痕沾皮肤上,便漫不经心地笑起来,“真是好看。放心,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不稀罕!”
唐馨扭头挣脱靳修的桎梏,双眼发红,恨恨地盯着他。
靳修被挣开了,也不恼怒,但他似乎有些疑惑,微微皱起了眉头,“你到底在生什么气?”
“生什么气?”唐馨咬着牙喘了又喘,明知跟面前这个人说不通,但她太生气了。
“他们可都是你认识的人,你在这里生活了十一年,你怎么下得去手!”
唐馨撕心裂肺地大喊,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都教过你,他们都和你说过话,你是在这里长大的呀,你怎么能变成这样?”
靳修的眼睛微微睁大,忽然噗嗤一声笑出来,“我是感染者呀,唐馨,你傻了?感染者和人类势不两立,他们可是到处追杀我呢,他们开枪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是在这里长大的?”
唐馨一怔,瞬间被噎住,胸口沉闷,酸涩不已。
“他们……只是害怕,他们不是故意的……他们那么弱,怎么斗得过你?你就留他们一命,别再杀人了——”
唐馨说不下去,她拽着靳修的裤腿伏在地上,痛苦地哭嚎,“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病毒会让人变成这样——”
“唐馨!”
突然,围墙入口处爬上来一个身穿白衬衫的男人,他的胸前背后都是黑红的血迹,额角上有一道横亘至鼻梁的伤口,正在向外渗血。
宋慈对着靳修举起手枪便是一击,额头流下的血液已经将他的眼睛染红,温文尔雅的的面庞上都是坚定和决绝。
一击即中,靳修身形一晃,缓缓回头。
唐馨闻声抬头,仿若看见了救命稻草,她连忙爬起来往回跑,还未跨出一步,脖颈就被人死死捏住往后一拉,丢货物一样被扔在地上。
唐馨顿时倒在那里爬不起来,痛苦地蜷缩着。
“唐馨!”
宋慈目呲眶裂,他发狠地朝着靳修连开数枪,直到手枪里一发也打不出来,还在不停地扣动扳机。
靳修全然不躲,他用手指直接抠出体内的弹头,打水漂一般猛地投掷出去,宋慈胸口登时开出一朵血花。
而靳修的速度简直和子弹一样快。
他一步而至,掐着宋慈的脖子就把人举起来,胳膊平移,宋慈顿时凌于半空,脚下是高达几十米的深渊,而最底部,是正兴奋传播病毒的丧尸。
“不要……”唐馨吃力地抬起头,她伸出手,期望靳修能心软,“靳修,不要,宋慈他是你的好朋友啊,不要啊……宋慈,你求求他,你求求他啊……”
靳修愉悦地笑出声来,他歪头看着宋慈因缺氧而青紫的面颊,“对呀,你求求我,说不准我就放了你呢。”
宋慈咬着牙,额角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靳修,不仅没有开口求饶,甚至用尽了最后力气朝着靳修吐出一口口水。
靳修微微侧头,笑容完全消失,整个人透出一种不似人类的无机质冷意,他瞧着宋慈,像望着一条蛆虫。
他的瞳孔扩大又收缩,在竖瞳与圆眼之间转换,最后定格在人类的模样上。
但尽管如此,他略微波动的心情也被泄露几分,在虹膜上交织出浅浅的莹绿。
宋慈被毫不留情地丢了出去,像被扔出去的垃圾,瞬间便坠落高墙落入丧尸群中,丧尸犹如鱼群夺饵,眨眼便淹没了他。
唐馨愣愣地看着宋慈跌落,隔了一会儿才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丝毫声音来,手指在地上抓出血痕,指甲外翻也觉察不到疼痛。
她猛然爬起来冲向城墙,却再次被靳修抓住了脖颈。
靳修屈尊降贵地蹲下来,单手把人捞回来搂在怀里,生疏地拍了拍唐馨的背部,“嘘——嘘——”
唐馨不住地挣扎,靳修却完全不放在心上,他轻而易举地将唐馨控制在怀里。
唐馨怒火攻心,哇得呕出一口鲜血,虚弱地倒在靳修怀里,无波也无澜,突然喃喃道,“我错了。”
“嗯?”靳修微微挑眉,贴心地为唐馨拉了拉皱起的衣角,心情颇好地追问,“什么错了?”
“你不是……不是病毒改变了你,变成感染者不过是让你展露了真面目而已。”
唐馨的眼眸无光,声音沙哑泣血,她看着靳修的下巴,“我怎么能忘记呢?你生来就不是个好东西。”
靳修听着这番话,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他紧紧抱着唐馨,畅快地大笑几声,“你果然不一样,你跟她们都不一样,我可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他的语气平缓,犹如情人耳语,脸颊贴着唐馨的头顶,抚上唐馨的小腹。
“你说,我们的孩子会是个什么呢?人类,丧尸,还是感染者?
