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搭伴回金阁 为了找到关 ...
-
去往回金阁的路上发生了个小插曲。
只见一身形肥胖,肚子仿佛挂有十几斤肥肉的男人在拥挤的街道上骂骂咧咧。
“抬啊,快点!耽误老子见阿月,你们几条命都赔不起!”
“肖家二郎,你家尚书大人上次不是勒令你不要再踏足谦福居吗?小心又被抓回去。”
“哟哟哟!这不是琼家小废物吗,居然会到谦福居耍弄,你琼家不是自诩为官清廉,怎么有钱来这比阔?”
“关你屁事!我再不济也是真才实学考上的。哪像有些人名落孙山多年,都快四十岁了,却还没谋得一官半职。整天在温柔乡里醉生梦死。”
“琼餮礼你个芝麻大的朝奉郎还敢嘲笑我,我再扶不上墙,我爹也是有实权的礼部尚书。你爹,要不是圣上仁慈。早就和那些前朝余孽一起统统押到这,你说不定也是这的小玩意儿呢!”
这肖家二郎说话毫不客气,甚至眼神下流的看向琼餮礼。
“你!”琼餮礼显然被气到,刚要下车给这厮一些颜色看看,只听车厢里传来一男子警告的声音。
“够了!肖秋楠,你要是再这样妄议前朝之事,不用尚书大人拿你。这的季家岗哨也会将这的一言一行告知圣上。”
肖秋楠虽然纨绔却也知道这事的严重性。圣上有意将朝野上下“大洗牌”,要是今天的话被有心之人拿去做文章传到圣上耳中。若是降罪下来,父亲做的第一件事,一定是斩了自己这个做儿子的。
“我这都是戏话,哼!你们一个个看什么看,滚滚滚!”
说完便上了香车,不与琼餮礼争口舌之利。只是催促家丁赶超前面的车辆。
看那抬轿的人就有十几个,可见这肖二郎不仅一身肥肉沉,财宝也够沉。这街道同他这样运银子的不下十人,堵的那叫一个结结实实。
所以等崔久进到回金阁,拍卖早已开场。
他初来乍到,也没个引荐搭话的,许是衣着朴素,不像个有大钱的,所以就被这样轻慢了。
“这年头瞎子也来凑热闹。”旁边传来奚落的声音。
“瞎子怎么了,我看这位公子气质不凡,比起有些獐头鼠目的人要好的多。”清丽的声音再次响起,略有些熟悉。
“你这丫头片子,这是瞧不起我!我家财万贯,岂是这白瞎子可比的。”那男子被女人这样奚落,感到相当失面子。
“呵!在坐诸位谁不是有钱的主,要你在这显能,看你这贼眉鼠眼的不像什么好人,不会是哪一路打家劫舍的吧?”
好利的一张嘴。眼看这边要闹起来,后头的老妪开口阻止。
“月怡,少说几句。为了个不相干的吵吵嚷嚷的,赶紧过来。我们要的东西在第六层。”
“阿奶,这家伙先以貌取人,我不过是回敬他罢了。这瞎子和我们有见过的,茶馆听书那回是他先起的头打听这的事。”
说完那女子便用手在崔久面前挥了挥手,试探他是不是真瞎。
“你真的看不见啊?你是来拍百叶草的吧,它不在这层拍卖。不如和我们一起,马贩给的情报册上说百叶草在第六层,而我们也要去第六层。”
也不管崔久答没答应,少女隔着衣袖拉着他的手腕就往楼上走去。
“月怡,当今圣上虽主张女子和男子平权。但你们这样拉拉扯扯的,不成体统。”言语中颇有不满。
“他看不见嘛,话说公子你怎么称呼,我姓于名月怡,月亮的月,心旷神怡的怡。”
“于姑娘,在下姓崔单名一个久字,长久的久。”
回金阁里面并没有像街道那样明亮,崔久眼睛只能看到一片漆黑。六层拍卖的方式还不确定,搭个伴也不是不行。这位姑娘像是想帮他,值得拉个关系。
“你这名字倒是简单,若是你不说,我还以为是喝酒的酒呢!”于月怡打趣完又开口问,“崔公子那天在茶楼出手阔绰,为何不买个小厮在旁侍候,这样也方便自己行动啊。”
还可以这样?他想不到这层,但崔久面不改色的扯起了谎,博取同情。
“于姑娘所言我早已实施,可那些个家丁打手,欺我眼不便,半夜将我扔在马车中,携我银两乘马而走。”
“竟有如此恶仆?”
