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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重写)我不是口口口口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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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说是睡了,实际上我只是躺在被褥里放空大脑进入贤者时间罢了,骤然来到了一个新的世界,我认为自己并不是一个接受度很高的人。
所以我一直避免着与这里的刀剑,审神者接触,如果可以,我更希望自己能找到回家的方法。
这个世界很奇怪,我明明只是cos了这个角色,顶多熟读了一下剧本,但是却总是梦到我成为了这把刀,陷入梦魇,现世的记忆也变得模糊。
夜深了,纸窗依稀透出一丝温柔的月光,我还在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睡不着吗,安定?”
加州清光的声音因为困倦而有些沙哑,并没有因为被我吵醒而感到生气。
我突地想到了剧本中的剧情。
【在其他本丸,大家都是盼着自己兄弟的到来,而在074228号本丸,却截然相反。
加州清光也不例外。
在看着一期一振瞠目欲裂地看着自己刚刚到来的弟弟,被审神者折磨至暗堕碎刀后,这一念头更甚。
刀剑们大多沉默不语,更有些刀剑和提线木偶并无区别,三日月宗近的眼眸呈现出红色,这是暗堕的前兆。
只是他神情呆滞,嘴角也只是诡异的勾起,深红色的新月眸也十分死板,整个刃仿佛失去了生气一般。
他们本丸的审神者擅用咒语与符咒,三日月宗近便是被审神者下了咒,心智全无,如同木偶,只能听审神者的指令。
审神者会控制住一些刀派的刀剑,以此来胁迫刀剑们乖乖听话,在时政例行检查时配合躲过一次又一次。
刀剑们其实都会保护新来的刃,但结局总是不理想的,能够长久的在这座本丸存活下来的刃,要么是被审神者下了咒被迫乖乖听话的,要么是一些让审神者提不起兴趣的刀剑。
一次,审神者又来了兴致,让刀剑们比武,实际上就是让他们互相残杀。
还特地让新来的一级短刀们和几十级的刀剑们比试。
受伤的刀剑不会得到审神者的灵力治愈,连手入室也不让进,美名其曰败者不配。
在新来的左文字刀派的小夜碎刀后,江雪左文字再也忍不住了,他受不了再看着一个又一个来到这个本丸的弟弟暗堕,碎刀,刀解。
“为何我们不试着反抗呢?”
在江雪左文字的带头下,不少没有被审神者控制的刀剑们加入了这一计划。
刀剑付丧神并没有杀死审神者的权利,所以他们需要寻找办法,让一个刀剑得到主人的信任,才能得到天守阁翻阅主人的书籍资料的机会。
可是让谁来呢?
新来的刀剑,大和守安定的到来,显然扰乱了加州清光的计划。
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到来了,让新来的刀剑成为主人最信任的刀剑确实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加州清光还是站了出来。
“让我来吧。”】
我刚刚拿到剧本的时候不理解,对于一个刚刚认识的刀剑,即使曾经都是冲田总司手底下的刀剑,那也只是分灵罢了,有必要做到这份上吗?
不过故事的结局,到时让我意识到低估了他俩的感情。
我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盯着加州清光发呆了很久,将自己蒙进被子里。
“在想之前的本丸的事情吗?”
加州清光一点点地靠近,我感觉到他的手轻轻的放在我头上的被子,隔着被子轻轻的拍了拍,“能告诉我吗?安定。”
我摇了摇头,我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算什么呢?我并不是剧本里的大和守安定,只是借了他的身份来到了这里。
如果我告知了真相,他还会这么关心我吗?
感觉四周已经安静下来,我以为加州清光已经躺回去了,便从被子里露出来个头,没想到刚好与加州清光的目光对上。
他就躺在我的身侧,静静地看着我,月光正好照在他的眼里,我却看不清他的神色。
我更心虚了,本来已经适应了许久,此刻却有种仿佛被看透了的心理。
他执着于想知道的,是这振大和守安定的过去吗?
我张了张口,想说:“我不是大和守安定。”然而却像穿越小说里那些透露天机的主角一样,最后变成了“我不是口口口口口”。
我抿紧了嘴,内心想着果然如此。
“什么?”加州清光听不清,便靠的更近了,我不适应地跟着他一起往后挪了挪,反应过来这会不会有些伤人,毕竟加州清光也只是关心我。
不,是关心“大和守安定”。
果然,我看到了他有些受伤的眨了眨眼,敛了神色,不愿让我看到的样子。
我想了想,装作一副很害怕的表情,“不,别靠近我。”
果然,见我这样,加州清光眼里闪过一丝懊恼,“抱歉,安定。”
我摇了摇头,假装不忍回忆,“我只是想到了我的审神者,对不起。”
我偷偷打量了一下加州清光,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在他抬头那一瞬,我收回了目光。
“安定,你不用说对不起。”加州清光压下心里对大和守安定之前那个渣婶的怒火,尽量温柔地安抚着眼前可怜的刃:“他已经不是你的审神者了,在这里,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如果你愿意,可以加入我们本丸,我们的审神者是一个很好的人,一定不会再让你经历之前的事情。”
说实话,我并不擅长应对这种情况,我闭上了眼,想着装睡应付过去,却没想到加州清光捏了捏我的脸。
我睁开眼,眼里都是震惊的神色。
看起来加州清光并不知道我装睡中,因为他也被吓了一跳。
过了几秒加州清光才反应过来大和守安定在逃避,他内心复杂,大和守安定一直对于自己的过去守口如瓶,之前知道的一些还是安定做噩梦时说的梦话。
但是刚刚安定还是第一次提到他的审神者。
看着加州清光又陷入了沉默,我有些疑惑,这是又在脑补什么了吗?我应该只说了一句话吧?
但是经过这么一闹,困意袭来,眼前的加州清光渐渐变得模糊。
睡梦中,我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条蛇死死缠住,喘不过气。