他的脸上带着期盼和兴奋,火光映亮两人的身影,俊男靓女依偎在一起,登对极了。
不过那都是假象。
“和我一起在这里生活下去吧,像十年前那样,就算知道我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会不遗余力地讨好我,我们还那样生活好了,一定会过得很幸福的。”
——《伪装陷阱》
“纯恨爱侣啊。”
吕琚盯着这少见的文字,擦头发的动作一顿,退出文档点开绿泡泡,编辑了条信息发过去。
‘驳回,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这本大纲的设定者不是别人,而是吕琚的嫡亲妹妹,一个马上就要高考的社畜高中生。
吕琚站在客厅里,奖项收纳柜映出他温润有棱角的面庞,他一边赤脚往卧室走,一边又发了一条。
‘还有,你如果再熬夜写这些乱七八槽的东西,你那几个二次元哥哥的衣服一件都不用要了。’
凌晨三四点,消息自然石沉大海。
“现在的小孩都什么价值观,净喜欢些毁灭世界的神经病。”
吕琚把手机插上电,胡乱擦了两下头发就往床上躺,他闭着眼睛舒了口气,“要真在现实里遇见了,一个跑得比一个快,还爱什么爱。”
没有擦干的长头发团在后脑勺,贴得脑袋暖洋洋地,分明临睡之前开了空调,但吕琚却觉得越来越热。
他的意识模糊着,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隐约感觉到天光大亮。
抬起胳膊盖住眼睛,迷迷糊糊地想,他才刚闭眼怎么就到点了?而且窗帘分明是拉着的,怎么会这么刺眼?
吕琚睡不下去,他睁开眼睛,入目便是挂满了蛛丝的复式天花板架,阳光从窗口斜射进来,映得它们五彩斑斓,金光闪闪。
真好看啊。
吕琚的脑子尚未开机,他盯着蛛网欣赏了几秒,心道这个蜘蛛什么时候爬进来的,闲下来得做个大扫除才行。
……不太对,他家里哪来的天花板?
吕琚从太阳直射的桌子上坐起来,台面上的电脑显示屏被他碰倒,掉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撞击声,灰尘顿时从地上飞扬上来。
“咳,咳——”吕琚一脸懵逼地咳嗽,坐在高桌上环视周围,“什么东西这是。”
他躺的哪里是床,分明是社畜拼在一起的四人电脑桌。
仰头环顾,到处摆着严密的书架和封闭完整的玻璃柜台,编号清晰的文件夹排列整齐,这哪里是他的老破小,分明是个废弃多年的资料管理室。
架在床尾的腿弯被桌子硌得发疼,吕琚往前挪了几下,在地上看见了自己一反一正的拖鞋。
做梦吗?
吕琚看了它好一会儿,又抬头环视四周,破得像个危楼。
他又低头,刚洗过澡的皮肤上都是灰尘,新换的睡衣也斑斑团团。
温度,触觉,呼吸,都真实到可怕。
一觉醒来换了个地儿?吕琚只觉得荒诞,他抓抓自己垂到肩头的头发,不确定道,“我是……遇上什么脏东西了吗?”
吕琚撑着手从将近一米的桌子上滑下去,脚尖将拖鞋翻转,套上了他所有的装备,先试探性地探索一下地图。
他漫无目的地转悠,好奇地打量着整个屋子,越走越深。
有些被打破的玻璃散在地上,档案纸散了一地,已经泛黄发霉。随意一瞟,发现上面有连成一串的红色痕迹。
他心中一跳,这玩意儿不会是血吧?
吕琚条件反射地回头去看来时路途,但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许是灰尘太厚,血液落下便被携裹,又或许是被清理得很干净。
不管是哪个可能,都不是很妙。但人的好奇,抓耳挠腮。
吕琚深吸一口气,沿着成串的红色往前走,转过装满档案资料的柜台,在几个书架斜放的角落里赫然靠墙半躺着一个人,头部低垂,不知死活。
吕琚下意识地迎上去,蹲下来轻轻拍他的肩膀,“醒醒,你好?你怎么样?”
没有任何反应,但还有呼吸。
吕琚打量他全身,想知道伤口在哪里,最终在他润湿的脚踝处发现了痕迹。
这个小孩,好像是骨折了。
他不能轻率移动,但又没有任何通讯工具,吕琚抬起头,在这陌生的屋子里打了个转,果断走出了档案室。
既然有人和他一样呆在这里,那一切都好说不管是梦还是现实,都有解决的办法。
哐!
吕琚用力撞开生锈沉重的防盗门,惯性使他一头扎进了路边的灌木丛,摔了个大马趴。
“哇——”他趴在细细密密的树枝上叹口气,“不是吧,谁在门口种树啊。”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
吕琚被树枝扎得有些疼,他抬起小腿用手搓了搓被挂出的红痕,抬头又是一脸懵逼。
脚底松软,墨绿苔藓层层叠叠,杂草也丛生,树林阴翳,鸣声上下。
这儿简直像是深山老林。
不是,这儿真的会有医院这种存在吗?吕琚觉得世界都玄幻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漂流荒岛的鲁滨逊,刚刚才捡到了星期五。
哈,哈哈,真有趣——个鬼啊!