还没等于月怡接话,老妪便开始阴阳怪气起来。
“我若是那人,必先杀了你小子,然后对外称是强盗所为,待官府以劫杀案了结后,再将藏起的财物取出岂不更好?”
“毕竟这样就不会有一张嘴传扬出去。”
好毒的心啊,这老妪肯定不是好相与的,可他不知道于月怡也好不到哪里去。
“阿奶,我倒有不同的想法。”于月怡笑嘻嘻的朝老妪卖乖,“我若是那恶仆,看崔公子这副好皮相,必然会绑好,送去玉春楼买个好价钱。若是再黑心点,先自己享用一番哈哈哈。”
崔久感觉这两NPC一身反骨是怎么回事,牵着自己手腕的不会是什么人贩子吧,还能下这贼船吗?
“崔某刚才讲的笑话,实是惭愧,诚信道歉。”果然做人还是要真诚点,大家都是聪明人。
“不瞒二位,崔某此番前来不是为了百叶草,而是为了寻物。”
“你不治眼睛啊?”于月怡这时心里有了其他的想法。
“即使拿到百叶草,也于崔某无用,家中长辈也有相类似的奇花异草,但身体承受不起,只能静待时机。”
崔久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在流泪:灵丹妙药全在背包锁着,百叶草固然厉害,但也只是个4星草药啊,背包4星草药多如牛毛,绝对不能花这冤枉钱。
这么想,话语中的遗憾那是相当真切啊。
“那你要拍什么?”
于月怡追问出口,心里已经有想散伙的打算。竞拍者都是对手,若崔公子和自己想要的是同一件东西,自己也只能爱莫能助了。
同时打量起崔久暗自腹议。崔公子看着像是一介书生,当初在茶馆遇上他,便被这身文雅气质所吸引。
虽面容俊美,偏偏眼睛坏了,眼睛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银白色的瞳孔,手腕骨也纤细。哪怕是自己也没有像他这样轻轻一折,便会破碎的感觉。
就像是本来疏离的天鹅伤了翅膀却还尽力维持着优雅,让人忍不住去帮助他,或者彻底弄坏他。
“是一面镜子。”崔久的回答让于月怡松了一口气,她是诚心想帮他的,因为崔久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忍不住想帮他。
走到第六层时,一个着装贵气的青年拦住去路,面上带着得体的微笑。
“贵客,要去六楼,按规矩一人百金”
“这是一万两银票。”
于月怡抬手就是万两银票,实在是壕,还说自己出手阔绰,她才是真真的深藏不露啊!
三人被引进小间地字一号间。
“看来还是给少了,一万两白银还不能去天字号间。”
耳边传来于月怡惋惜的声音。
“看来只能碰运气了。”老妪也有些失望。
崔久立刻明白:好家伙还以为只是个过路费,没成想竟然是块敲门砖,青年是根据“小费”多少,来探各家的消费水平。
“天字号和地字号有何区别?”崔久很好奇于月怡为什么一定要进天字号房间。
“天字号有专人介绍拍卖物的由来,出于哪位。”
“这还能委托拍卖东西?”一下子崔久有个赚银两的想法。
“自然是没有的,这里拍卖品有些是从谦福居关着的那些人手上扒下来的。”
“听你们的语气似乎是有要见的人,既然镜子和你们无关,我猜你们要找的应该是位男子。”
“你猜的不错,崔公子目标明确,我们没进到天字号间,自然是没有办法确定哪样东西可以见到我们想见的人。”
“崔某有个办法。”
说完他便从袖中拿出一个没有铃心的铃铛。
是一星传声器可以在方圆100米内,将指定范围将声音导出,往上10米左右应该是天字7号间。
划好方位使用后铃铛口传来一尖细的声音。
“龙哥,干那一票真太对了,咱们还进了天字7号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