深山老林里被人开出了条仅供一人通过的绿荫道,树枝杂七杂八地扔在地上,吕琚盯着它们看了会儿,做了好一阵心理建设,重重叹了口气。
当务之急,还是得把那个小孩解决掉。这样的环境下,只能先上个应急夹板了。
他将自己半长的碎发往后捋,弯腰在被砍断在地的树枝里翻找一会儿,挑出几根来。
大约两指粗细,还算直溜,被他三两下打去枝丫捏在手里。
支架有了,还得找点绳子才好。树枝能就地取材,绳子总不可能也从地里长出……
他目光一顿,只见往前三五米远的灌木丛里,一只沾满泥土的破鞋就静静躺在那儿,鞋带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鞋带……
吕琚站在原地犹豫一瞬,便果断迈出脚去。脏就脏吧,绑在裤腿外的话应该没关系,他可不想学电视剧,把衣服扯成一绺儿一绺儿的。
他猫着腰钻进去,光裸的膝盖抵在地上,有些麻麻的。
伸手刚摸到鞋尖准备往回拽,那鞋子竟倏然往后缩了一下,吕琚猝不及防,直接怼脸扎进了灌木丛。
嘶——,二进宫。
这鞋怎么会跑啊?
吕琚疑惑抬头,面对面对上一张青灰肿大的脸。它斜插在灌木枝中,眼睛像两颗白色乒乓球,快要从眼眶掉出来,嘴唇厚重且外翻。
草?吕琚瞪大了眼睛,背后刷地起了层冷汗,条件反射地就往旁边缩,但周围都是灌木,躲无可躲。
死……死人?
大脑一片空白,他盯了几秒,挪着身体想要往后退。突然,那双纯白色的球状体动了一下,转过来一对黑洞洞的瞳孔,直直地和吕琚对视。
靠!
吕琚头皮发麻,胃部一下提了起来,但还没等他惊叫,那双瞳孔就猛地收缩又放大,快速地在眼眶里左右摇动,像被快速摇晃的骰子,几乎要掉到吕琚脸上。
吕琚立刻抽身往回爬,站起来撒腿就跑,脚下苔藓湿滑,他的拖鞋蹭到了小腿上也没敢停。
一路走一路关门,吕琚快速返回,等重新进入摆满防盗玻璃柜和电脑的小房间时,他的大脑才缓慢地转动起来。
什么鬼东西?
瞬时的爆发奔跑让他的脑袋跟着心脏嗵嗵乱蹦,惊魂未定,吕琚攥紧拳头,尖锐的疼痛霎时从掌心传来。
他一激灵,烫手山芋似地把东西扔出去,这才发现是捡回来的树枝。
“……吓死我了。”他虚脱地靠着门滑坐下去,张开手,能清楚地看到木刺扎进发红的血肉,真实、清晰可见。
好疼啊。
吕琚坐在原地愣了一会儿,突然抬头背起数字E,直到一口气喘不上来,吕琚才戛然而止,心中涌起些害怕来。
他以前做梦的时候,从来背不完这个,因为一思考,就会苏醒。
“不是做梦……草,不是做梦……”
吕琚揪着自己的头发,低头看见自己的拖鞋与睡衣。他环视四周,突然往前爬了三两步,抬手擦掉电脑显示屏上的灰尘,借着模糊的镜像看见熟悉的脸庞,没错,是他自己。
“搞什么啊?”吕琚端着显示屏,手臂微微发抖,“搞什么啊?”
咚!
角落里传来碰撞声,吕琚一抖,这才想起里边还靠着一个人。
淦,谁知道是不是人啊?
他闭了闭酸涩发烫的眼,不可抑制地想起外边的东西,一时之间有些草木皆兵。
犹豫许久,吕琚才重新来到角落,他先抬手戳了戳那人的脸颊,是温热的。
这令他放下心来。
将手里的树枝在那人肿胀出血的小腿上比了比,沿着长短正好的位置掰断。
不管这是哪,眼前人都是唯一碰见的同类——好吧,至少看起来。
他不清楚状况,而外面的鬼东西已经发现了他,也不知道会不会跟进来,他必须得做好能随时离开这里的准备。
结果还是没搞到绳子。
吕琚正要撕一把衣服,动作间瞥见手上的灰,他灵光一闪,扭头将目光放在电脑上。
推开并在一起的桌子,电脑主机上的电线便完全暴露出来。
吕琚忽视缠在手臂上的蜘蛛网,拔下USB接口,又用脚踩着鼠标键盘拽下电线,虽然不规整,但勉强能用。
刚才连鬼东西的鞋带都打过主意,现在用电线竟显得如此正常。
吕琚重新在男孩身边蹲下来,将树枝断口在地上磨了磨,确保不那么粗糙扎人,这才转着树枝将光滑的一面贴过去,“弟弟,就这个条件,我真的尽力了。”
话音刚落,吕琚正要低头开干,却觉得手下小腿微颤,眼前黑影一闪,一点冰凉就抵上了他的脖子。
不是吧?
吕琚立刻松开树枝,脖子上有火辣辣的痛感传来,他缓缓地举起手,僵着脑袋不敢乱动,只转着眼珠看向刚才还不省人事的同类。
对方的武器应该很锋利。
修了前一万字,只增加了前边2000左右,大体没有改变啦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章 第 1 章
下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